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30日
创建时间:2023/7/30 9:51
标签:同志
同志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我看过一部很好看的同志小说,叫《新生第一年》。这是一部讲同志校园爱情的小说,古小鱼和田雨的浪漫爱情故事,深深打动了我。我那个时候,也正好在读大学,我的内心深处也渴盼能有一场类似古小鱼和田雨那样的爱情,但可惜的是,我的大学生活很平淡,并没有遭遇到爱情,只有几段宿缘,和爱情无关,和命运有关。
我内心深处的同志爱情应该是类似古小鱼和田雨那样的,他们的爱情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洁白。不像《北京故事》里的捍东和蓝宇,夹杂了那么多的金钱,权力和争斗。我想真正的爱情不就是一个树洞吗?两个人躲到这个树洞中,再和外界没有丝毫的瓜葛,过自己的二人世界,这就是爱情。真正纯洁的爱情和一切外在的表象都没有关系,它就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喜欢和向往。甚至于和性都没有关系,真正的爱情是超越性的,它是一种灵魂里的呐喊。
现在的同志圈,几乎都沦陷在性的泥沼里。一接触就是身高,体重, 1,0, 相片,视频,每一个同志都恨不得长一张罗志祥的脸。但你的心呢?你的心是向往蓝蓝的天还是青绿色的草原,抑或是火红的太阳,难道就不重要了吗?我们需要找一个陪伴自己的爱侣,不是买一个橡胶娃娃。橡胶娃娃可以去工厂订做,长得像奥巴马都没问题,但你灵魂深处的渴望难道就只有激情颤抖的那一刹那吗?
即使社会发展到当代,同志还是一个隐秘的群体,或者直接说弱势群体也很贴切。同志还没有受到主流社会的认可和接纳,我们仍然被排斥在阳春白雪的高雅殿堂之外,成为一个被忽视的亚文化现象。其实,这样的情况也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比如历史,文化,法律,习俗,教育等等。中国的同志正名之路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这需要所有同志一起来努力,也需要所有不是同志的同志一起来努力,才可能达到。
我想能不能有一天,同志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同志婚姻受到法律的保护;同志可以手牵着手去电影院看电影,并且不会被人另眼相看;同志可以和所有异性恋一样,在公园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会有公园保卫处的一个中年保安慌慌张张跑过来阻止;同志可以大大方方的出柜,并且受到亲人和朋友的平等看待和真诚祝福。我想这才是一个真正好的同志年代,这才是一个真正人人平等的大同盛世。
重庆
对重庆我是有感情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住在成都,我是重庆人的近邻。在成都能找到很多重庆的痕迹,重庆火锅,重庆小面,重庆人,重庆旅游,重庆做生意的老板,重庆来蓉的大学生。住在成都,你不可能不感受到重庆的气息,哪怕这两座城市是那么的不相似。
如果拿《还珠格格》里面的角色来比喻成都和重庆,那成都就是皇后身边的容嬷嬷,重庆就是周杰扮演的尔康。容嬷嬷没有武功,但是懂诡道之术,惹急了她,她要拿那么粗的缝衣针戳你。尔康呢,武功高强,正直勇敢,所以是小燕子和紫薇的保护神。
容嬷嬷是很多小孩子童年的噩梦,那一声:“喳!”喊出来,胆小的小孩子要哭的;但尔康却是英俊的男主角,得到他的爱,什么的风险啊,责罚啊都没有了,都消散于无形了。我想,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周杰,但喜欢李明启的男孩子应该很少吧?除非他是个专爱捣蛋的鬼精灵。
我也想有周杰这样一个帅哥“男朋友”,周杰不一定是我的男朋友,但可以是朋友,也是一个男的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吗?只是不知道,周杰本人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他还纠结于一些外在的因素,比如地域,血缘等等。我不知道周杰的想法,就好像我不知道重庆的态度,我不知道重庆会怎么看待我,怎么评价我,怎么安放我。我和周杰,毕竟还隔着一座不周山。
但我真的喜欢重庆人,我喜欢重庆人的爽利和热辣,有话直说,从不遮遮掩掩。不像成都这边,暧昧阴柔,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是不是在找缝衣针,谁知道呢。忧郁的是,重庆我没有去过,我确实不知道我和重庆的缘分到底是一场孽缘还是一次浪漫的夏日邂逅。是午后透着香气的一见钟情,还是吵吵闹闹的一对怨偶。重庆,告诉我答案。我等着你的爱情或者你的嫌弃,爱情也罢,嫌弃也罢,我喜欢重庆,这一点无人可以否认。
我总想着,有一天我也要在长江边喝山城啤酒,吃小面,看《棒棒军》,骂一句:“宝批龙!”到那一天,你们允许我冒充一次重庆崽儿吗?我在隔壁的成都,遥送问候,并希望你们看到我的文字的时候,点一点头,说:“这个假重庆崽儿还没有那么成都。”
市长热线
我走过玉双路的时候,发现撑树的铁杆倒了几根,拦腰放在地上,很不安全。于是,我回来给市长热线打了个电话,我说:“玉双路的铁杆倒了,你们来修修。”接线员态度很好的记下我的诉求,说:“我们马上安排。”于是,我开始等待,然而一个星期过去,没有动静。铁杆还是那么倒在地上,像在嘲笑匆忙的路人。
我在玉双路的路口,看见有一段电线敞放的地面上,没有入地,行人走过,纷纷避让。我再次打通市长热线,表达我的诉求,接线员的态度同样很好。一个星期过去,两个星期过去,一个月过去了,没有动静。电线还是大咧咧的躺在路面上,向来往的路人示威一般显眼。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一天下午,路过双桥路的时候,我看见人行道上的一个窨井盖破了个洞,这有安全隐患啊。我赶忙拿出手机,向万能的市长热线报告。几天后,一个小伙子给我打来电话,他说:“我看见这个窨井盖了,但这不归我们管。我们是管下水道的,这是交警的窨井盖。”我一脸懵,忙说:“我不知道该谁管,但你要向上面反映情况啊。”小伙子满口答应。
一个星期后,一个回访电话打过来:“您好,您是kevin先生吗?我们接到您反映的情况,已经整改了,你满意吗?”我搞不清楚状况,只好说:“满意,满意。”晚上我走过双桥路的时候,看见那个窨井盖上的破洞还龇牙咧嘴的向我笑着,像是在说:“你搞不定我的。”
我有种绝望的感觉,我觉得自己被耍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但回访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有这个功夫,你们去现场看看不好吗?
