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红塔》到这里就彻底完结啦!(撒花~)
本来只是写给自己和一位志同道合的好友看,没想到还会有小伙伴喜欢,实在是万分荣幸。
虽然文笔一般,人物塑造和剧情架构也不甚满意,但还是很高兴能将自己的脑内世界与故事呈现出来。
再次感谢看过的小伙伴和为我提供了创作灵感的好友~
完结撒花!
-----正文-----
红塔番外(三)
南陆某边陲小城内。
艾德里安与奥斯蒙正并肩走在喧闹的街市上。他们离了岛后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奥斯蒙又是艾德里安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两人便游山玩水一般地四处走走。艾德里安从岛上顺走了不少白廷的金币珠宝,奥斯蒙家族又世代都是白廷警卫,带走的身家也不算少,因此两人倒没什么钱财上的忧虑。
近日两人来到这座环境宜人经济繁荣的边陲小城,方一在旅馆安置好行李艾德里安便拉着奥斯蒙兴致勃勃地要去逛集市。
“先生有兴趣看看我这杜宾犬吗?绝对是纯正血统!”街市上极为热闹,卖什么的都有,一位狗贩子正靠着一只大铁笼抽烟卷,看到二人衣着面料皆上乘又容貌不凡,忙殷切地上前叫卖。
“杜宾犬?”艾德里安闻声颇感兴趣地看向铁笼里,一只皮毛乌黑油亮的杜宾正卧在笼子里,中等大小,肌肉看上去发达有力。
“没错的这位先生,正是杜宾犬,这只可是难得的好货!”那狗贩子赔着笑热情道,“杜宾犬很聪明的,机敏勇猛又对主人忠诚顺从,这只皮相也好得很,您看看,喜欢就卖给您,价格好说!”
“这只杜宾倒是有点像你。”艾德里安没搭理狗贩子扭头对奥斯蒙笑道。
“你喜欢就买。”奥斯蒙听了也不恼反而拿出了钱袋要付钱,那狗贩子瞬间喜笑颜开。
“不用。”艾德里安拿过钱袋转身走到旁边的摊位上,那里摆了许多犬类用具,什么狗笼、铁制嘴套、项圈锁链等等,他伸手拿起一枚黑色的项圈把玩,“我已经有一只杜宾犬了。”他冲奥斯蒙露出个促狭的笑,烟水晶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勾人得很。奥斯蒙听了这话定定地看着艾德里安,向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丝依恋与痴迷来。
“这个项圈和锁链倒是挺配我的狗,”艾德里安向狗贩子丢了两枚金币,“不用找了。”
狗贩子原本见二人不买狗有些衰退的热情瞬时又高涨了起来,“多谢这位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感谢您的惠顾!”
艾德里安接过东西正要与奥斯蒙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吵闹,还有哭叫声和怒骂声传来。艾德里安闻声转身看了过去,似乎是有人在闹事,一个贵族打扮的男人正骑坐在马上,他的侍卫正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在一个衣着褴褛的女子身上。
“你个婊子!”那人扬手抽下一记带着风声的响鞭,那瘦弱的女子痛呼一声摔倒在地,血从破破烂烂的衣衫渗出流到地上,格外骇人。
“一个贱价奴隶还想逃跑?臭婊子!”那侍卫满嘴秽语震声骂道,“男爵大人买下你你就是男爵大人的东西,还敢不敢跑了?!”他说着就要再抽第二下,骑马的男人却发了话。
“好了。”他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又将帽子带了回去,苍白的面孔与棕栗色的卷发只露出了一瞬。“别让她死在我面前。”
艾德里安看到那张脸时一下子怔住,浑身的血液像是凝住了一般,他一时间连呼吸都有些费劲,仅是短短的一瞬竟冒出了许多冷汗,身体也神经质地微微颤抖着。旁边的奥斯蒙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立马转身抱住他着急道,“艾德里安?你怎么了?”
