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啧,本来想顺便把后面也日了的,可写着写着就觉得郑沛承受不住了……虽然黄文不用讲基本法,但还是下次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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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翀却不这样认为,他一边胡乱的吻着那白瘦的脚踝,舔着内侧那粒微微凸出来的骨头,一边开口,“我连你的小逼都舔过了,又怎么会觉得你这里脏。”
他的舌头在郑沛的脚踝上留下更多水痕,如果不是不方便,简直想将郑沛那几只可爱的脚趾都舔一舔,“我恨不得把你舔遍了,郑沛,你真的好甜啊。”
从两个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盛翀就在说他甜,郑沛无法理解,却觉得这句话也开始变得热烫,炙热的钻进了他的心中,让他的胸口又涨又痒。
而盛翀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龟头抵在了郑沛的穴口……他没进去,真的没有,只是一下一下地顶着那里,每次都好像要冲进去,却只是撩拨挑逗,“让我进去吧,郑沛,你里面也汪着蜜,让我进去,让我用这里尝尝……”
他一定要把郑沛喂饱了,让他在没有心思出去“约会。”
就算一周一次……盛翀不怀好意地想着,次数不够,就时间来凑,他绝不会给郑沛找别的男人的机会。
郑沛则是被他说的羞耻不已,而且伴随着盛翀的戳刺,他的穴儿里果然流出淫水来,黏糊糊的,在阴户和性器之间牵连出银丝,真的很像是蜂蜜。
盛翀也黏腻腻地求他,“再来一次,郑沛,今天不算,今天我把所有的作业都做了,卷子都刷了……而且老师和你说了吧,这段时间我都没有耽误学习,我成绩很好,再让我做一次。”
盛翀真的第一次的认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学习好就可以拿来和郑沛讲条件,学习更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地操郑沛。
郑沛闻言一阵无语后,忽然抓住了华点,“你、你怎么知道,知道老师和我说了你的成绩?”
盛翀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胡乱搪塞,“她不是什么有的没的,都会和你说么……别说这些了,郑沛,和我再做一次吧!”
可电光石火间,郑沛已经将之前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他就说盛翀怎么会忽然叛逆到那种程度……这都是他故意的,自己是关心则乱了!
就连那个富二代,和小朋友,估计都是盛翀安排的,而自己还真的就上当了。
察觉到真相,察觉到自己被算计,还是被这么简单的计谋算计,郑沛简直怒不可遏。
可这怒气里,还夹着甜。
因为做这种事的是盛翀,盛翀这么做是想要他……
郑沛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恋爱脑的潜质,此刻发觉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盛翀的手段弄得好似被渔网兜住的鱼,怎么扑腾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他的穴里又泛起痒意,小腹里空虚又焦灼……他甚至开始自己劝自己,盛翀说得没错,盛翀成绩确实很好,应该给他奖励……
他知道这是借口,可他想要,而且他的穴儿被盛翀戳的,都好似陷下去了一样,饥渴地期待着入侵,于是郑沛最终闭上了眼睛,“下不为例!”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盛翀就闯入了他的身体。
第二次做,就算郑沛的身体再怎么淫荡,刚刚被操得再怎么厉害,流了再多的淫水,进入的时候也是有些涩滞的。
但这涩滞却让郑沛比第一次的时候,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破开的。
他感觉到自己穴儿里的嫩肉都被龟头捅了进去,肉壁被撑得变形,上面印上了性器上的青筋形状,然后还犹不知足,密密匝匝地包裹着那根东西,努力地延展着自己的弹性,想将性器吞得更深。
而这样的姿势确实能做到……他的足尖还抵在盛翀的肩上,让盛翀入得很慢,可却入得比刚刚要深,等到底的时候,郑沛觉得自己简直被劈成了两半,而盛翀则是爽的头皮发麻。
明明刚刚已经射过一次,敏感度应该降低了,可他还是爽的欲仙欲死。
他还感觉到,郑沛的甬道深处,好似有一张小嘴一般,不停地舔着他的龟头,好像在亲吻他的马眼一般。
盛翀不知道那是什么,却十分喜欢去碰那里,而且每次碰到,他就能感觉到有一汪淫水儿,浇在自己的龟头上,简直让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像泡在温泉里一样,于是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戳着那里,甚至赖在上面转着圈,不想走开。
他不知道,郑沛却是知道的,自己的宫颈被操到了……盛翀的龟头先是划过他的G点,再狠狠操到他的宫颈,郑沛的脖颈抬高,头颅下垂,声音都甜蜜了起来,“操……操到了,啊啊啊……好酸、好舒服……”
盛翀忙不迭地问郑沛,“操到了哪里?”
