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七个年头,在迎来和五条悟的七年之痒之前,夏油杰先等到了对方长辈的疯狂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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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七个年头,在迎来和五条悟的七年之痒之前,夏油杰先等到了对方长辈的疯狂催生。
她和五条悟高中相识,上了同一所大学,还没毕业就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她更是邻里乡亲心目中的模范妻子,温婉大方,贤惠忠贞,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孩子。不过在观念日渐开放的当下,丁克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因此身边多数都是艳羡的目光。
但这可急坏了五条家一众老古董。
或许传承至今的古老家族多少都会有些无法摒弃的陋习,比如讲究门当户对,又比如重视子嗣。早在两人自由恋爱的时候,五条悟家里的长辈就对夏油杰的出身颇有微词,只不过后来看她实在优秀出众,态度才转为温和。婚后的几年他们也是日日夜夜地盼着夏油杰至少生下一个男孩,好让嫡系的香火能顺利延续下去。
然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这件事上默契地采取了同样的态度,每每谈起孩子的事情,要么避而不谈,要么敷衍了事,左一句“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右一句“这种事情强求不来”,不知不觉中就拖延到了现在。
时间一长,其他人也逐渐琢磨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结婚七年没有孩子是个什么概念?只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哪怕每一次都做好避孕措施,也会有意外怀孕的可能吧?而看他们平时黏黏糊糊的劲头,行房的频率只会多不会少,按理来说早该中靶了,但夏油杰的肚子就是日复一日的平坦,丝毫看不见传宗接代的希望。
这实在很难不让人揣测是他们当中有人的生育能力出了问题,并且这份怀疑随着时间流逝越发强烈。终于,五条家的人坐不住了,态度强硬地把夏油杰“请”到了医院,先斩后奏地为她预约了检查。
以上就是夏油杰出现在家入硝子的问诊室里的前因后果。
说来很巧,人生头一回做生育能力检查,接诊的医生竟然还是高中同学。又或者这不是巧合,而是五条家的刻意安排?
夏油杰在老同学对面坐下,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打招呼道:“好久不见,硝子。”
“嗯。”家入硝子头也不抬,垂眼看着面前的表格,咬着笔盖含糊地应了一声,“寒暄就不必了,直接开始正题吧,说实话我也好奇你们到底谁不行很久了。”
她说完,按照流程问了姓名年龄性别之类的问题,同时提笔在空格中填上对应的信息,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来都来了,想走也走不掉,索性就配合吧。这么想着,夏油杰放弃了挣扎,依次回答了那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一问一答的枯燥流程实在太过容易令人放松警惕,因此在被问到“是否还是处女”时,夏油杰本可以撒个无关紧要的小谎,却下意识地如实回答说:“是。”
“……啊?”家入硝子笔尖忽滞,惊疑地抬起头来,挑高一边眉毛,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口误。
夏油杰也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什么,飞快地瞥了一眼问诊室外等候的若干闲杂人等,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错。
眼见老同学脸上浮现掩饰不住的八卦兴致,她想了想,以免对方脑补些什么离谱的狗血剧情,隐晦地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被进入方。”
是的,这就是一切的真相——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生育行为,自然也就不可能会怀孕。
“哇哦。”家入硝子瞬间懂了,钦佩地对她竖起大拇指,“你可真行啊。”
夏油杰抿唇不语,嘴角却不明显地向上翘了翘,像是羞窘又像是难掩自得。平心而论,能让五条悟这样的人在房事中屈居下位,尤其是在违背世俗固有观念,性别优势和权利地位都被颠覆的状况下,不管是谁都会感到快意吧。
由于本身并不是喜欢寻根问底的性格,家入硝子没再多言,低下头又回到了之前正经态度。既然知道了问题不在于两人的生育能力优劣,那么接下来的检查就失去了意义,然而该走的流程还是需要走完,毕竟门外还有一群中老年人在虎视眈眈。
最后结果出来,夏油杰的身体理所当然地一切正常。而五条家众人看着手里的报告,俱是脸色难看,想来很快就会给五条悟安排另一场检查。
事实也不出所料。
隔天五条悟回到家,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杰。我今天丢大脸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的神情完全没有本应该有的羞耻,反倒满是想要分享的跃跃欲试,只差在脸上写出“快来问我”这几个大字了。
夏油杰有些好笑,如他所愿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今天下午我被家里那群老头子拉去医院做检查,结果我在取精室里待了半天,始终射不出来,于是检查只能暂时作罢。”五条悟果然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仿佛完全不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有损男人的尊严,“你是没看到当时他们的表情,真是笑死我了。”
然而夏油杰听完却愣了一下,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追问:“怎么会射不出来呢?”
