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小龙
-----正文-----
俱乐部今年的大活动刚好碰上了五一假期,大家也都闲着,所以今年准备来参加活动的人也就显得尤为的多。时岸忙着场地的布置和主题的策划,钟之泊也发了信息问段灼要不要来玩。
段灼是第一年参加,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问钟之泊也说还不知道,在好奇心驱下着他不得不向宋砚聿献出两个吻来提前换取机密。
“角色扮演。”宋砚聿托着段灼的屁股将他放在书桌上,以往总是矮他一头的小狗,现在倒是高出很多,小腿悬空前后来回晃荡着,如同一尾在水中欢腾的小金鱼,扬起尾巴时还能带起一道水花。
“那您要扮演什么角色?”
“宝宝应该问我打算把你装扮成什么角色。”
巴掌大小的脸眨眼就浮现出了一层红晕,一方面是对先生说出装扮的脑补,一方面是因为宋砚聿伸手圈住了他的脚踝,就那样笑盈盈地盯着他,像极了某种层面的暗示,不由自主地让段灼的思想拐了弯。
“好奇?”宋砚聿又给他下了勾,都不需要诱饵,spider会自己迫不及待地咬上去。
很难说不。段灼用另一只自由的脚慢慢的踩到了宋砚聿的大腿上,欲迎还拒的小手段,宋砚聿既不拒绝也不答应任由着他的小狗四处试探,很有乐趣。眼看着先生没有反应和动作,段灼只得将脚掌又往里蹭了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火气踩住了宋砚聿的性器。
“您能告诉我吗?”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仿佛宋砚聿只要说一个不字,它就能立马摔成碎块,变得黯淡。
“可以。”答应的太痛快让段灼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当然可以的代价就是段灼被绑到了刑架上,一旁托盘里还放着看起来像是医疗器具的物品,一大堆摞在一起,看不清楚名称。
“人皮扣。”宋砚聿戴好医用无菌手套之后给段灼锁骨下面的皮肤消了毒,又从一旁拆了一根穿刺用的空心针。“会有点疼,但是这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会很安全,不要担心。”
“不担心的。”这是实话,他从不担心宋砚聿会真的伤害到他,先生既然说安全那必然是相当安全的。
光源是自上而下打下来的,先生甚至还用上了无影灯,亮得他都能看到针尖儿反射出来的光点,斜着从第一个入针点扎进去的时候段灼觉得虽然疼但尚且能忍,随着第五个、六个也穿过之后段灼前胸这片都完全变成了红的,迟来的疼痛感让他的额头冒出一层汗水,鬓角尤其,段灼哼了两声,宋砚聿闻声抬头看他,结果他又觉得不好意思了,叫了一声先生之后就闭紧了嘴。
生理上的疼痛只占一小半,精神上的紧张才占大头,第一次穿刺难免会如此,他但又不想让先生觉得他怯弱,人皮扣是一次性的不会永久留在人体上,但是他既然想要先生给他的永久标记,那再一次的穿刺就是不可避免的,说不准是在乳头还是在龟头,不管是哪个位置都只会比现在更敏感。
胸口的皮肉薄,疼痛感也会更强烈,把段灼绑住也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宋砚聿定好点之后,就开始了第一个位置,针尖刺入皮肤会形成一块微微凸起,再从另一个点穿出来,只留一截穿刺针在皮肤里等着一会儿换上圈。
从皮下组织穿过的钢针整齐的排成了两列,针尖都是两两相对的,段灼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的,他一低头就会影响先生的操作,只能先根据自己掌握的仅有的丁点儿知识先行脑补。
无法形容的疼痛感一直伴随着他到结束都没消失,也并不是完全的刺痛,穿过之后也会从密密麻麻的疼里感受到绵延的爽,热辣的,会烧断他的理智神经,如同是身体深处掠过了甘甜的微痛。
足足穿了八个才结束。
全部穿过之后就得把针换成圆环,每次推针的瞬间段灼都觉得这才是最痛的,比穿透他的皮肉时还要疼,眉头微微皱起,两只圆眼也变得委屈。两排钛合金的圆环定驻在段灼的胸口上方,宋砚聿扯过一根黑色的丝带一一交叉穿过圆环,结束处还是那个蝴蝶结。
“感觉怎么样?”有的人由于穿刺时过于紧张加上疼痛会低血糖发晕,宋砚聿备好了糖块儿,段灼要是不适立刻就能吃到。
“有点疼,但能忍。”段灼眨了眨眼,将浅浅的眼泪憋了回去,率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先生,漂亮吗?”