郑沛是绝不可能告诉盛翀的,这在他心中比出去约炮还要难以启齿。
因为始终在做着一个混沌的,不想承认却又挥之不去的幻梦:他想怀孕,最好是盛翀的孩子,那样他就有了家人,还是和自己爱的人诞育的孩子……所以他没告诉盛翀戴套,也没告诉盛翀自己会怀孕。
他会躲起来的,他可以把自己的产业转移到国外,总之不会给盛翀带来任何麻烦。
于是他紧紧地抿着唇,连呻吟声都不肯发出来了。
可安子泰说得没错,盛翀就是一头倔驴,还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种,同理就是,你越不想让他知道什么、做什么,他就偏偏要。
于是他用那只不用继续扶着自己性器的手,按在了郑沛的阴蒂上,不停碾压磋磨着,几乎要将那颗肿胀的小东西蹂躏到破裂爆浆,“告诉我,告诉我啊,郑沛!”
郑沛本来以为刚刚被按摩棒按在那里时,那种爽到痛苦的感觉已经是极致了,可当盛翀开始这样欺负他,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法忍耐。
这已经让他受不了了,盛翀的性器还一次次精准的操在他的宫颈上,于是呻吟声如同尖叫一般冲出郑沛的喉咙,“啊啊……受不了,盛翀,不,不要这样,受不了……”
高潮伴随着他的声音降临,郑沛爽的穴肉发狠一般的收缩着,却夹不住盛翀的性器,反而让每一次的感觉都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中。
他慌乱摇头,用手去抓郑沛的手腕,“不行了,啊啊,不行,受不了,盛翀,不不,别捏……啊啊……让我歇一下,让我……啊啊……”
可他根本敌不过盛翀,对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一个答案,“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操到了你哪里?”
郑沛被逼得没有办法,可他还是说不出口,就只好糊弄盛翀,“就、就是敏感点啊……”
可盛翀觉得不对——虽然他有时候有点傻,但有时候直觉却惊人的准。
他也不说话,只一味地揉着郑沛的阴蒂,在对方的穴儿里狠命地抽插着,一副你不说实话,我就不会放过你的表情。
郑沛虽然双目迷离,根本看不到,却能从他那高频率的动作上感觉出来,他呻吟、扭动、哀求甚至骂盛翀都没有用,只能被逼着尖叫,“我的骚点,是我穴儿里的骚点……可以了吧?唔,慢一点,啊啊啊啊……受不了,又高潮了……啊啊……”
盛翀还没听郑沛说过这么荤的话呢,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听到的。
而听到之后,他就更没有办法放过郑沛了,他根本忍不住……因此他虽然不再那么用力地玩弄郑沛的阴蒂,却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郑沛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他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想要逃离,可他后退一点儿,盛翀就追上来一点儿,到后来他干脆被抵在了沙发的角落里,逃无可逃的被按在了那里,钉在了盛翀的性器上,任由盛翀的阴茎进出他的身体。
他那淫浪的媚肉在盛翀出去的时候,会饥渴地纠缠上去,几乎快被冠状头上的肉棱带出去,在盛翀捅入的时候,好似要堵住那根硕大的性器,其实是希望得到更多的碰触……
水渍声越来越响,淫水儿星星点点的迸溅,盛翀一手握着郑沛的脚踝,大开大合地耸动着腰臀,大腿和臀尖又一次撞击在一起,给那原本的粉红又添了几分艳色。
郑沛被他操得左摇右晃,那一对儿淑乳在空气中浪荡地晃悠着,吸引着盛翀的注意力。
于是盛翀空闲的那只手有了地方去,他不停地揉着郑沛的两个奶子,掐着顶端弹嫩的肉粒……只是就算盛翀的手再大,也不可能同时握住那两个肉团,于是总有一个被那剧烈的撞击弄得上下颠簸。
