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是猛男!李明真:香香,软软,还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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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真是我爹的门客,说是门客,我却从未见过他为我爹做什么事。反倒是我爹,总神神秘秘地将此人奉为座上宾,还不许我说一个字。思及此,我对李明真的怨念又多了几分。
缘何是一个又字?此事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李明真是个好风流的,不巧,本少爷也是。不过那人好的风流都是徐娘半老,本少爷只爱正青春的美娇娘,这样一来,虽都是望春楼的千金客,却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可谁知那李明真是突然换了口味,还是天杀的偏要和少爷我来做对,竟是将我那心头好的晚倦姑娘给点了去。这本少爷岂是能忍!自然要和李明真辩出个说法不行。
我带着一众狐朋狗友走到李明真面前时,那人正揽着晚倦不知道在说什么,直逗得我那雪莲花般清雅的晚倦姑娘面上飞入两片酡红,形象也不顾及地笑得前仰后合。
见此情景我鼻子险些气歪,想来我在晚倦身上砸了多少真金白银,也不过换来美人浅浅三笑,如今这李明真横插一脚,便是博得美人开怀。旁边我那些酒肉朋友们窃窃私语,显然是听我平日说多了晚倦的事,现如今瞧见这情景,别提是在心里如何编排!银钱事小,面子事大,我脸上一阵青红交映,好不精彩。
虽然来势汹汹,但我本身并非纨绔,真遇到这场合,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发作。回头看看那些酒囊饭袋,一个个也都顾左右而言他,显然是请等着看我自己来一场热闹。我恨铁不成钢地捏捏拳头,稳下心神,清一声喉咙叫出李明真的名字。
不知道是我声音小他没听见,还是故意没听见,总之李明真没搭理我。我怒起心头,一下就将手里的扇子掷了过去。
想来本少爷投射之技确实向来稀松,再加上扔出去的那一刻我怂得卸了力气,那扇子便好像是姑娘家们含羞带臊的手帕般轻飘飘地落在了李明真的脚边。
这一下李明真当然是看到了,他抬起头,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美人在怀所以格外得意,总之那双眼睛周边晕着一圈微微的红,眼睛里酿着半抹似有似无的水光这一瞬间,让我突然想起来话本子里形容的桃花眼,好像就是这么个样子。
呸呸呸!
我缓过神来!什么狗屁桃花眼!那眼睛放在美人身上是勾魂摄魄,放在他李明真的身上就是妖媚邪术,一股子的不正经!
望春楼的妈妈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我们这边不对头,所以拧着腰疾步就向我们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大嗓门地打着圆场。
说实话,事情到现在这一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话本子里写的纨绔此时都应该翻桌子了,可我连李明真三步距离还没走到,再加上我刚才那软绵绵一扇子,已然失了先机。我眼睛咕噜咕噜直转,心里忙着想这点事情,完全没有听见那妈妈说的什么话,只记得要拿捏做派,便挺直腰板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然后双目怒立地被人稀里糊涂领上了二楼。
忽然一下子环境安静了,我这才发现屋子里只有我跟李明真。这样也好,容得少爷我自由发挥。
“今日原本是来找离姑的,只是离姑身体抱恙,这才和晚倦姑娘攀谈了几句。原来那晚倦姑娘竟是小生的同乡,聊起幼时的乡间琐事,不免就有些入神了。”
李明真先一步开口,他这个人很书生做派,说起话拿腔作调的,我最是瞧不上这点,于是对着他大喇喇翻了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地想:好一个入神!都入神到搂搂抱抱了!
见我不理他,李明真又自行说起来:“那晚倦姑娘是记得少爷好的,和我交谈时屡屡提起少爷,倒是让李某人都有些暗自吃味了。”
哼,李明真这个软骨头的,现在倒是向我卖起好来。还不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要不然,他哪里来的钱花天酒地。我眼皮上下翻动看看他,一副瞧不上的模样,心里却是有些吃他这一套的。
“只不过……”
李明真话锋一转,我皱起眉头。
“少爷还是不大懂女人啊。”
放屁!
我猛拍了一下桌子,虽然手疼得厉害,可面上还是佯装盛怒。
“要不然少爷怎么这么长时间来,只见过美人三笑呢?”
没想到晚倦居然把什么话都李明真讲了,我心里突然有一点戚然,想我对晚倦也是真心一片,今日竟是做了她与别人的笑料,不觉有些难过。
可能是看出我这一点,李明真讨好似地朝我身边挪挪,我警惕地看向他,李明真笑笑,不在意我这般态度,仍旧眼睛弯弯两道弧度。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这幅样子我也不好发作,只得这样与他僵持住。
“小生有几方妙计……不知少爷可愿听?”
李明真甚是真诚地看着我,像是真要教授我什么。我心里打鼓,一方面觉得李明真绝非真的这样好心,另一方面又觉得本少爷要是听了他的话,岂不是甘落下风,很没面子!
