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真是,要了他的命。
边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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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沅已经把秦如许压在床上,把人亲得喘不过气了。
秦如许热得像小火炉,把温沅也给烧起来了。他双手勾着温沅的脖子,仰着脑袋低低的喘息,而下身则是难耐得蹭着温沅的小腹,隔着裤子去试探对方的温度。
“秦如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温沅双目通红,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忍耐着不去啃咬秦如许那修长白皙的脖子。
“我知道啊。”秦如许平复了呼吸,嘴边又出现了那个可爱的酒窝,他笑着抬手把食指轻轻戳进了温沅的嘴里,暧昧的挑弄温沅的舌头。
“我想和你做爱。”
秦如许抽出湿漉漉的食指,伸出猩红的舌头又舔了上去,目光却一直沉沉的盯着温沅的脸。
温沅受不住秦如许的撩拨,张口就咬上了那张要人命的小嘴。双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从纤细的腰肢摸到胸口,然后发了狠的去揉捏秦如许胸前的两颗茱萸,又拉又扯,把秦如许欺负得想要躲闪。
胸口传来的疼痛夹杂着酥麻,秦如许被这陌生的快感弄得骨头发痒,双手推拒着温沅的触碰,却惹来更粗暴的对待。
“唔……”秦如许吃痛,眼眶就湿了。
温沅松开了被自己咬破的嘴,安抚似的又舔了上去。双手松开被自己拉扯得挺立红肿的乳头,抚摸着向下探入秦如许的裤子。
秦如许的身子还在烧,衬得温沅指尖发凉。
下面被温沅握住的时候,秦如许打了一个寒颤。明明应该是对未知情景产生害怕和恐惧,秦如许却是顺从张开了双腿,方便温沅上下撸动。
有些羞耻,但更多是生理的舒爽和心里的愉悦。
温沅把秦如许的裤子脱了下来,俯下身子一边舔咬着他白净发烫的身子,一边帮着他上下撸动。手心被蹭得发热,往下时会故意捏一下囊袋,往上时又会故意搔刮一下马眼,秦如许爽得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喘息。
“秦如许。”温沅起身,盯着秦如许迷离的眼睛,低下头去和他接了一个湿濡的吻。瞧见他已全然在爱欲里沉沦,便问他:“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
“嗯……”秦如许昏昏沉沉的,临近高潮却被吊着的滋味叫他难耐得要命,他讨好的去舔温沅的唇,回答他:“温沅,是温沅。”
“温沅又是谁?”温沅循循善诱,手心里的性器已经分泌出清液来,他就着那清液湿湿滑滑的又开始撸动。
“嗯,嗯……是,是老公。”秦如许忍不住开始扭胯操温沅的手。
“谁的老公?嗯?”温沅恶劣的微微松开了手。“不说就不给你了。”
秦如许委屈的攀上温沅的肩,顺从的开口:“我的,我的老公,温沅是,我的老公,嗯……你再摸摸我吧,好不好?”
烧糊涂的秦如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下身硬得难受想要发泄,小心翼翼的祈求着眼前的人,可怜的去吻他的嘴,他的下巴,他的脖子,说他想要他说的话。
乖巧得不像话。
温沅顺着他的意又握了上去,只是这次用了些力气,撸动的时候又快又凶,秦如许受不住,没一会就交代在了温沅的手里。
白浊的精液射了温沅一手,秦如许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放空了思绪在低声喘息。
温沅小心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又帮秦如许把被子盖好了。他打算去洗个手,再去洗个澡。他可没想把还在生病的人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吃干抹净了。
于是他准备在厕所自己解决。
可没想温沅才刚刚把衣服脱了,秦如许光着屁股就打开了厕所的门。小脸儿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竟是那么委屈。
他哽咽着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啊……”
温沅愣住,反应过来便急忙拿起浴巾裹住秦如许光着的下半身,把人又抱回了床上。
秦如许小声的哭着,大概是生病的人总是格外的敏感脆弱,他回过神来发现只有自己的时候,心里头难受得要命,想也不想的就跑出来找人。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
秦如许死死缠着温沅的脖子,双腿勾住了温沅的腰,把人霸道的揽在了自己怀里,不让人再逃跑。
“我没有。”温沅无奈的去吻秦如许的嘴,和他解释:“你还在发烧呢。”
“那你就是嫌弃我发烧了!”秦如许完全不讲道理,心里头委屈,呜呜咽咽的开始哭,手却不老实的要去脱温沅的裤子。“我可以的,你不能瞧不起我!”
真是有理说不清。
温沅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顺着他的意思脱了裤子,露出那雄赳赳的什物来。秦如许胡乱在被窝里乱抓,突然碰到什么滚烫发硬的东西吓了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便握了上去。
他得意的哼了哼,朝温沅道:“我也可以,我帮你弄出来。”
说着就开始撸动,双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把温沅撩得更是硬了。这样怎么可能出得来?温沅实在是受不了这折磨,温沅俯在秦如许耳边粗重的喘息,无奈的问道:“家里有润滑油吗?”
秦如许手一顿,后知后觉的问:“你要进来吗?”
竟是吓得松了手。
温沅闷声笑,秦如许一下胆大包天,一下又傻乎乎,真叫人不知怎么办。
温沅没出声,秦如许莫名觉得被嫌弃,推了他一下就下了床,真从床头柜里掏了瓶润滑油出来。温沅一开始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秦如许就已经把他打开,倒了一些在手心,打开光溜溜的白嫩双腿,露出半勃的性器和那个隐秘的穴口,默不作声的扩张了起来。
温沅被秦如许的举动逼红了眼,看着他那修长的指尖戳进了那个地方,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连呼吸都忘记了。
秦如许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忍住不适,又往里头加手指,把下面撑得发胀发白,带出黏腻的水声。
“如许……”温沅低声呢喃,再也忍不住,爬过去把人扑倒,张口就咬上了那脆弱的咽喉。
秦如许真是,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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