他看起来太期待了,宋砚聿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巴。“你一直都很漂亮。”宋砚聿的夸奖比止痛药更有效,段灼好像还有些被夸的不好意思,吐着舌头小声的说着“真的吗?”。
“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吗?”
一件红色的皮质束腰款短裙,还配着两只小小恶魔翅膀,整件衣服都做得很精细,皮质上还有着模仿鳞片似得雕刻,翅膀上的纹理看起来就是像是有生命一样,尖锐的角从骨节处伸出,模仿恶魔角的V领设计刚好能让他的人皮扣完全露出来,背后是黑色绑带跟他前面的丝带是一样的,短裙部分几乎盖不住什么,他的屁股是完全展现出来的,或许是明白他的顾虑,先生还看似十分贴心的扔给了他一条丁字裤。
换好衣服之后段灼看着像是一只不太聪明的恶魔小龙,后背处的翅膀做工很好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从段灼的肩胛骨里长出来的一样,“原本是打算穿在腰侧的,但是太影响穿衣服。”宋砚聿用手点了点他腰侧的那块位置,嘴巴却在给他新穿完环的位置吹吹。
段灼感受着先生的疼爱,柔声说着可以等脱掉衣服的时候再穿,他也很期待不同位置所呈现出的效果,段灼从不擅长拒绝自己的主人,宋砚聿的要求他当然要做到做好,分明刚看到空心针时还在瑟缩。宋砚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将他转了个圈之后重新帮他系了系后背的绑带,原本就细瘦的腰部被勒紧之后更显的只有一寸宽长。
“坐吧,大腿上也要穿。”依旧是闪着光的钢针,但大腿上肉比较多,穿起来不会像胸口处那么疼,但也只是稍微轻一点,“不可以乱动,能做到吗?”段灼点了点头,他坐着,宋砚聿半跪着,这是从没有过的姿势。多冒犯的姿势啊,但先生却没说什么。
针尖扎进去时会向外冒出一股小血珠,在从另一侧穿出又会带出一部分,就那么圆滚滚的缀着,段灼鬼使神差的想伸手上去抹一抹,应该也会疼吧。宋砚聿看着格外的认真,额头上的汗比段灼也只多不少,先生又给多少人像这样穿过环呢?
