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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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进去得很容易,并且由于充足的润滑,叶瑜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下身反而传来一丝诡异的饱胀感,就好像他的身体里天生该含着这么一根性器。
叶瑜为这种想法而感到恶心。
宋长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钻入温香软玉中就急吼吼地开凿,而是用圆润的顶端轻轻研磨叶瑜的敏感点,凑在叶瑜耳边问:“喜欢我碰这里吗,小叶?”
叶瑜被耳边的热气刺激得穴道一缩,夹得宋长风轻轻嘶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轻得像床笫间的情趣,半是嗔怪半是宠爱地埋怨:“怎么那么会夹?小朋友真厉害啊。”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身逐渐蔓延到叶瑜的天灵盖,带来一阵欲求不满的空虚。
他难耐地夹了夹腿,在信息素的控制下泪眼迷离地喘息。
宋长风察觉到叶瑜的情动,更是恶劣地在那一处敏感点研磨,直到把怀里人磨出细碎的呻吟。
叶瑜想骂,这他妈不是变态是什么,要肏就好好肏,不要在这里装。
但他甚至没办法张嘴,一张嘴就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于是叶瑜最终咬紧牙关,呻吟还是不受控地从紧闭的齿缝中泄出,化为效力最强劲的春药散落在迅速升温的空气中。
一片盎然春色灼烧得叶瑜浑身酥酥麻麻的,这样温水煮青蛙的痛苦比横刀直入更为漫长,让他在清醒中逐渐沉沦。
玉茎颤巍巍地立起来,毫不客气散发自己的存在感,逼得叶瑜用手轻轻抚弄着它,然后剧烈跳动着射出精液,顺着面前alpha线条流畅的腹肌缓缓流下,与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液体混为一体。
叶瑜爽得直哼,甚至于有一瞬间都忘记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颇为眷恋地伏在宋长风的肩上,哈出一串串灼热的气。
宋长风似乎颇有自制力,面对叶瑜堪称挑逗的举动也坐怀不乱,打心眼地想将儿媳变为一个只会浪叫的小荡妇,只在那几处敏感的凸起猛烈捣弄。
叶瑜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明明阴茎与其他人大同小异,但宋长风却是第一个全心全意照顾他的感受的人,在他因体内难耐的瘙痒而蹬腿时便善解人意地及时抚慰上那一处,爽得叶瑜抽搐着流出一股清液。
不愧是老男人,技术确实不错,要不是年纪太大,我还和他儿子有一腿,当成人形按摩棒来使也是不错的。叶瑜在巨大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丝毫没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惊世骇俗。
宋长风不像其他人一样总是充满压迫感地掌控着叶瑜的一举一动,反而对于叶瑜夹腿自渎这类无伤大雅的小动作颇为宽容。叶瑜得以再一次难耐地抚摸着自己又一次立起来的玉茎,尖叫着再次射了出来。
宋长风没有因此而做出任何改变,仿佛一个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机器,毫无动容地在最敏感的部位顶弄。
于是叶瑜立刻通过隐隐有些胀痛的玉茎而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在自己的玉茎再一次有抬头趋势之前猛地推开宋长风,想抽身离开,可惜宋长风似乎早有预料,原本随意搭在他腰上的手如今成为了坚不可摧的锁链,将他死死按在那根好像永远不知休止的“按摩棒”上。
“爽够了吗?不要那么自私,让宋叔也爽爽?”在叶瑜气急败坏的怒骂中,宋长风凑到他耳边,距离近得仿佛可以像吸果冻一样一口咬下这块羞红的可爱软肉。
这句话像某种信号,下一刻,埋在叶瑜身体里的性器就骤然加快了速度,如同疾风骤雨般顶弄着不可肆意侵犯的深处。
叶瑜惨叫一声,缠在宋长风腰上的双腿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抠住宋长风的皮肉,以缓解突如其来的痛苦。
