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哥哥。
指奸/骑木马。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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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再一次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明毓和裴濯。
这几天三人之间的恩爱纠葛大家都放在眼里,有些内心阴暗的不免阴谋论说叶瑜可能是一次性玩弄了两个人的感情,阴沟翻船被关起来了。
这说法也不无道理,因为叶瑜确实是被关起来了。
比起之前小打小闹并未动真格的囚禁,现在的叶晟和叶诤直白地用限制叶瑜人生自由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已经是第五天了,叶瑜用手指甲使劲刮下一层墙皮,完成了第一个“正”,牵动着手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这条铁链已经拴在他手上五天,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上和卫生间之间。叶诤很恶趣味地在扣住手腕的那一端系了个铃铛,每天叶瑜挨肏时就会叮当作响,随着体内性器的频率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努力习惯如影随形的铃声,抱着腿呆呆地望向窗外。
这个房间在家中的顶层,只有一扇还没他脑袋大的小窗,贴着单向防窥膜,外面还被结实的防盗窗死死焊住。
叶瑜以前很喜欢这个小房间,每次把父母或者兄长惹怒了就上锁在这里躲一整天。
只是这个房间以前没有防窥膜,也没有防盗窗,也没有兄长如影随形的禁锢。
叶瑜被关进来的第一天曾歇斯底里地反抗过,甚至拿着切牛排的小刀一度抵在了叶诤脖颈,与当初威胁叶晟时如出一辙。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叶瑜充满下刀的决心。
可惜这次他要面对的是两个人,叶晟不慌不忙地夺走了他的刀,似乎万分抱歉地对流血不止的叶诤说:“哎,我忘了这小子喜欢拿刀怼人脖子了,要不你去包扎一下?今晚我来。”
但叶诤没放过他,而是把脖颈上的血当作润滑涂进叶瑜干涩的穴口。那一晚叶瑜叫得很是凄厉,两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淫靡的花。
叶瑜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再一次病倒。病情来势汹汹,照顾他的仍是明毓。
叶瑜想不通明毓为什么还能留下来,毕竟这个omega唯一的作用就是监视,但叶瑜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脱逃,按理来说算是严重失职。
然而明毓不但没有离开,甚至看起来更受双胞胎信任了。
杂物间那个混乱的下午明毓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痕迹,直到第三天都没有消散,但裴濯这个冤大头却被双胞胎当场捉奸,两人留下的新旧印记叠加在一起,被双胞胎想当然地迁怒于裴濯,明毓倒是摘得干干净净。
叶瑜对明毓这种小人得志的模样嗤之以鼻以至于恨之入骨,但却拿他丝毫没办法。
门口传来些微响动,叶瑜下意识屏住呼吸目视着叶诤走进来。
叶诤的身后还跟了个人,那人的肩上不知扛着什么,用一块黑布罩住。
他是叶瑜在整整五天里见到的第一个外人,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于是小少爷立即开始作妖,当即掀开身上披着的被子,露出布满爱痕的赤裸身体,存心为叶诤添堵似的扭着腰装出一副妖艳贱受的样子走到他身前,手腕上的铃铛发出脆响,娇滴滴开口:“哥哥~你好坏啊,居然让其他人也来,不过我喜欢~”
叶瑜的脸皮本来就不薄,如今更是被这群傻逼锤炼得刀枪不入,把腰扭出了一番风情。看见那个陌生人像丢了魂似的看着自己更是得意,做作地丢出一个飞吻。
叶诤怒极反笑,掐着叶瑜的腰把人拎到床上,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痛得叶瑜嗷地叫出声。
叶诤回过头瞪着看直了眼的帮佣,那人瞬间冷汗直冒,把东西放下就弯着腰走了。
叶瑜自觉没趣,立马扭过身背对着墙壁,闭上眼缩成一团。
叶诤正在气头上,哪能轻易放过他,把人从被窝里拎出来,被子卷成一团丢得远远的,冷笑着说:“既然想一直光着那就再也别穿衣服了。”
叶瑜被掐住命运的咽喉,眼睛仍死死闭着,大有一种装死的意味。
叶诤也没逼他,只是轻轻揉搓着叶瑜的屁股,往里伸入两根手指,轻轻揉搓着嫩肉,问:“你就不好奇我带来的是什么?”