第二天,我路过玉双路那截电线时,看见旁边有一个指挥交通的交警,我走上去说:“警察同志,您能反映一下这截电线吗?它已经躺在这里好久了。”交警说:“好的。”不再看我。路上,我遇见一个城管队员,我拉拉他的衣袖说:“同志,这些倒了的铁杆,你们向上面反映一下。”城管队员一个劲的点头:“反映了,反映了的。”
这个星期,我欣喜的发现玉双路的铁杆已经竖了起来,但那截露在外面的电线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破了口的窨井盖也没有人来更换,我有一种喜忧参半的感觉。
昨天,我发现新鸿路的一个窨井盖也破了个洞,今天,我看见菜市的窨井盖也裂口了。这都怎么了?我心跳加速,想赶快逃离这修罗场。我也不再想打市长热线,因为不喜欢老给我打回访电话,问题却得不到解决的荒诞处理方法。我想,这个市长热线还是值得改进的,毕竟,窨井盖,电线都关乎市民的安全,为政者还是应该多上心。
也许,我们需要有一条新的热线,把权力好好利用起来,不要再打太极拳,不要再当推事,好好为市民服务,这才是当务之急。
芋儿
芋儿其实就是芋头,四川人喜欢说芋儿。什么芋儿烧鸭,芋儿烧鸡,白味芋儿,芋儿是四川人喜欢的一道美食。我也喜欢芋儿,我觉得芋儿像它的名字,平和,恬淡,普普通通又有滋有味,是很好的一种食材。
但为什么不说芋头,要叫芋儿呢?我想还是四川人喜欢小孩子的心理造成的,只要是带儿的,都是好东西,都是上好的食材。芋儿,儿菜,瓢儿白,只要带“儿”字,一定错不了,一定挺满意。这像不像我们对下一辈的期望,你们总比我们上一辈会更好,更聪明,更能干,更幸运。
我的“芋儿”呢?你在哪里?爸爸想你了,但还见不到你,甚至于我都不能确定我是否还会和你有一段缘分。爸爸的命运自己掌控不了,爸爸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朝夕相处,能不能和你嬉戏玩笑。爸爸只能遥望着天边的霓虹,想你是谁,你在哪里,你多大了,你和我有没有一段缘分。
如果,我真的能自己养一个孩子,那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但是,我觉得希望渺茫。我觉得我已经落入一个窨井,爬不出来。一个落入窨井的倒霉蛋怎么还能抚养孩子呢?难道要孩子和我一起受苦,受夹磨,受惩罚。别说别人,我自己都不忍心。
但我还是希望,我能有一个孩子,一个我自己的孩子。即使我自己苦难,但我不还可以把本属于我的幸运保留给他吗?我自己受罪,却也可以替他挡罪,那这个孩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也可以很幸福,一样也可以健康快乐的长大。我觉得我的童年还有一部分的快乐回忆,我想把我自己童年的快乐,复制到我的“芋儿”身上。让他和我一样快乐,让他比我更加快乐,那我这一辈子还是有点乐趣,有点意义的。
芋儿,你在哪里?爸爸真的想你了,快到爸爸身边来。爸爸等你,爸爸把最好吃的奶油蛋糕放在冰箱里,你想吃的时候,爸爸把最漂亮最美味的那一朵芙蓉花夹到你的盘子里。让奶油和果酱,代替爸爸的话语,给你最美好的祝福。芋儿,爸爸爱你。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现在40岁了,觉得精力远不如20多岁的时候,常常疲惫,常常困倦,有时候躺在床上看手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当然,我没有生病,除了精神病,我没有患身体上的疾病,这算是很幸运的一点。但我的健康状况却不容乐观,我现在正处于一种亚健康状态,表面上没有疾病,但身体却显得虚弱。
我以前可以走路走到文殊院,参拜一圈后,又自己走回双桥路。这一段路程,其实不算近,但我并不感到累,反而觉得有一种运动的快感。但现在,要我走这么远的路,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脚变得没有力气,我的膀胱存不住尿。阳光强烈,我满脸流汗;下雨天,我看不清路况。我觉得我已经远离暴走加勇往直前的阶段,现在更多的时候,我只想静静的躺在床上听会儿音乐。
