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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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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夏夏

-----正文-----

常鬯在高中的时候成绩逐渐回升,常夏看他收心,自己也省了不少心。关于常鬯申请大学的时候,常夏和段惊羽都非常关心。玉鸿已经在国外读完了研究生,正在读博中。段惊羽知道国外的博士有够难读,但玉鸿说这是对他们两个人感情最好的考验。

段惊羽自然是只能非常乐意地给他学费和生活费,支持他的学业。段惊羽希望常鬯能去玉鸿所在的学校,两个人能有个照应,常夏自然是坚决反对,甚至没有让两个人在同一个国家。常鬯也不想被别人管着,选了常夏让他选的那个学校。

玉鸿在德国,而常鬯在美国,两个人隔着一个大西洋。常鬯知道名牌大学不是那么容易划水的,在和朋友们休闲之余,也对学习更加上心。脑子不算笨,学什么东西都很快,他的成绩不是最好,但也是轻松地达到学生中的中等水平。

常夏的事业蒸蒸日上,钟永冬也很乐意当他的贤内助。常夏身边的其他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也有很多露水情缘,钟永冬知道自己不会被换掉,也愿意相信自己在常夏心里占据着一个特别的位置。

玉鸿和常鬯都远在异国他乡,段惊羽从没有感到过如此寂寞。所以他经常跨国出行,只为了看看玉鸿过得怎么样。至于常鬯,段惊羽会跟他打电话。钟永冬却为了给常鬯收拾屋子和做点饭,第一次只身一人踏进异国他乡。他去看常鬯很多次,比亲生的爹还殷勤。

常夏疲于为事业奔命,虽说是劳逸结合,但每个人只是肉体凡胎,不可能百病不侵。常夏病发住院,钟永冬赶紧从常鬯那边赶回国。钟永冬照顾常夏最是贴心,常夏刚来的时候觉得怎么躺着都不舒服。钟永冬一来,常夏身上的病都跟好了一半似的。

“常常也很担心你。”钟永冬说。

“一点小病而已,他担心做什么。”常夏说。

“他还问要不要回来一趟。”

“那多麻烦,这么远,他还是好好上学吧。”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是内心不安。”

“那我以后不走那么远了,本来只是想着常常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我替你去看看他。”

“你是自己喜欢他吧。”

“他是你儿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你来了我就好多了。”

“听说你突发胃痛,我都要紧张死了。”

“没事,祸害遗千年,我这样的人不会那么早死的。”

“你才不是什么祸害,是妖精倒是真的。”

“难得你会这么跟我说话,我们做吧。”

“手上还有留置针,这瓶水都没吊完,在病房折腾做什么?”

常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药水一滴一滴落下,然后输入到血管中,流向心脏,再由心脏分配到全身。钟永冬其实想提醒常夏珍惜身子,不要纵欲过度,但他又不敢对常夏的生活方式提出任何异议。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不能让常夏误会自己在奢求别的东西。

常夏点了外卖,钟永冬从外卖员手里拿过麻辣牛肉炒饭和港式滑蛋饭,里面还赠送了一小盒咸菜白萝卜。钟永冬用一次性塑料勺喂着常夏。常夏其实恢复了力气,自己吃饭是没问题的,但他不拒绝钟永冬的投喂,一顿饭吃得很香。

这是钟永冬第一次吃外卖,真是奇特。他觉得自己跟不上潮流了。在遇到常夏之前,他不是吃食堂就是在小餐馆吃东西。遇到常夏之后,要么是自己在家做饭,要么是和常夏在外面吃饭。如今一吃,味道还不错,包装看上去也挺干净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饱暖思淫欲,常夏非要钟永冬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然后用额头蹭钟永冬的胸口。常夏使着坏心思,故意隔着身体蹭钟永冬的‍‎‍‌乳‎‍‌头‌‎‍‎‍。钟永冬低头看着常夏,他只顾着常夏的左手手背会不会被碰疼,哪里能回应常夏这些心思。钟永冬伺候常夏刷牙,然后自己也用一次性牙刷随便刷了几下。

vip病房没有别人,吊瓶也输完了,两个人相处,正是无事可做的时候。更何况在此之前,钟永冬还在美国呆了三天多照顾常鬯的生活。说不上照顾,只是做饭和收拾屋子,常鬯还带着钟永冬到外面逛街买东西。

有一次逛超市正巧碰到常鬯的同学,他用英文介绍钟永冬是自己的继父,不过钟永冬听不懂就是了。对于常鬯的同学,他都是保持礼貌的微笑。钟永冬不知道该关心点什么,他对常鬯现阶段学习的东西一窍不通,也没办法问他缺不缺钱,段惊羽和常夏都不会亏待他。

常夏刷了牙,带着清冷薄荷味的舌头伸进了钟永冬的舌头。常夏跪在床上,双手捧着钟永冬的脸,钟永冬不敢挣扎,生怕碰到了针头。一番唇舌交缠之后,常夏说:“你不满足我的话,我马上打电话让秘书给我叫个鸭子过来。”

