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已经报警了,他们现在都在公安局。”
开始走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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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许发了高烧。不知是因为昨夜受了凉,还是温沅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没有弄干净,天还没亮的时候,温沅就被怀里的过于滚烫的宝贝给烫醒了。
温沅吓坏了,试图叫了秦如许几声,却一直没把人叫醒,秦如许晕睡过去了。
温沅急得不行,抱着软绵绵的老婆连夜打车去了医院,挂了急症。
一测温度,已经烧到了39.3°了。杨医生看着秦如许微微敞开的棉服领口处,那里有一片半遮半露的吻痕,不由得对着温沅皱眉。
杨医生叹气,语重心长的说了好几句,惹得温沅竟是红了眼,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回嘴,乖乖的低着脑袋挨训。
直到办理好住院手续,温沅才拉着秦如许发烫的手,一边轻轻吻着,一边小声的说对不起。
秦如许是在天刚亮的时候被渴醒的,身子很沉,头很晕,喉咙干得冒烟。他张开眼却发现他不在熟悉的卧室,而是在医院。乱乱的,秦如许愣了好久才想起来昨夜和温沅做爱了。
温沅特别特别凶,任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把自己肏得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太过分了。
结果眼睛一撇瞧见了温沅抱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他抱得很紧,眼睛红肿发青。他的睫毛是湿漉漉的,泪痕很明显。
秦如许想起了之前温沅也是这样抱着自己的手臂睡着,在医院守着自己一整夜。
不由得叹了口气,还是心软了。
“温……”秦如许手臂发麻,张口想叫醒他,喉咙也嘶哑得厉害,只是轻轻发声都发痛。
不过还好温沅睡得浅,立马就醒了。
“怎么了?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温沅急忙抬手去试试秦如许额头的温度,烧退了点,果然打点滴比吃药快一些。
秦如许说不出话来,便只是点点头。
温沅便急忙去接来温水,扶着秦如许起来,把纸杯递到他嘴边喂他。
一杯温水过喉咙,秦如许觉得舒服些了,只是身子还很疲倦。腰很酸,腿也酸,全身没有力气,脑子也晕得他难受。
但是他看着温沅低落自责的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小孩,等着挨骂的模样,又心软得厉害。没想怪他,更何况明明……是自己勾引的他。
于是他抬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浅浅的勾出了一个笑。
也不知这小孩哪里来那么多眼泪,哭了一夜,此时竟又哭了起来。
温沅真是后悔得要命,可怜巴巴的低头认错。双手握着秦如许的手,压在了自己的心口,向他道歉。
秦如许摇摇头,没有什么精神。他轻轻帮温沅擦了一下泪痕,便又躺下了。
温沅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笨拙又无措的看着他疲倦得又要入睡。
秦如许本想接着休息一下,却看到温沅紧紧的揪着被子,还在自责,便抬手拉了一下温沅的衣服,把人拉了过来。然后抬手勾住温沅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边带。
秦如许抬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温沅的嘴角,用沙哑粗糙的声音轻轻的问:“你怎么比我还能哭呀。”
温沅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扑上去把秦如许抱在了怀里,埋在秦如许的肩膀上哭着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别生我的气,也别不要我。”
“秦如许,我真的好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还是温沅第一次说喜欢他。
秦如许的脸又更红了几分,轻轻的嗯了一声,拍拍温沅的后背,无声的哄着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已经十点多了,秦如许张开眼,正好看到温沅蹑手蹑脚的出去接电话。
他小声的说着:“……在医院,他昨夜又烧起来了,我出去和你说……”
温沅和温家的人基本没有联系,不可能是那边的人,而且对方还在问自己的事情,那就只能是李楠了,谢凯森才没那么贴心过来问,不然怎么可能把女朋友给气跑了。
不知道在做什么,秦如许想听听。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秦如许刻意轻手轻脚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慢慢的下床穿鞋,披上棉服就挪了过去。
可能是怕关门有声音,温沅只是轻轻把门带上,没有关紧,更没有走远。秦如许轻轻开了门,就看到了温沅站在几步远的拐角处,压低着声音在和人通话。
“……什么?那你们有事吗?”温沅的语气里带着些压抑不住的怒气。“……草!他是不是有病。那你们报警了没有?”
还是第一次听见温沅爆粗口。
秦如许下意识觉得不对,拉开门就走了过去,没来由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没办法过去,他今天还得再输一次液,你帮忙多看着点。”温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又道:“他烧退了再说,晚一点我带他去公安局……好,好,知道了,嗯嗯……我……啊,秦如许!”
“温沅。”秦如许突然抬手抓住了温沅的衣摆,把人吓了一跳,立马就挂了电话。
“你怎么出来了,外头凉,我们先进去。”温沅脸上还带着怒气,瞧见了秦如许立马就变得心虚,眼神躲躲闪闪的。
“出什么事了?小楠的电话?”秦如许的声音还嘶哑得厉害,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温沅,一副他不解释清楚他就不会回去的样子。
“……”温沅不敢用强把人直接就抬回去。他又不会撒谎,心里有鬼,一对上秦如许的眼睛心底就发毛。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告诉他:“陈蹬这几日去了公司找了你几次,都跑空了。刚刚他……叫人把公司砸了。”
“两个实习生和李楠都伤到一点。李楠已经报警了,他们现在都在公安局。”
“陈蹬?”秦如许皱眉,没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他,还去找人砸了自己的公司。
秦如许要紧了后槽牙,也不管什么生病不生病,扭头就要下楼。温沅立马冲过去拦他,说他等一下还要输液,杨医生马上过来查房,还不能走。
秦如许抬头瞪他,眼睛都红了,盈着泪,沙哑着声音问他:“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再一次毁在我手里吗!”
温沅想说没有那么严重,又不是公司经营出了问题。可对上秦如许生气又无辜的模样,温沅开不了口,只能认命的妥协。
“我没不同意你过去,但是我们不能这样就走,我们先和杨医生说一声,说完我们就过去,立马就过去,好不好?”
秦如许垂下头。那时公司破产被股东唾骂的场景又出现在了脑子里。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在砸公司的东西,电脑,桌子,玻璃门……文件资料散了一地,他的大伯拿着红头文件拍他的脸,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看到了父母一生的心血在自己的手心里坍塌破碎,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是他的稚嫩和天真害了他。
他不想再面对一次了。
秦如许把脑袋埋进了温沅的胸口,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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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秦如许实缴五十万注册了一间“一人有限公司”,是经营净水设备的一间公司。
(秦如许为什么那么穷就是因为他在省钱想注册公司,他手里是有钱的。(可是我前面没写出来!然后我把前面提到注册资本金额的那几句都删掉了!(因为我没有写清楚注册公司实缴和认缴的事情))
实缴里面包含温沅卡里的二十多万。)
我真挚的向阅读的鱼鱼道歉:
接下来可能还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纰漏(对不起我是废物),但我会尽可能的查阅完资料再下笔。
如果出现了和现实相驳条例或者是规章,就把文当做另外一个架空的世界吧。
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