他倒也不是在吃醋,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和旁人比较这些是没有必要的,先生反复教育了他好多次,他都记得,管他呢,反正现在留在宋砚聿身边的人是段灼啊。
为了分散注意力,段灼只好盯着宋砚聿的脸,从眉毛到嘴巴,再从嘴巴回到眉毛,来来回回的看着,就是找不到不好的地方。
大腿上穿了十二枚,这个位置用的是双色丝带。每个镶嵌在皮肉里的圆环部分都是差不多的,宋砚聿拿着镊子穿过丝带时也不会碰到他,较为丰腴的部位穿刺完成后会更具有色情暗示,这次他能好好看清了,两根丝带来回的穿进穿出,将他的皮肤都拢上了一层薄雾。
现在他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了,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
“真的很漂亮,小龙宝宝。”
*
下车之前宋砚聿给段灼戴上了一条蛛网样式的珠串面罩,把他的下半张脸藏的严严实实,今晚人太多,再怎么限制人群也还是不免鱼龙混杂的,多注意一点总是没问题的。
宋砚聿是一身中世纪吸血鬼装扮,长袍配上红宝石的权杖举手投足间都显得优雅又绅士,眼镜上还挂着一根银色长链,只不过在进门之前细链暂时先挂到了段灼胸前的丝带上了,大腿上最下面的两个钢圈上也挂上了一条水晶珠帘,透白色的,会随着段灼走动时的动作随机摆动,如果幸运的话还能透过光折射出彩虹。
十二点钟,恶魔主牵着他的宠物进场了。
钟之泊今晚是一匹小马驹,被他的主人拴在了大门口,时岸不知道又去忙着招呼什么了,只有钟之泊一个人在。一进门两人就先打了个照面,只不过两个人都很懂规矩的谁也没说话,宋砚聿也注意到了,稍微向前扯了扯链子,让spider去和他的朋友问好。
“要有礼貌。”
段灼也不想给先生丢脸,往前一步就跪倒在了地上,爬着往钟之泊的方向挪动,感觉着距离差不多之后就跪定同钟之泊说了句“晚上好”,钟之泊快速的扫了一眼他的装扮,在心里止不住的夸了好几句,他嘴里还咬着马橛子无法开口,只能稍微低了低头向宋砚聿和段灼表示回好。
“走了。”没说他能不能起身,段灼也就顺着牵引的方向,跟在先生身后爬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生怕自己会绊倒宋砚聿。
爬行时大腿会绷紧,不可避免的会扯到上面的人皮扣,珠子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宋砚聿也记挂着,没几步就让段灼先站起来了,宋砚聿在俱乐部有单独的休息室,但是今晚好像倒是没有直接上去的打算。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熟人,每个看到段灼的人都会用不加遮掩语气夸赞他,一只格外耀眼的小龙却被绑上了束缚,顺从的、骄傲的被他的主人牵着。每次夸赞之后宋砚聿也都会很有礼貌的感谢对方,偶尔也会将段灼推出来,让他亲自向对方表示感谢。一圈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脸都红透烧熟了,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可能没一会儿就要传遍了——聿先生家的是个特别害羞的小狗。
段灼还碰上了应怀中,他今晚是一个人,宋砚聿跟他打了招呼,段灼当然不能缩着,也垂头向他问了好。
不卑不亢的语气再不像是最初那个跟别人装腔作势色厉内茬的样子了,段灼垂着头,但却是向上的精神。
“聿先生把你教得真不错,奴隶。”应怀中递给了他一个新的手环,橙红色的,意味着他已经和某位dom结成契约,有了稳定的关系。他这次来的时候完全忘了手环这回事,他自己的水蓝色手环还放在学校的柜子里,看到这个他才明白,碰上应怀中不是什么巧合,这是先生安排好的。“还有,今晚spider的确漂亮的不像话。玩得愉快。”
被夸了再多次都无法习惯的spider这下连耳朵脖子也都是红彤彤的了,宋砚聿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当然不会错过他每次害羞时像个鹌鹑似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他。
卡座里宋砚聿把他抱到腿上坐着,“这也要害羞吗?”挂在丝带上的细链被宋砚聿绕了几圈收紧,“在家的时候不是夸了你很多次了吗?怎么还不习惯?龙宝宝?”宋砚聿贴着他跟他咬耳朵似得说着悄悄话,段灼被先生的称呼搞得更加害羞了。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不禁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的场景,不太懂规矩的幼犬是多胆大啊,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和评价,执拗地希望聿先生能收下他,可又不懂遮掩,戚戚爱慕全在脸上。
