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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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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小猫

小猫的‍‌口‎‌‍‌‎交‎‎‌‍‍

-----正文-----

与主顾预定好的画纸打交道,一向是灰白最熟悉的事,更何况这只小猫本来已经足够乖顺。

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莫兰已经把每个动作记下之后,剩余的部分便交给了助手。

和莫兰小姐道别后,灰白便离开,去了庄园的马厩。

当然,灰白之地最负盛名的画师自然值得这座物产丰富的庄园。

之前灰白让鳞山顶下了一个吉普赛半人马,现在算算人也该在马厩里了。

佣人拉开马厩的大门,其实说是马厩,其实也就是一个更加宽敞的独栋别墅。半人马住的房间在客厅左手边。

灰白进来的时候,半人马正在看书,见有人进来了,羞赧站好。

“您好。”

“你好,我是灰白。”

半人马小小惊呼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白色的长发。

“主人。”

灰白应下。“有医生曾经来为你检查过身体,他说你的旧伤已经好了,但是还留着一些疤痕,我想亲自看看。”灰白用“旧伤”替代了原来的更加敏感的词汇,观察着半人马的反应。

“好,好的。”半人马稍稍瑟缩了一下,但是还是乖巧答应。“您会因为我有疤痕,就不要我吗?”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发问。

“我买下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灰白淡淡回答。没什么波动,但是让人很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不在意,意味着这一点瑕疵不会成为被灰白日后拒绝的原因

画布不能太脏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画纸必须是纯白色。所以灰白一向对此很宽容。

但是对于半人马,这样的宽容是一种赦免,尤其对于这种曾经蒙受苦难的温驯的兽人。

灰白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很适度的距离,看着半人马把扣子解开,露出身体。

作为经验丰富的画师,灰白当然知道这些疤痕意味着什么。

这会是一种亵弄,一种奸恶。

半人马看到灰白目光稍稍在一些部位停驻时,有些难安,尾巴不受控地颤了颤。

“似乎是没有什么外伤了。好了,天有点凉,把衣服穿上吧。”半人马一边为刚才自己怯懦的行为羞耻,一边快速穿戴整齐。

“以后你会居住在这里,不出意外,这栋别墅只会有你会常住。另外,我想你需要一个名字,方便我称呼你。”

半人马听到后,一改之前的羞怯,欣喜到:“谢谢主人,请求主人为奴隶赐予姓名。”

“驭风。”

“谢谢主人赐予驭风名字。”

“嗯,不必拘束。你继续看书吧,正好这里人少,也借我躲两日闲。”白灰随意从书架上抽了两本书,慢悠悠开始看。

于是两人便在沙沙的翻书声中过了半日,直到仆人叩门,提醒用餐。

“中午躲不得了,我要回去了。”灰白放下书,遗憾道。

“主人再见。”驭风走到门边,屈膝行礼。

灰白伸出手,想摸一摸驭风的头,但是没有落到实处,中间隔了半个社交的距离。

驭风头向上扬了一些,去蹭灰白的手。

“这样就可以了。好孩子,等会好好吃饭。”灰白笑着眨眨眼,转身离开。

驭风只是觉得有一点委屈,一点不安。

主人的体贴反而让他受伤,主人的疏离也是对他的惩戒。

既然买下来了,为什么不使用我呢?为什么不亲近我呢?驭风有些想不通,焦躁地扣着手指头,胳膊上被自己捏的青一块紫一块。

出了大门,阳光有些闪,兽人撑着一把伞,遮住了太阳,而在他一旁的是鳞山。

灰白理所当然的在伞下走着,心里在想半人马。

有一些缺爱的半人马。抗拒接触,但是也排斥被拒绝。灰白摸索了一下下巴,愉悦的勾勾嘴角。

一边的兽人规矩地撑伞,只是看到灰白的笑容,有一点出神。

不过从马场到主屋也并不算远,兽人也没来得及想许多。

鳞山拉开门,兽人收伞,并跪下解了灰白的外衣,拿到了衣橱。

“主人,您喜欢那只半人马吗?”鳞山问。

“能看到你的巧思。”算得上是称赞。

“我还没见过您那么温柔的样子呢,”鳞山半真不假埋怨。

“你希望我用对他的态度对你?”灰白用了两分力气,扯住鳞山的衣领把人拉下来,问。

“不是,我喜欢这样的主人。”看见兽人回来,鳞山故意用脸颊蹭了蹭灰白的掌心,又亲了一口。

灰白自然是纵容。

兽人看到了,只是乖顺地低头。

鳞山也没再炫耀,只是拉开灰白旁边的椅子,挨着灰白坐下。

兽人自觉倒上水。

“好乖的小猫。”

鳞山眯了眯眼,这同样是对他训练的夸赞。

兽人的尾巴则是翘了起来。兽人跪倒灰白身旁,仰视着他,“先生这次可以摸下巴吗?”

“赏你的。”灰白心情不错,顺势挠了挠兽人的下巴。嗯,这次耳朵已经完全向着前面了。

午餐很平静地用完了。而午睡这次则是兽人服侍,权当检验鳞山的教学成果。

兽人规矩地为灰白更衣。一直被伺候惯了的灰白并不介意向人袒露身体,只是最后换完衣服,兽人在一边系扣子的时候,足尖点了点某个不可言说的蓬起。

“看到我的身体这么令你兴奋吗,小猫?”灰白问,没有夹杂着什么特殊的情绪。

“先生,现在也是‘极度服从’命令的时候吗?”

