准备做
-----正文-----
第二天遇到了岔路,有两条路可以通往尽头,指挥官让最弱的omega跟了他,其他几个alpha走另外一条路。
这条路上就剩了他们两个人,指挥官背着omega塞满零食的包,他正认真地低头看地图,锋利的侧颜极具吸引力,omega不知不觉就牵住了指挥官的手。
指挥官也回应了omega,他握紧了omega的手,他们十指交缠,走了一上午omega累得气喘吁吁,alpha拿水壶给omega喂了一些水,又给omega按按肩膀。
中午温度太高,他们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沿途有一根倒下的枯树,指挥官就将地上的杂草枯叶清理干净,又给omega铺了一块薄薄的毯子,毕竟是执行任务,没有太好的条件。
alpha先坐下,omega则枕着他的大腿,alpha低头给omega整理额头的碎发,森林中高大的冠木隔绝了大部分强烈的阳光,清澈的阳光打在alpha的脸庞,
omega抬起手臂他描摹过alpha冷峻的眉眼,他顺手圈住alpha的脖子,逼着那人低头,omega那张精致又漂亮的脸在alpha眸中无限放大。
唇舌纠缠,亲完alpha拿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他靠在身后的枯树上一言不发,只是心跳如擂鼓。
omega也侧过身去,过了很久,omega开口问:“喂,你没有未婚妻吧。”
alpha说:“没有。”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omega是这些年近身的第一个。
“你指挥官做了这么多年,没人给你介绍对象吗?”
“有,但我不喜欢omega。”
omega骤然瞳孔紧缩,他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他小声地接着问:“那你还需要未婚妻吗?”
万万没想到alpha的回答既不是“需要”也不是“不需要”,而是一个全新、omega从没想过的回答。
“我以为你早就是了。”
在alpha看来,在小区里那一晚,他就该对omega负责了,只不过那天他有要事在身。
alpha这一句话弄得omega再也睡不着了,心跳一直加速,像是要穿越遥远的星际到达冥王星上的汤博区。
一个小时后,他们再次启程了,越靠近森林深处越不安全,晚上遇到野生动物的概率越大,alpha决定跟omega一起加速赶路尽快到达目的地,他们相互握紧了对方的手。
傍晚,天色一暗,森林里各种动物都开始异动起来,还有大概两千多米,alpha想着那就赶到底吧,直接在目的地过夜,omega的分数也就比那些alpha高一些。
alpha的听觉异常敏锐,他听见了一声低啸,他放缓脚步小心地探查着周围,果然东南方向五十米处看见一抹漆黑的身影,是豹子,黑色的毛发很有光泽,黑豹也小心翼翼地盯着这一处,它压低身体明显是把他们俩当作猎物在狩猎。
天色一暗,森林里更是黑得吓人,omega惴惴不安地小声问:“老公怎么了?”
alpha压低了帽子,一只手悄悄摸到自己的枪袋,他低声回答:
“我们被盯上了。”
omega没来得及惊讶,alpha直接掏出麻醉枪命中黑豹的脖子,黑豹拼死一搏朝着他们飞奔过来,alpha命中的是靠近大脑的地方,药效很快的。
omega被那么大只的豹子吓了一条,他下意识拉着alpha后退的时候像是踩到了什么湿滑的石头还是蘑菇,直接摔得四脚朝天,顺带着一脚将指挥官铲倒了。
黑豹倒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omega不顾身上疼痛连忙起身看指挥官的情况,alpha的后脑勺直接磕在了石头上,alpha昏死过去之前对omega说了最后一句话:“别怕。”
omega响亮的哭声穿透森林惊起一大片飞鸟群:“呜呜呜老公你没事吧!老公你不能死啊!老公你还没带我回家呢!!老公你死了我怎么办!!老公我们还没结婚呢呜呜呜!”
在不远处扎营的alpha们也听见了omega的哭声,他们循着哭声找回来,就看见指挥官大人躺在地上,他们开了卫星电话叫了车。
指挥官醒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了,omega正趴在病床上睡觉,alpha朝着omega的额头用力弹了一下,omega捂着头吃痛一声。
omega立马抱住指挥官的胳膊,他笑着说:“老公你醒啦!”
“嗯,只是摔一跤,我没那么脆弱。”
“都怪我不好,害你也摔倒。”
omega的眉头紧蹙,精致的五官倾泻出自责,泪水涟涟。
alpha刮了下omega的鼻子,他生出了逗弄omega的兴趣,他冷声恐吓omega:
“我要给你打0分,等着延迟毕业。”
omega眼泪汪汪:“能和老公在一起的话,延迟毕业也没关系。”
alpha倏地腺体刺痛,他以为是伤口牵动的倒也没在意。
omega的话倒让alpha不好意思了,只听见门铃一响,omega火速去开门,他拎着一堆外卖进来,omega支起床上桌,他挨个拆开外卖盒,一桌琳琅满目的菜。
指挥官刚要去拿筷子却被omega夺走了,alpha以为omega是要喂他,只见omega一边眼泪哗哗掉,一边框框往嘴里塞饭,他含糊地alpha解释:
“老公,医生说你不能吃油腻的,这是我给自己点的。”
指挥官:……
过了一会儿omega吃得肚儿圆,他躺在alpha身边休息,alpha的腺体却更加疼了,连带着整个肩膀都疼得不能动。病房里爆发一股极其浓烈的雪地清香。
omega拽过alpha的手,他朝着alpha撒娇:“老公你给我揉揉肚子,我好像吃撑了。”
alpha扯过了自己的手,他有些慌张,
“阮弦,我好像,易感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