“夏夏,你还在生病。”钟永冬说。

“我就要,干躺着一点意思都没有。”常夏说。

“我用嘴和手给你做。”

钟永冬说着,让常夏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下。钟永冬捧着常夏修长的足,亲吻他的足背,忠诚而温柔。如果常夏是充满神秘与‌‎‌诱‌‍惑‎‎‍‍‌的男巫,那他就是本来想除邪扶正却被巫师所魅惑的纯情直男。钟永冬感谢自己自始至终只有常夏一个人,世界上哪有别人能比得上他。

钟永冬扒开常夏的病服裤子,说道:“你不要动。”

他先是含住沉睡的器官的前端,用舌头堵着那个小孔舔弄。钟永冬慢慢吸进一口气,收缩口腔,用口腔的黏膜去摩擦那个器官,让他变硬。钟永冬舔了一会儿,常夏直接躺在床上,抽身离开。常夏用双脚夹住钟永冬的脑袋,说道:“舔我后面。”

钟永冬用手握住那纤细的脚腕,亲吻了一只脚的外侧脚踝。钟永冬徐徐舔着常夏的大腿内侧,丝毫没有急色的意思,即使自己的下体几乎要充血到爆炸。他舔着‌‎后‌‌穴‍‎的褶皱,甚至伸进舌头模拟性器官的抽动。

舌头灵活而有技巧地深入,常夏下意识用手抓紧床单,结果左手手背传来医用胶带紧贴的拉感。他这才想起左手上还有东西,差点弄疼了,于是只用右手抓着白床单。钟永冬舔着常夏的会阴,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也用双手揉捏那个触感极好的屁股。

常夏用双腿紧紧夹住钟永冬的脑袋,钟永冬觉得自己要在常夏的身体下窒息。钟永冬不在乎,常夏夹了一会儿才张开腿。常夏看着钟永冬脸颊绯红,泛红的嘴角挂着液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

“不舒服怎么不反抗?”常夏说。

“没有不舒服。”钟永冬说。

“都憋成这样了,真的舒服?”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真是的,你过来躺床上不要动。”

钟永冬依然照做,平躺在床上,常夏解开钟永冬的裤链,用自己的屁股缝对着那根坚挺的东西摩擦。钟永冬说:“你还在住院。”

“这里是医院,所以更刺激,不是吗?”常夏说。

“你有安全套吗?我怕射里面你会更不舒服,拜托了。”

“你比我还急。”

常夏翻了翻自己的随身小包,结果真的从夹层里找到一个未拆封且在保质期内的安全套。常夏用牙齿和右手撕开包装,再嘴衔着安全套,缓缓地用自己的口腔把安全套紧密地包裹在那个顶端露出黏液的器官。

钟永冬以这样的角度与常夏对视,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挡在两个人的视线之中。钟永冬用两只手抓着床单,加大了喘息的频率。常夏笑了笑,用自己的‌‎后‌‌穴‍‎逐渐包裹和吞没那根已经披上战袍的‎‍‌‍‎阴‌‍‎‎‍茎‌‎‍。

常夏身体还没有好全,也没有精力乱动,于是用保持着一个缓慢地频率上升、降落。钟永冬很像按住常夏做个痛快,但他不能,尤其是在常夏身体不好的特殊情况。这次情事漫长而温柔,钟永冬忍受着常夏痴缠的折磨。

他的‎‍‌‍‎阴‌‍‎‎‍茎‌‎‍被吞没,被扔进了一个极乐世界,连他的脑子也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感。常夏有时候还会故意用力夹紧,钟永冬也会发出更明显的哼声。兴许是生着病,兴许是节奏太慢,常夏只是弟弟地呻吟着,声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疲惫和嘶哑。

常夏玩尽兴了,说道:“你现在射吧,我不想玩了。”

钟永冬这才射在了套子里。常夏也‍‍‎射‌‎了‍‍‌,‌‍‍精‎‍‍液‎‌在钟永冬的上衣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一点残余也射到了钟永冬脸上。钟永冬伸出舌头上下左右舔了一下,好像只有额头和侧脸有‌‍‍精‎‍‍液‎‌,舔到的地方反而没有。

钟永冬把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钟永冬用热毛巾为常夏擦洗身体,也观察着他的身体状态。钟永冬反而给常夏讲起了故事,说着农村那些不好的八卦。钟永冬说,他一直不喜欢女人,却不知道为什么,直到遇到了常夏才知道。

钟永冬猜到家人们肯定接受不了,干脆继续装单身汉,反正农村最不缺的就是剩男。钟永冬说,某家的媳妇有文化,以前还会背古诗词。她试着逃过几次,不是被夫家人就是被邻居捉住,抓到后一直被夫家关着,后来就疯了。她根本不是本地人。

常夏听着悲伤的故事,思绪渐渐涣散。钟永冬亲吻他的额头,说道:“晚安,我的夏夏。”病床很小,钟永冬睡在家属床上,幸好床板上有床垫,不算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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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喜欢人夫攻的话,可以看我之前的文无妹物语,不过那本是双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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