特别是我的眼睛,我很担心我的眼睛。我这段时间视物模糊,不知道是近视加深还是老花变得严重,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我是老了,真的老了,老眼昏花,腿脚不利索,说话不清楚,记忆力变得很差。我想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我会减少伏案写作的时间,多到外面去看看,多看看远方的建筑和树木。
我想趁自己还能走,能跳,能吃,能睡,能写,能聊,能看的时候,到大千世界中去游历一番。毕竟,困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写作,对眼睛实在不能说友好,我只能尽力的保持一种劳逸适度的平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知道我还有很多的工作没有完成。我要保管好自己的“本钱”,不然未来的那些风风雨雨,点点滴滴,谁来描述,谁来抚慰,谁来暗中监管,谁来守望相助。
我要加强锻炼,也要多注意休息眼睛。自己有一个好身体,对自己是一种幸运,对亲人是一种负责,对爱人是一种承诺,对敌人是一种威慑。我要变得强壮而健康,即使仅仅为你们,也是值得的。
大姐
大姐是神,大姐有超凡脱俗的神之向往。一般人根本触及不到大姐的理想,因为她的理想一般人理解不到。当我们在思考存款,职位,名誉,地位,子女和享乐;大姐想的却是生命,进化,发展,格局,光明和天堂。不要拿我们一般人的小心思去揣度大姐,因为这很可能仅仅是一种误解。你看到的是一只小蚂蚁,大姐看见的是一个生命系统;你看见是一个老乞丐,大姐看见的是社会的立体结构。永远不要低估大姐的境界,因为你没有资格去评价她。
大姐给我们带来幸福,一种神赐予人间的幸福。夏天的凉风,秋日的落叶,冬天的白雪,春天的嫩芽,这些都是大姐的礼物。大姐的礼物绝不会是一双耐克鞋,大姐的礼物一定是一首自然的快乐合唱。我们这个人间有太多的不圆满,有太多的伤疤和缺憾。所以我们需要大姐来帮助我们,帮助我们把这个人间变得更好,更美丽,更适宜人的居住。这是我们对大姐的请愿,而大姐的善良足可以让我们相信她会帮助我们,并会帮助得很好。
当我们遭遇苦难,当我们承受压力,当我们受到伤害,当我们感到忧郁,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姐。因为只有大姐才会无私的帮助我们,帮助我们渡过苦厄。你可以蔑视英雄主义,你可以轻视民族主义,你可以无视社会主义,你可以怒视正派和公道。但你绝对不能,也绝不应该嘲笑大姐,嘲笑大姐对你的爱和关怀。如果你连大姐都轻视,其实你是在轻视你自己。你连神爱人都不相信,你自己也就变成一只乌鸦,哀鸣着飞过森林,连老榆树都不会对你笑一下。
大姐是多么的伟力惊人,大姐是多么的母仪天下。我们渴盼着大姐来帮助我们,我们渴求着大姐看我们一眼,一眼就已经很圆满。
我在午夜黯淡的时候,会想起大姐。想起大姐的爱,还留存在世间的某一个角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大姐,救我!救我出苦海,救我得幸福!我需要依靠,我需要寄托,我只能祈求您来帮助我。赐我一个爱人,赐我一个孩子,赐我一个完整的家庭,赐我一段人间的浪漫旅程。神啊,没有您,我怎么活,我怎么活得像个人样。
我会请一尊观音像,放在我写字台最显眼的地方,时时昭示着我,神爱我,神爱人,神爱人间。那么,我的所思所感所念所盼所言所为,都会依您的指示,都会遵循您的安排。而您会在深夜,最漆黑最没有光的时候,显出法相,救我于危难。这是人间多么大的欢喜,多么大的恩德。因为有神,所以我活着,而且还会活得很好,活得很幸福,活得很殊胜。
神啊,把您的爱和圆满赐予我们这个国度,赐予我们这个世界。我们在您的庇护下,活成一朵佛前的莲花,活成一盏神龛上的风灯。
神的爱,普照我们生活的这片大地!
