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御书房内的烛火却依然明亮。
萧衍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案几上的茶已经凉了,他却忽然想起白日里沈清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
"李公公。"他唤道。
"老奴在。"
"去把沈清叫来。"
李公公迟疑了一下:"陛下,已经子时了......"
"朕知道。"萧衍放下朱笔,"去吧。"
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沈清披着一件素色披风走了进来,乌发未束,散落在肩头。他显然已经睡下,又被匆匆叫起,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
"陛下。"他微微福身。
萧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坐。"
沈清在案几对面坐下。烛光映照下,他的面容更显清丽。萧衍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会下棋吗?"萧衍忽然问。
沈清抬眼看他:"略懂。"
"陪朕下一局。"
棋盘摆好,黑白子交错落下。萧衍发现沈清的棋风与他的人一样,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张扬,又不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
"你的棋艺,不像是略懂。"萧衍落下一子。
沈清轻轻一笑:"陛下谬赞了。"
萧衍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正要落子的手。沈清的手很凉,像一块温润的玉。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萧衍皱眉。
沈清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大概是夜里风凉。"
萧衍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朕听说,你入宫前,是在江南?"
"是。"
"江南好啊。"萧衍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朕年少时去过一次,那里的桃花开得极好。"
沈清垂下眼帘:"陛下若是喜欢,来年春天可以去看看。"
萧衍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朕现在,就看到了比桃花更美的景色。"
沈清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萧衍闻到他发间淡淡的香气,与白日里那股冷香不同,更添了几分暖意。
他顺从地任由萧衍摆弄,趴在了书桌上,配合地撅起屁股。
萧衍亲自为他解开腰带,看着沈清的裤子滑落,露出浑圆白皙的屁股,他伸手拍了两下,没想到沈清外表这么清瘦,却长了一个丰满的好屁股。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被人操多了。
他从后面掰开沈清的臀瓣,扶着早已炙热坚硬的肉棒,挤进沈清的后庭之中,在里面开始了快速有力的顶撞,每一下深入,都把沈清的身体向前顶去,直到后来,沈清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书桌上,两只手握紧了上方的桌沿,才勉强稳定住身体。
萧衍从后面揉捏着沈清的臀瓣,感受到甬道里面的狭窄和紧致,他欲罢不能地进行着抽插运动,龟头在深处肆意探索,恨不得与沈清的身体合二为一。
正当此时。
“太子,没有陛下的召见,您不能擅闯!”李公公着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两人俱是一愣。
随后萧衍感觉到沈清的身体猛地一紧,后庭也变得更加紧致,用力裹吸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更加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俯下身,在沈清耳后问道:“你以为他能进来?”
说罢。
萧衍故意加重力度,将肉棒抽出一部分之后,猛地挺身,在里面全根没入,随后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外面传来的太子和李公公的交谈声,在萧衍耳中,更像是一种催情曲,他丝毫不在乎沈清原本是自己儿子的男宠,肆意快活地在沈清的身上享受着肉欲之欢,直到最后猛地射出之后,他才缓缓抽身。
然后对着殿外大喊:“让他进来吧!”
沈清不得不连忙从桌上起来,快速收拾一身的狼狈。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
"陛下!"是太子萧成的声音,"儿臣有要事禀报!"
萧衍声音慵懒道:"进来。"
萧成推门而入,却在看到沈清的瞬间愣住了。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沈清微红的耳尖上。
"父皇......"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么晚了,沈清怎么会在这里?"
萧衍坐回龙椅,淡淡道:"朕召他来下棋。怎么,太子有意见?"
萧成握紧了拳头:"儿臣不敢。只是......沈清是儿臣的人......"
"现在不是了。"萧衍打断他,"从今日起,沈清就留在朕身边。太子若是无事,就退下吧。"
萧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向沈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沈清却始终低着头,没有与他对视。
"儿臣......告退。"萧成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御书房。
殿内重新陷入寂静。萧衍看向沈清:"你似乎,并不在意太子的感受?"
沈清抬起头,目光清澈:"陛下说笑了。草民不过是区区一个男宠,哪有资格在意主子的感受?"
萧衍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倒自知。”
另一边。
萧成将案几上的茶具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萧成怒吼道。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萧成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储君终究只是储君,不是真正的君主,就算是万人之上又怎么样?
还不是要被一人狠狠地压在头上!
"为什么......"萧成喃喃自语,"沈清,难道只有当了皇帝才能拥有你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萧成警惕地抬起头。
"殿下,是奴婢。"一个身着素衣的宫女走了进来,正是萧成的心腹碧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萧成急切地问。
碧荷压低声音:"回殿下,已经查清楚了。沈清入宫前,确实在江南待过一段时间。但是......"她犹豫了一下,"奴婢查到,他可能与当年的......"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后娘娘驾到!"
萧成脸色一变,急忙示意碧荷退下。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迎了出去:"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走进殿内,目光扫过满地的碎瓷,眉头微皱:"这么晚了,太子为何还不歇息?"
