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求票票,么么哒~我真没想到这本书我能写这么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完结了这本我一定要写一本没有这么多感情线纯粹啪啪啪的小妈文!
-----正文-----
郑沛回答不了,但他怎么可能不舒服?
盛翀不但去戳他的G点,还一改之前的粗暴,开始轻轻揉他的阴蒂。
他感觉自己那处好似被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拂过,酥麻的快感不断累积,却没有一丝的不适,因此只这样被碰触了十几下,郑沛就已经端不住手中的碗,里面还剩下的半碗白粥,直接就泼洒在了床上。
但两个人现在谁都没有心情管那个。
郑沛那已经得到过满足的身体,在面对快感的时候愈发肆无忌惮、不知检点,每被盛翀碰一下,就会流出更多的水儿,几十下后郑沛已经咬不住自己的唇,他靠在床头,重新双腿大张着淫叫了起来,“唔,啊啊,好酸……舒服,啊啊……”
而这次变成盛翀紧抿住了自己的唇,他不说话,不发出任何声音,因此房间里只有郑沛的呻吟声,和他手指插穴儿的淫靡水渍声。
他不轻不重地玩弄着郑沛的敏感点,尽量在不碰触伤处的情况下,带给郑沛更大的快感,只在郑沛要受不了的时候哄他,“就好了……就快了……”
“乖,”他的手指增加成两根,在郑沛的穴儿里搅动着,“总要把每一处都涂上药才好。”
郑沛这时终于断断续续地骂了出来,“你……你这个、这个无耻的混账,明明说好,说好……”
说好一周一次,他已经破例一次了!
盛翀心里对郑沛的形容深以为然,表面却露出无辜的神色来,一边用手指玩着给自己辩解,“我哪里混账了,郑沛你要讲讲道理,我又没有操你,你看我的鸡巴都这么硬了,我还忍着呢。”
郑沛:……
盛翀又恍然大悟一般,“你不会以为,我又在指奸你吧?”
这句话让郑沛回忆起之前在学校的安全通道里,在那无人的角落中,盛翀的手指是怎样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的……于是他被刺激的身体更为情动,连腰肢都不自觉扭动了起来,屁股更是忍不住一抬一抬的,看起来就好像在追逐着盛翀的手指一般。
盛翀看着郑沛这副骚浪的样子,几乎咬着牙才开口,“郑沛,你感觉一下,这才叫指奸你!”
他说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将郑沛操得双眼迷离,双腿发颤,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穴肉紧紧地绞动在一起,又高潮了一次。
药膏和着淫水儿,顺着盛翀的手指滴在了床单上,留在郑沛穴儿上的已经很少了。
盛翀这时也不再装模作样,他在那剧烈蠕动的甬道中,轻轻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来延长着郑沛的高潮,还故意说话来刺激郑沛,“不要害羞么,郑沛,虽然我也不知道上药会让你这么爽,但这只是手指而已,不是真的做爱,我没有用自己的大鸡巴操你……而且之前我不是说了,只要你想要,我就会帮你,用手指,用舌头,都能帮你……郑沛你信了么?我是不是把你摸得很舒服,是不是,是不是?”
到了这个地步,郑沛也无话可说了。
其实两个人都明白,他流出了淫水儿代表了什么……而且他现在确实是满足的,很满足。
那种身体的空虚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和趴在桉树上晒太阳的树懒一样舒适。
盛翀看着郑沛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不会怪自己了。
可他对着郑沛,总是忍不住想要撩闲,于是他又开口,“郑沛,你的水儿实在是太多了。”
郑沛于是略带恼怒地看向盛翀,虽然眼神迷蒙,没有什么威严,但确实是生气的。
然后他就见盛翀忧心忡忡的开口,“这样的话,涂药也没什么用啊。”
郑沛:……
想打人。
但高潮过后的他,真的抬不起手。
盛翀就嘻嘻笑,“好在我有两手准备!”
他说着拿出了另一个管状物来,“把这个放进去含着也是一样的,这样就不会被你的淫水儿冲走了。”
郑沛:……
他看着盛翀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根类似卫生棉条的东西来,“我帮你塞进去,明早我再帮你拿出来。”
郑沛是真的要崩溃了,“你是怎么和人提起这种事情来的?”
好在盛翀只是逗逗郑沛,并不想他真的生气,而且他内心深处,对郑沛有一种独特的、无法言说的占有欲,“放心放心,我是在网上查了,然后直接去买,自助结账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纸巾将郑沛的阴户擦拭干净。
这次他没有再逗弄人,而是专注又温柔的帮郑沛清理着,还又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说明书,才把药棒塞入郑沛的穴儿里。
中间郑沛也说过要自己来,可盛翀拒绝了,看着盛翀正经起来的样子,郑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免得勾起对方的逆反心理来,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自己。
等药物开始发挥作用,郑沛感觉一股凉意从自己的下身升起,平复了一些热痛。
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不适,也没有太强烈的异物感,他彻底松了口气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床上还有半碗粥,以及一些另外的混合物。
他略有些烦躁,因为很累,不想折腾换床单什么的。
他也不想麻烦盛翀。
可是外面的沙发比他的床还要狼狈。
也许可以缩在床角睡一夜……他正想着,就被盛翀从被子里挖出来,然后公主抱了起来。
郑沛下意识搂住了盛翀的脖颈,“你干嘛?”
盛翀对他的问题似乎很疑惑,“带你去我房间睡觉啊,你自己的床还能睡?”
郑沛想说自己能将就,可盛翀不等他开口,就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了下去,“我们都这样了,以后当然要一起睡啊?”
郑沛不是很能理解这个逻辑,就是,炮友为什么要一起睡?