2023年7月30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7/30 16:48
标签:凯文日记
我的生命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波涛之后,驶入一个暂时宁静的港湾。我停靠在码头上,心里想着大海上的风浪,心有余悸的算着还有多少天,才是我出海的日期。我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但我已经伤痕累累。我的身体和心都受了刑,变得很憔悴。我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注,理解和帮助,于是我写下这80多万字的自传。
这本《凯文日记》确实是我的自传,但又不仅仅是我的自传,我觉得它的内涵远远超过我本人。或者说,这本书仅仅是依托我作为一个支架,撑起了一片绚丽而奇幻的天空。在开笔之前,我也想不到这本书这么“飚”。所谓“飚”我想是超越了作者本人的预期,而变得不受控制。
我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虽然暂时安全,但远远没有脱离危险。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等着我,甚至这场风暴的具体内容是我一个月之前都还想不到的。我觉得我也受到了教育,人间的奇幻和神秘,让我不得不折服。未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是左右互搏,还是万国来朝?我想都有可能,正像我之前说的,仅仅一个月以前,我还想不到这么多。
我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我寄希望我的读者在看到《凯文日记》这本书后,给我启发和指点。可能你们的一句谩骂或者是讽刺,就揭破了谜底。而我被骂几句并没有关系,至少我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世,比现在这样迷迷糊糊强得多。我是个同志,正像你们在书中看见的那样,我并不讳言。但我并不觉得同志有什么羞耻的,虽然我不会主动表白。我觉得同志只是一种自然现象,人里面有,动物里面也有;地球上有,外星球上同样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反倒是对同志的厌恶和憎恨才真正奇怪。
一个同志作家写的文字是不是会很别扭?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希望听到你们的评论,哪怕说我的书就是一大坨狗屎。狗屎又怎么样,自然的产物,没有狗屎,哪来的爱犬。我希望你们喜欢我的书,我更希望你们从我的书里挖掘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机关和暗门。这完全有可能,文字生出来之后,很大程度上就不再受作者本人的控制,而变成一只自由飞翔的鸟。
至于我个人,像我之前说的,处境并不好。我还在过鬼门关,等待我的是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风暴。幸运的是我有兄弟,而且不止一个兄弟,他们会分担我的责任和压力。有的事情,可能就不再需要我自己去处理,他们完全可以全权代表。我之所以还有勇气活着,正是因为我想着我还有兄弟和爱人,不然,我应该早就和你们道别了。
我只上过一年正式的班,之后打过点零工,我没有多少工作经历。从韩国回国后,我就住进了精神病院,从此开始漫长的疗养期。我真实的身份其实是个精神病患者,这才是最能形容我的标签。至于同志圈,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涉足。
说句老实话,如果你们问我:你为什么要写《凯文日记》这本书,你有什么目的?我真的回答不出来。最开始我只是想给自己留点念想,写着写着变成了揭秘和讲故事。但不管怎么说,我写的这些内容和我都有切身的关系,不是写的别人的事,这也算我写作的一个基本思路。我写的是kevin的自传,哪怕自传里面有上百号林林总总的人物。
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凯文日记》,我觉得仅仅是一部书籍的开头。就好像我写了80多万字,还没搞清楚我的爸爸妈妈是谁(汗),你们说《凯文日记》是不是只是个开头?《凯文日记》的第一部分到此就为止了。但凯文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将来,至少我可以预计的还有武打,悬疑,侦探,玄幻,战争,爱情,宗教等等故事要一一上演。故事的丰富性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好像做梦一样。
我是谁,来自于哪里,到哪里去?我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我就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糊涂虫。所以,看见天涯论坛下架,我很伤心。至少在那里,我能获取些许的信息,但现在连这个论坛就没有了,我彻底变成一个白痴和瞎子。
看我的书,你们知道了有一个大姐,还有一个二姐。我并没有见过她们,但我的未来后半生却要寄托在她们身上。特别是大姐,她掌管着权力和威势。如果她不发兵来救我,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因为整个故事的链条断掉的话,我这个主角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始终相信大姐和二姐是喜欢我的,《凯文日记》里面也反复这样的写。至于是不是我自作多情,留给时间来检验。大姐,发兵来救我吧。哪怕仅仅是做戏,也要走一下过场,不然我就被晾在台上,下不了场。故事的情节向前推进,未来会怎么样,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但大姐,二姐比我高明一万倍,她们的选择总是对的。
我再说一个让我无法释怀的事,我竟然有可能是个日本人。这是从何说起?我真的是个日本人?我不知道,我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我是或者不是,关于我的身世,值得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他们说我是个日本女人,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害羞且难过,但又有点醒悟。陈真不是娶了个日本女人光子吗?那么就让我来演这个光子好了,演得好不好不敢说,总比川岛芳子要强一点。
我的命运是这样的,连我自己都吃惊。我40岁以前想不到我和日本有什么关系,做梦都想不到。但现在幕布揭开,我竟然夹在中日之间,成为夹心饼干。为什么命运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有机会我也要问问大姐二姐,希望她们能给我个答案。