那贵族和侍卫已经拖着女奴离开了,原本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奥斯蒙将艾德里安紧紧地拥在怀里,警惕又凶狠地望着贵族离开的方向,神色极为恐怖,活像一只护食的恶犬。
“……是他。”艾德里安低声喘着气,微微颤抖的手将奥斯蒙的衣襟攥得不成样子,好半晌才颤声对奥斯蒙开口。
“那个贵族……就是第一个买下我的人。”
是他这具身体噩梦的开始。
——
艾德里安与奥斯蒙回到了旅馆,奥斯蒙毫不费力地便在侍应生那打探到了那位贵族的住所,据说他曾经在中心城区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伯爵,后来因故被削了爵位变成了男爵才搬到了这座边陲小城。
奥斯蒙知道艾德里安的过去,因此没有多问,只是回到房间内耐心地安抚着他。艾德里安靠在奥斯蒙温暖的怀抱中脑袋有些混乱,想来想去许是累了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再遇到这个变态男爵,即使睡着了也极不安稳,竟又梦到了许多年前的事惊出一身冷汗来。
艾德里安曾是落魄贵族之子,家族遭逢变故才沦落为奴隶。因为身体特殊的缘故被这位性癖怪异专好双性身躯的男爵买走,尚且还是个少年便遭受了这个变态整整两年的虐待——艾德里安不愿再回忆起那种让人求死不能的耻辱与痛苦。他与奥斯蒙在一起这么久每每做爱艾德里安都非常抗拒被触碰女穴,就连后穴也是尝试了多次才勉强接纳。有时无意触到那处,情欲中的艾德里安都会立刻清醒反应剧烈,甚至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后来这位男爵举家搬离中心城区的时候艾德里安偷了件仆人的衣裳混进了即将被卖掉的男仆之中,逃离了男爵,又阴差阳错地被祭司买下带到了岛上。所幸祭司并不喜欢他这样不男不女的身体,只新奇了两日便丢他自生自灭,他也因此遇到了奥斯蒙。
想到奥斯蒙,睡梦中眉头紧皱的艾德里安脸色好看了一点。
“轰隆!!!”
窗外一个炸雷夹杂着骤降的暴雨响起,艾德里安一惊倏地坐起身来剧烈地喘息着。
“别怕。”奥斯蒙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似乎刚洗过澡,赤着上身带着湿热的水汽拥住艾德里安。“我在这。”
艾德里安急急地喘着气,窗外雷声大作风雨交加,理智逐渐回笼的艾德里安却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睡了多久?”
“黄昏睡到现在。”
艾德里安听到奥斯蒙含混的回答心中疑惑更甚,他瞟了眼窗外见一片漆黑只有暴雨猛烈地敲击着窗子,大约是午夜时分。浴室的门半掩着有水汽溢出,奥斯蒙的头发也是湿漉漉滴着水,像是还没来得及擦干。
“你…”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奥斯蒙打断正要询问他的艾德里安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到浴室门前,像是有些苦恼该怎么开口一般皱着眉犹豫了一会才纠结着说道,“这个东西……不太好看,你别害怕。”
艾德里安心突突跳了起来,一个莫名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缓缓地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墙上烛台的蜡烛被打湿灭掉了一根,剩下两支烛火微弱地跳动着映出浴室内的东西——洗漱台上放着一个鼓胀的布袋,内里的东西几乎把它撑成球形,有鲜红的、粘稠的血迹缓缓地渗透布袋,在灰白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娇红欲滴的花。
艾德里安的瞳孔缩了缩,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握住门框,他的视力并不差,那布袋的口没有扎紧,依稀露出些棕栗色的毛发和一小片青白的皮肤。
“是那个男爵的头颅。”艾德里安吞了吞口水,窗外雷声毫不见停歇之势,他转身看向奥斯蒙,声音有些颤抖,用近乎陈述的语气问道。
“是。”
“你受伤了吗?”
“没有。”
“有人发现吗?”