虽说确实有因为紧张而无法在医院正常射精的例子,但紧张这个词似乎天生就与五条悟绝缘,至少她是没见过比五条悟更粗神经的人,因此很难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对方身上。
这个问题说实话并不难回答,五条悟却一反常态地陷入了沉默,像是觉得难以启齿,再开口时竟然难得表现出了些许别扭:“唔,就是那个啦,那个……我好像只能用后面高潮了。”
他说完,耳廓忍不住微微烧红。但开了这个口之后,原本就不多的羞耻心就像是被扔到了地上踩得稀巴烂,本着破罐破摔的心理,他索性一股脑抱怨起来。
“明明以前只要想着杰就能射出来的,但是现在一闭眼幻想的都是被杰上的情景,导致我自己摸前面根本爽不到,越摸越觉得没劲,最后直接软了。”
夏油杰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五条悟不满,抬高了音量谴责道,“这都怪杰,要不是因为你每次都不碰前面让我只靠后面高潮,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抱歉,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悟太可爱了。”她不怎么有诚意地解释了一句,脸上笑意还未褪尽,细长的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漂亮耐看的脸蛋上流露出别样的魅力。
她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地问道:“那……今天要不久违地碰一下前面?”
“……”五条悟没有说话,眼里却浮现出了明显意动的光芒。
夏油杰又忍不住笑了。
“去洗澡吧。”她说。
*
洗完澡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五条悟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正题,从浴室里出来时一丝不挂,直奔卧室正中央的大床,岔着腿坐在床边,抬起头用透亮蔚蓝的双眼看着夏油杰,期盼的神情好似等待糖果的小孩。
夏油杰慢悠悠地走过来,半湿的黑色长发披垂在身后,皮肤被热气熏染得微红,面部轮廓在水雾包裹下看起来较平时更为柔和。她比五条悟含蓄些,不习惯袒露身体,于是披了件浴袍在身上,但并不裹得严实,腰带松垮垮地系了个蝴蝶结,衣领半敞,露出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浴室的水汽被带出来,暖融的气息迅速蔓延,使卧室里温度开始上升。她在五条悟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对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茎,打招呼似的伸手点了一下铃口,指腹与马眼分离时牵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这不是很有精神嘛。”她打趣道。
夏油杰说完随意将湿发拨到一侧,半蹲在五条悟双腿之间,张开手掌,修长的五指握住了阴茎撸动两下,见手底下大小可观的性器已经兴奋得直流前液,半是纳闷半是好笑地说:“你这可不像是射不出来的样子。”
“嗯……因为是杰在做这种事嘛,我自己摸真的没有感觉。”五条悟微微喘息着,目光贪婪地粘在她身上,像小狗恨不得舔遍主人全身的舌头,分明是流氓色狼的行径,却又莫名湿漉漉的,无端惹人怜爱。
她对这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泰然自若地舒展着身体,偏头想了想,勾起嘴角,抬手拉下了浴袍的领子。
“要我给你点奖励吗?”
五条悟的视线霎时被勾住了。
夏油杰的胸真的很大。胸型自然优美,既丰满又挺拔,浅色乳头恰到好处地缀在最高峰,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可谓是所有男人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对乳房。
高中时期她的胸部已经发育得比别人良好很多了,轻薄的白衬衫下隆起的弧度时常吸引男生的目光。细腰长腿不输荧屏明星的身材,以及别具一格的秀丽脸庞,不知走进过多少青春期少年躁动的梦里。
其中自然也包括五条悟。
他做的第一个有明确对象的春梦,就是关于夏油杰和她的胸部。梦里他将那两团眼馋许久的丰盈乳肉肆无忌惮地反复揉捏,而夏油杰赤裸半身,放任他动作,脸上始终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不以为意,又或者是无声的包容。她那双细长的凤眼轻轻一扫,就让五条悟浑身发热,好像仅仅因为她这个眼神就发了情,分明还没梦到更深入的内容,就已经弄脏了内裤。
后来他们开始交往,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发生关系,夏油杰就如同现在一般蹲下身,用柔软的乳房裹挟着挤压阴茎,完成了他自青春期以来就有的性妄想。
乳肉之间深深的沟壑仿佛一条温热的甬道,泌出的前液打湿胸口的肌肤,又随着摩擦被均匀抹开,泛出一片晶亮的水光。得益于五条悟不俗的尺寸,夏油杰低下头就能轻松吻到冒出头来的阴茎。她也不遗余力取悦对方,将龟头舔得湿润后含入口腔里轻吮,舌尖抵着铃口钻弄。直到五条悟按捺不住开始前后挺动腰部,阴茎小幅度地在云朵般丰盈柔软的乳肉中抽送,她才停止了这一举动,不再强势占据主导地位,尽力张开嘴默许了他没轻没重的冲撞。
曾经是处男的五条悟经不住这种刺激,现在还是处男的五条悟也没多少长进,仅仅是在夏油杰胸口蹭了一会,全身就过电似的轻颤,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射在了白花花的胸脯上。
尽管夏油杰早有准备,往旁边躲闪了一下,长发上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些许精液。她抬手捻起一点搓了搓,笑道:“看来悟很健康,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她站起身,用浴袍随手揩去身上的精液,解开腰带脱去唯一蔽体的衣物,对五条悟直勾勾的目光视若无睹,赤身裸体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一对恩爱的夫妻会在里面放什么东西可想而知,但他们又和普通的夫妻不太一样。
除了常见的安全套的润滑液,最底下一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假阳具,造型和尺寸也各不相同,齐全到几乎可以开一家情趣用品店。夏油杰挑了一会儿,从里面拿起两根最粗壮的,转头征询丈夫的意见:“你想用哪个?”
