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弈者,通盘无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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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预感在病房门口成真了,宋长风掏出了一颗叶瑜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小药丸,悄无声息地递到他嘴边,用眼神示意他吃下去。
叶瑜理所当然地疯狂挣扎,用全身坚定地表达抗拒,毕竟他上一次吃小药丸后疯了一般缠着宋长风在他儿子差点被缢死的床上做了一整天,这次不知道又会在半死不活的宋熙城面前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出来。
然而宋长风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封住了叶瑜的所有反骨。
“想以后回去挨鞭子吗?”
察觉到叶瑜骤然僵硬的身体,宋长风颇为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两指掰开叶瑜紧抿的唇,然后将滑溜溜的舌头揪了出来,往紧张到微颤的小舌上放上药丸,动作一气呵成。
叶瑜不敢吐,但又实在不想吃下去,只能无助地吐着舌头,蓄满泪的浅色瞳孔中满是祈求。
但是没有用。那颗药丸没一会就因舌头上的唾液而逐渐融化,消失在舌间。
热意迅速上涌,在穴里微微震颤的跳蛋此时彰显出它的存在感,饮鸩止渴般掠过叶瑜每一丝敏感点,撩起叶瑜心中更深的欲火。
“宋叔……”叶瑜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些微颤的尾音,主动环上宋长风的脖颈索吻,微翘的玉茎隔着薄薄的裙摆硬挺挺杵在宋长风的大腿上,欲求无度地摩擦。
“不要进去好不好?我们,我们回车上,求您了宋叔。”
叶瑜无师自通,用最容易引起alpha怜惜的语气在宋长风的唇边乱七八糟地祈求着,香甜的气息一丝不漏渡进宋长风的鼻腔。
可惜叶瑜注定失望了。
宋长风把身上如同树袋熊一样的beta拉下来,搂在怀里,强硬且不容拒绝地拉着他推开病房的门。
叶瑜的腿软的像面筋,每一步都不是出于自愿。
宋熙城并不在意叶瑜是不是自愿的,他看到的只是名义上的父亲搂着自己的妻子走入了自己的病房,妻子穿着一袭圣洁却又处处漾着春意的长裙,柔若无骨地倚在自己父亲的怀里,红晕从他的耳朵飞向被领口包裹的深处,如同一台巨型镁光灯,将宋熙城此时的无能和嫉妒照得无处遁形。
宋长风没有说谎,宋熙城确实伤得很重,在鬼门关里几乎转了好几个来回才堪堪将命吊住,昨天刚刚苏醒,此刻就算气急了也只能努力抬起被护颈控制住的脖子,那双与宋长风相似的绿眸渗出叶瑜惧怕的怒火。
但是叶瑜此时没有将一丝眼神落在宋熙城的身上,他早已被药物和跳蛋调教成了一个只知七情六欲的性爱机器,满心满眼都放在唯一能救他于深渊中的宋长风身上。
“宋叔……”叶瑜低低的哀求中掺杂着千丝万缕的媚意,在此时寂静得针尖落地都可以被听到的病房里如同一把带刺的小勾,直直勾出两个alpha内心最深的欲望,让两颗一脉相承的丑陋心脏无处遁形。
一股血腥味涌上宋熙城重伤未愈的喉咙,呛得他生理反射性地涌出几滴泪花,但他还是执着地,坚定地用朦胧的泪眼注视着自己的“父亲”撩开妻子的裙摆,动作轻佻。
洁白的裙摆如同最纯洁无暇的白鸟,被一双充满恶意的手扯入泥潭,生生撕下所有柔软的羽翼,剥夺飞翔的能力,沾上最肮脏的污泥。
偏偏白鸟本人不知羞耻,甚至觉得有趣至极,配合地抬起自己的腿,让恶意的手伸进自己柔软的腹地,取出一颗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
那枚跳蛋被宋长风摆在柜子上,沾染上的黏腻液体在清晨温暖的日光中静谧地泛出金黄的光泽,折射出刺眼的光。
这点微弱无害的光芒却狠狠刺痛了宋熙城,迫使他闭上眼,拼了命地忽视这荒诞的一切。
即使被叶瑜骑在身上勒断气管,宋熙城也没有感觉到这么痛过。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氧气面罩蒙上一层水雾,被子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宋熙城的酸涩直白地敞露于总是明察秋毫的“父亲”眼前。
黏腻的声响在病房里回荡,伴随着舌头搅动的咂咂声响,构成这世界上最淫靡也是最残忍的曲目。
“没有能力,就要做好一切都被夺走的准备。”
宋长风淡淡地开口,声音中似乎未沾染上一丝情欲,视线并未落在宋熙城身上,而是静静注视着跪在他腿间奋力舔舐的叶瑜,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着他的脑袋。
可是宋熙城知道,宋长风在跟他说话。
往日娇纵到不可一世的小妻子此时恭敬又驯顺地为宋长风口交,脸颊被阴茎撑到鼓起一大块,粉嫩的小舌偶尔吐出嘴唇,在青紫茎身上挑逗地一勾,带出晶莹的口水和腺液,挂在被摩擦到红肿的唇瓣上。
