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圈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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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想谋杀我。
不,比谋杀更恶劣,这么大的铁棍塞进人家的屁股,这简直就是凌迟!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嗷嗷叫着使足了劲往上窜,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根铁棍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滑出来一截。
我好像看到了希望,更加用力地把我的屁股解救出来。正在我拼命自救时,这杀人犯居然在我的腰上变出一条腰链,冷硬冰凉的金属触感冷得我耳朵毛都瞬间立了起来。
短暂的松懈招致严重后果,我腰上那条活动环扣被他夸嚓一下收紧,勒着我的腰把我整个狐狠狠下拉。
这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的猎魔人施加在我腰上的坠力实在让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狐狸难以抵抗,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眼睁睁看着我被手指插肿的屁股一点点把青紫的狰狞刑具吃下去,直到只剩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暴露在外。
这场景实在太不伦不类了——这么大的东西全部进了我的身体,青紫的柱状物极具压迫感地撑开我的洞,让洞口那一圈肉都绷到泛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撑破,我将失血过多而亡。
我痛到发抖,腰上那根铁链也随着我的颤抖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让我像一条家犬被束上了铃铛。
在下半身极致的痛苦下,我感到出离愤怒,毕竟就算是二郎神身边那条狗也没有遭到过这样粗暴的对待!
于是他俯下身想亲我时,我一口咬在了他的嘴上,尖锐的狐狸犬齿冒出,几乎将他的嘴唇洞穿。
他吃痛,下意识回缩,我立刻扭身挣扎,等到那驴玩意从屁股里滑出来后化成原型,变成一只还没他大腿粗的小狐狸扑腾着想跑。
可惜那条锁链还在我腰上,我没有因为自己变小的体型而逃出,冰凉凉的东西反而更加牢固地勒在我的腰上,在挣动间扯落几根赤色的狐狸毛。
我很快就脱力软倒,爪子四昂八叉地摊开,把他的床单抠得皱巴巴的,他却毫不心疼,反而用他高大的身躯沉沉地压下来,手指轻佻地撩起我的尾巴,摩挲我尾巴下的隐秘洞口。
我震怒:“你他妈连动物都不放过?!”
他笑,眼底却并无笑意,只有掩盖不住的欲望。他用力把我的尾巴攥成一小把,威胁我:“赶紧变回来,不然你的狐狸洞也要被开苞了。”
……
我想咬他,但是他的手指已经钻进去一小截,痛得我嗷嗷乱叫。狐狸的屁股多小,这下不得被直接劈开!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抽抽搭搭地变回人。但咒术好像出了点问题,我的尾巴和耳朵还顽固地留着。他也不介意,将我翻了个身面对他,继续威胁我:“不准咬人哦,不然我会给不听话的小狐狸戴上嘴套。”
我知道我的屁股难逃一劫了,于是我和他打商量:“你不是会法术吗?你把你的…呃,小鸡鸡变小一点好不好?这样真的很痛……”
他勾起唇角笑我,说这样大的小鸡鸡会让我很爽,他会用那根东西让我欲生欲死云云。我不信,他却又黏糊糊地凑上来,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他俯身吮吸我的嘴唇,让我尝到了唇瓣上属于他的血液的味道,又咸又腥,迅速唤起了我作为肉食动物的捕猎本能。
我激动到颤抖,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连我耳尖的黑色毛毛都立了起来,耳朵一阵乱颤。在本能的控制下,我不欲思考太多,张嘴就想索取血液。
牙齿没落下去,一个呈拱形的异物突兀地罩在我嘴上,冰冷的金属边缘压在皮肤上,有种生硬的束缚感,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
我懵了,张嘴欲咬,牙齿却触碰到硬物的柔软内侧,滑腻却坚韧,像一块永远无法咬碎的透明屏障。
他真给我戴止咬器!
