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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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不应期谢淮之这次也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但陶知秋大脑已经在不断的吻中快要缺氧,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上的不适应,只是舌尖被人含弄着又嘬又亲,最后结束的时候像是收不回去,露着一小截鲜红的舌尖在外面,脸色酡红如同醉酒,眼睛里也分明透露着一股痴态。
白浊的精液从穴口处缓慢地往外流,小口变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合不拢,他抽噎着喘气,侧过身并着两条腿,却正好把女穴也露出来,谢淮之勾着他膝弯将他的腿分开,带着湿滑的水又操进去。
陶知秋哽了一下,手还被他抓在掌心里,一路从腰胯处探进衣服下摆,摸到小腹上鼓起来的一小块,随着谢淮之的动作,每次进得很深的时候那里就被顶得凸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但什么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恍惚间谢淮之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陶知秋听不太清,重复了两遍之后才听清谢淮之问他鼓起来的是什么。
明知故问,陶知秋没有回答,谢淮之闷闷地笑了两声,含着他的耳朵道:“秋秋。”
“谢谢你。”
这句话在此刻与世界上最肉麻的情话无异,但又不带一丝狎昵之情,陶知秋的感动却只停留了一瞬,随着他更加激烈的动作在心里默默想道,真是嘴巴和身体各做各的。
但凡再温柔些,陶知秋还顾得上温情地回应他,而不是只能语不成句地哭着想把他的手推出去。
窗户缝里吹进来的寒风这会儿也像是救命稻草,屋里燥热潮湿只剩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凌晨四点多,谢淮之终于依依不舍地从陶知秋身体里退出来,垫子上一塌糊涂。陶知秋最后一次高潮差点翻着白眼晕过去,这会儿只剩喘气的力气,隔着两件衣服还能看见他小腹在剧烈起伏着,如同被海浪裹挟到岸上快要搁浅的小鱼,头昏脑涨不知身在何处。
谢淮之原本已经打算给他清理了,但见他久久没回过神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忍不住又俯下身亲他,手也很不老实地在他穴口处轻轻拨弄了几下,陶知秋有气无力地任他弄,实际上差点连气也快没了。
他浑身上下谢淮之哪里都亲哪里都舔,尿道口都被嘬得发麻,连续高潮的时候泄得像个小喷泉,现在水痕干了之后就有些发涩,陶知秋抬腿想踢他,刚一动谢淮之就抓住了他的脚腕,指尖在他尿口处点了几下,“秋秋,刚刚不是说要去厕所吗?”
陶知秋捂着脸,刚刚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弄得失禁,纯靠着最后一点羞耻心撑下来的,现在还被谢淮之弄得没处藏,破罐子破摔似的彻底松懈下来,尿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垫子上,此刻的失态还不如刚刚在情事中泄了算了,当着人面尿床,连三岁小孩都做不出来。
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在清醒的时候彻底崩塌了,陶知秋浑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脑子只觉得自己丢人,谢淮之倒不以为意,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陶知秋身下乱七八糟的水痕蹭在他衣服上,他哭得直抽抽,擦眼泪的速度赶不上泪珠往下滚的。
满面水光,他还惦记着谢淮之,半天吐出来一个字,“脏……”
“不脏。”谢淮之把他手抓过来亲,“哥给你洗。”
陶知秋手往回缩不让他亲,说不上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谢淮之的气,以前做完这么久他早困得睡着了,现在被翻过来倒过去地折腾反而更清醒。
睫毛太长,眼泪沾湿了之后潮漉漉地遮在眼前,他又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看谢淮之笑得一副天上掉馅饼把他砸晕了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扯着他衣裳领子就咬他。
他不是不知道谢淮之在床上什么样子,但以前他哥还会稍微掩饰一下只心里暗爽,现在藏都不藏了,脸上分布的哪里是让他心动的眼睛鼻子嘴巴,分明只剩一个大大的爽字。
陶知秋咬了一口不解气,在谢淮之脖子上转着圈咬,最后开始咬他的下巴和喉结,谢淮之在他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秋秋,再咬下去等会儿你又要哭。”
屁股又被顶了一下,陶知秋彻底炸毛了,然而命运的后脖颈已经让人抓在手里,他只好偃旗息鼓地夹着嗓子道:“哥,我身上黏糊糊好难受。”
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不与人争口舌胜负,他还是先消停点睡觉吧。
精神胜利法在某些时候诚然是很有用的,陶知秋擦完身子洗完屁股,挨到床边眼皮就直接粘到了一起,被窝里还灌着两个热水袋,暖呼呼的。
厚实的棉花被把他们两个紧紧包裹住,就像准备过冬的小动物紧贴着互相取暖一样,安逸而舒适。陶知秋睡熟了之后会靠在谢淮之怀里,而他们两人的身高差并不太允许谢淮之将脑袋埋进陶知秋的颈窝里,但最终还是以这个有些别扭又早就熟悉了的姿势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没睡太久,六点多就是鞭炮声,村里的小路上全都是鞭炮炸完之后留下的红色碎屑,谢淮之也起床点了挂鞭,红红火火,新的一年正式开始了。
陶知秋是真累惨了,外面的声音只让他烦躁地拧了下眉就将脑袋埋进被窝里继续睡,一直到早上九点多他自己醒了,好像生怕有人来拜年撞见他俩睡一起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先被人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
陶知秋下意识地吃完,张口就是一句吉利话,“大吉大利。”
然后谢淮之又喂他一片大糕。
他又道:“步步高升。”
像个输入指令就会自动进行下一步的小机器人。
纯粹是小时候奶奶教的记忆已经烙在脑海里了,老人大概都很看重这些习俗,以前沈春莱还在的时候,新衣服上的标签一定要提前剪,因为正月初一是不能用剪刀的。
吃完人也清醒了,陶知秋是个脾气很好的小孩,睡不饱也没有起床气,谢淮之在他脑门上亲一口,“洗脸刷牙,等下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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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