“没有。”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下,关上了浴室的门。奥斯蒙站在他对面望着他,昏黄的烛光下那张素来没什么情绪的面孔看上去竟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偏执在其中,瞳孔微微扩张着,这使他看上去像带了一张扭曲的面具。
屋内一时间有些静默。
“我杀了他。”奥斯蒙突然开口,像是在强调一般陈述道。
艾德里安望着他,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曾喂养过的一只野狗,他偷偷地从花园后墙给它扔食物,起初它戒心很强但慢慢地一人一狗熟识后它便常常来找艾德里安。有一次它给艾德里安叼来了一块看不出形状和本体的肉块,那肉血淋淋的还粘着许多皮毛,露出的一截白森森的骨茬,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但对年幼的艾德里安来说却足够吓人,他一下子就被吓哭了。
那野狗却极度兴奋,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一个劲地把肉块往他身上抵想要送给他,尾巴甩得疯狂,有些浑浊的黄眼睛布着血丝,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粗喘,黏糊的口水混着肉块的血水皮毛蹭了小艾德里安一身。
就和奥斯蒙现在给他的感觉一样,即使他表现得非常冷静沉稳。
“你不用再怕他了。”奥斯蒙仿佛在确认自己能否受到奖赏,“我会保护你。”
他表现得宛如一个正常的、坚定勇敢的恋人。
“扑哧!”艾德里安忽然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停不下来,他的奥斯蒙哪里是什么乖顺优雅的杜宾犬,分明就是一条披着好皮囊的疯狗!明明那皮子下的灵魂在兴奋地甩尾喘气,粘腻的涎水流了一地,明明那灵魂在因为渴望被奖赏被认可被爱抚而剧烈地、病态地颤抖着!偏生他还怕吓到他可爱娇弱的主人,拼了命地扯住这身皮囊不肯将自己的疯态丑态展露一丝一毫!他自以为藏住了但是瞧瞧,那瞳仁又扩大了!
艾德里安感觉自己笑得都有些疯了才堪堪止住,他撩起如墨地长发一把勾住奥斯蒙的脖子,双唇若即若离。
他才不怕疯狗,他爱死了他的疯狗。
“做得好。”他抬腿盘上奥斯蒙的腰,有滚烫的呼吸落在颈间,“今晚可以奖励你。”
——
“哗啦”锁链拉动的声音在卧房内响起,奥斯蒙赤着上身,那黑亮的项圈正缀着银色的锁链牢牢地套在他的脖子上。艾德里安伸手一拉,那锁链便哗啦作响,奥斯蒙正半跪在椅子前,这个项圈格外地适合他,沉重、坚硬、冰冷又牢不可破,是专门为难以束缚的大型犬定制的,再适合不过他这样的疯狗了。
“来,跪在这。”艾德里安放松地坐在带着柔软靠背的椅子上,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那对略有些女性化的胸脯,雪白柔软,软珠殷红。双腿也向两边敞着,罕见的身体构造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奥斯蒙响亮地吞了吞口水,俯身在艾德里安两腿之间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处——立起的肉棒不算太大但形状长得很漂亮,龟头有些粉嫩,眼口处正冒出几滴透亮的水来。原本是会阴的地方多了一个像桃子一般饱满可爱的女穴,那穴缝微微开合颤抖着像是有些紧张。
奥斯蒙伸手握住那阴茎撸动几下便低头舔舐了上去,舌头像是贪馋解渴似的吮吸套弄着肉棒。奥斯蒙面色如常身体却兴奋地微微有些颤抖,一时间得意忘形竟伸手按压了一下艾德里安的女穴,那里微微有些湿润方一按住便感到一阵湿滑,艾德里安猛地抖了抖哗的一声收紧了锁链,奥斯蒙亦是一怔匆忙收手小心地觑着他的神色。