盛翀看着眼热,终于松开了郑沛的脚踝,将两颗奶子都抓在了手里捏着,而他身上出了汗,这样一来郑沛就蹬不住他的肩膀,于是在他的耸动中,小腿向后滑了过去,导致他的腿弯被盛翀抗在了肩上。
盛翀明显又被这样的姿势刺激到了,在郑沛高亢到类似尖叫的呻吟声中,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都操进郑沛的穴儿里去,
偏偏阴唇和洞口被操的都外翻开来,他还犹嫌不够的向下压着郑沛的腿,只为了能操得更深一些……可能因为是双性人的原因,郑沛的身体很软,因此居然被他压倒膝盖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盛翀又开口,“郑沛,你这么甜,还这么软,简直像是麦芽糖……”
他说完就低头啃在了郑沛的乳尖上,“想把你吃掉……”
郑沛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话来了,他感觉高潮在他身上无限的爆发,盛翀的每一下都能将他送上更高的巅峰,他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呜咽和哭泣,剧烈的快感让他受不了,让他觉得自己就快被盛翀给撞碎了。
可他又贪恋这样的感觉,贪恋被盛翀拥抱、进入,贪恋两个人融为一体。
他们两个挤在沙发这小小的角落里,就好像天地间只有彼此一样……
盛翀还一直哄着他,“过一会儿就好了,再忍一下……你也很舒服的,对吧?”
“郑沛……郑沛,再对我说几句好听的话,说说也许我就射了。”
“告诉我我在操你哪里,告诉我……”
他还掌握了技巧,知道郑沛爽极了的时候,就会说不出话来,于是想听就会稍稍放缓一些。
但郑沛若是说得不够“好听”,他就会操得又快又凶,逼得郑沛只能顺他的意。
郑沛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胡言乱语出去,“唔,小逼……你在操我,我的小骚逼……”
“小逼要被操烂了……被、被你操的,被你的大鸡巴操的……”
“爽、爽死了……受不了,盛翀……盛翀……啊啊啊……”
最后郑沛被操射了两次,高潮则是根本不知道多少次,他被操得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痴傻的状态,完全沦为了情欲的奴隶一般,人不停地叫着,穴儿不停地绞着……到盛翀射精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在沙发上淫靡地痉挛着。
他第一次尝到做爱的滋味,就被盛翀这么操了两次,尤其第二次的时候,盛翀简直和野兽无二,那性器宛如铁杵一般,一下一下捣入他那娇嫩的穴儿里,让他根本承受不住,于是等这次做完之后,他的穴儿直接肿了起来,甚至能看到隐隐蔓延的血丝。
郑沛浑身无力,连小手指都动弹不得,连头发丝都蔫哒哒地贴着头皮,只能被盛翀抱去洗澡。
温水碰到他那里,都带着牵牵连的痛感,而且他胸口、脚踝,手腕也都是盛翀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又凄惨又淫浪。
盛翀刚刚是真的上了头了,哪怕他明知道郑沛身体娇弱,经不住催着,可那时心中都是想把他操坏的念头,而且他还真的那么做了……这会儿看到郑沛这样,他才知道心疼,可惜为时已晚,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将郑沛抱回床上。
郑沛已经失去了意识,躺在那里昏睡着,连睫毛都不颤了,一看就是被累坏了。
盛翀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充满了饱胀的满足感,于是蹲在床边,在郑沛的眼睑上留下一个吻,之后出去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