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进口的麻婆豆腐。
暴力暴力,痛车,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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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氛围不像叶瑜预想的那样沉闷,冷脸的崇怀泽反而成了最先开口的那个。
他从后视镜睨叶瑜一眼,故作不经意地将后视镜往下掰了一截,目光带着强烈审视性落在叶瑜略有起伏的小腹上,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说说吧,为什么要跑?你就那么想生下这个小野种?”
叶瑜被电似的浑身一颤,期期艾艾地抬头厉声反驳:“我没有!我被那个洋鬼子抓走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尖锐,叶瑜把声调软下一截,委屈巴巴地扒住驾驶座的后背,一如既往地用手环住崇怀泽的肩,撒娇道:“崇老师帮帮我好不好?再不堕掉它就堕不掉了…带我离开这里,我们继续像以前那样在一起生活。”
叶瑜的的请求太过自然,甚至隐约将自己也给骗了过去,仿佛那些龃龉从未发生。
崇怀泽果然没有起疑。
正好遇上红灯,他将车停稳,垂眸看向叶瑜环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双手白皙柔软,指甲盖都是粉嫩的,常年养尊处优,连指尖都透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与主人一起被娇生惯养长大,估计摸过最脏的东西就是男人的鸡巴。
待到红灯转为绿灯,后车不耐烦地用哔哔喇叭声催促时,崇怀泽才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他启动车辆,回应道:“好啊。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我给你安排医生上门手术,这次不会再让你被抢走了。”
脊柱突然窜上一股寒意,但身处于终于能够摆脱这个小崽子的喜悦中的叶瑜理所当然地将其抛诸脑后,还认为自己瞒天过海,心中暗爽不已。
崇怀泽的公寓所有摆设都好似完全未变,叶瑜被安置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间休息,崇怀泽则在外面丁零当啷地开始准备晚饭。
叶瑜闲着没事,拿起一个被自己随手丢在书堆里的手办,竟发现上面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就好像天天都有人精心擦拭叶瑜遗留下来的东西聊以纪念似的。
这人是谁叶瑜心知肚明,但他丝毫不为这事而生出一点感动,反而气哼哼地坐在床上,在柔软的床铺上打了个滚将自己擀平,埋在已经毫无自己气味的枕头里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深情……等会老子就踹了你。
崇怀泽端着热气腾腾的托盘走了进来,看到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叶瑜很是无奈地笑笑,拍拍叶瑜的肩,轻声唤:“吃饭了,小瑜。”
叶瑜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狐疑道:“不去餐厅吃?你端进来干嘛。”
“怀着宝宝就是要少走动,就在这里吧,我喂你。”
崇怀泽的眼神深情到叶瑜头皮发麻,他嫌恶地避开,端起托盘上的汤自顾自一饮而尽。
这两个月卢西亚诺都喂他吃各种油腻的大补汤品,连几粒盐都舍不得加,唇舌早就淡出鸟来了。崇怀泽的汤显然更合叶瑜心意,他小巧喉结滚动,一大碗汤顷刻间就见了底。
叶瑜犹嫌不够,还想拿起筷子夹一块托盘上的麻婆豆腐。
豆腐煮得软烂,上面裹满金黄料汁,滑溜溜地在筷间颤动,散出微弱的热气,带着辣椒籽和小葱的清香的一股脑钻入叶瑜的鼻腔。叶瑜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拿着筷子的右手都在颤抖,越急越乱,一整块豆腐被他夹碎成零零碎碎的小块,忙活半天只尝到了一口料汁。
小少爷被一盘豆腐彻底整急了眼,怒气冲冲地与无辜的豆腐卯上,筷子夹得虎虎生风,彻底忽视了身边崇怀泽愈发晦暗的眼神和自己逐渐酸软的四肢。
直到他的手臂脱力,筷子啪嗒一声落于盘中。
叶瑜一惊,这才勉强分散些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体上。
出于本能,他想向崇怀泽寻求帮助,却骇然地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的肌肉已经彻底丧失了活力,疲软的颈椎甚至不足以支撑他完成抬头这一动作。
崇怀泽静静盯着开始高声求助的叶瑜,没让他为难太久,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让自己置于叶瑜的视线中。
面对叶瑜面上倾泻而出的恐惧和骇然,崇怀泽温和一笑,用手心捂住叶瑜的眼皮,感受着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一阵阵撩拨手心最敏感的嫩肉。
他听到叶瑜颤抖着声音问:“你要……做什么?”