"儿臣......"萧成低下头,"儿臣心中烦闷,睡不着。"
皇后在椅子上坐下,示意萧成也坐下:"是因为那个沈清?"
萧成猛地抬头:"母后怎么知道......"
"这宫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本宫的眼睛?"皇后冷笑一声,"你父皇今日将他留在身边,你心里不痛快,也是人之常情。"
萧成握紧拳头:"母后,儿臣......"
"但是,"皇后打断他,"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储君,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为了一个男宠,与你父皇生分,值得吗?"
萧成没有说话,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皇后叹了口气:"罢了,这件事本宫会处理。你安心准备下个月的春猎,莫要再惹你父皇不快。"
待皇后离开后,萧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宫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清......既然你贪慕虚荣,选择了父皇,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萧衍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清:"你似乎,有心事?"
沈清正在为他研墨,闻言手微微一顿:"陛下何出此言?"
"你的墨,比平时浓了三分。"萧衍指了指砚台,"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沈清低头看了看砚台,轻声道:"是草民疏忽了。"
萧衍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是因为太子?"
沈清没有回答。
萧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告诉朕,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沈清的目光依然平静:"陛下多虑了。草民只是......有些累了。"
萧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眸中肉欲加深。
相处这些时日。
沈清也明白萧衍的意思,垂下头,跪在萧衍脚边,然后替萧衍解开腰带,双手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具,上下撸动起来。
直到整根肉棒变得青筋毕露,粗长坚硬时,他才张口,含住顶端的龟头,然后开始为萧衍口交。
他的舌头舔过萧衍的肉棒,同时努力张大嘴,尽量将整根肉棒都含住,龟头抵在他的咽喉处,刺激得里面涌出更多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流出。
萧衍见此一幕,伸手抚过沈清的嘴角,替他抹去暧昧黏连的银丝。
沈清也越发卖力地在他的双腿之间上下吞吐着,随着速度越来越快,萧衍感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沈清的后脑,然后主动向着深处挺身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沈清的口腔里全部没入,几次快速地突进之后,终于在里面爆发,射了沈清满嘴。
萧衍瘫软下来。
沈清则是吐出萧衍的肉棒,将口中含着的精液吐到一边,在用茶水漱口之后,却再次帮萧衍口交起来。
长夜漫漫。
等沈清福身告退,走出御书房时,他抬头看了看天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不久后。
春猎前夕,朝堂之上。
"陛下,春猎乃国之大事,带一个男宠同行,恐怕不妥啊。"礼部尚书王大人躬身进言。
萧衍坐在龙椅上,神色淡然:"有何不妥?"
"这......"王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沈清身份低微,与皇室同行,恐有损皇家威严......"
"朕倒觉得,"萧衍打断他,"沈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某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朝臣强多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众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再进言。
退朝后,萧衍回到御书房,发现沈清正在整理奏折。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陛下。"沈清听到脚步声,转身行礼。
萧衍走近他,伸手拂去他肩头的一片落花:"春猎的事,你知道了吧?"
沈清点点头:"听李公公说了。"
"可愿意陪朕去?"
沈清抬眼看他:"陛下决定的事,草民岂敢不从?"
萧衍笑了:"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不愿意,却偏要说得这般恭顺。"
沈清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帮他整理奏折,轻笑一声:“现在朝堂内外,皆盛传太子失宠,而我先魅惑太子,又魅惑陛下,说我是狐狸精转世,祸乱天下呢,我再不恭顺点,不知道外面又要传我什么了。”
“由他们传去,你只要伺候好朕,宫外那些人,又能拿你怎么样?”
萧衍的话越说越轻,因为已经含住了沈清的唇瓣。
沈清回应着他,含糊说道:“我自然不怕宫外的人,我只是怕宫内,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不愿意。”
“哼。”
萧衍不屑地哼了一声,将奏折推到一边,让沈清面对着他,坐在桌子上,然后说道:“太子可立,也可废,皇后同样如此。”
他埋头在沈清的脖颈间亲吻,调笑道:“朕若是立你为男皇后,你可愿意?”
“陛下别调戏草民了。”沈清呼吸声越发急促。
萧衍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不断地抚摸,掰开沈清的双腿之后,欺身而上,用力顶了进去,肉棒贯穿沈清的后庭,在里面捣弄抽插,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
沈清也与他越发配合,双手勾住萧衍的脖子,挺起腰部,感受着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在他后庭中用力顶撞。
痴缠的肉体相撞中,萧成最后在沈清体内爆发时,猛地用力,将奏折挥到地上,满地凌乱。
沈清躺在桌子上喘息,侧过头,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在满地奏折上。
与此同时,东宫内。
萧成正在擦拭一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碧荷站在一旁,低声汇报:"殿下,一切都安排好了。春猎期间,我们的人会......"
"做得干净些。"萧成打断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碧荷犹豫了一下,"但是殿下,若是陛下追究起来......"
