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大概石田大和只会将这种事情当做不好笑的笑话,但是……
·本文ABO设定,涉及性别转换,由于作者是傻的,没拿过驾照,所以并不会写orz大家砖头拍轻点!
-----正文-----
如若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大概石田大和只会将这种事情当做不好笑的笑话,但是如今事情不仅真实发生了,还让他成为亲身经历者,他满脑子只剩下四个字“天要亡我”。
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这是一个性别多样化的年代。
身边的人其实大多对性别都不甚在意,但是大概好胜心作祟,石田大和一直笃定自己是A——不管是学习、体能还是其他方面,他也的确一直拥有明显的A的特征。
待到分化期,毫无意外地,阿和确定了自己A的性别。
然后,毫无意外地,考入了理想的大学。
再然后,意外终于打破了一切的顺理成章,他在大学寝室里见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那是他还很年幼的时候,他和父母去外地旅行,旅行过程中短暂的停留,他结识了一个同龄的男孩——很仗义,在他被其他同龄人嘲笑发色的时候挺身而出;性格开朗,大大咧咧,却在某些方面又很细致,比如留意到了他手指的划伤,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创可贴帮他贴上。
之后,他们约好了第二天再见。没想到阿和父母临时改变行程,以致于两人没来及道别,也未曾留下联系方式。
如今一晃已经快十年过去,虽然这些年也不止一次想过对方,其实阿和对那个男孩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但是如今见到,却是一瞬间先从对方的发型上找到了一丝熟悉,再然后,那似曾相识的面容,记忆中的粗中有细性格,都在唤醒他的记忆。
于是,他不知不觉间走近了,细细打量对方,在对方张口欲言的瞬间抢先说道:“是你!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啊?”刚要询问对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八神太一的话头被死死堵住,半天只吐出无意义的音节,“你是?”
“呵,是我自作多情了。”阿和自嘲地笑笑,亏他一直懊悔没能守约,原来对方根本不记得,搞得自己像个笑话。
“啊!你!”太一皱眉略略思索,记忆中某个金发蓝眼的男孩突然与眼前人重合,“是你,那个创可贴男孩。不过,你的头发……”
“为了方便军训,剪短了。”阿和避重就轻,对方没有提及自己爽约的事情,让他隐隐松了一口气,“我叫石田大和,以后还请多关照。”
“八神太一,同样请多关照!”
两只不同色号的手,握在了一起。
之后的校园生活总体来说没什么特别,如果非要说出点什么不同,大概就是有了太一这个同学兼室友,素来对人际交往不感冒的他多了不少朋友。
而随着与太一接触时间的不断增长,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种情绪,在他们临近毕业的时候,达到了一个顶峰。
阿和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想和太一分开。
阿和太一所在寝室是四人间,不过另外两位室友很早就在校外租了房子,只有偶尔才在寝室休息。
这天晚上,照例是阿和先去洗漱,之后才是太一。
等太一一身水气地从浴室中走出,远远瞧见自己床上有人,怔愣在原地,喃喃道:“阿和——”他本意是想问问他对面床的阿和,自己床上是谁。只是……
“是我。”床上传来阿和的声音。
太一懵在当场,他不停问自己,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他对阿和是有想法的。早到他第一次见到阿和的时候。
他当时备着创可贴是因为自己受了伤,正打算贴上的时候,他发现了附近的那群熊孩子又在欺负人,欺负的还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孩。
于是他挺身而出,并且将自己仅剩的创可贴用在了对方并不严重的伤口上。
他和对方约好了次日再见,只是对方没有赴约。
他有些失落,但是,小小年纪的他就很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意。
寝室再见面时,他有些恍惚,因为记忆中的小孩金发长长的,蓝眼睛清澈剔透满满的不防备与纯真,像一个雌雄莫辩的洋娃娃。而再见时的阿和,金发比板寸也就稍长一点,蓝眼睛里已经多了不少凌冽与防备,五官虽然依旧精致,却是不一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不知道对方在这过去的十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为他心疼,他多希望这十年里他没有缺席。但是,过去的已然过去。他弥补不了过去,于是他尽力完善他的现在与将来。
他带阿和认识自己的朋友,他带他走进自己的生活圈,他为他呈现生活的美好,希望可以洗去他一点防备与冷意。
他觉得他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将这块名为阿和的石头焐热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
阿和皱皱眉,他犹豫着自己是否要从床铺上爬起,太一的表情让他的心狠狠往下沉,让他整个身体渐渐失去热度。
即便如此,他想,我还是想说出来,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于是阿和维持躺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动。
而此刻的太一也回过神来,他加快脚步,原本寝室就不大,加速之下,他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床边。
他低头看看床上的阿和,心脏还在无序地激烈跳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了阿和?”