宋砚聿把他重新带回了这里,光明正大的赠予了契约物之后又让他心安理得接受着大家的夸赞,春天真是个好季节,他喜欢春天。
“很高兴大家今晚能来。”时岸还是充当着主持人的工作,主办方就是一刻也不得闲,“首先,让我们祝贺聿先生和spider,结成契约,成为伴侣。”
段灼瞬间觉得全场的目光都投到他这边了,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鼓掌声中他只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跟大家打招呼。“其次,由于每年开场都是我和我的奴隶,我觉得大家也都看腻了,所以今年我们准备了全新的企划。”
公调的第一场往年都是deity和gem,这也都是大家默认的,毕竟那算是老板和老板。
今年上台的第一对新人是小狗女和她的奴隶,那个sub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狗狗头套,看着正儿八经的还真有几分小狗的样子。
身上的拘束衣严丝合缝的贴着他身上的肌肉,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感,小狗女身上是一件同颜色的蓬蓬短裙,可爱又不失性感,拽着牵引绳的手臂线条看着也十分有力。
“他们是玩的是k9,犬化。”宋砚聿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开口却是给段灼的解释,怀里的小宠物像是有些别扭,总在偷偷乱动。
“嗯,我知道的。”全场的奴隶就没有谁和他一样是坐在主人怀里的,他这个视线看过去的全是dom,偶尔还会和不认识的人对上视线,两人礼貌的尴尬一笑,实在是别扭。
“你喜欢吗?”宋砚聿看起来像是真的在认真看表演一样,眼神没从台上落下一刻,但这问题到全是冲他问的。
“喜欢的,喜欢当小狗。”
“小狗没有你这样的,注意力这么不集中,在看什么?”
段灼被这句话捏住了七寸,解释的话全都堵在嘴里,宋砚聿的态度虽然看起来不算动怒,但段灼知道,这个状态就已经是很不满了。
“大家都跪着,我...会不会不太好。”他捏着宋砚聿的外袍边角,颇有些纠结的将这块布料搅得拧巴。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他的手指被宋砚聿掰开,就那么手心向上搁在腿上。
“您的。”
大腿上的一枚圆环被宋砚聿用小手指勾住了,一种濒临疼痛却迟迟没来的紧张感悬在空中,段灼已经做好了宋砚聿会一把扯下它的准备。
“现在在想什么?觉得我会把它拽下来吗?你还是没学会听我的。”
段灼这才明白先生的意思,已经没有什么能解释给他的主人听的了,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宋砚聿清楚,段灼也清楚。
“您又要扇我嘴巴了。”spider撇了撇嘴角,往宋砚聿得脖子里一埋就有点不想动弹了。“惩戒处今晚有人吗?您会把我丢过去吗?我不太想去。”特别有长进的小蜘蛛,不再为了一星半点儿的情绪而变得一惊一乍,现在就算是犯了错也敢撒撒娇了。
“不扇嘴巴了,假期这么久,你也该被关起来好好学习了。”
*
圈养期间,段灼被剥夺了一切作为人的权利,不允许说话,不能直立行走,吃饭的时候要趴在主人的脚边,表现的不够好的时候甚至都只能睡在笼子里,做得好不会得到奖励,做得差却一定会得到惩罚。
小腿被折叠到大腿上用特定的绑带固定住了,这下脚心就只好朝上曝露着,膝盖成了他爬动时的唯一着力点,手臂也被如法炮制的捆了起来,没了惯用手脚的小狗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歪歪扭扭的爬着,手指也不能再使用,唯一能用的只剩下了嘴巴。
仿真的小狗头套是不需要时时刻刻都戴着的,因为宋砚聿说他现在还完全达不到一只好狗的标准,圈养期间他的主人有着超乎常理的苛刻和严厉。
迟来的教学课程终于开始了艰难的第一课,被捆住了手脚的spider被拴在墙角练习着口交的技巧,假阳具固定在墙面上,比他跪着时位置要稍高一些,他只好稍稍仰起头去做,假阳的上方还贴着一个古老的计数器,必须要碰到并按下计数器表面凸起的按钮,数字才会跳转一个,这也就意味着段灼必须每一次都吞咽的足够深,以确保自己能用鼻尖将其按下去。
