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抱抱!
酒后开车,醉驾啊!吱吱扭扭上路!
-----正文-----
二十八给容容脱了鞋,然后将他轻轻放在沙发上。
沙发上躺着的人仰头盯着二十八看,乖巧得像个布娃娃,眼睛亮晶晶,大概是有点喝醉了。二十八想冲一杯蜂蜜水给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客厅,腿突然被钩住。他低下头,看到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伸到自己两腿之间,勾着自己的小腿不让走。
深夜,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安静地只能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你好像硬了,”看到二十八裆部有点不同寻常的突出,容容把手伸到二十八腿间指了指,语气单纯,“内裤太紧了,快脱了吧。”
“穿了一天,习惯了。”面对容容这个混乱的状态,二十八不敢动作。
容容起身跪在沙发上,贴过去把手伸进二十八短袖下摆,抱住二十八的腰,手指在二十八干燥温暖的腰背部皮肤上乱摸。他的侧脸贴在二十八胸前,口齿不清地说:“嗯…你硬了,怎么办呢?”
二十八心中了然。
于是半拖半抱地,把容容挪到床上。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容容呆呆地坐在床沿,任二十八把他剥得一干二净。容容光裸地坐着,预感他们好像要做爱,心中不免激动又紧张,完全忘了有什么流程要走,只一味地抓紧了二十八的手腕。
“我去冲个澡,坐着别动乖乖等我。”
撂下一句话,二十八离开房间。
卧室没开灯,什么也看不见,二十八的声音从身边消失,空荡荡的房间只剩容容的呼吸。
二十八让他乖乖的,所以要听话,容容不敢乱动。
不安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腿间性器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容容迫切想要二十八抱抱自己。
怎么还不回来,急得快哭了。由于没有光线,什么也看不见,容容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些泪眼朦胧。
一行眼泪划过脸颊,容容大腿和后腰都不自觉地紧绷。脊椎好像有自己的思想,每一节散发焦灼信号,坐骨神经煽风点火,四肢与躯干欲火焚身。
想和二十八上床。
后穴不耐地蠕动收缩,他急需什么东西堵住这个不安分的小口。
和二十八做过爱,食髓知味,无时无刻不惦记,当下分外欲求不满。
早就冲澡归来的二十八站在门口,听容容在黑暗中小声地嘤咛。起初只是喘息声有些急促,渐渐变为从胸腔逸出的低吟。人在失去视野后听觉总是变的尤其敏锐,尽管二十八同样被欲望灼烧,他以观察容容为情趣,甘之如饴。
直到房间传来的声音开始夹杂着抽噎,二十八心中慌了起来,快步走向容容。
被扑倒在大床正中,容容脸颊的泪痕被吻掉,与压在身上的人贴在一处让他顿时无比心安。
“你洗这么久。”委屈的声音传来。
容容大张着腿,二十八推举着他的膝弯,把脸埋在容容柔嫩的大腿根:“抱歉来晚了”,但说得毫无歉意。
二十八或许馋这个部位很久了,对着容容大腿的软肉又咬又啃,说话甚至不愿将嘴唇移开片刻,气息都喷在敏感的皮肤,偶尔吻到阴阜就激起容容更婉转的呻吟。
啪一声,二十八打开了床头台灯。
脚踝骨感,小腿修长,大腿肉感饱满,贴近私处的腿根被吸出一簇一簇艳红痕迹。腰肢盈盈一握,细长的肚脐点缀白净躯干,胸口粉色两颗乳珠尤为诱人,脖颈秀颀,引得二十八生出将那脖颈一口咬断的冲动。
一双水盈盈含情眼直勾勾盯着二十八,欲望直白地倾泻而出。如果不是听到了啜泣,微红的眼周太容易被当作欲求难耐。没有见识的二十八不知道,醉酒后的容容无愧算得上是床上尤物。
大量润滑剂挤在膝弯处,容容一激灵:“凉。”尾音拉长上翘,即使撒娇,还兼具引诱。
容容一只脚踝架在二十八的肩膀,二十八揉捏他膝弯的肉,顺着大腿涂抹润滑剂,一路耐心揉弄到那个隐秘的小口。
上午才做过,入口没那么紧,前两指的插入很顺利。
只是两根手指,容容却仿佛受到莫大刺激,也可能是被放置太久,身体太敏感。
“阿铭说,让我不要跟你玩了。”容容牵过二十八闲下来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脸颊。
“为什么?”二十八试着把第三根手指塞进去,缓缓地进行拓宽,“别夹,再放松一点。”
“他傻,他说你睡过的人能塞满一酒吧那么多。”二十八手上开拓的动作让容容舒服到闭上眼,像讨好主人的小动物,脸颊在手掌心蹭蹭。