“最大的那个。”五条悟答得飞快。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在两根假阳具里选出相对更大的一根,装在可穿戴的皮裤上,调整束带时还不忘调侃对方的贪心:“你的胃口真的越来越大了。”
谁能想到刚开始五条悟看到中等规模的假阳具都要踌躇半天,险些敲起退堂鼓夺门而出,如今却能面不改色地要求夏油杰用最大的假鸡巴来肏自己。就像他第一次看到身材惹火的女朋友戴上狰狞的硅胶倒膜时愣了足足半分钟,而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组合,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不用人提醒,他自动自觉地跪趴在了床上,将身体摆成了最方便进入的姿势。夏油杰用手沾满了润滑液,探入他后穴中揉按。那处已经被提前开发得很充分,湿热的肠壁软软地含着手指,随时都能被侵入。
她抽出手指,单手扶着同样涂了润滑液的假阳具,抵着穴口微微用力,让深色粗犷的硅胶鸡巴慢慢没入丈夫浅色的穴中。
五条悟锻炼得结实健美的身体在被进入时本能地紧绷起来,又遽尔有意放松,轮廓流畅鲜明的背肌就在白得晃眼的皮肤下起伏,像一张拉满弦的弓,危险而充满力量的美感,令人为之目眩神迷。夏油杰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眼前最明显的曲线,柔软的指腹沿着他的脊柱慢慢滑下,觉得自己仿佛征服了某种致命的猛兽,被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攫取了心脏。
她挺动腰胯将假阴茎的末端送入五条悟的后穴,听到他唇喉间溢出一瞬高亢的呻吟,分明没有真的获得生理上的快感,却也同样情动,红着脸微微喘息起来。
硅胶制的巨物齐根没入,撑得穴口平整泛白。夏油杰开始挺动腰胯,毫不留情地拔出后又猛地钉进深处,饱满圆润的前端角度刁钻地反复碾过前列腺,肏得五条悟两股战战,吟哦也变得断断续续。润滑液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打成白沫,堆叠在逐渐红肿的穴口,五条悟被肏熟的身体无论如何都能得趣,再加上粗大的器具强硬地分开褶皱擦过每一处敏感点,激烈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令人无从招架。他被肏得头昏脑涨面红耳赤,半带哭腔地喘着,手脚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阴茎摇摇摆摆甩出前液,在床单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水痕。
夏油杰不被快感和情欲所控制,自然不会表现得太过失态。她调整呼吸,抬手将垂落的长发捋到耳后,游刃有余地按照自己的节奏一遍遍顶开绞紧的穴道,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捣在要命的地方,不近人情地折磨着敏感的腺体,很快就把五条悟送上了高潮。
短时间内前后各高潮了一次,五条悟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雪白的头发汗湿了粘在脸上,澄澈的蓝眸略微失焦,红着脸不停喘气,只差把舌头吐出来散热,看起来可怜又色情。夏油杰体贴地停了下来,把他翻了个面,伸手抚摸被泪水濡湿的长睫毛,耐心地等他回过神来。他倒好,被肏得凄凄惨惨了还能起色心,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迷迷糊糊搂住夏油杰的腰往她胸上蹭,以准备闷死自己的架势把头埋进丰满的波涛中,用滚烫的脸颊去贴柔软的乳肉,看似撒娇实则揩油。
“就这么喜欢大胸吗?悟。”夏油杰觉得有些好笑,礼尚往来地也伸手去摸他饱满的胸肌,纤长的手指掐着粉色的乳头揉搓,同时下身开始大幅度地顶弄。
五条悟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无意义地嗯啊几声,浑身不停颤抖,却还是顽固地倚在她胸口,好像能从那一片滑腻的肌肤上汲取到更大的快感似的。夏油杰挣不开他,就随他去了。
说实话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早就习惯了。
于是五条悟如愿以偿地摸够了妻子的大胸,但自己的屁股也付出同等程度的代价。
最后做完两个人身上都是一团糟,澡是白洗了,晚饭也还没吃,累得饥肠辘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不是工作日,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收拾残局。
一周后五条家的人果然给五条悟安排了第二次检查,这次夏油杰也在一旁陪同,于是顺利采集到了精液。检查结果出来,五条悟健健康康没有任何隐疾,甚至精子活性还比绝大部分男人都高,直把五条家众人弄得满头雾水,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而夏油杰和五条悟回到家,关上房门,照旧是用假阳具做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而这一切都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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