宋砚聿不会时时刻刻的陪着他,至少并不在段灼的视线里,整间调教室里只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手脚没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四肢趴在地上时跟一只小狗无异,喉咙被反复的侵犯,难受的厉害时他的大脑就会自动播放先生交给他的技巧,脆弱的喉口被较硬的器具摩擦的伤痕累累,但他却绝不会顺从自己的本能选择停下,主人的命令才是首当其冲的。
今天的要求是五十,段灼看不到具体的数字,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有时候计数器和他自己的记忆会出现误差,多了要打,少了更要罚。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该二十次的,结果计数器上只有十八次,那天他被扇了十下耳光,后来又带着被扇肿的脸重新计数直到是二十次才算完,脸肿了整整两天才消下去。
在他学习期间宋砚聿没再使用过他一次,就连触碰都变得很少,能用工具就绝不用巴掌,如果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犯什么错的话晚上是可以睡在主人床边的,角落里放着他的毯子和小窝,那是宋砚聿专门给他定做的,但大多数情况下,他只能睡在门外,如果再糟糕点就会被锁在调教室的笼子里。
每晚睡觉前段灼都需要自己带着工具来请主人给他销账,工具不限,一般是看段灼的自觉,当然也会有些特殊情况,宋砚聿会亲自把他绑到调教室狠狠教育一番才作罢。
早上醒来时他又需要先生赏他例行的每日警醒,必须要在门外跪半个小时之后才允许敲门,运气好的话,只是罚跪就可以完事,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会伤上加伤,碰到先生觉得他不够用心的时候,还会给他塞上各种各样的玩具来陪伴他完成接下来一天的课程。
睡觉的时候段灼身上的束缚会解下来,早上宋砚聿会再给他绑好,逐渐的这就成了他们开始和结束的信号。
鞭子加巴掌的教育看起来十分有效,假期才过去两天他就学会了大半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宋砚聿讲究效率。尽管过程辛苦但段灼到目前为止倒是还没掉过一次眼泪,竭力的配合,尽心的学习,他更希望自己能用最快的时候达到先生的要求。
想被先生使用。
敏感的身体无比渴望着主人的亵玩。
“在想什么?”宋砚聿的出现让段灼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要不要猜猜现在的数字是几?”这并非是个传统意义上的问句,段灼知道,他现在就算是不知道准确的数字,也得硬着头皮上。“吐出来吧。”
透明的假阳具上沾满了小狗的口水,湿淋淋的,段灼的嘴角都被磨得发红肿胀了,眨巴着的湿漉漉杏眼,再配上有些绷紧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软糯不具备一点杀伤力,显得好不可怜。
“不难为你,我给你选项,你来选,一次机会,选错了就得乖乖挨巴掌了知道吗?”他跪在宋砚聿的两腿之间,宋砚聿碾着他的一小撮卷毛,也不管段灼答不答应,就抛出了四个纸团,“去吧,选一个叼回来。”
每个纸团都是在不同的方位,没有尾巴的小狗只得一个个的爬过去之后才能作出最佳选择,一种看不到答案的全新意义上的赌博,小狗转身朝着四散的纸团爬去,刚想随便挑一个叼回去就听到了先生让他每一个都好好的嗅一嗅。
“不要想着糊弄我。”段灼欲哭无泪他怎么会敢糊弄宋砚聿呢,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小小的纸团被咬进嘴里都是一个不算简单的事情,为了防止口水把它打的太湿,段灼只好把它咬在牙齿中间。爬行已经很习惯但还是不太熟练,更谈不上什么美观,纸团轻轻的掉落在了宋砚聿的手心里,他顺势挠了挠段灼的下巴,夸了一句好狗。
没有小狗会不喜欢主人的夸奖,段灼想要歪头去蹭一下主人的手掌,但比他更快的是宋砚聿抽回手的动作,先生的拒绝太明显,段灼一下子就不敢动了,甚至还向后缩了缩,生怕给主人造成困扰,低垂的眼睛里满是受伤。
皱巴的纸团被展开了,空白的。
“运气不太好啊。”
实话实说段灼打小运气就很差,小时候石头剪刀布没赢过,长大了中奖这回事更是和他没关系,到现在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按照以往差一个五巴掌来算的话,既然是空白那就是一个都没有,他差了五十个,他今天要挨足足二百五十下,可真符合他的现状啊...