如果我真的有外国血统,其实对我是一件好事。这样他们就不能把卖国贼的标签贴到我的身上,毕竟我是个外国人嘛。但我的爱人就惨了,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未来他的处境会很微妙艰难。神啊,赐福他,别人不理解他,你一定能理解他,哪怕仅仅把他当作我的一双手套。那么,所有的错我来背,所有的罪过我来扛。日本女人本来就有原罪,怪只能怪自己。我的爱人只是为我顶缸背锅的一个背锅侠,放他走,让他安全的离开。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中国也好,日本也好,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也好,都和平安康,都风调雨顺。特别是中国,再不能走老路,再不能走回头路,向日本学习,向美国学习,中国人也要发财,中国人也要过上好的生活。发达国家有的,中国要有;发达国家没有的,中国也要有,因为中国将来会成为NO.1。不要怀疑中国的潜力和中国人的能力,中国将重新回到世界第一的宝座上,中国也会再出一个天可汗。这不是童话,真真实实,未来可期。
我将会死去,然后会发生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是一种修炼,一个人要修炼,一个国家也需要修炼。我相信经过修炼之后的中国,会更强壮,更威猛,更风生水起。保护好你们自己,照顾好你们的家人,经过风雨过后,我们再举杯邀明月,共迎风暴后的蓝天白云,徐徐和风。
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中国人,重整河山待后生。再上虎山行,江山代有才人出。未来,你们要强大起来,击败敌人,创建你们自己的卓越功勋,在神的爱意下,续写华夏的辉煌。
神啊,赐福我们的国家,赐福这个人间。在您的爱和光辉下,一切的一切的丑陋,虚伪和恶毒都必将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是清淡天和,袅袅炊烟。
三宅一生,莫言传奇,红楼幽梦伴终老。亲爱的读者,《凯文日记》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2023年8月1日
创建时间:2023/8/1 19:57
标签:牛蛙
《凯文日记》的旅程继续进行。今天路过一个火锅店的时候,看见门口放了很多活牛蛙,这些牛蛙被装在一个塑料笼里,等着被剐,然后烫火锅。这家火锅店在门口剐牛蛙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我看到至少也有1,2年。剐牛蛙看着非常吓人,先剐皮,再拦腰剪断,牛蛙的两条蛙腿就这么搭在一个女工的手上,好像缩小版的人一样。
原谅我这么说,因为被杀死的牛蛙确实像个小人,它们唯一和人长得不一样的头已经被剪下来,不知所踪。我每天傍晚路过火锅店的时候,都看见女工在门口剐牛蛙,实在血腥无比。我只有掩面快速离开,看见我走过,女工似乎更来劲了,手上使力,躁动得很。
今天我路过火锅店的时候,我想或者我可以做点什么。我进去问老板,能不能把牛蛙卖给我。这个要求其实很蠢,第一,我根本没有钱。第二,老板不是卖活牛蛙的。第三,即使我买下牛蛙,我也不知道该把这些牛蛙放生到哪里。不出所料,老板开口就问我是哪个火锅店的。我说:“我不是开店的,我是个人想买点牛蛙。”老板一口回绝了我:“我的牛蛙是留给客人的,你要买去菜市场买。”旁边一个女顾客也帮腔:“你应该去菜市场买。”
我知道我今天又有点糊涂,我从火锅店出来,双手空空,老板不会把牛蛙卖给我。再说,即使我今天买到了,明天呢?我还有钱买吗?我总不能管住顾客的嘴巴,让他们不吃牛蛙吧?谁也没那么大的权力。我觉得很郁闷,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自己根本无法解决的事情。
再说宽泛一点,我看见牛蛙可怜,去买牛蛙。猪可怜吗?羊可怜吗?牛可怜吗?我为什么不去买来放生,就因为牛蛙比它们更像人一点?我觉得生活很无趣,我自己吃素,我总不能叫别人都吃素吧。我遇见了一个哲学问题,人有没有权力吃其它的动物?如果没有,人怎么生存呢?再说,即便吃素,植物也有生命啊。
我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自己对自己解释道:“其实我不反对人吃荤,但应该更文明,更人道一点。”比如牛蛙,可不可以用一种更文明,更人道,更隐蔽的方式来杀。而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见血见皮的,看着很野蛮。虽然这有点侏儒哲学的意味,但我也只能这样想了。如果我宣布一条禁令,明天开始全国人民都吃素,我想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还没那么激进。
有的时候,我也很无奈。是不是只有当一个人自己很悲苦的时候,才会同情其他弱者,哪怕一只牛蛙。如果我现在正飞黄腾达,我还在体制内,甚至当上一官半职,我又会有怎么样的想法?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太顺,太幸福,其实不太容易体会到其他生命的悲惨。只有自己有切身体会,才懂得生命的不易和珍贵,进而发生慈悲心。
我觉得牛蛙可怜,其实我自己何尝不也是一只牛蛙,等着被杀被剐。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可能比牛蛙更可怜,因为牛蛙的痛苦只是一瞬,而我的痛苦却是终生。我从小就受到折磨,只是这种折磨在我小的时候,我体会不到。我觉得我过得很好,我的父母很爱我。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其实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幸福,也没有被谁爱过。
别的小孩的幸福,我尝不到滋味。我以为的幸福,只是一种麻药,麻痹我的感知,以为自己还算个幸运儿。就好像,我从小就上贵族学校,后来又出国留学,多富裕,多高端。但其实,我连最基本的为人处世之道都不懂,到外面碰一脑袋包。到现在,我的生活完全“升华”了。我除了一个女看守,接触不到其他任何人,我的生活成为一个真空状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他们是不是还会心疼我。如果心疼我,为什么不来见我,我找不到答案。
我觉得我自己变成了一面人皮鼓,有一首歌叫《阿姐鼓》,旋律很动听,但据说其实这面阿姐鼓是用阿姐的皮做成的。魔鬼拿着我这面人皮鼓,咚咚咚的敲着,于是我开始哭泣和哀嚎。魔鬼哈哈大笑:“你们救不救他,不救?那我继续敲。”于是,魔鬼又开始锤我。但不知道怎么了,真的没有人来救我。无论我怎么嚎啕大哭还是惊声尖叫,都没有人来看我一眼,魔鬼和我都惊奇起来。
魔鬼惊奇的是,陌生人的淡定;我惊奇的是,我的那些关系人的冷漠。我的关系人是谁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政府?军人?警察?公务员?或者,外国人?魔鬼冷冷看我一眼,好像在说:“矣?怎么不灵了,以前一敲就会屁滚尿流来一堆傻瓜,难道都学聪明了?”我也盯着魔鬼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直到有人来自投罗网,但你的招数不灵,吃亏的是我,你干脆杀死我吧!”
