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也被迫尝了尝这恶心的味道
伪NTR/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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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着叶瑜没日没夜做了三天后,宋熙城还是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这三天对于叶瑜来说简直是噩梦,不管睁眼还是闭眼身体里都始终有一个粗热的楔子在猖狂流窜,往他身体深处灌入最浓重的欲望,叶瑜只有在alpha短暂清醒时被喂上几口水和营养剂。
到最后宋熙城一进去叶瑜就痛得惨叫连连,抖抖索索地想缩成一团,看起来就像窝被端了的可怜小狗。
宋熙城终于意识到,让beta做七天是真的会死。
此时面对输着吊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双目几乎要喷火的叶瑜,宋熙城毫不愧疚地捋了捋叶瑜垂落在额际的发丝。
“对不起小鱼,我以为你在骗我。”
在宋熙城心里可信度为负的小骗子暴跳如雷地想站起来骂,但是一动就会牵动还插着治疗棒的下半身和几乎脱力的四肢,最终只能抽搐一下,看起来毫无威慑力还有些可爱。
还有一件事让叶瑜忧心。
他的肚子又平坦下去了,里面的精液不知道是排出来了还是被吸收了,对于怀孕的恐惧让他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而这一恐惧在家庭医生来为他做备孕检查时到达了顶峰。
宋熙城力求身体力行地向叶瑜证明他的势在必得,于是在第二天就联系了医生,为叶瑜检查他是否有怀孕的可能性。
叶瑜挣扎得很厉害,最后被禁锢了手脚牢牢捆在了检查凳上。
这类检查凳是专门给omega使用的,一块横版横在被检查者颈椎,让其无法窥见医生的动作,腰部被垫起,下半身大大敞开,毫无安全感。
而以前的叶瑜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上这玩意。
意料之内的,娇纵小少爷挣扎得很厉害,连带着整个铁质的冰凉检查凳发出嗡鸣,让人不免难以置信一个被肏了三天三夜的虚弱beta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医生训练有素,对此豪门秘辛更是表现得沉稳专业,一言不发地将冰冷的机器推入叶瑜体内。
叶瑜穴里被凌虐出的伤口甚至还没开始愈合就被器械又一次撑开,痛得惨叫一声,配上沙哑的音色不免让人心生怜悯。
宋熙城轻轻拍了拍叶瑜的大腿,哄他:“小鱼乖,马上就好。”
所谓马上对于叶瑜来说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到最后叶瑜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缩进了宋熙城的怀里,被他抱着脑袋像摸小狗顺毛,眼泪鼻涕全部糊在宋熙城的外套上也没被嫌弃,反而把他搂得更紧。
那根冰凉的物事轻轻撑开叶瑜被蹂躏得极惨的生殖腔,挤入软肉里轻轻旋转着。
“好痛!你他妈的让他滚啊!宋熙城!”叶瑜哭得声嘶力竭,毛茸茸的脑袋却像贪恋宋熙城温暖似的深埋其中,发出闷闷的控诉。
宋熙城继续给他顺毛,嘴上骗他“真的马上就好了,小鱼再坚持一分钟。”
要是叶瑜此刻没被肏三天三夜保持清醒的话,宋熙城的话他不会信半个字。可现在情况不同,宋熙城似乎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那个正在检查他的医生是雁过拔毛妄图榨干他的恶兽。
于是他呜咽着应了一声,往宋熙城怀里拱,妄图借此从地狱中取得片刻喘息。
他忘了宋熙城于他也是地狱本身。
最后他哭累了,在被自己哭得潮湿一片的宋熙城怀里陷入睡眠。
叶瑜不知道体内的检查仪是什么时候取出的,也不知道宋熙城什么时候离开的,再次醒来是因为穴口的痒意。
偌大的房间空荡得如同在荒原,仿佛他大声喊叫能听见回声。在此般寂静中,叶瑜听见两道呼吸。
一道急促且紧张,是自己的;另一道清浅而缓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大敞双腿间的敏感处。
被蹂躏得极为敏感的地方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搔弄,叶瑜难耐地夹紧双腿,可惜被检查凳上的绑带束缚,最后反而让穴口瑟瑟翕动,流出一道清亮的液体。
“是谁?”叶瑜哑着嗓子问,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如同骤然推开窗的飓风,打破满屋的宁静。
没有回应。
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他听出来了宋熙城的声线,似乎在和医生交流叶瑜的检查结果。
那这个人是谁?