“五巴掌换十藤条,要换吗?”
脸皮一次性是经不住的,但是还带着伤的屁股也不一定能,不能说话的spider也没法子跟自己的主人商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先生给他的结果,一也可以,二也行。
“这样吧,你再去选一个,单数的话我们就抽嘴巴,双数的话就打屁股。”
“汪汪。”这是表示听到了的意思。
一开始的时候段灼还会下意识的开口说话,说到底本质上还是一个人类,一下子扭转掉自己过去二十几年的习惯确实不容易。
宋砚聿也不会当即就罚他,只是看着他也不开口,两秒的事,段灼自己就会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不会逃避也不撒娇,只会弯下腰蹭着主人的腿脚以示认罚,如果先生愿意原谅他,就会把他拽起来扇巴掌,他从不怕挨打,只怕先生会不理他。
第三次再犯同一个错误时,宋砚聿把他扔到了门口,虽然是一户一梯,但是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是很难以被克服的。
“等你能记牢自己的身份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叫我了,对吗?”
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他被单独丢在了楼道里,拘束衣还套在身上,他甚至都不能自由的活动,当然他最在意的是——他让先生生气了,他不是一只聪明的小狗,他知道错了。
“汪汪”的叫声在门外回荡,段灼一开始时候学的还不太像,也不敢大声叫,活像一只刚断奶的幼崽,宋砚聿不满意他的害羞和笨拙,就由着他在门外哼唧,犯了错的小狗连哭都是不敢的,他从趴变成了跪,就蜷缩在门口汪汪的呼唤着他的主人。
*
三分之一的概率下段灼他觉得自己一定还是会非常准确的选到最不利于他的那个,距离最远的那颗纸团被选中了,段灼说不期待是假的,但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纸团被丢到了地上,宋砚聿踢了踢他的手肘,“这次自己来拆开吧。”
牙齿叼着一点边角,剩下的只能用舌头去把它顶开,可纸团实在是太小,嘴巴又难以操控,口水流了一地也没能成功的将其展开。
“谁家的小狗能笨成这样。”宋砚聿笑着逗他,却绝不口不提帮帮他。
纸团被越搞越湿,沾了水的纸张会变得更薄更软,稍微一个不留心就会撕扯下一块,要不了几下恐怕就会被撕成碎片。
“咬烂了,这个就不作数了。”宋砚聿说出口的话绝没有转圜的机会,段灼如果不能做到就只能接受惩罚或者付出些代价。
段灼有时候太像一只实诚的小动物,没有花里胡哨的想法,也从不会想着找些其他的捷径,他只会笨拙的按着主人留下的路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被绊倒了会自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陷进去了会自己伸手抓住路边的灌木,spider拥有八只脚却只有一颗心。
纸团不出意料的变成一滩碎片,原本的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堪,看不出是什么数字了,小狗颇有些被打击了似的耷拉着脑袋,用手肘向着宋砚聿的方向往前推了推碎掉的纸屑。
“这个不作数了,再去选一个。”
仅剩下两个了,段灼不认为下一个自己就能顺利的打开。
“咬个纸团都这么费劲,口活是白练了吗?”宋砚聿从他的嘴里接过第三枚纸团,没急着打开,就在手心里攥着。
狗被训得心虚,只能徒劳地用爪子扒拉两下地板。不等段灼反应过来宋砚聿就拽着他后背的束缚绳把他重新按回了假阳具面前。
“舔。”先生冷言厉声道。
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小蜘蛛不敢耽误一点的就往嘴里吞,还没含住一半就被宋砚聿往后扽了一把,睁着迷茫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舔。”又被重复了一遍的命令。
现下段灼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在距离假阳具还有两厘米的位置他张开了嘴伸出了鲜红的小舌绕着假阳具的头部打圈,直到前段完全湿润之后他才又往前挪了挪,将剩下的半截舔的发亮。
“这次学会了吗?”