阿和的心还在不断下沉,他本就习惯酷酷着一张脸,此刻面无表情却也没让太一看出端倪:“太一,其实,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什么?”太一侧坐在自己床的边缘,视线与床上的阿和更近一些。
“我喜欢你。”趁着自己还有勇气,阿和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不敢看太一的表情,快速闭上了双眼。
“……”太一这一次是彻底怔愣了,他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这美妙的言语,但是,阿和在他床上这件事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应该是真的?不,他要验证一下,于是,他说,“我也……”然后就俯身,凑近了那张他日日相见、夜夜思恋的脸,将唇印在对方额头上。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阿和睁开眼,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端详太一的脸。
太一的脸,英俊,却也不是那种极致的英俊,但他就是喜欢。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人,喜欢他所有的所有。
他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捧住太一的脸,猛然一个下拉,猝不及防,太一一个踉跄,想要避免压伤阿和,却也躲闪不及,与阿和撞在一起,保持着唇唇相贴的姿势。
太一还没来及回过神,身下的阿和已经动手拉扯他的睡袍,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贴上温热的皮肤。
轰,太一听到自己脑中一声大过一声,好似核爆的轰鸣。阿和,他,不着寸缕。
10个小时,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何其短暂;对于过去的十年来说,也不过1/8760。但这10小时,又似乎意义非常。
当二人被次日的晨光唤醒的那一刻,两人都在回忆过去的10个小时。
他们甜蜜又庆幸,彼此的相遇与重逢;他们渴望而希冀,彼此的当下与未来。
至此,两人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改变。旁人或许感觉并不明显,但熟悉他们的人,都很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的改变。
不久,他们毕业,求职,就业。
白日里,他们是精英A;黑夜里,他们是抚慰彼此的心灵伴侣。
只是好景不长。
某天晚上,阿和比往日稍早一些下班,见到屋内有灯光就知道太一比他更早到家。
今天是太一生日,他也因此尽快完成工作,早早赶回来。
他小心翼翼打开屋内,努力不发出一丝声响,只想等会儿给对方一个惊喜。
他踮着脚,捧着蛋糕,来到书房门前,正欲敲门,忽然听到门里的声响,似乎是太一在与人争执。
阿和停住了敲门的手,转而小心翼翼拧开门把手——他和太一没有秘密,所以书房是没有锁的,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内的声音清晰起来。
“爸,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管他能不能生孩子,真的不重要!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够了!养老?现代社会的养老制度您还质疑?”太一的声音里是很少见的没耐心,显得很是暴躁,他长叹一口气,最后幽幽说道,“爸,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阿和趁着太一还没留意,赶紧把门关上,然后踮脚回到玄关处,故意弄出声响:“太一,我回来了!”
不多久,阿和看到了日常的太一,没有刚刚打电话时候的不耐和暴躁,是平日里那个热情活泼而帅气的大男生。
太一接过阿和手中的蛋糕,笑笑着:“啊,说好了不买蛋糕的,总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似的。”
“怎么,你是说买蛋糕的我是个小孩子吗?”阿和故作生气地一挑眉头。
“不不不,偶尔吃吃,还是挺好的,对吧。”太一嘿嘿着向阿和挤眉弄眼。
过生日,吃大餐,最后太一还换了好几个地方吃另一份大餐。
一切平和得好像无事发生。
之后的时光似乎都一如往常,只是偶尔阿和比平时稍晚一些回来,身体好像也比之前稍差了一些。
每每太一问起,阿和总说是最近太累了。
某天晚上,阿和又是稍晚一些回家。只是这一次,较往日,今天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喜悦与释然。
他催促着太一抓紧开饭,然后共进完晚餐后,照例先后沐浴,然后在床上等待太一的到来。
太一最近是易感期,而他经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改造,性别转换基本完成,按照好友阿助这个医生的推测,他这两天可能就会进入第一次发河蟹情期了。
他有些忐忑,却也有些高兴。
如果是别人,他无论如何不会做到这种地步,但如果那个人是太一,他怎样都可以,甚至是改变性别,为他孕育爱的结晶。
明后天是周末,他早些时间就让太一把时间腾出来,说好了一起在家烧烤、看电影、打游戏。所以应该可以的!