叶瑜猛地崩起身子,欲求不满翕动着的穴口在来人眼前关闭了防线,似乎一心与主人共同抵抗外敌,隔绝了穴道里的春色。
“你是谁?!宋熙城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滚!滚出去!”叶瑜的声音紧涩,疲倦加上紧张使清亮的少年声线多了一丝勾人的意味。
仍然没有回应。
叶瑜在心里把宋熙城骂了一万遍,死贱人把他拴在这就跑了,老子要被猥亵了!!!
他面上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恶狠狠地威胁来人:“宋熙城就在外面,你赶紧给我滚!死变态,我操你全家!”
龇牙咧嘴的小狗,被拴住了以后只能吠叫着给自己壮胆,实际上已经蜷缩起不堪一击的身体,抖若筛糠。
来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叶瑜敏感地察觉那人吐出的气体正在逐渐靠近。
柔软的唇瓣覆上殷红的穴口,一点一点舔舐着每一道瑟瑟紧绷的褶皱,灵巧的舌头搅动着,吮去先前叶瑜流下的蜜液。
!
叶瑜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纤长柔韧的少年身躯猛地抬起,下意识想从来人的口中夺回主导权。
绑住叶瑜的皮带紧紧束缚住叶瑜的手脚,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随着叶瑜的动作发出轻微声响。
叶瑜下意识的挣扎无法将自己从兽口中拯救,反而让来人的舌滑入紧致的蜜穴中。
于是那人也不客气,抱着叶瑜的胯粗鲁地舔舐着穴内每一块嫩肉,发出吮吸冰棒一般唏哩呼噜的声响,在房间里伴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回荡。
叶瑜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尖叫的,但最后他只能昂着头,不堪一握的纤长脖颈扬起,大张着嘴发出几丝意味不明的呜咽。
涎水从唇角流出,但叶瑜没力气也没心思舔去。
侵犯他的性器或者玩具向来都是粗大的,男人们喜欢把他折磨得惨叫,热衷于他痛苦的泪水,叶瑜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种令他求死不得的刺激体验。
舌头比起性器来说短小得不值一提,却灵活异常,带着一股狠戾的气势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精准地寻找到他的敏感点,狠狠按了下去。
叶瑜发不出一丝声音,乍一看像是昏了过去。但他紧绷的肌肉和射的一塌糊涂的玉茎明晃晃地向侵犯者宣告:本人乐在其中。
于是那人更是得了劲一般舔弄着叶瑜的穴,吃得啪啪作响,水声伴着舌头搅动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从叶瑜身下传来。
叶瑜终于发出了声音——“要,要死了,呜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舔了,真的要死了,呜……”
柔韧的穴肉收缩着,将侵犯者的舌死死包裹,坚定地背叛了主人,不让这一快乐的源泉离开。
于是来人将计就计,热情地用唇将叶瑜的嫩穴整个含在嘴里,用舌头侵犯着穴口的每一寸皮肤,吮去每一丝溢出的液体。
最后叶瑜抽搐着,下身涌出一大股蜜液,被那人照单全收入嘴里。
面对气恼得浑身通红的叶瑜,那人在叶瑜看不到的地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发出黏腻的声响,更是羞得叶瑜如同煮熟的虾。
“滚——滚!死变态,恶心!吃屎去吧!”
叶瑜虽然爽的要命,但早已习惯于翻脸不认人,更何况这人还是不知从哪来的陌生人,就这么按着他的屁股一顿舔,于是声嘶力竭地又叫又骂。
宋熙城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森森笑意:“好淫荡的小鱼,是不是想鸡巴了?”
叶瑜顾不得宋熙城的污言秽语,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如同被抽了脊椎一般倒在检查凳上。
不是陌生人,似乎值得庆幸……但是宋熙城就可以吗?不他妈还是强奸犯?
叶瑜怒目圆睁,可惜受阻隔板影响看不见宋熙城那张欠脸,只能扯着嗓子骂,沙哑的声音还带着刚高潮过后的餍足,勾人得紧。
“死变态,你他妈装个屁啊!舔人家屁眼你恶不恶心!”
宋熙城的回应是用还带着腥甜气息的唇舌吻住叶瑜的唇,让叶瑜被迫尝了尝这“恶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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