“拆。”
白色的纸团又被丢回到了段灼的面前。
毫无意外的他还是没能成功的完整拆开,最后一枚最终也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宋砚聿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腰上,使得整个腰身都弯了下去,带着戒尺痕迹的屁股向后翘的更高了。
“噤声。”
藤条落在了段灼今早刚被抽了二十戒尺的屁股上,大面积的浅红上立刻点缀上了几缕鲜红,交纵排列着,惩罚时先生不会让他从中得到任何快感,哪怕并没有限制着他的性器。
每一次抽打都会间隔几秒,像是故意吊着他,也像是要他充分的感受每一次疼痛,段灼被先生踩着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乱动一下就会让先生觉得他不够努力还不算听话。
湿润的舌头卷过干燥的嘴唇,段灼变得颤颤巍巍,像是落入荷叶中央的露珠,随着人类采集的动作掉入了瓷器的瓶口,小小一滴,只能溅起丁点儿的涟漪。
最严重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快要破皮了,整齐的排列着,几乎没有间隙,看不出是同一个位置挨了几下,许是不太满意段灼的姿势,宋砚聿又施力将他往下压了压,这一动作不免又拉扯到了他的伤口,豆大的汗珠随之掉到了地板上。
宋砚聿不再为他的眼泪而动容,第一天的时候他也流下了太多,宋砚聿只是冷静的看着他,告诉他眼泪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如果自己收不住,他也可以帮帮忙。
两个半小时的放置让段灼彻底学会了忍耐。
放在背上的水杯歪倒之后六十度的热水将他冲洗了近十次,夹着姜块的后穴也在这个范围里,本就热辣的敏感部位再被热水一浇,更是雪上加霜,spider哭着也不能将先生的命令挪动分毫。
拘束类的除了身上的这件衣服以外别的都没再在他身上出现过,宋砚聿不要一个只有借助外力才能压制欲望的狗,他要段灼自觉的为了他的命令和要求而忍耐,要他突破自己的本能和极限的坚持。
他不允许小狗流水的时候,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绝不能掉出一滴。
训狗和养孩子是两码事。
聿先生这里没有巴掌和糖的教育方式,他一直奉行的都是说死的规矩和严厉的惩罚。一巴掌记不住的事情就该每天都抽一巴掌,说了几次还在犯的错就应该用那条最重的鞭子来帮他长长记性,当然小狗最无法忍受的其实是主人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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岌岌可危的一层薄薄皮肤还是被打破了,藤条上混着血,宋砚聿依旧不为所动,一直到一百二十五下一下不少的全都打在了段灼的臀肉上才停止,冷汗打湿了他的前额,嘴唇是不敢咬的,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以防自己没能遵守好噤声的命令。
“疼吗?”坚韧的藤条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摩擦着。
段灼不能说话但是先生问了他又不能不答,只好模仿着小狗犯错被教训时才会有的那种声音,大致意思是:主人别生气,我知道错啦。
可他的主人心不软,且很硬。
“耳光就和每天的例行一起打,不限于圈养期,什么时候打完了,什么时候算。”
“汪、汪。”
口交的教学是不局限于在假阳具上的,宋砚聿的抽查也是没有规律的,一直到段灼可以在规定时间灵活自如的将一根可溶材质的玩具舔细舔射他们才结束这门课。
那一晚段灼破例被允许睡在了宋砚聿的床脚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窝到小毯子里的下一秒就倏地松开了,他会露出最真心的笑容,小狗从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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