一时间,阿和思考了很多,但事实上,时间并没有过去多少。在他感觉开始发热,身体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悸动的时候,太一还在浴室。
当他感觉空气中弥散着陌生的甜腻蜜桃香味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他抓住床单的手青筋鼓起,他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保持一丝理智的清明。
甜腻的蜜桃味O的信息素气味飘散至浴室的时候,太一刚擦干身体,拿起干发巾擦拭头发,突然而至的香味让本就处于易感期的他狠狠一个颤动。
这个时候,对于一个A来说,这种气味具有致命的诱惑力,哪怕他有自己的爱人,他心灵的另一半,身体上也不由地有了一些反应。
他感觉口干舌燥,他不知道这是附近谁家小O进入了这该死的发河蟹情期,也不关心,他现在需要的是赶紧出去打一针抑制剂。
但他万万没想到,等他披着浴袍狼狈地跑出浴室之后,更浓郁的香味向他席卷,将他包裹。他快要窒息了,呼出的空气都是灼热的,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按着太阳穴,踉踉跄跄走到床前,床上的人面色潮红,意识已经几近模糊。他觉得自己也好不哪去,但残留的理智在呐喊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阿和怎么会发出这种诱人的O气味。
阿和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在等着他的爱人,他不希望他们的结合只是无意识的本能行为。
他嗅闻到太一独有的阳光味信息素,应该是走出浴室正向他靠近吧。
啊,那阳光味越来越清晰,裹挟着他的蜜桃味,让所处的空间都满溢着浓浓的粉色气息。
他努力从被褥中伸出手,探向爱人的身躯。
轰,太一的理智在阿和碰触到自己的一瞬间崩塌,他抚上爱人的身躯,他凑上爱人已经娇艳欲滴的红唇,他任由身体自己去执行一场欢畅淋漓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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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和再次醒来,诧异于还不至正午,他感觉他和太一相拥了一次又一次,他昏睡又清醒了好几回。
他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坐不起身来。
以前,他和太一不是没有胡来过,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过。O的身体真的太过娇弱了。
他努力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有太一留下的痕迹。
可是,为什么?
几小时前,太一清醒过来。
一清醒过来他就懊恼不已,如今的阿和根本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而他却要了一次又一次,根本像是失了智。
他轻手轻脚起床,小心翼翼地为阿和做了清理,然后就前往厨房,为对方准备一顿合宜的餐食。
当他端着几碗不同口味的粥食来到床前的时候,他发现阿和已经醒了,眼睛还是很红,很是可怜的样子。
他感觉身体某处异常的波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不合时宜的心动。
他将粥放置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扶阿和坐起,并在他身后垫下两个靠枕。
“想喝点什么?我准备了皮蛋瘦肉粥、海鲜粥、八宝粥、白米粥……”
“为什么?”没有回答太一,阿和问道,声音里还透着虚弱。
“啊?”太一一瞬间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着。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临时标记?”阿和追问。
“……”太一将原本端着的餐盘放下,幽幽叹了口气,“阿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永久标记,你就永远都回不去了,做不回你引以为傲的A,再也无法拥有强健的体魄,也会失去现在的工作……”
“我知道!”语气坚定,阿和直视太一,“在我服用那些药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就做好了准备。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吗?未必吧。同一时间,太一和阿和在内心都如此轻叹着。
“我知道,你爸在催婚,催你娶个可以为你生孩子的妻子。”阿和投出重磅炸弹。
“啊……”太一维持着嘴巴大张的姿势,呆愣当场。一瞬间,阿和最近的反常,以及那些他之前所不理解的行为,在此刻,突然有了解释。
“其实,你不必要这样。”太一抬起头,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轻易掉落,但是声音却难掩哽咽,“我爸那边,你不用理会的。等我们登记结婚,一切成了定局,他就不会说什么了。就算他有异议,和你结婚的人,是我,我高兴就好,我幸福就好。而你呢,和我在一起,幸福吗?”
“我很幸福,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性别是怎样,我都很幸福。所以,我愿意做出改变,只希望你不用因为我而为难,可以不用因为我而和家人有不快。”
四目相对,他确定了他的坚定,他读懂了他的心疼。
阿和张开双臂,等待爱人的一个拥抱。
太一向前一步,将真爱的灵魂拥在心尖。
之后就是永久的、深刻灵魂的交融与结合。
那一刻,两人同时留下泪水。
他满足地闭上眼睛。
他满心煎熬地吻上爱人还挂着泪痕的双眸。
神啊,我感谢你!
神啊,我憎恶你!