魔鬼摇摇头:“阿姐鼓不是那么易得的,做你这一把,就费我不少心思呢,我怎么舍得把你拆了。”魔鬼摸摸下巴,开始想其它的招,而我终于获得暂时的喘息机会。
说到这一层面,我其实还不如牛蛙。食客只是想吃牛蛙的肉,但没有折磨牛蛙的主观意图。而魔鬼不仅想吃我的肉,还要折磨我,折磨得我大喊大叫,把众人的眼睛,耳朵,鼻子都吸引过来。那下锤,那下手,能轻得了吗?即便是一场戏,痛苦本身却是真的。假戏里面有不假的一面,这不假的一面甚至还不少。
我仔细想了想,解决牛蛙的问题,有两条道路,两种手段。一条道路是红色的,比如可以向有关单位举报火锅店当街屠宰,让公权力来暴力干预。另一条道路是蓝色的,把社会推向先进,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当街剐牛蛙的情况发生,甚至于发展得好,就没有人吃牛蛙了,像欧美那些发达国家一样。
第一条道路治标,第二条道路治本。或者可以把两条道路,两种手段结合起来,标本兼治。我可以先向有关单位举报火锅店,暂时性的解决这个问题。然后,把社会推向进步和高速的发展,从本质上解决这个问题。想了想,我觉得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说到底,牛蛙的问题还是一个社会发展的问题,社会发展到某个阶段,这个问题自然就消弭于无形了。就好像我们以前老抱怨很多人没有传呼道德,打了传呼不回电话。但现在,连传呼机都成了文物,何谈传呼道德。发展把一个很难解决的棘手问题,自然而然的解决了。这算高招,只不过需要耐心,需要全社会达成共识。
我想牛蛙生在中国还是不幸的,毕竟我们中国的社会发展相对滞后。但牛蛙的未来,长期向好,因为我们中国潜力巨大,前途无可限量。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把牛蛙请到盛大的舞会上,给它带上一顶王冠。它看我们跳舞,我们为它庆祝诞辰三周年,我想这不完全是梦想,还是有实现的可能性的。
我再次拨通市长热线,反映了这家火锅店当街屠宰的问题,我希望问题能得到解决,哪怕这种解决流于粗糙,流于表面。不管怎么说,只要我们两条腿走路,牛蛙也好,我也好,中国也好,前途光明,长期向好。
不要畏惧黑暗,黑暗只是表面,黑暗过后一定是光明,然后记住几个光辉的名字,在光明之后好好祭奠。
2023年8月2日
创建时间:2023/8/2 19:48
标签:莫言
我没有看过莫言的名着《丰乳肥臀》,我仅仅是看了一下简介就望而却步。一个“不守妇道”的伟大母亲,守着自己的8个女儿,一个一个死去。唯一幸存的儿子不仅被关进监狱,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且这个儿子是个有恋乳癖的侏儒。这是个什么故事,我打一个寒颤。
我看过陈忠实的《白鹿原》,《白鹿原》的基调也是灰色的,但总比《丰乳肥臀》好得多。至少在《白鹿原》中我看得见生命的延续和家族的继承。其实,对《白鹿原》这样灰灰暗暗的书,我都实在说不上喜欢,更何况这本人死光了的《丰乳肥臀》。
我常常在想,我们这个国家真的有这么灰暗和不堪吗?是否,太阳落到山的那一边之后,真的不要到街上去。你以为你可以夜游古道,哪里知道你只是阳气旺,阳气弱一点的可能就回不了家了。我撑着头,想莫言的故事,到底是有道理还是没道理?
从有道理的一面说,我确实不敢说太阳落山之后,城市和乡村里的阴暗角落里会发生什么。有可能,我只是说有可能,在某一处,甚至很多处的犄角旮旯,确实有很多挣扎着的灵魂。他们见不到光,见不到太阳,甚至连晚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见不到。他们被关入黑牢,等待着一个活了千年的老魔鬼的檀香刑。
我不敢否认这种可能,哪怕我阅历尚浅。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姑姑,她是个精神病患者。她的头上会长虱子,牛女士会帮她洗头,然后用一把篦子篦出一个个的小虱子,放到桌子上,叹为观止。据大人说,这个姑姑发起疯来要打人的,甚至和男人打架。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发疯,姑姑对我是很好的,她喜欢和我亲近。
有一次,我和姑姑在玩,牛女士过来不声不响的把我抱走。牛女士是怕姑姑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当然也可能是害怕姑姑头上的虱子跳到我身上来。我回转头,看见姑姑露出很难过的表情,她还是喜欢我的。这是我5岁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还没上学读书。不知道在哪一天,姑姑却突然消失了,她莫名其妙的从我的视野中人间蒸发。从大人们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我才知道,原来姑姑走丢了,或者更直白一点说,就是一个疯女人从家里跑出去,再也找不到了。
姑姑去了哪里?她会不会是被谁拐走了,80年代有很多人贩子,像姑姑这样的年轻女人,显然也是他们的猎物。我没有主意,我找不到答案。有一次,我从电视里看见被拐到农村的女人,关在猪圈牛棚里,受尽虐待。我一阵阵的心紧,我害怕姑姑也落到这种境遇,哪怕我和她的交情实在说不上有多深。
姑姑就这么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据说家人大人到处去找过,终于无果。分家产的时候,姑妈说:“要立一个字据,如果小妹回来,归两个哥哥管,我不管。”在其他家人的强烈反对下,这份字据终于没有立成,于是作罢,可能连姑妈也觉得姑姑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我想到姑姑,就觉得莫言的《丰乳肥臀》还是有道理的,哪怕我其实根本没有证据表明我姑姑受到了虐待。但我还是有一种心底的恐惧,对这个社会,对城市,对农村,对陌生人,我心有戒备。其实,人类社会到处都是相似的,莫言的高密东北乡和四川偏远农村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黑暗一旦降临,到处都一样,一样的恐怖,一样的苦不堪言,管你在哪里,在哪里都逃不掉。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我又觉莫言的故事很荒诞。中国的农村真的就这么恐怖吗?8个女儿,一个都存活不了,唯一的儿子还被关进精神病院。甚至连主角母亲也颇有槽点,据莫言自己说,这是为了表现真实的母亲的伟大。但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什么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莫言把我们这个社会最后的一点胭脂水粉都擦掉了。