我瞠目欲裂,他却一副很可惜的样子,用他那双略带老茧的大手抚摸我的脸颊,低声说:“好可惜,这样不能亲小狐狸了”。
脸侧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我瞬间汗毛倒竖,好在我没因此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强撑着将自己毛蓬蓬的大尾巴夹在腿间,以遮盖仍然疼痛不已的下半身。
但他毫不体谅我的苦心,伸手揪住我的尾巴,把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红肿的小洞也暴露在他赤裸裸的视线下,目光仿佛有实质似的火辣,烫得我紧张地缩了缩屁股,小洞也紧了紧。
止咬器不妨碍我说话,于是我吱哇乱叫:“啊!死变态!我只是一只狐狸而已,你干嘛这样对我!你是不是想要我死——我告诉你,我不会屈服的,你就算,就算用鸡鸡捅死我我也不会屈服!我要把你的鸡鸡夹断!你……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用另一只手掰开我的臀肉,在我的小洞附近揉搓几转,然后挺着硬邦邦的东西狠狠插了进去。
好不容易闭合的肉缝再次被强硬地捅开,紧致的穴肉让我能感受到那玩意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毫不讲道理地占据我洞里的所有缝隙,窥探我作为狐狸精最脆弱的隐秘。
我的叫骂声瞬间变调,化为一声悠长尖锐的哀嚎。
身体再一次撕裂,我疼得眼泪汪汪,扒住他尖声哭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屈服了!你拔出来!好痛,要死掉了,呜啊——啊啊你别动,你别,哈啊……”
他一点都不理会我的隐忍,反而用两只手按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的身上拽,迫使我把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吃。
我是不是有点天赋异禀?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屁股,居然还没死。
“呜——”想到这里,我哭得好惨。
猎魔人的胯骨在我两块无辜的软肉上印出一道道红痕,粗硬的耻毛扎在我洞口的软肉边上,整个屁股乃至整个肚子都生痛,痛到我的耳朵被他捏住了也半晌反应不过来。
于是他如鱼得水地用那根巨物恶狠狠地撞我的屁股,手还从我的耳廓摸到无毛的耳朵内壁摩挲,指腹粗粝的触感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
“呜…呜啊,我快死掉了,你不要乱摸了…我没有惹你的,你不想教我可以不要理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求你了,拔出来,我好痛啊…”
我锲而不舍地求饶,他却置之不理地把刚刚结痂的唇贴在我的狐狸耳朵上舔吻,呼出的热气吹动耳朵上的毛毛,就像一阵电流一般瞬间从耳朵窜到下半身,剧烈的酥麻感让我夹紧双腿,哭叫出声。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说:“我说了我会让你很爽很爽的,让你变成一只永远都离不开我的,最淫荡的小狐狸。”
如果只是这样,我可以认为他是在口嗨。可他好像真的要把说出的话付诸实际。
我清晰地感受到粗大的物事挤开层层软肉,准确地寻找到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凸点,狠狠一碾。与之前相似的酥麻感再次传来,我凄厉地尖叫一声,终于不受控制地把腿缠在了他的腰上。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来,毫不讲理地从穴肉和硬物之间的缝隙中淅淅沥沥地向下滴,然后在我绝望的注视下从被胀到泛白的穴口涌出,悬在交合处很快便被硬物打成泡沫,像人类爱喝的奶盖一样糊在刺痛刺痛的下半身,把我也变成一块予取予求的红丝绒奶盖蛋糕。
就算如此,我还是意识到现在蔓延全身的早已不再是纯粹的痛了,奇异的快感从每一处关节涌来,汇聚在下腹化为一道道更加汹涌的水流。
他粗喘一阵,拉起我疲软无力的腿挂在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肩上,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狠狠地碾压我身体深处的凸起。
狐狸精的身体是最诚实的,我前端的物事很快就在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辱下颤巍巍地立起,可怜巴巴地于空气中伫立,碍于无人理会,只能自顾自地吐出一小口黏糊糊的液体。
痛感被逐渐快感稀释,我的下半身像发了大水一样涌出莫名其妙的液体,在猛烈地撞击下四处乱溅,把我的尾巴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
在铁链的清脆铃响,肉体的沉闷砰声,碰撞的黏稠动静中,我发现——实在是有点…爽了。
一记猛顶后,我尖叫出声,穴道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仿佛变成东海上最平平无奇的小舟,被滔天巨浪抛上顶端,再也不能求得片刻宁静。
突如其来的高潮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我开始忙不择路地用被止咬器束缚的嘴蹭猎魔人的脸颊,疯狂嗅闻。本能要求我把这一瞬间铭刻在脑海的最深处,于是我屈从于本能,以未被束缚的脸颊与他紧紧相贴。
下半身涌出一大股液体,前所未有的多,打湿了床单,顺着我的臀肉糊了一屁股。
“好爽…”我的洁癖不翼而飞,只是一股脑地贴在他身上汲取他的体温,甚至不计前嫌地开始重新拜他为师:“老师…!好棒啊老师,好喜欢…我好爽…呜啊,老师把我变成淫荡的小狐狸了…当魅魔好爽…”
他低喘着,把我不由自主夹紧的腿大大拉开,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捣弄,撞得我哀叫着倒在床上,前后都涌出一大股液体,就像坏掉了一样。
直到一阵凉凉的液体灌满我的身体,他才用牙扯下我的止咬器,轻柔地与我接吻。
很温情的一吻,将我的体温引燃,变成一只真正的赤狐。
意识恍惚间,他抱着我重新抽动再次硬挺的物事,在我毛茸茸的耳边低语:“可以被我圈养吗,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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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点忙,带着小狐狸宝宝来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