“我睡过的人他自己最清楚。”二十八对阿铭的诋毁不甚在意,专心弄身下软软的美人。容容穴里手指换成了性器抵上去,毫无保留地用力操了进去。
“啊…轻点…”二十八的鸡巴又硬又粗,刺激得容容生理性的眼泪又充满眼眶。
二十八听话直起身,一只手掐着容容的腰肢,另一只手按在小腹,换成缓慢轻柔的抽插,但进得很深。
容容很爱阴茎完全插进去的那刻,两个私密部位严丝合缝地贴着,直接地感受到二十八勃发的性欲,很性感。
缓缓磨了一阵,二十八完全忍住了想要为所欲为的冲动,等待容容发号施令。终于容容也耐不住渴望,怨道:“你怎么都不快点动。”
得到指示二十八立马不客气地将鸡巴重重插进那个软穴,撞得容容呻吟带上哭腔。看到容容在自己的服务里得到了乐趣,二十八才为自己辩解道:“是老婆刚刚让我慢点的。”
迷迷糊糊只顾着爽,容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出来:“你自己动,不能总指望我指挥你呀,你不准太慢了!不舒服!”
二十八把容容侧过身,抱着他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快速挺胯,下身相交处被撞出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得啪啪响。容容周身泛红,脖子、脸颊还有四肢尤甚。
这个是好看,二十八在心里默念。
容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腰细腿长,在性爱里总是展现出享受与不怯懦的生命力。
“嗯……我信了。”浑浑噩噩中,容容冒出一句没头尾的话。
二十八压着他的腿凑近听。容容的韧带真好,双腿被纵向轻松展平。这可能是因为容容的日常唯一运动是做瑜伽。
“老婆信什么了?”二十八胯下顶弄动作不停,说话气息却平稳。
容容喜欢二十八和自己凑得这么近,愉悦地冲他眨眨眼道:“阿铭说你很会做爱,很受欢迎呢。”二十八也很受自己欢迎呢,容容抬起头主动亲了一下二十八。
“你欢迎就好。”
又换了个姿势,二十八屈腿靠在床头,容容跪坐在他腿间,粗大的性器紧紧插在容容的后穴。
手掌按在二十八胸口作支撑,容容主动前后摆腰,奈何缺乏经验不得要领,无法秉要执本。于是晃一小会儿容容就没了耐心,浑身的力气净用来嚷嚷学不会,抱怨腿好酸。
小脾气发得与调情无异,于是二十八把腿分开了一些,双手掐着容容的腰往上顶,安慰道:“没事,慢慢学。”
容容被颠得向后仰,背靠着二十八的膝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颠簸中,容容挣扎着身子向前倾,似是想要贴到二十八的胸口上。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尽管下体相连,上半身仍是相聚太远。
容容太迷恋拥抱,太耽溺胸口相贴的感觉。他觉得拥抱时两颗心脏的位置会错开,二十八左胸口的蓬勃心跳将传到他沉静的右胸腔。
拥抱,就是再次生长出一颗心脏,共享同频节拍。
眸色被欲望涂黑,被骑的那人正沉浸在不断从容容口中榨取更多哭叫的尝试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容容的身体,顶胯的同时把容容往下拽。
为什么不让抱?容容喝醉后脑子只剩下一根筋。
屁股被捣得汁水四溢,心里却因为无法得偿所愿而酸涩。
“晚上小夏跟你说了什么?”容容一路上好奇的问题最终问出了口。
二十八冷漠得很明显,无论小夏和他说了什么,答案毋庸置疑都是拒绝的。容容既好奇又怕显得自己小心眼,纠结了一晚上,到现在才问出口。
“没说什么。”二十八以为小夏和自己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容容知道后很可能会不高兴,于是还是选择向容容隐瞒。
听到这个回答,容容偏过头没有再问。
只是当容容再抬起头时,挂在容容下颌的泪珠,经由床头灯的照射变得一目了然。容容抬手捶了二十八的胸口,负气道:“明明就有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容容酒品一般,小心眼的本性更是在醉酒后暴露无遗。
二十八也没想到,他自以为对容容的保护竟让对方更难过,身下也不再动作,只是轻柔地将容容搂入怀中。
人类常常会通过拥抱和亲吻来安抚伴侣的情绪。
抚摸着容容的背脊为他顺毛,二十八决定还是全盘托出:“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做爱。”
被拥抱的容容得偿所愿,心中气顺了一大半。尽管知道二十八肯定是拒绝了,却还是想耍一下小性子,想听二十八亲自承认,于是继续问道:“所以你答应他了?”