崇怀泽不答,一手捂住叶瑜的眼翻身上床,抬起叶瑜如同面筋一般软弱无力的右腿挂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绕到尾椎骨后轻轻扯下他的裤子。
叶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怒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但是没用,他的臀随着裤子的剥离一点点暴露在早春的空气中,衣摆因着半躺的姿势而向上撩起一截,露出微凸的小腹。
薄薄的一层白皙皮肉,淡青色血管在其中流淌,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让凸起的弧度更加明显。
就在这层圣洁滑嫩的皮肉下,孕育着一个恶心的生命。
这小东西完全不知危险来临,安静地蜷伏于母亲的生殖腔中,被温暖的羊水包裹,贪婪汲取母亲身上的营养,完全没意识到母亲早已恨他入骨,恨不得他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许久,崇怀泽垂眸,轻轻抚上叶瑜的小腹,叹道:“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叶瑜的视线被温热的手掌蒙蔽,什么都看不到,但这并不妨碍身经百战的他猜到崇怀泽要做什么,尤其是滚烫的柱头抵在久未人事的穴口时。
“不!不要!我还怀着孕,我会死掉的!不要,不要!”龟头还没进入,叶瑜已经开始了凄厉的惨叫,因极大恐惧而涌出泪水的双眸将崇怀泽的手掌濡湿,睫毛扫得他痒乎乎的,让alpha内心的兽欲再一次扩大。
但他还是轻言细语地问:“为什么?宝贝不是很想让他死吗?只要我肏进生殖腔,他就会死掉了。”
叶瑜哭得更惨,整个人都变成了湿漉漉的泪人,偏偏被药物麻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能想法,声调中染上一丝瑟瑟的讨好。
“找医生好不好,找医生……把他流掉,然后崇老师进我的生殖腔,我给崇老师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这样直接肏进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我害怕,求你了,不要,不要……”
崇怀泽终于把捂住叶瑜眼睛的手拿开,俯下身吻掉叶瑜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将他疲软无力的双腿拉的更开,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拒绝。
“但是我想惩罚小瑜……小瑜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想离开呢?要不是卢西亚诺正好劫走了你,你还准备和我虚与委蛇到什么时候?等到利用完我以后再把我踹开吗?”
崇怀泽在身下人的惊叫中扶住他的腰将柱头送入,轻叹:“今天坐你旁边那个男生是谁?他看你时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样。你真是……”
叶瑜已经两个月没有实质上的性生活,如今整个人又沉浸在惊惧中,穴口干涩紧致,崇怀泽未经扩张就直直闯入,痛得他被崇怀泽舔干净的眼泪在下一秒就再一次飙出来,顺着因疼痛扭曲的脸颊滑下,在锁骨窝聚起浅浅一潭。
他无法反抗,只能哭叫着求饶,整个人抖若筛糠,张着双腿毫无尊严地被无情的器物一寸寸破开。
“不要不要不要,好痛,真的好痛……我流血了,真的,崇老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不要,不要,好痛…啊啊!崇老师,我真的会死掉的,我不想死……”
叶瑜还未死心,在剧痛中仍企图唤醒崇怀泽的良知。
崇怀泽恍若未闻,按着叶瑜的细腰企图将那根粗大的器物直直撞入柔软的腹地。
实在太痛了,叶瑜嘴唇哆嗦地厉害。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拼了命地调动全身的肌肉逃窜,用尽力气却也只能将自己蜷成一只虾米,以缓解腹部的剧痛。
性器越进越深,抵上生殖腔口的软肉。叶瑜脸色变得惨白,竟奇迹般地像被捞上岸挨了一棍的鱼一样窜出一大截,后脑勺撞上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叶瑜却顾不得头上的疼痛,立即调动全身肌肉慌不择路地滚下床,如同刚进化的两栖动物一般胡乱挥动着无力的四肢向门口爬去。
爬到一半,脚踝被人抓住。
那人一使力叶瑜便栽倒在地,被拖着拉回床边。凸起的小腹经此重击而发出阵阵隐痛,叶瑜两眼一黑,呜呜叫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继续想向前爬。
可他等到的却是臀瓣再一次被掰开后灌入臀缝的丝丝凉气。
叶瑜终于崩溃地尖叫,嘶吼,恨不得用脏话将崇怀泽撕碎。
崇怀泽混不在意,悄然抚摸着身下人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感受皮肉一阵阵极端恐惧带来的战栗,内心缺憾的一角渐渐被这阵抖动所填满。
怪不得那些人都想对叶瑜施暴。他眯起眼睛想,真是个欠肏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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