宋长风似乎觉得足够了,于是抚摸叶瑜脑袋的手转而揪住叶瑜的头发,硬生生将叶瑜拉开。叶瑜大概是想痛呼的,但是对上宋长风的眼睛,肌肉的幻痛让他瞬间做出决定,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小狗一样爬到宋长风小腿边,蹭了蹭。
长裙因为主人的姿势而曳地,沾染上污浊的液体,却丝毫不损它的圣洁。
可惜圣洁的长裙遇上了一个最淫荡的主人。
宋长风将趴伏在地的叶瑜拉起抵在墙上,裙摆被粗暴地撩起,露出两瓣嫩生生的臀部。
臀部在清晨冰凉的空气中瑟缩着,下一秒就被狠戾地掰开,一口淌着水的粉嫩穴口便翕动着开合不已,在此刻对于宋熙城可望不可即的地方明晃晃地调动宋熙城心中最下三滥的欲望。
想把这个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荡妇锁起来,关进最深的地下室,把他肏成一个只会含鸡巴和生孩子的机器。
但是宋熙城现在因为喉咙受伤甚至不能发出一丝音节,更别提走过去扯开那个畜生,将属于自己的妻子严严实实看管起来。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目眦欲裂地睁大眼睛,看着宋长风丑陋的器官一点点没入销魂处。
那口穴有多会夹,又会抽搐着流下多少水,会怎样恬不知耻地邀请鸡巴进入生殖腔,这些事实宋熙城心知肚明。正因为心知肚明,他才更为痛苦。
“呜啊,宋叔,宋叔,轻一点,啊啊,宋叔,好厉害,再碰一下那里……啊啊!够了够了!我要射了,宋叔!呜啊……!”
叶瑜的浪叫不合时宜地响起,与在宋熙城身下的痛苦和隐忍截然不同。
在宋长风这个老头的身下,真有那么爽吗?宋熙城在他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突兀地思考。
他不知道叶瑜被喂了药,他只知道叶瑜此时娇软骚浪地让人……如果他此时能够行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大概不是杀了宋长风,而是参与这场合奸,把那张骚浪的小嘴肏到不能再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
“啪”的一声在病房里回荡,将被情欲控制的两人勉强拉回些神智。叶瑜惊惶地睁大眼,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让宋长风不满意。
但是宋长风没有解释,而是又一狠戾的巴掌,将本就被撞得泛红的臀打出一片绯色。
“叶瑜是不是小骚货,嗯?”宋长风一边打一边问。
“宋叔,好痛!!”叶瑜短路的大脑不理解宋长风为什么要施暴,他还未能清醒到想明白alpha之间无聊的虚荣心让他遭受了无妄之灾,只能哭着祈求。
巴掌落下的瞬间,叶瑜总是会夹得很紧,看那老头子的表情,明明忍不住了还要装。宋熙城冷冷地想,即使怒意即将把他焚烧殆尽。
叶瑜最终哭着承认自己是小骚货才得以解脱,再一次被肏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刺痛着宋熙城的神经,促使他清醒却又不得不强装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宋长风射精时将软成稀泥的叶瑜抱着转了过来,面对着宋熙城。
叶瑜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的稀巴烂,零零散散挂在身上,眼睛哭得通红,和下身被肏肿的穴一样红。
他脚着不了地,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宋长风的手和阴茎,难受得绷直了脚尖,一点一点被射大了肚子,浓稠的精液兜不住地从两人交合处流出。
宋长风吻了吻叶瑜的脑袋,用自己的外套装模作样地拥住叶瑜青紫交加的身体,等待叶瑜从药效中恢复。
两个alpha就在这短暂的几分钟用两双相仿的绿眸对视着,隐含的火药味比真枪实弹的硝烟更加浓郁。只是宋长风总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淡淡表情,宋熙城在脑中排练了一万遍如何将这个畜生彻底撕碎。
“很想杀了我吗?”最终宋长风轻笑。
“那要加油啊,打败我,杀死我,不然你的一切,你的妈妈和你的爱人,都会因为你的无能而被夺走。
无形的棋盘缓缓展开,宋长风漫不经心地落下一子,等待着宋熙城失去一切底牌后的拼死一搏。
不要让我失望,宋熙城。
善弈者,通盘无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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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家狼性教育,为了把他最看好的孩子培养成真正有利于宋家企业的继承人,用尽一切手段逼迫他成长。
所以老宋是彻彻底底的野心家,脑子里除了家族产业什么都没有。此时虽然对于小鱼有一丝好感(本人不愿意承认),但家族产业于他是最优先级,想利用小鱼刺激真正深爱小鱼的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