宋长风浑不在意叶瑜微弱的反抗,将叶瑜被疼爱多时而显得格外娇气的屁股撞得通红,变成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用手轻轻掰开就能不受控地流出大股大股清甜的果汁,在果肉上薄薄地附着,然后被残酷的榨汁机打成白沫,轻轻一拨就会传出黏腻的声响。
宋长风在几分钟前还是叶瑜经历过最温柔的男人,现在却变成了最残忍的,似乎势要将他剥皮抽芯,榨干他身体的最后一点水分。
甚至于叶瑜的足尖都因为猛烈的肏干变成了浅浅的粉色,委屈巴巴地紧绷着,缠在alpha精壮的腰上,随着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打着颤。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要死了,不要再肏了,我好痛,里面好难受,嗯哈,别……”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叶瑜仍然紧闭的唇中被一点点肏了出来,alpha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满足。
于是叶瑜的求饶得到的是加了倍的肏干。
意识昏沉之际,叶瑜没注意到宋长风不知从哪摸出一粒小药丸,粗暴地塞入他嘴里。
下一秒,宋长风毫不留情地站起身,抓住叶瑜的脚踝将他的下半身提起来,在叶瑜惊惶的尖叫声中按着叶瑜被迫抬起的胯将beta肏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这个姿势让alpha的性器进的更深,一次又一次在脆弱的生殖腔口碾压,甚至有好几次埋入柔软的腔内发了狠地肏,叶瑜被痛得哆嗦,想逃跑但下肢却被宋长风死死掌握,叶瑜只能揪着床单努力撑起上半身才不至于被宋长风激烈的动作肏得支离破碎。
得益于药丸,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
叶瑜不久就浑身滚烫,意识昏沉,成为了一个只会求肏的合格的鸡巴套子。
浪荡的呻吟终于被叶瑜毫不掩饰地吐出那张可爱的小嘴,在灼热的空气中一层层盘旋爬升,托举着如同野兽一般毫无理智交媾的二人一同到达了顶峰。
宋长风没有射在生殖腔里,因此也未能成结,射精的过程短暂不少。
射精结束,宋长风再度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将虚脱的叶家小少爷如同一块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叶瑜已然丧失了神智,鸡巴猛地抽离,他下意识惊叫一声,重重栽倒在床上,含不住的精液便从无法合拢的双腿间流成一条小溪。宋长风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从叶瑜的腿间用手指勾起一抹白浊,抹在叶瑜微张着的唇瓣上。
红润的唇上一抹污浊的白,叶瑜毫无反应,呆滞地躺在床上,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白生生,赤裸裸,湿漉漉地展示自己的果肉。
没过多久,药物再一次生效,叶瑜开始难耐地扭动,吐出一口口灼热的气息,充满渴望地看向宋长风胯间那根硬挺的青紫性器。
小穴翕动,排出一缕混杂着白精的淫水,直白地彰显着主人的欲望。
可惜宋长风表现得不为所动,尽管那根硬物又粗大了一圈。
叶瑜无意识地舔舔唇,将那一抹白浊吞入腹中,哼哼:“想要……”
“想要什么?”宋长风很有耐心。
“想要……插进来……”叶瑜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能直接地向救世主求助,但又不知如何表达,急得眼泪汪汪,勉力拖起疲软的身子,一点一点爬到宋熙城身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蹭了蹭宋长风精壮的小腿。
宋长风差点被蹭得缴械,嘶了一声,揪住叶瑜的头发迫使他离开,冷下脸问:“我允许你动了吗?小朋友?”
叶瑜被猝不及防一凶,委屈地抽泣起来,又不敢反抗,只能以一种相当驯顺的姿态半蹲在床上,昂头看着宋长风。
“我的傻儿子没教你吗?”宋长风嗤笑,拍了拍叶瑜的脸,立刻被渴望的小朋友蹭了蹭手心。
“那叔叔来教你好不好?”
望着宋长风如绿潭一样深不见底的眼眸,一丝恐惧顺着叶瑜的脊梁爬升。但他来不及考虑太多,身体深处的痛苦迫使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一条落网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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