萧成冷笑一声:"父皇若是追究,那就更好了。正好让他看看,他看中的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春猎当日,皇家仪仗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
沈清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望向窗外。春日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萧衍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不时回头看向沈清的马车。他总觉得,今日的沈清有些反常。
队伍行至一处密林时,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有刺客!"侍卫统领大喊一声。
刹那间,数十名黑衣人从林中窜出,直扑皇帝的马车。
"保护陛下!"
场面一片混乱。萧衍拔出佩剑,正要迎战,却见一道白影闪过——沈清不知何时已经跃下马车,手中握着一柄软剑,与刺客战在一处。
萧衍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眼神凌厉,招式狠辣,与平日里的温润如玉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萧衍心口。
"陛下小心!"沈清大喊一声,飞身扑来。
箭矢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
"沈清!"萧衍接住他倒下的身体,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
沈清却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陛下......其实我......"
话未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御帐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沈清苍白的脸色。太医正在为他处理伤口,箭矢已经取出,但失血过多,他依然昏迷不醒。
萧衍坐在床边,握着沈清冰凉的手,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男子,会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挡箭。
"陛下,"太医小心翼翼地说,"沈公子的伤势虽重,但未伤及要害。只是......"
"只是什么?"萧衍的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他体内似乎有一种慢性毒药,已经潜伏多年......"
萧衍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太医吓得跪倒在地:"臣、臣不敢妄言。但从脉象来看,沈公子确实中毒已久,若非这次受伤,恐怕还不会发现......"
萧衍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转身看向李公公:"去查!给朕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下毒!"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公公匆匆退下。
萧衍重新坐回床边,轻轻抚摸着沈清的脸颊。此刻的沈清安静得像个瓷娃娃,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唇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萧衍低声呢喃。
夜深人静时,沈清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微微蹙眉,发出一声轻哼。
"沈清?"萧衍立刻凑近,"你醒了?"
沈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陛下......"
"别说话,"萧衍握住他的手,"你受伤了,需要静养。"
沈清却挣扎着要起身:"陛下......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萧衍按住他的肩膀:"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不......"沈清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去!"
"滚开!本宫要见父皇!"
萧衍眉头一皱,正要起身,帐帘已经被掀开。萧成闯了进来,脸色阴沉。
"父皇,"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清,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儿臣有要事禀报。"
萧衍冷冷道:"没看到沈清需要静养吗?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萧成却不肯退让:"父皇,此事关系重大,必须现在说。"他拿出一封信,"这是儿臣刚刚截获的密信,上面写着......沈清是前朝余孽!"
帐内一片死寂。
沈清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果然......还是瞒不住......"
萧衍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头看向沈清:"这是真的吗?"
沈清睁开眼,目光平静:"是。我是前朝沈家的后人。十五年前,沈家被满门抄斩,只有我侥幸逃脱。"
萧衍的手微微发抖:"所以......你接近朕,是为了报仇?"
"一开始是的。"沈清坦然承认,"但是......"他看向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发现自己......下不了手了。"
萧成冷笑一声:"父皇,您听到了吗?这个贱人一直在欺骗您!"
"住口!"萧衍厉声喝道,"来人,把太子带下去!"
侍卫上前,将萧成强行带出帐外。萧成不甘心的喊声渐渐远去:"父皇!您不能被他蒙蔽啊!"
帐内重新陷入寂静。
萧衍看着沈清,眼中情绪复杂:"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清苦笑:"说了又如何?陛下会放过一个前朝余孽吗?"
萧衍沉默片刻,忽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说不尽的情意。
"朕不管你是谁,"萧衍在他耳边低语,"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人。"
沈清眼中泛起泪光:"陛下......"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带兵包围了营地!"
萧衍不屑一顾,一个女子罢了,又能成什么事?
今日为后,明日为废后,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直到皇后率兵闯进来时,往日盘成各种发髻的三千青丝,现在却只是扎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并且身穿铠甲,手持长剑,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
他眼中闪过惊艳,语气却仍然凌厉:“好大的胆子,这让你进来了吗?六宫之主的位置,你是不想坐了吗?”
“六宫之主?”
皇后轻笑了一声,往日如水柔情般的双眸,现在却闪过一丝讥讽,甚至比身后的太子萧成,更显出几分煞气与威严。
萧成跪了下来,满脸恳求地看着萧衍,痛声道:“父皇,沈清此人就是个前朝余孽,是的祸乱江山的妖精,您……”
他尚未说完。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竟然是皇后拔剑而出,锋利的剑刃划过萧衍的咽喉,鲜血溅出。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萧成不可置信地看向母亲。
皇后一手持剑,漫不经心地与垂死的萧衍对视,盯着这个相处二十年的夫君,侍奉二十年的帝王,一字一顿说道:“太子本想清君侧,却遭前朝余孽沈氏顽固反抗,陛下庇护沈氏,却遭沈氏背叛,身陨,驾崩!”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皇后的亲卫,她说这话的意思,无疑是在宣告什么叫做:事实。
“臣妾不想当六宫之主,臣妾想当,天下之主。”
皇后俯下身,在萧衍耳边轻声说道,然后按住萧衍的眼皮,为他合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