可是看晚倦那样子,不是惺惺作态,而是发自真心的高兴,我又忽地心动了。
但架子还是要端住的,我斜睨着眼打量他,然后扬了一下下巴,让他继续说下去。
李明真朝我招招手,让我贴近他些,我不愿意与他那样亲近,可是君子大度,需得忍这一时,于是我往他那边靠了靠,耳朵贴过去,身子却还有着些距离。
他嘀嘀咕咕在我耳边说了好些话,直说得我面红耳赤,手掌心都酿出汗来。他说完,挺身与我离开些,不知是不是因为说了太多话,他用舌尖濡湿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水光潋潋,我看了一眼就赶紧挪开眼睛。
这个登徒子,原来要同我讲的都是这些个房中秘术!
我心跳得厉害,嘴巴也干得厉害,慌乱地拿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试图掩盖自己这分狼狈。
要真说我对晚倦没有生出几分旖旎心思,那绝对是骗人的,可真要说我如何肖想晚倦,那又是从来没有过的!我对晚倦赤诚一片,她不愿意的事情,我绝不会强迫。
想到这里,我又恨恨地瞪了李明真一眼,他本人倒是脸皮甚厚,无所谓我这态度,只伸出拇指揩了揩自己的嘴角。
“少爷不会还是……”
李明真后半句话没说完,可他那副突然明了的样子让我一下就知道了他想说什么。我气结,就着手里的凉茶水泼了过去。
茶叶挂在他头顶,茶水沥沥拉拉滴下来,配上李明真错愕的表情,好是狼狈。
怎么说也是我爹的门客,好在这里没有外人,否则我这般羞辱李明真,若是被我爹知道,少不得要重重罚我。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虚,放下茶杯,半转过身,只敢用余光去瞟他。
不过李明真是个好脾气的,他也不恼,抬手把自己脸上的茶水擦掉,然后又用衣服擦了擦头发,面相上还是笑吟吟的。我心里发毛,他要是真的生气了才好,现在这样子,只让我觉得是笑里藏刀。
“刚才小生和少爷说的那些,少爷可想学?”
他……他……他!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震惊地转过身,看着李明真一脸坦荡的模样,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少爷想学,小生现在便可教与少爷。”
李明真边说边将外衣脱掉,我吓得往后一扬,险些掉落到凳外。
察觉到我的惊慌,李明真手顿了一下,然后朗声大笑:“少爷莫怕,小生只是觉得衣服湿着属实有些难受罢了。”
我张张嘴,觉得此时辩驳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忍一忍,还是将嘴闭上了。
“少爷可知道这童男子最难过的一关是什么?”
听见李明真的话,我只觉得脸颊烧得通红,可是又狠不下心真的抬脚离开。我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刚才李明真说的话自己并未应承下来,且听他说一说,要是李明真胡说八道,到时再走也来得及。
李明真说着,指了指我下腹部,我条件反射地捂住那里,他眼光流转,指尖也在虚空画了一个圆,然后轻声吐出三个字:
“锁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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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可要忍住,此时泄了,便前功尽弃了。”
李明真握着我那话认真地说道,我当然不想让他瞧不起,于是忍着,无论李明真如何动作,我都不发出一点声响。只不过这感觉来势汹汹,我那意志城池能坚守多久,我自己也说不好。
“你……别……别说话……”
我喘息着让李明真闭嘴,他这个人话太多,很容易干扰到我。
李明真倒是乖乖闭了嘴,可那手上的动作却不乖了,他突然攥住我那两颗卵丸,食指插入卵丸之间的缝隙,只轻轻一转,他关节上粗糙的皮肤便刮着那里。我猛地一打机灵,夹紧了双腿。李明真的另一只手摸上我的大腿根,不容置疑地将我双腿分开,然后用指甲轻轻从根部刮到顶端。别说是那话了,就是我整个人都抖得不成个样子。
“你……这是……这是作弊!”
我气愤地抬腿想踢李明真,李明真却反应更快地把我腿用手肘夹住,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少爷何来作弊一说?咱们只约定看少爷这精关能锁多久,可没说小生什么法子用不得。再者将来真的到了房中,少爷要遇到那千八百的奇妙滋味,若是捱受不住,岂不同样也要丢人了?”
李明真巧舌如簧,我辩不过他,更何况现在命根子还握在人家手里,我嘶哈两声,只得忍下。
要说我和李明真这约定,哎,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李明真说完“锁精关”这三个字后我便腾得从凳子上站起来。想他李明真翻来覆去的,不就是想笑话本少爷在那床上不行!今儿个本少爷非要让他李明真知道我行不行!