这之后,阿和辞掉了之前的工作,找了一份距离家不远的轻省文职工作。
太一照旧之前的工作,只是好像比之前更忙了些。
这一日,正在处理工作的阿和接到了太一的视频电话。太一双手合十,语气中满满的歉意,表示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出差。
阿和当时没有在意,挥手表示准了。回到家里,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他的发和谐情期,好像就是这几天。
为了以防万一,阿和赶紧向领导请了两天假,把早先购买的抑制剂也拿了出来。
黑夜落下帷幕的时候,阿和恨恨地唾弃了自己的坏运气,他的发和谐情期,不能更准时地,来了。
他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但许是有过A的标记,这抑制剂好似玩具一般,并没有太大用途,只是让他保持了一丝清明,身体却依旧灼热得厉害。
他用他和太一共同的被子将自己包裹,想通过上面太一的气息来缓解不适。但,不够不够不够!他挣扎着起身,将衣柜中太一的衣服甩在床上,然后自己扑了上去。
啊,太一的味道,这阳光的气息,给予他温暖和力量的气息。让他安心,让他满足。
他虚弱着身体,躺在爱人的衣服中,想象着爱人的模样,想象着爱人的安抚,自给自足着。渐渐陷入睡眠。
阿和再次醒来,是被开门声惊醒。
太一之前说了出差大概要4天,这个时间他还不该回来。那么是谁,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
会是被自己信息素吸引来的其他A吗?不会吧!
阿和挣扎想想要起身,但是虚软无力,简直任人拿捏。
他感觉恐慌,怎么办?怎么办?
脚步声清晰急促,正在向卧室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是在耳边敲响了警钟。
阿和感觉脸颊上有液体划过,他死死咬紧牙关,内心充满了绝望。
吱——门把手被拧动,发出轻轻的声响。
阿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突然不怕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门开了,太一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和,你还好吗?”
提起的心,轻轻放下了。阿和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脊背也放松了下来。
太一快走走到床前,用手试探了一下阿和额头的温度,他拧拧眉,还是很热。
啪——他的手被阿和一把打掉。
这一下似乎用掉了全部力气,阿和放下手,呼呼大口喘气。
好半天,阿和才平息了情绪与呼吸,满眼的质问:“你回来了?!”
“啊?哦!刚到外地就突然想起最近你……就赶紧把事情处理了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太一满眼的歉意与自责,“对不起!”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离不开你了?啊?”阿和情绪突然失控,冲着太一大吼道。
“阿和,”太一叹息道,“不是你离不开我,而是我离不开你了。”
听闻此言,啜泣着的阿和抬起头,与太一的视线相对:“什么?”
太一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离不开你了!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你,我自责于你为我所做的牺牲,我怕自己因为不够努力而失去你,我怕我再也遇不到这么一个我爱也爱我的人。”
阿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掉落。
他模糊着双眼,张开双臂,等待爱人的一个拥抱。
太一向前一步,将真爱的灵魂拥在心尖。
他爱他,他也爱他。也许这就够了。
不久之后,阿和从太一手中接过一盒药剂,他翻看了半天,没看到什么文字说明,疑惑地扬起下巴:“这是?”
太一取回药盒,从中拿出一板,掰出3颗递给阿和,又试了试身边水杯的水温,递了过去:“我后来也去找了阿助,他说他在研究一种药,喏,就是这个。虽然无法再变回A了,但是坚持服用这个药,你的体力和耐受能力也都会提升。”
“你说什么呢?”阿和红了脸,却还是很快把药就着水喝了下去。
“???”太一感觉爱人好像误解了什么,但是他没有证据。
这之后好些天之后,渐渐恢复的体力让阿和感受到了那个药的真正药效,但是他绝不承认,当时是自己多想了。
也许是水到渠成吧,在阿和体力几乎恢复如常之后,二人的夜间生活也更和谐了。然后某天早上,吃着面包刚喝了一口牛奶的阿和干呕着跑去了洗手间。
不久后,有孕的消息被证实。
阿和怔怔地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以及来自医院的有孕证明,还是很恍惚。
一个A转换性别为另一个A怀孕生子。如若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大概阿和只会将这种事情当做不好笑的笑话,但是如今事情不仅真实发生了,还让他成为亲身经历者,他满脑子只剩下四个字“天要亡我”。
虽然他是真的爱太一,但是,他突然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害怕起来。
“太好了,阿和,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迎上他的是太一灿烂的笑容。
他突然好气,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说什么不在意孩子,结果有了孩子还不是开心得像个孩子?
“哼!”阿和顺手一个肘击送给太一,没有管捂着腹部的太一,快步往前走。
“阿和,等等啊,你现在不能走这么快啊!等等啊!”太一捂着腹部努力在后面追着。他真的不在意孩子,但是如果那个孩子是阿和与他的,那就……
“我和太一有孩子了,真好!”
“我和阿和有孩子了,真好!”
两人朝着太阳照耀来的方向,一个走一个追,嘴角都是难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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