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记起我。
失禁/捆绑/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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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变出来的绸布如同他的外表一样柔软纯洁,滑过我赤裸的身体时像一阵流水,带着微凉的触感从皮肤上无拘无束地溜走,激起一池波澜。
下身两个口都被塞了圆溜溜的东西,我看不真切,因此颤抖得愈发剧烈,生怕那两颗圆珠会在我身体内炸开,让我血肉横飞。
它俩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白绸缠绕我的身体时带来的刺激就没那么难捱了。
一圈又一圈,我的双手被高高缚起,又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莫名的恐惧促使我用双脚蹬了蹬床面,然而轻纱一般的床单也从我的足尖无情溜走,身体却始终停留在原地。
“裴濯。”他不说话,我只能哽着嗓子叫他:“我害怕,别这样…”
回答我的是缚上我柔韧胸脯的白绸,自两颗凸起的乳珠穿行而过,再沿着我的腰线滑入我的臀缝。
太凉了。
乳珠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冒头,就像受到甘泽庇佑的菌子亟需采摘,在白绸下呈现出两点红艳艳的色彩。
裴濯俯首含住其中一颗,唇舌间的涎水将白绸濡湿一片,将那颗可怜的小点压成一块红彤彤的饼,又勾弄着它将它翘起,激得我发出一声尖锐急促的哀鸣。
“呜,不要了,不要了!”我侧身躲避,口不择言地哀求:“我错了,我下一辈子,不!这辈子就当牛做马还债…不要这样对我,呜啊!”
于胯间摩挲的白绸毫无征兆地向右一撇,拉开我的双腿,将我艰难吞吐圆珠的两口穴暴露在裴濯眼中。
“我就想要这个。”他俯身亲吻我,用纤长的指节将前端的圆珠旋转着送入,直到它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完全包裹,从外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
“我的物事,大概是比不上那恶龙的。”他用灼热的呼吸将我炙烤到发软后才故作烦恼地停止动作,黏腻的唇舌滑过我的鼻尖。
我哪管那么多,闭着眼就嗯嗯两声附和他,意思是不行你就别上了呗。
然而我的腿却被那匹白纱拉得更开,滚烫坚硬的性器试探性地在洞口抽打两下,没等到我做出任何反应就破开紧闭的穴肉直冲而入。
我的哭声中止片刻,巨大的刺激让我抖抖索索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前端那根自诞生起就一直陪伴我但从未得到关注的孽根一阵刺痛,痛得我哆嗦着想去抱他,却碍于绑缚手臂的白绸,只能在原地哭哭啼啼地扭动身子。
他的性器本来就长,更何况我身体里还有个没有取出的圆珠,此时被他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我哽咽半天最终才面目狰狞地吐出一句话,扭着屁股想逃,却被他按住腰入得更深,痛得我凄厉地惨叫一声。
“不是说我不如那条恶龙吗?”他拨开我汗湿的发丝,于我鬓角边低语:“这样就好了,你永远都忘不掉我的滋味了。”
我大骇,震怒道:“这不公平,你违规使用道具,你…啊啊!”
他没等我说完,掐住我的腰将留在外面的半截全数顶入。
如果说我是一条中通外直的管道,那我毫不怀疑那颗珠子会从我的头盖骨上咕噜咕噜滑出来。
可惜我不是管道,只是一只可怜的狐狸精。那颗分量不小的圆珠卡在我身体最内侧紧绷的软肉中再难以动弹分毫,仿佛要和我生生世世结合在一起似的蛮不讲理,难以摆脱。
我有一瞬几乎丧失意识,连被绑在一起的手被指甲刺破了也浑然不知,只知道哽着嗓子尖叫,就像他们人类世界很喜欢的尖叫鸡。
很快我就叫都叫不出来了,因为那根狗日的玩意开始抽动。
湿淋泥泞的穴传来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我能轻易从我现在的角度看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如何撑开我的身体,挤出如同泡沫一般的白液的。
头皮发麻。
前端一直传来隐隐胀痛的孽根在一记深顶后猛地弹跳一下,随之迅速传来压力被释放的剧烈快感,爽得我眼前一片空白,手指无力地抓挠两下,抓住一团空气。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高潮了。
孽根的颤抖始终未息,大股大股的液体如同开了匣的洪水一般以不可阻挠之势淋上我的小腹,顺着一片狼藉的交合处流向股间,随着肉体的碰撞而四处飞溅。
我意识到这是什么了。
我尿了。
说实话,我现在绝望到巴不得无法偿还债务七窍流血而死。
然而债主却很满意,他不嫌脏地把我抱起,滚烫的体温在我恐惧的哆嗦中仍精准无误地传递给我,烫得我小腹一片滚烫。
“我是不是比恶龙更让你爽?”他凑到我耳边低声问。
他抱着我站起身,圆珠顶得更深,我哭叫着抽搐一阵,然而现在尿无可尿,只能通过上半身的泪腺将多余的水分排出。
我的膝弯被他挂在臂弯,这样的姿势让我们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殷红的小孔紧巴巴地吞吐着恶心的东西,无人知晓它正在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
只有我这只狐狸知道。
我的臀被抬起,摆成最适合性交的姿势大大敞露着下半身,性器自上而下地插入我的身体,锲而不舍地将圆珠牢牢钉死在我的身体里,变成一个会呼吸的肉套。
我从不知天使会有如此强势的一面,我只能看到我的脚趾都被强势的奸淫插到紧绷了起来,在他的脑后晃来晃去。
“呜啊,好酸…好涨…歇一会吧,就歇一会,呜…求求你了…”
哀求声随风飘走,整个房间都是沉闷的砰响,将纯洁无瑕的天庭玷污成最浪荡的色彩,处处甩上精液,尿液,或者旁的什么。
他的动作丝毫未停,儒雅清冷的天使展现出了疯狂的真面目,用最浪荡的性交姿势让我的大腿贴上他的侧腰,整只狐几乎被折叠。
那个出现还未多久的粉红小穴在接连不断的奸淫中早已失却了原本的粉嫩色彩,变得纯熟骚红,如同最甜美的草莓一样高高挂着,榨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他的性器因姿势而剩了小半截在外面,被来自于我身上的液体镀上亮晶晶的薄膜,色情而淫靡地抽动着,时不时消失在我大张的腿间,顶弄那颗小珠,带来又一波的浪潮。
“裴…裴濯…我手痛…给我解开好不好…”我艰难地用被绑住的手蹭他。
他便一手环住我把我挂在身上,一手伸到我的手上摆弄片刻,将我的双手绑着挂在了他的脖颈上,随着肏弄崩出青筋。
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挣扎尖叫,却被愈发凶狠的肏干打碎。
“啊!不要这样…呜啊,呜,哈,不是,你,你轻点,啊啊啊!求你了,别顶了,好胀好胀啊!求你!”
他不理。
下身失去知觉之际,再多的精液也只能让我的身体无力地震颤一阵,再无法唤起半分意识。
“把那个珠子,取出来,哈…要死了,裴…呜啊!”
我的哀求全凭本能。
他却摩挲着我的耳畔,吐出灼热的气息,轻舔我耳朵的沟壑,动作无比轻柔。
吐出的话却恶毒至极。
“留在里面有什么不好?以后就算被人肏成只会流口水翘着屁股的肉套,壁尻,贱狗还是别的什么,都会想起我把你肏得有多爽。”
“是不是?”他咬住我的耳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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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我选择点满力量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