但他觉得那个词不太好,不想说出来污染盛翀的耳朵——虽然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但有时候他就是这么地自欺欺人。
不过盛翀也看出郑沛的表情有些不对了,他表情也变得不好,“郑沛,我都答应你一个星期只做一次了,你不会连让我抱着你睡都不肯吧?”
郑沛闻言,很想问问盛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不知道这种话其实很亲密,亲密到很容易被误会。
但最终他没说,因为他也很想和盛翀搂在一起,想要感受对方的体温,想要早晨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对方。
所以充满罪恶感的窝在了盛翀的怀里,将脸颊搭在对方的肩窝上,默认了这件事情,只是开口提醒,“别忘了带上我的睡衣睡裤。”
但盛翀不愿意,“我裸睡,你穿着睡衣,你觉得这样好吗?”
郑沛:……
他还真忘了盛翀会裸睡这种事情。
盛翀抱着人就往自己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说着很可笑的借口,“我皮肤很嫩的,你睡衣会划到我。”
郑沛:……
想后悔,但来不及了,他很快就被盛翀放在了对方的床上,还塞在了被子里。
盛翀给他又喂了粥,伺候他漱口,才钻进来,将他抱进了怀里,让他面对着自己。
赤裸的皮肤碰触在一起,让郑沛舒适地又想要呻吟。
不是带着情欲的那种呻吟,而是单纯地觉得温暖、舒适。
盛翀身上好暖和,让他觉得自己都被捂热了。
郑沛枕着盛翀的手臂,腰上被搭了另一只,他的腰极细,侧躺着的时候,那里好似突兀地凹陷下去一块般,而放上了盛翀的手臂后,那里恰巧被填满了。
盛翀也感觉到了,这让他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天造地设”这个词语。
他为这个词语,感觉有些莫名的高兴,于是将郑沛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郑沛胸前的柔软,碰触到他的身上,顶端的两颗肉珠擦过他的胸肌……这让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不过盛翀很快就用干燥的手掌,摩挲着郑沛些微汗湿的后背开口,“睡吧,睡吧!”
而郑沛狠狠心,决定不想那么多,只当自己搂着只大狗就算了。
可这只大狗的性器就一直硬着,两个人现在的姿势……那根东西就抵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小腹虽然没有赘肉,但因为是双性人的原因,皮下脂肪要比男人丰富一些,导致那里有些柔软,于是他觉得那根东西,几乎要深陷进去。
这感觉让他觉得不妙,郑沛找了个借口,“面对面呼吸不畅,我转过去吧。”
盛翀想了下,“行!”
还帮他略微调整了下姿势。
郑沛:……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盛翀答应得这么痛快了,因为他依然枕在对方的手臂上,而对方的手肘搭在他的腰上,小臂穿过他的腋下,两只手恰好能握住他的胸。
这也就算了,可对方那根东西,就抵在他的臀缝中,也时不时地就跳动一下。
郑沛尴尬的开口,“你能不能转过去睡。”
两个人背对着背不行么。
盛翀的回答是不耐烦的又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让自己的胸膛贴在郑沛的后背上,“快睡觉,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可郑沛刚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虽然累,但是却没有什么睡意,反而愈发能清楚地感受到,盛翀的心脏跳得多么有力,把他的也带动了起来,在这寂静中几乎可以听到。
而抵在他身上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也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印上了那样的痕迹。
再说同为男人,他还知道这么一直硬着,不会太好受……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窸窸窣窣地在此转过身去,对盛翀开口,“要不,我用手帮你一次?”
真的做肯定是不行了,这是他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郑沛本来以为盛翀会很高兴地就答应下来,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只呼吸急促了一下就开口,“睡觉,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帮我撸!”
盛翀不是不想,可他知道郑沛已经很累了,即使只是动手,也会很累。
虽然他是心甘情愿忍着的,但终究还是不甘地说了一句,“一星期一次,那我那以后常常会这样,难道你每次都要帮我?”
郑沛想了下,觉得那确实不行,主要太耽误学习了,于是最终下定决心的开口,“你千万忍住。”
这次是盛翀无语了,他知道郑沛在想什么,沉默了一瞬后,最终低笑出声,胸腔轻微的震动传递到了郑沛的身上,让郑沛心跳都快了一瞬。
然后好一会儿,他还听到盛翀有些喑哑的性感声音,“放心,会忍住的。”
他正觉心动,带着些微酸的心动时,盛翀又不正经了起来,“把精液都留给你,谁也不给,这次连你的手都不行了。”
说完他不等郑沛发火,就将自己的一只腿伸入了郑沛的双腿间,让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开口,“快睡觉,明天我还要去学校!”
学习是正经事,郑沛立刻什么也不说的闭上了眼睛。
盛翀的睡眠一向很好,尤其此刻将惦记了许久的肉骨头,叼回了自己窝里,了却了一桩心事,还软玉温香在怀,所以很快就陷入和沉睡之中。
郑沛却是没那么容易入睡的,他听着盛翀的一声声心跳,数着对方的呼吸,渐渐还开始觉得这件事情,万分地不可思议起来。
他居然和盛翀变成了这样的关系,这是一开始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甚至前段时间,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会和盛翀在一起,还被对方这样抱着入睡。
他的唇角带上了一抹笑。
真好呀,真好呀。
他现在都有些明白歌词里唱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了。
这样想着,他用脸颊在盛翀的肩窝里蹭了蹭,然后还试图伸出手臂,去回应对方的拥抱。
只是他这么一动,不知道是不是打扰了盛翀的睡眠,让对方发出了有些不悦的斥责声来,“郑沛!”
语气十分暴躁。
郑沛愣了下,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就听到盛翀又开口,“说好了考上X大,你就给我操后面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质问的语气十分明显了,里面还带着一点点的委屈。
郑沛:……
郑沛:……
郑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