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师叔,噤声。牢房隔音不好,那边该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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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看着他,再也没办法把他和从前那个乖巧的鹿童联系到一起去。听他问自己,有没有想他,又不由得苦笑。
怎么会不想呢。这三年来,每每想到鹿童在为他受苦受难,申公豹都心如刀割。也就更加迫切的,希望敖丙能快些杀了哪吒。敖丙早日进入玉虚宫,他就可以早些救出鹿童,豹族也可以早些安稳下来……
可如今看来,这一切又都有些可笑了。
他没想到,无量仙翁会放鹿童出来。也没想到,他会让鹿童接替捕妖队队长的位置。他更没想到的是,带人屠尽他豹族的人,会是鹿童。
那个曾经向他许诺,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豹族有事的鹿童。
申公豹知道,他其实手下留情了。他本可以直接杀了申正道。以他的箭法,一击毙命不是问题。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断了申正道一臂。
小豹跑得并不快,只要鹿童想抓,他绝对没办法跑出来,更不可能见到自己。可他既然是放了小豹,为何又置他于死地?
申公豹不忍直视鹿童,闭上眼低头不再看他。然而鹿童不恼,笑着伸手挑起申公豹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语气幽怨道:“师叔竟是一点也不想我……如今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了吗?”
申公豹挣扎着要摆脱鹿童,却被鹿童一把扯住衣领,鼻尖几乎凑在一起,申公豹一时之间有些无措。看着师叔的反应,鹿童自嘲一笑,眼眶却忽地湿润了。
他松开申公豹,低下头抬起另一只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笑容渐渐扭曲:“没关系,师叔不想我,我却是很想师叔的呢。”
申公豹看见他流泪,一颗心像是被人牢牢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鹿童突然抬起头,申公豹的眼神躲闪不及,尽数落入鹿童的眼中。
只是一瞬间,鹿童一把搂过申公豹的腰,捏住他的下巴。鹿童裹挟着师叔的呼吸,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撬开申公豹紧咬的牙关,随即纠缠上师叔的唇舌。申公豹双手都被铁链束缚着,只能扭头躲闪。可鹿童捏住了他的下巴,申公豹避无可避。
情急之下,申公豹心一狠,用力咬了下去,血液的咸腥味一瞬间在口腔中散开。本以为鹿童被他咬疼了会松口,却不想鹿童就着这血液向喉咙里送,竟然有要他吞下去的意思!口中被鹿童搅得一塌糊涂,申公豹就快要窒息,不自觉的喉结一滚,将鹿童的血液吞了下去。
许是因为目的达到了,鹿童终于松了口,空气重新进入鼻腔,申公豹耳边传来鹿童的轻笑声:“师叔咬出来的,自然要师叔自己咽下去才好。”申公豹喘息着斥责道:“你!你要……干什么!”
鹿童歪头一笑,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天真无辜:“当然是干你。不然师叔以为呢?许久不见,自然是要和师叔好好叙叙旧情的……”
申公豹简直要被气笑了,对着鹿童近乎嘶吼般道:“谁……谁告诉你!叙旧情是…这么续的……唔!”
鹿童忽而凑上来,伸手食指抵住申公豹的唇:“嘘。师叔,噤声。申正道就在隔壁牢房,只怕师叔也不想被父亲听到吧……”
申公豹怒视回去,鹿童却环住了师叔的腰,下巴抵在了师叔的颈窝上:“师叔说旧情不是这样续的,那师叔你告诉弟子,这旧情到底要怎么续呢?只要你告诉我,我无不依你。”
鹿童直起身,眼中满是希冀的看着申公豹。可这一次,申公豹也沉默了,他也给不出这个答案。鹿童心知,师叔心上有一道裂缝,是他亲手造就的。他不后悔,却在看到师叔对自己这样时,心中愈发的不甘。
鹿童一贯不是能自己忍着的性格:“师叔,弟子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鹿童就扑向师叔,开始撕扯申公豹身上的衣服。
这旧情难续,申公豹心中也无可奈何。可又能怎么办呢?他知道自己也亏欠鹿童许多,也许这一生都偿还不清。那束缚他的铁链被绷直,申公豹紧闭双眼,索性随他去吧。这也是他最后能给他的了。