为什么我会说莫言的故事很荒诞?我没有去过高密东北乡,但我有不少四川农村的同学。他们并不龌龊,甚至很正直。我高中一个男同学花,农村来的,潇洒而刚健,智商高,有魄力。花高考考上北大,成为我们班的第一人。我绝对不会认为花有道德败坏的嫌疑,恰恰相反,我觉得花非常的正派。
我高中在看杰克伦敦的书,花看见了,借去阅读。我看见花仔仔细细的看那本几乎被翻破了的小说,然后再规规矩矩的把书还给我。我觉得一个喜欢看杰克伦敦的高中生,都不简单,都是有血性,有追求的人。不然,他不会喜欢杰克伦敦的狼性。一个喜欢狼性的人,绝对不会把一个妈妈的8个女儿杀死,再把她唯一的儿子关入精神病院。这不是杰克伦敦,这是伏地魔。
读大学的时候,我还见过花一面。他从北大回成都,精神奕奕。他说:“我在北大,他们也叫我高杆。”我听了,毫不怀疑。花讲一道数学题给你听,会让你觉得他和你不是同一个老师教的。因为他的思路和方法,太神奇。做历史论述题,我稀里哗啦写一大篇,得5分。花写了5句话,一句话二分,十分,满分。天啦,他是事先看过答案吗?
有一次,花从农村的家回学校,带来一筐桃子,花欢欢喜喜的送一个给我。我一看,是一个瘪得厉害的小桃子,远没有市场上卖的那么好。按我的标志,我不会吃这个桃子。但这是花自己家种的,他当宝贝一样,把桃子搬运到学校,再送给我。这个桃子我不得不收下,并好好享用。
我真的觉得农村人没有那么不堪,就像花一样,他很阳光,他的基调绝对不是灰暗。莫言的高密东北乡和花一点边都沾不上,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莫言的故事,相信中国的农村那么阴森恐怖。
我还有一个农村的同学,成绩也很好,他叫化。化个子矮矮,面黄肌瘦,看他的模样,你就知道四川农村的生活条件确实不怎么样。化的外表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营养不良模版,好像从小没吃饱过饭一样。那个时候,化住校,周末他去学校附近的乡集买了一包麦片回来吃。
化把他冲好的麦片,端来给我:“kevin,尝点。”我一看,差点要吐出来。那哪是什么麦片,简直就是一杯不合格的浆糊。我说:“化,这个喝不得,这绝对是假冒伪劣商品。”化笑笑,走开。结果趁我不注意,化还是把他的“麦片”一饮而尽。他舍不得倒掉,这是他用少得可怜的零花钱买的营养品,怎么可能倒掉?暴殄天物!
第二个星期,我从家里拿了几包“皇家麦片”送给化,我告诉化:“这才是麦片,你那个叫什么呀。”化嘿嘿嘿的笑起来,高兴的把我的礼物收下。
化和花一样,也是一个很阳光,很爽朗的人,他的基调也是光灿灿的,绝对不黑。有一天晚自习,化坐在我旁边,陪我上晚自习。突然一个年轻老师来找化,要和他说道说道。原来,白天他们俩在食堂发生了点小矛盾。我看老师来势汹汹,想反正我们都要毕业了,也不用顾忌什么。我直接呛老师:“我们在上晚自习呢,你不要打扰我们!”老师气急,指着化说:“好好好!”,转身走掉。化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在我的身后,面红耳赤。
我觉得化有一种义气的感觉,你对他好,他就一定对你好。读大学时,我去川大找化,化请我去吃食堂。化指着琳琅满目的菜肴说:“kevin,随便点,我请客。”我不好意思起来,我看见过化吃食堂。一碗米饭,一份青菜,就是化的一顿午餐。我怎么好意思让他请客,我说:“我妈在家做饭了,我要回去。”
化没请成客,但他终于没有“善罢甘休”。大学毕业前夕,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飞鹰摆件,当作礼物送给了我。至今,这个飞鹰摆件还放在我家客厅里,看见它,就好像看见化一样:他是讲义气的,它绝对不蝇营狗苟。
我没有农村生活经历,这对我是个遗憾。但通过花和化这两个标准的农村仔,我觉得农村没有那么糟糕,没有那么恐怖。我不知道莫言为什么要把农村写得这么灰暗,要把一个可怜妈妈的8个女儿全部写死,再把最后一个儿子投入精神病院。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两件事是老公和儿女,而莫言把这个女人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剥夺掉了,再来歌颂她的伟大,这样很残忍,很不道义。
我真的不太喜欢这么灰暗的故事,就像当年我几番犹豫没有买莫言的《檀香刑》一样。我觉得可以揭露社会的阴暗面,但揭露是为了追寻光明,是为了子孙后代的生活更幸福更有意义。像莫言这样,直接把一家人都判了死刑,我还是有点恐惧。从这个意义上讲《丰乳肥臀》不如《白鹿原》,《白鹿原》至少让我看见了下一辈孩子的笑脸。
莫言获得诺贝尔奖,一跃成为文坛翘楚。是不是他写的文字,暗合了某些外国人的心意,我不敢确定。我觉得能不能有这么一本书,它既揭露中国的黑暗,又展现中国的光明;它既鞭策中国人的劣根性,又歌颂中国人的高尚灵魂。如果这样一本书能得诺贝尔奖,至少会比《丰乳肥臀》好一点。我们还是需要光和希望,哪怕我们看不到太阳,但我们的眼睛天生是用来寻找光明的。
最后,我建议莫言大叔多写一点好的,光彩的中国农村故事,让我们看看莫言的脑海中是不是只有月黑风高,人如鬼魅,还有没有清风明月,天高云淡。我期待着,并向莫言大叔表示敬意。
2023年8月3日
创建时间:2023/8/3 19:26
标签:曹西平
曹西平叔叔:
您好!