谁知艾德里安并没有抗拒或生气,反而两颊潮红地冲奥斯蒙露出个勾人的笑容,“可以碰,这是奖励。”
奥斯蒙的眸子瞬间灼亮得像点了火似的,那副人模人样的皮囊再也撑不住露出本相,他急色般地低下头去吮吻勾舔那女穴,若他身后真的有尾巴此刻怕是要摇出残影来了。
“唔、嗯…”艾德里安的声音渐渐地染上了情欲,低低的呻吟声愈发让奥斯蒙卖力起来。但他忽地一抬眼却看到了那对颇有些像女人胸脯的奶子正微微颤动着,殷红的乳头如同引诱夏娃的禁果一般在奥斯蒙眼前来回晃着。
他理智早已所剩无几,直起身张口便含住那禁果舔咬起来,因为是跪着方一直起身他赤着的胸肌便蹭到了艾德里安的阴茎,硬硬的乳头刮蹭过柱身令艾德里安难耐地微微抬腰。奥斯蒙察觉到后便从善如流地将那可爱的肉棒挤进鼓胀的胸肌之间来回蹭弄揉搓着,竟是如同乳交一般。同时又含着那软珠不肯松嘴,逼得艾德里安不得不姿态别扭地俯下身像哺乳一般任他嘬啜,一只大手揉捏抓弄着那两团不算大的绵软,白皙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香艳万分。
不多时艾德里安的阴茎便射出一股精液,从奥斯蒙浅棕色的胸肌上缓缓淌下,如同淋了奶油的巧克力一般看上去格外诱人。艾德里安面色绯红,伸手解下项圈上的锁链奖励了奥斯蒙一个情欲浓重的深吻。
“进来吧,我的小疯狗。”
艾德里安墨发如瀑,有些许发丝被汗湿贴在潮红的面颊上,烟水晶色的眸子里满是盛都盛不住的爱意与情欲。他将两条腿掰得更开了些,女穴早已一片晶亮泥泞,就连后穴也兴奋地颤抖着,丝绒面料的椅子被那淌下来的体液汁水洇湿了一片看上去格外淫秽。
这句话对奥斯蒙像是一个开关似的,他彻底不装了,一把勾住艾德里安的双腿将他抱起来压到床上,早已硬涨得可怕的肉棒抵住那女穴磨蹭了几下便猛地挺了进去。艾德里安瞳孔一缩顿时痛得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理智断线,被身体记住一时难以忘记的恐惧再度浮了出来,他猛地蹬腿想要挣开奥斯蒙的桎梏,却被奥斯蒙一把掐住腰肢操弄了起来。
“痛!”艾德里安眼泪涌了出来,抬手去推奥斯蒙却见他眼睛泛红喘息粗重宛如从地狱逃脱的刻耳柏洛斯,就连用力扇了他一耳光也没能让他听话。“哧”艾德里安突然一口咬住了奥斯蒙的肩膀,他用了极大的力气以至于有血腥气蔓延在口中,奥斯蒙终于滞了滞有些委屈迷茫看向艾德里安。
“……轻一点,”艾德里安忍了又忍没有一脚踢开他,“即使是疯狗也要听主人的话。”奥斯蒙顿了顿,艾德里安以为他听话了没成想他突然张嘴吭哧一声咬在了艾德里安的肩膀上,好在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
“我很听话。”奥斯蒙吻了吻那个牙印,“我只是高兴得有些过头。”
“你就把我咬流血了。”声音里居然还带了点委屈。
“……”艾德里安一时间有些失语,看来疯狗不仅疯而且狗。
他也亲了亲奥斯蒙肩上的牙印,发觉因为应激反应确实咬得有些重便不太好意思地抬手搂住他道,“那你轻一点。”
闻言奥斯蒙立马高兴起来再度掐住艾德里安的细腰,这次确实听话地收了些力度,但仍旧让人够呛。那粗壮硬挺的肉棒将女穴的软肉操弄得微微翻肿着,交织的体液被每一次抽插带进带出从连接处淅淅沥沥地流下在床单上晕出一片一片的水痕。
……
艾德里安几乎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直到天色泛白,窗外的暴雨声也慢慢变成了滴滴答答小水珠落地的声音奥斯蒙才放过他,轻吻了吻一身狼藉的艾德里安,满眼都是对他的痴迷与依恋。床单上早已污秽不堪,艾德里安的女穴与后穴都微微红肿,甚至还有浊白的精液半含不含地缓缓淌出。
艾德里安喘息着抓住奥斯蒙颈间的项圈,在他眉眼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作为回应,又有气无力地含笑轻搡了他一下,声音里满是纵容与娇嗔。
“小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