申公豹的衣裳被鹿童尽数撕下,不知何时那铁链的尽头,却连接上了鹿童的手腕。鹿童把申公豹打横抱起,抱着师叔走向一旁的玉床。
那玉床极其寒凉,肌肤触碰到那寒玉的一瞬间,申公豹浑身一抖,手不自觉地攀住了鹿童的肩膀。意识到这一点后,鹿童很“贴心”的脱下自己的衣衫衫,全数垫在了申公豹的身下。
鹿童低下头,咬住师叔的唇瓣,轻轻厮磨着,丝毫不敢用力,唯恐伤到他。申公豹的一双胳膊搭在鹿童的肩膀上,喉咙里不住闷哼一声。这一声让鹿童听硬了,下面那物什硬邦邦的顶在申公豹的腿间。
鹿童不舍得直接捅入,可又实在难忍。上面同师叔唇舌交缠,鹿童的胳膊环上师叔的腰,下边这物什就在师叔的腿间抽插。
申公豹险些失控,却又想到鹿童说的,申正道就在隔壁,又忍着不肯让自己喊叫出声,下面却在鹿童一次次擦过后渐渐湿润。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到了鹿童身上。
鹿童垂首,把头埋入师叔的腿间,含住了师叔那根,开始缓缓吞吐了起来。被鹿童含住的一瞬间,申公豹情不自禁“嘶”了声。
鹿童观察着师叔的反应,有规律的快速吞吐着。随着鹿童的速度逐渐加快,全身的快感都向下腹聚集。快感逐渐攀过头顶,申公豹的手掌骤然收缩,在鹿童光滑的后背上留下了数道划痕,鲜红刺眼。
鹿童吃痛,牙关磕到了申公豹那根上,申公豹再也控制不住,一道道浓稠的精水射入鹿童口中。申公豹就这样泄了身,浑身也瘫软了下去。
鹿童将那精水咽下,抬头亲吻申公豹的额头,唇瓣移到申公豹的耳边,呼吸间弄得申公豹耳朵痒痒的。他方才泄身,此刻全身上下极度敏感,被鹿童那一口热气喷在颈间,不住浑身一抖,眼角也淌出泪来。
鹿童把申公豹抱入怀中,轻笑一声:“师叔,我们生个小豹子吧……我来替你怀,好不好?”
申公豹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摇头脸上是斑驳的泪痕。鹿童颇有些遗憾,勾唇亲了亲申公豹道:“那就只好让师叔受累,替我怀一头小鹿了。”
说着将申公豹翻了个面,跪趴在玉床上。下面那处已经足够湿润,鹿童扶起自己那硕大的物什,抵在了申公豹穴口。
鹿童低头吻上师叔的唇,厮磨着师叔柔软的唇瓣。趁着师叔放松时,猛地顶入花心。申公豹忍不住“啊”了声。
那穴内这三年来都没有被进入过,鹿童也只进去了半根。此时内壁紧紧夹着鹿童那肿胀有些恐怖的命根子,想要将这侵入的异物挤出去。
鹿童被夹的生疼,只得向后退出。刚抽出半寸,又插入一点。如此反复几次后,鹿童猛地向里再顶入进去,整根没入内穴。
申公豹被鹿童顶的向前滑去,几乎要趴不住了。身传来时细密的疼痛感,申公豹抬手推着鹿童的腹部,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鹿童另一手手扶住师叔的腰,下半身开始缓慢抽送。随着鹿童抽插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两人腕间项链的铁链也被撞的叮当作响。
鹿童那物什在申公豹体内不断涨大,又次次重重擦着他的敏感点过去。鹿童记性极好,三年过去也还牢牢记着。小腹也有些隆起,勾勒出那物什的轮廓。申公豹被他撞的再也控住不住自己,连连叫出声来。
鹿童突然,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捂住了申公豹的嘴:“嘘…师叔,噤声。牢房隔音不好,那边该听见了……”
鹿童作为罪魁祸首,反倒吓起了申公豹,偏偏他真就吃这一套,咬着自己的唇不肯再叫出来,下身却夹的更紧,爽的鹿童“嘶”了一声。
申公豹一边受着身后的侵入,一边咬牙忍着不敢出声。鹿童如今不比当年年少,如今正值壮年,力气比从前大了不少,一下一下用力的顶撞上去,囊袋拍打上申公豹的臀部,拍打声响彻牢房。
快感渐渐攀升,几欲灭顶,鹿童加快速度冲刺着,终于——一道道滚烫的精液注入申公豹穴内。鹿童又向里顶了顶,将精液顶到最深处后,似乎终于满意了,缓缓从穴内退出。
精液被带出一些,沾上鹿童的腹部。体内的精液也向外流,申公豹下意识夹紧双腿。
鹿童看着师叔这副模样,不由得勾唇,得逞般笑了起来。随即一把捞起申公豹,把师叔牢牢抱进怀里。申公豹的后背贴着鹿童坚实的胸膛,莫名的心安。
鹿童垂手抚摸上师叔隆起的小腹,低头轻轻咬住申公豹的耳垂:“师叔这下,是真的要帮弟子生小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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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孩子了的话,孩子和鹿童吵架,一气之下对鹿童说:“师兄,注意身份。”
高兴了叫爹,不高兴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