叶瑜闷哼一声,终于睁开眼,努力忽视后穴的不适,将视线落在那个蒙了黑布的东西上。
叶诤顶弄着叶瑜的前列腺,把人顶得颤抖不已才幽幽补充:“本来想在你不听话的时候用的。看来现在就很不错。”
下一秒叶瑜就被叶诤托着屁股抱起,求生欲促使他下意识抱住alpha的肩,脑袋紧贴着叶诤脖颈处未愈的伤口。这一反应似乎取悦了叶诤,他像哄小狗似的用下巴蹭了蹭叶瑜的头,掀开了那块黑布。
黑布下是一只木马。
那木马比游乐园的小了一半不止,被金属支架高高撑起,闪烁着温和的木质光泽。
马身的做工很精巧,没有一点毛刺,眼睛耳朵甚至鬃毛都惟妙惟俏。但和正常的木马不同的是,这只木马的背上赫然竖着一个超大号的按摩棒,棒身狰狞恐怖,布满了圆润的小凸起。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叶瑜僵硬着抬起手看了一眼,绝望地发现这根按摩棒只比他的手腕细一点点。
叶诤抱着叶瑜往那根按摩棒上按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冰凉的硬物甫一进入叶瑜就痛得惨叫,以激发身体潜能的速度撑着马头旁边的扶手站起身。
异物带来的凉意和撕裂感还残留在穴口,叶瑜哆嗦着靠在马脖上,控诉的声音都是抖的:“我操你要杀了我吗!我他妈差点就死了!”
叶诤没继续逼他,而是揉了揉他的耳朵,抱着他回到床头坐下。
叶瑜以为他良心发现,但这个畜生却把他翻了个身,把他的身体微微前移,屁股正好放在了叶诤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叶瑜整个人如同等待着被打屁股的小孩一样把光裸的脆弱之处展示在叶诤面前,羞耻程度让厚脸皮的叶瑜也受不了,刚要叫骂出声一只手便塞入了他的嘴里,于上颚使力抬起他的头颅。
污言秽语被堵住,叶瑜便把无处宣泄的气愤宣泄在了叶诤的手上,当即狠狠咬下去。叶诤嘶了一声,但却没有把手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往叶瑜翕动着的粉嫩穴口里塞进了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插着,似乎要把疼痛加倍奉还。
叶瑜很快就被加到三根的手指肏到失去了咬人的力气,示弱般地松开兄长的手,乖乖地含着用舌头舔去伤口涌出的鲜血,熟能生巧地讨好叶诤。
然而这次叶诤却没有手下留情,而是又加了一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指节完全塞进去又全数拔出来,顶弄着叶瑜最深处的敏感点。
讨好不起成效,叶瑜痛得呜呜叫,疯狂地踢腿企图挣脱,然而叶诤没有手下留情,而是用手把叶瑜的穴肏出淫靡的水声,腿根通红一片,穴口周围被操出一大摊精液的液体,随着剧烈的动作被打成白沫。
叶瑜快疯了,拼了命地挣扎着,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鱼,翻着白肚竭尽全力躲开鱼贩开膛破肚的刀。
叶诤毫不留情地释放出信息素,手上也使力狠狠按住他,令他最终只能努力摇晃着屁股企图躲开每一次都顶到敏感点的手。
高潮之前,叶瑜再一次泄愤般狠狠咬住叶诤的手,抽搐着流出大股清甜的淫液,从手指与穴肉的缝隙中缓缓流到叶诤的大腿上。
终于觉得足够了。叶诤抱起软的像坨棉花的弟弟,再一次将穴口对准木马上的按摩棒,按着叶瑜剧烈颤抖的纤瘦肩膀使力。
叶瑜想故技重施地扶着把手站起来,但是刚经历了高潮的双腿使不上一点力,只能哭叫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含进去那根庞然大物。
按摩棒完全没入叶瑜身体的一瞬,叶诤松开了叶瑜的肩膀,叶瑜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伏在马脖上哭得泣不成声,下意识地拼命抬胯想要将按摩棒拔出来,但按摩棒已经死死卡住了叶瑜的嫩肉,动一动都锥心刺骨的痛,迫使他不得不放弃。
可能是因为撅着屁股太疼,叶瑜眼神迷离地思考了半天,又向后仰去,抖个不停的双手撑着马背。
这个姿势缓解疼痛应该是卓有成效的,叶瑜恢复了些神智,下意识就要骂:“你妈逼的,你弟要死了,你他妈是真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的屌都烂完了!”