“怎么会?我没理他。”
作为容容的老公,他只归容容一人所有。
容容有点酸溜溜地说:“阿铭说,小夏很会玩,吃得也很开。不像我,呆呆的。”
“什么叫会玩?”
小夏说他很放得开,接受程度高,二十八不能完全理解。
“就是bdsm、控射什么的,”容容趴在他身上开始掰着指头细数他知道的play,“还有用记号笔在身上标记被内射的次数之类的……”说完才觉到忸怩,容容把头又埋下去。
“知道就算会玩吗?那老婆也很会玩。”
“当然不是!我不清楚流程和规则是怎么样的。”
二十八没什么波澜地说:“我清楚。”
不愧是情趣玩具变得!容容自愧不如。
“想试试吗老婆?”
“我会学习的!”
两人同时开口。
容容不好意思地说:“那以后你教教我,你不要和别人……玩这些。”
明知道二十八是个玩具变的,还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玩具,容容却莫名惧怕失去他。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思想与性格都让容容不可忽视地认为,他是一个独立的人类。
仅仅认识一天,就做了三次爱,一起逛了街,还陪自己见过朋友。容容无法否认对二十八的好感,所以自然而然想取悦他,不想失去,只想私有。
“不会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二十八的声音带来无限心安。
抱了一小会,谁也没讲话,二十八的阴茎还停留在容容屁股里。
“还继续吗老婆?”二十八还硬着。
“嗯……”容容搂着二十八的脖子,“能不能就这个姿势继续?”喜欢抱抱。
不知是借了什么巧劲,还是应当归因于二十八的好体力,他的夯击又快又深,伴随色情的撞击声,容容从内酥到外,爽得没有力气抱紧,手臂蔫哒哒地垂下。
“唔……好深,”当积累的快感突破一个阈值,愉悦就直冲天灵盖。
“啊!真的要受不了了……轻一点……”
二十八还记得老婆指示今晚由自己来控制,自然选择性地忽略了容容的请求。他紧紧圈住容容,大幅度地抽出性器,再全根没入小穴,一直插到最深处。
“呜呜——求你,不要……”
话说到一半,穴道急速收缩,二十八感受到痉挛,推波助澜地加快了频率。
“内射,可以吗?”没打算得到容容肯定的回复,二十八准备我行我素。
感受到容容落在自己身体两侧的腿在抽搐,二十八叼起容容那近在咫尺的耳垂吮吻。
容容发出甜腻高亢的哀叫,后穴夹得不能更紧,高潮让他眼前一片空白,四肢百骸被肉欲的满足感填充。同时,二十八也射在了容容身体最里面。
如果有人问二十八,最喜欢做爱的哪个部分,他一定会说:事后安抚。
抱着精疲力尽柔软的老婆,所有消耗掉的体力都瞬间回满。
二十八不需要抽事后烟,也不会因为贤者时间去思考来路和归处,他本就没有人生。
如果不是容容需要他,他不会被塑造出自由意志,更别提来到这个世界。痛苦快乐、悲哀幸福,一概没有,并非两两相抵,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吻了吻容容的发丝,二十八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时会这么做。这是一种主观的本能动作,但他感到了积极的情绪,一种柔和温吞、有时会酸涩、有时让他兴奋的缓慢情绪。
无法描述,但是一条清澈甘甜的小河,环绕沙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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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他说你睡过的人有一酒吧(喝醉胡编乱造
阿铭:(惶恐)
二十八:蜂蜜水还没冲(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