曹西平叔叔,见字如面,您并不认识我,我只是您无数个粉丝中最微小的一个。我是从台湾的电视节目中认识您的,我觉得您非常的和蔼可亲,善良平和。您给我的感觉像一阵和煦的春风一样,轻抚人面,暖人心房。而关键,我觉得您是正直的一个人,您绝对不是那种旁门左道的坏人。我觉得正直是您最突出的标签,其他的说道,其实并不重要。
您年轻的时候,在台湾很火。但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再说家里的电视机也收不到台湾的频道,那时候也没有网络,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您的名字。到我30岁时,才从网络上认识了您,您当时正在参加有名的综艺《康熙来了》。
我印象中的台湾艺人,多少有点轻浮,不是东拉西扯,就是一味搞笑。但您是个例外,您不仅搞笑,而且主持公道。在娱乐场中主持公道,而又不会引起反感,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一般人不容易达到。更多的人即使不投向恶的那一边,至少也会随波逐流,当个赔笑的相公。但您不会,您会吹响口哨,质问作恶者:“你在做什么!”伴随着您的台湾国语,这本来有点娱乐效果。但正因为您自带幽默感,反而让您的正直变得更易被人接受。这是一种天赋,轻易模仿不来的。
我觉得您是一个天生的艺人,而且是一个善良的天生的艺人。只要您在场,即使是一场审判也变得有趣有底线。好人看到您,心里就有底了——有曹西平在,火力绝对集中不到自己身上,曹西平会主动表演,吸引火力,为我减压;坏人看到您,心里就开始嘀咕——这个搅屎棍,今天要把我的好事搅黄!不好不坏的人看到您,心里乐开花——今晚又有一段幽默演出,免费的。
原谅我没有称您是一个英雄,您其实是一个英雄,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英雄。普通意义上的英雄拿着枪,拿到刀冲锋陷阵,但您是坐在嘉宾席上吹口哨,口哨就是您的武器。所以,您是一个画外英雄,镜头不会把您拍得站在正中间,英武非凡。但时不时又会闪过几帧您好奇又专注观察的表情,好像在说:曹西平在这里呢,你们都老实点!我把你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您像一只熊猫,憨态可掬又大义凛然。滚到舞台上,一下子,黑暗就惊惶了:这是个什么东西?您斜着眼觑它,然后一屁股坐在黑衣人的旁边,灯光马上照过来,黑衣人就再也绷不住了。不是立即下场现出原形,就是干咳两声,假装出恭,逃之夭夭。
我看网络上说您其实是个同志,同志又怎么样,同志才善解人意呢。再说,你绝对是一个正派的同志,这很重要。同志里面其实也林林种种,什么人都有。但一个正派的同志,却绝对是值得尊敬的。我想您是不是也有一个爱人,伴在您的身边,填满您感情的空白。真正好的同志不会到处找朋友,他们是专一而又深情的。我猜您肯定也是一个专一深情的人,不然您不会那么关怀弱小,体谅卑贱。您是一个好的同志,可爱又有趣。
我看《康熙来了》说,您现在长居泰国,这有点意思。你是尊崇泰国的佛教,还是喜欢泰国人的朴实?或者只是怕冷,想在暖和的地方居住。其实您住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您始终是一个台湾人,一个中国人。
我看过一些台湾的电视节目,我觉得台湾不乏像您这样有趣有益的好艺人。但像您这样敢于主动亮剑的综艺大咖,还是不多的。我非常希望台湾有更多像您这样的人,不然舞台上多少会有点乌烟瘴气。说到乌烟瘴气,现在大陆已经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不仅好人不敢说话,连坏人都不敢说话了。那谁在说话?认不得,魔幻得很。
善与恶的对峙和共生,是人类一个永恒的话题。您显然是站在善这一边的,这也是我为什么给您写信的原因。我写了一本日记体自传《凯文日记》,我把书稿托付给您,希望您能帮我把《凯文日记》推荐给更多的读者阅读。请您相信,《凯文日记》的立场和您是相似相近的,它绝对不邪恶,它绝对向着善与美。
台湾是一个风水宝地,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台湾保留了中国更多的传统文化和根脉,今后,台湾还需要发挥更大的作用,既自己加速发展,又反哺大陆。台湾人民是可亲可敬的人民,大陆父老乡亲要向你们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曹西平叔叔,纸短情长,言简意赅。我的《凯文日记》托付给您了,借您的口哨,让人间的自由美丽之花开遍宝岛,开遍中华大地。
祝:健康,美满,幸福!
您的大陆粉丝:kev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