骂了半天叶瑜才意识到叶诤似乎压根就没有在听,而是以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盯着他的小腹。
这种眼神叶瑜见多了,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四个男人都有过这种眼神,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欲望。
叶瑜一惊,下意识地顺着叶诤的眼神看过去,发现自己的小腹竟诡异地鼓起一个大包。
叶瑜的大脑瞬间断了片,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进行下意识的联想,甚至对怀孕和肿瘤都有所猜测。
直到叶诤轻轻抚上了那块凸起,隔着叶瑜薄薄的肚皮按了下去。
剧烈的快感瞬间从足底蔓延到头顶,叶瑜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痛苦与舒畅共存的妩媚呻吟。
直到这时叶瑜才知道,这个鼓起的包是埋在他身体里的按摩棒。
强烈的羞耻感让叶瑜整个人都变得通红,立刻假装不经意地缓缓直起身,再一次扶住了把手换回了原本的姿势。但是鼓包并没有消失,而是随着动作的变化变成了小小的凸起,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
太尴尬了。
叶瑜努力低下头,把眼睛埋在手臂上。
叶诤似乎对他自欺欺人的反应很不满意,于是打开了手中的遥控器。
身下的按摩棒瞬间疯了一般旋转起来,并且如同弹簧一般伸缩着顶弄叶瑜的身体深处。棒身上的凸起对于穴中的嫩肉来说无非是一场凌迟,本来叶瑜觉得还可以忍受,现在却只能惨叫着企图直起身躲避按摩棒的操弄。
这次叶瑜的努力快成功了,被淫液浸湿的按摩棒滑出来一大截,带出些许外翻的鲜红穴肉。
下一秒,按摩棒的频率猝然加快,深深地顶入了叶瑜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生殖腔。
这种刺激是一瞬间的,因为按摩棒很快便退了出来,继续尽职尽责地操弄着穴口。但是萎缩的生殖腔被打开带来的痛苦却是跟随终生的,叶瑜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重重跌落在马背上,将挣脱出的按摩棒再一次吞入身体。
穴中的痛苦几乎都可以忽视不计了。叶瑜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努力缓解着生殖腔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痛楚,异物感仿佛始终残存在叶瑜的身体深处,让他只能颤抖着流下眼泪。
迷迷糊糊间,叶瑜被叶诤抱了起来,折磨他许久的按摩棒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
尽管很不情愿,但叶瑜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叶诤如同神明一般拯救他于危难之间。于是浑身滚烫的小少爷下意识地回抱住叶诤,在他怀中委屈地哭。
叶诤问:“要哥哥还是要木马?”
小少爷抬起通红的眼,下意识看向木马。木马的动作已经停止,无害地伫立在房间中央,只有沾满体液的漆黑按摩棒在彰显着它的恐怖。
生殖腔无端传来一阵抽痛,他把头再一次埋回叶诤怀里,拼命摇头,生怕叶诤把他丢下一般紧紧抱着他:“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
叶诤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把抽泣不已的弟弟放回床上。很快,沉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暧昧的肉体拍打声,让一屋春色逐渐蔓延开来。
叶晟推开门时叶瑜正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扭过头努力地和如同打桩机一般在他身体里抽插的二哥接吻,时不时发出些充满媚意的喘息。
叶晟看着静静立在房间中央的木马心中了然。没过多久,房间里的喘息声便多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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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的剧情不会持续太久滴,另一个被遗忘许久的选手要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