我拍着桌子问李明真怎么才算行,李明真一脸为难的模样,说少爷虽未和女子行过此事,但自己总归是弄过的,便按照少爷自行的时长来算吧。
自己来就自己来,我撩开衣服下摆,正准备让李明真一睹雄风,可谁知这人却突然拦住我,他两只眼睛亮得吓人,吓得我差点打了退堂鼓。
李明真说:“少爷金贵,在小生面前行这事岂不是落了颜面。若是让小生来,便是侍候少爷,少爷你说可好?”
我这人什么都好,偏偏就是禁不住人家捧我,于是乎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开始确实是存着和李明真斗气的心,可此时随着李明真花样越来越多,我也是真心熬不住了。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波又一波地渡过来,什么胜负,我现在只想李明真快些了事,让我尝尝这喷薄之后万事诸休的滋味。
然而李明真却不这么想,他像是真心实意要教会我锁精关一样,每变化一种手法都要解说一遍,偏偏我那里被他拿捏着,还当真就是释放不出来。我又不想张口求饶,于是只能这样硬挺着。
“少爷,舒服吗?”
“舒……”
险些就把真话吐露出来,我连忙换了后半句。
“舒服什么……本少爷这都还没什么感觉!”
李明真笑笑,稍稍加重了一些手劲,我倒吸一口气,小腹绷紧。
“你……你快点!本少爷累了,要早些回去休息。”
我瞎编了一句话催促李明真,可他就是不紧不慢地揉着我那里,跟个羽毛搔人脚心一样的不爽利。
“少爷,真的不舒服吗?”
李明真又问了我一遍,我刚想嫌他烦,可突然间觉察出几分不对劲来。
这时我才发现,李明真那张笑脸不知什么时候藏了起来,眼中光也变换成凶光,一副要把我吞吃殆尽的模样。
我额角瞬间涌出冷汗,心想这李明真不会记仇我之前泼他那一杯水,所以才假意奉承,待捏到我命门时,才露出他本来面目。
“我……我……”
心里想着这些事,嘴上便打了磕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李明真,身下甚至不似刚才那样挺硬了。
李明真看看他手心里的玩意,发出一声冷笑。被他这么一刺激,我这少爷心性挤开了畏惧,猛然又占据心头。
他要我服软,我就偏不!
“那小生就让少爷舒服舒服。”
李明真说着就来了真格子的,动作完全不似刚才那样轻柔,他捏上我的欲根,用了七成力道,痛得我打了好几个机灵。可是很快他便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全部,然后狂风暴雨一般地上下套弄起来。
一时之间我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这铺天盖地的滚烫和酥麻便从尾椎骨冲上了天灵盖。
“别……你别……哈……李明真……唔……李明真……”
我抓住李明真的肩膀,他中衣上还有我刚才泼上去的茶水,可我已经顾不得这些。我十指甲张开又用力收紧,说不出是想推开李明真,还是想把这人往自己更近拉一拉。
“少爷,舒服不舒服?”
李明真就是要听我说这句舒服,可我偏就不要说。我咬着嘴唇,直咬出一阵的血腥味也不肯松口。我听见李明真啧了一声,似乎是觉察出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于是乎转变了策略,他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然后凑在我耳边说着那些个荤话。
我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摇着头不想听他再说这些东西,只想着赶紧把下面释放出来,然后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李明真手下动作速度不减,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如浪潮愈发汹涌,我察觉到那个时刻即将来临,身子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就在那即将喷薄之刻李明真突然堵住了我抒发的关键地方,我像是一条失水的鱼一样猛然弹动了一下身子。
“李明真!你让我……”
我想去扒开李明真的手,却不想这人已经把我缠得死死,一点都动弹不得。我被那欲火烧得几乎快没有心智,可还记得不想认输。
“少爷……”
李明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心跳空了一拍。
“舒服?还是不舒服?”
他一边说又一边慢慢动作起来,临近关隘,一点点动作都算是激烈得可以。我又被他调动起来,身体绷直得简直是谁要轻轻一碰,我便会四分五裂了。
我不自觉地流下几颗眼泪,一个是被这情形给弄的,一个是觉得自己落在李明真手里实在可气可怜。可是也只流了几颗,本少爷的眼泪煞为金贵,轻易不在人前流下。
可能是看我实在太惨了,李明真叹了口气,然后又恢复到刚才的动作中。这一次,他没有使坏,直送我到青云之境,眼前白光一闪,我胡乱地不知道喊了什么,最后实在受不住,转头咬在了李明真的颈侧。他也闷哼一声,我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咚咚的心跳,自觉有些得意。
让你李明真这样作弄我,我咬死你!
不过没等我得意太久,一种忽如其来的疲惫就席卷全身。我靠在李明真的怀里,只觉得那怀抱虽然不温软,却是暖烘烘的。我松开口调整调整姿势,窝在这人怀里闭上了眼睛。这困意来势凶猛,已然让我忘了刚才想要快快逃离的心境,只想着:
嘿嘿,到底还是本少爷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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