“想的美。我要午睡了。东西都穿着?”灰白就着用脚碾了一下,感受到有金属扣之后满意地收回脚。

“您在这段时间,可以支配我的一切。”这是兽人的挑衅。

灰白摆了摆手,示意人出去,“或者你想,只站在这里看着我睡也可以。”

“鳞山先生说,他会在先生午睡的时候在旁边看资料,以便照顾先生。”

假的。灰白心里暗到。

不过也不挑明,小猫乐意看,对他来说无所谓。

灰白便直接钻到被子里。里面之前开过电热毯,倒是不凉,他便直接睡了。

但是一边的兽人有些不知所措了。看着灰白在睡梦中舒展的眉眼,他可悲地发现,自己现在不仅有一点屈辱,还有一点,或者说,更多是亢奋。

是觊觎,是迫不及待,是渴求。

所以当灰白醒来时,看到的是面上有些红的兽人。

灰白笑了笑,朝兽人勾勾手指。

兽人跪下,膝行至床边。

然后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胯下传来。

“这个是你想要的?”灰白恶劣向下碾了碾。

兽人忍不住弯腰哼了一声。

“先生……”

现在如果你被我踩‌‍射‍‍‎‌了‍‎‌,今晚给我做‌‎‍口‍‍‎‌活‌‌‍‎‍。

“先生您……”声音听上去很屈辱的样子。

不过白灰当然知道,他到底是爽还是羞。

最后自然是把带着的锁解开。也因此,灰白脚底还沾上了一些脏东西。

“先给我拿布擦干净,然后你去洗漱换衣服。”兽人微微喘息着,去拿了浴室的毛巾。

其实溅上去的只有两滴,但是他握住灰白的脚踝,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握得还挺紧。

灰白没多说这点什么,只是发出了新的命令:“今天下午,你去和鳞山拿地下室的球练练‌‎‍口‍‍‎‌活‌‌‍‎‍。”

兽人乖巧应下,只是眸色暗了些。

灰白说的这球其实算是玩具,是塞满了水果冻好的硅胶玩具球。鳞山最后把兽人双手绑到背后,便离开了地下室。

他对观赏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并且不喜欢这种会把主人送到别人床上的教学活动。只能快步离开,不理会竞争者丑陋的吃相。

灰白的日程很简单,下午去看了一眼莫兰之后,又去了驭风那边看书。

不过这次驭风不再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而是在灰白旁边安静跪坐着看书。

灰白没点,任由两人的距离拉近。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晚饭前,驭风得到了一次摸头。

微凉的指尖划过耳朵,没有太多戏弄的轻浮,只是简单的抚过。驭风恋恋不舍地看那只手离开。

“主人,明天我们会去马场吗?”他忍不住开口。

“如果你想,当然。”

……

其实鳞山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乐意和兽人这么不清不楚地待着。

虚伪的,狡诈,阴险的兽人。

蛇信子不耐烦地抽动。

但是他只能向灰白抱怨两句。

白灰注定不可能私有,无人能独享瑰宝。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哪怕把人送到床上,鳞山也得遵命。

灰白当然知道鳞山的心思,但是这也是他所享受的。

玩弄珍视他的,奖赏觊觎他的,疏离渴望他的。

这是灰白享受的畸形的情感。

所以鳞山得忍着,兽人得奉陪着,半人马得追逐着。

指挥家站在最中央,在一节象征着权利的短棍下,操控,品味,沉醉。

显然,一个下午练出来的‌‎‍口‍‍‎‌活‌‌‍‎‍只能达到及格线,兽人不熟练地收敛着唇齿,但是仍然不免刮擦。

感受着口中的性器半软不硬,兽人只能感受到焦灼、羞愧。

灰白深处手,卡住兽人的牙。“别咬我的手指。慢慢含住,深一点。”

齿间,是灰白的手。兽人装所无意,轻轻磨了磨。

灰白冷笑,抽回手。

“要么用你自己的手撑着,要么我把你这几颗牙拔了。或者你也甘愿我去找鳞山给我口出来?”

兽人停下了小动作,老老实实用手指垫着,尽量避免牙齿的磕碰。

猫的舌头上是有倒刺的。当兽人的唇舌舔舐过冠状沟,灰白忍不住捏住了兽人的后脖颈。

兽人浑身上下最要命的部位被紧紧捏着,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更加利落。灰白能看到他眼里的幽光。

灰白知道,这是兽人在说“极、度、服、从”。

所以当软舌再次狠狠碾过小孔,灰白按着兽人的后脑,强行来了个深喉。

兽人初次深喉,自然是控制不住身体干呕。牙齿没收住,在性器上磕了一下。

这是疼痛的,但是在攀升至途中时,却是上佳的催化剂。

灰白感受着疼痛变成尖锐的快感,尽数射在兽人喉中。

兽人呛咳着,任由性器滑了出去。

灰白“体贴”地等他休息片刻,“你应该说……”

“谢谢先生的款待。先生给这次服务打几颗星?”

“如果下次还这样,就拉黑。”

“先生的意思是,还有下次。”兽人舔了舔嘴唇,把拉链拉上。牙齿和金属碰撞,发出了轻轻的声响。兽人把一切默默收拾妥当。

“晚安,先生。”兽人躬身行礼,门被轻轻关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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