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盛翀和郑沛当年其实是有纠葛的,以及郑沛和盛誉为什么会结婚,
当然不看也不耽误正文,只是个彩蛋而已,不过如果看的话,请留言多留几个字吧么么哒~
-----正文-----
郑沛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盛翀见到他果然很惊喜,而且非常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让管家过来,不然岂不是有颗明晃晃的电灯泡,自己什么也做不成了。
这样想着,他抱着郑沛就往房间里走,把人放在床上就开始缠绵悱恻地亲吻。
郑沛开始还挣扎了两下,但他很想盛翀,非常想,所以不到一分钟就顺从了下来,并且开始回应对方,直到盛翀开始扒他的衣服。
郑沛揪住自己的领子,嘴唇带着被吮吸出来的微红开口,“不、不行,盛翀,你明天就要高考了……”
还是节省一点精力吧。
盛翀听他这么说,就停了下来,然后问他,“你吃饭了么?”
郑沛点点头,“吃了飞机餐。”
之后他笑弯了一双眼睛,揽上盛翀的脖颈,“明天我送你去考场外,中午你想吃什么?我买好了等你,不能吃得太杂,要是闹肚子……”
盛翀一脸受不了,“郑沛,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妈话?”
郑沛虽然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但其实脑子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闻言一个脑抽就开口,“按道理,你是应该叫我一声……”
他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随即整个人都变得红彤彤的。
如果真的这么算,他和盛翀现在这样抱在一起,又算怎么回事?
盛翀也没想到郑沛会这么说,他用本来就很硬,现在变得更硬的性器顶了郑沛一下,“叫你什么?小妈还是小爸?”
“闭嘴啊!”
可盛翀摸了摸自己下巴,“这么一想,就更刺激了呢。”
郑沛:……
不过盛翀并没有直接做什么,而是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边往客厅走边开口,“我去给你下碗面,先把你喂饱了,然后你再喂饱我。”
他是真的忍了十来天,很担心郑沛做到一半就体力不支。
郑沛揽着他,防止自己掉下去,“不行,你明天就要高考,我不饿,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洗个澡。”
他感觉自己风尘仆仆的——昨天一直加班到上飞机前,没时间洗澡,因此总担心离盛翀太近,会被闻到什么。
盛翀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将他放在餐桌上,皱眉问他,“真不吃?”
郑沛一点儿也不饿,“真不吃,我洗澡,然后我们早点休息,明天真的很重要。”
盛翀见郑沛真的不想吃东西的样子,想了想放开人,“好,你去洗。”
郑沛松了口气,拿好衣物回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其实十来天没做,他也很想了,刚刚被盛翀抱一抱,亲一亲,他就已经勃起,下面都湿透了。
但不能做就是不能做,两三天他还是坚持得住的。
这么想着,郑沛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打算泡澡,于是打开了花洒。
可就在他给自己打上了沐浴露后,听到浴室的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他明明锁门了!
而进来的是谁不言而喻,郑沛有些头疼地看着赤身裸体的人,“盛翀,你什么时候拿到的钥匙?”
盛翀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郑沛身边,将满是泡沫的人拢在自己怀里,“你洗得好慢,我怕你太累晕倒在里面,所以进来帮帮你。”
郑沛:……
他想说不用,可盛翀的一双大掌已经在他的身上活动了起来。
他打了沐浴露,身上滑溜溜的,非常方便盛翀的动作不说,也给他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可他不想,不想在这个时候做,于是往侧面躲,还老生常谈,“盛翀……盛翀,你坚持一下,明天真的很重要……”
但盛翀却步步紧逼,相当有预谋地将他抵在了洗漱台前,一手抓着他一只滑溜溜的乳房揉着,另一只手去捏他的臀瓣,“你也知道我明天要高考,郑沛……你不回来也就算了,你回来了,让我看得到吃不到,今晚我连睡觉都睡不着,明天会更没有精神的,你不会不懂吧?”
郑沛被他揉得气喘吁吁,“早……早知道你这样,我就……”
我就不回来了!
盛翀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不想听,于是直接以吻封住了郑沛的嘴,然后用指尖捏住郑沛的乳尖,将那两颗滑溜溜的肉珠都玩弄得硬邦邦的才松手,又让郑沛贴在自己身上不住地蹭着。
盛翀的身上也被郑沛沾到了沐浴露,蹭起来异常的有情趣,没几下郑沛就哼唧了起来,“唔,嗯……痒……”
而盛翀玩弄他乳头的手,趁机来到了他的下面。
郑沛当然早就勃起了,不过盛翀只安抚的在那里摸了两下,就又向下,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女穴儿,“这里都发大水了,郑沛,我要是不操你,你才会受不了吧?”
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的特别顺畅,但还能感觉到里面淫媚的穴肉,看似阻拦实则期盼的纠缠在他的手指上,而且水渍声回响在有些空旷的浴室里,比往日还要明显。
郑沛已经双眼迷离,可却还是坚持,“不……盛翀,别,唔嗯……你你……”
他狠了狠心,“等高考结束,你想、想怎样都行。”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行。
盛翀看着郑沛这副样子,觉得牙痒痒的,却又觉得这样的郑沛异常可爱。
大概是因为他知道,郑沛也很想要,却是因为他,才如此坚持。
于是他一边戳刺着郑沛的敏感点,一边凑过去在郑沛耳边开口,“就二十分钟,我保证……郑沛,要是不做,我才会真的什么心情都没有,还会憋得失眠……”
他还坏心眼的用拇指又一次抵住了郑沛的阴蒂,轻缓 的揉着,让他又舒服,却又到不了高潮,“二十分钟,耽误不了什么的,好不好?”
郑沛脑子朦胧地计算着,二十分钟和盛翀以往的时间比,确实很短了,而且男人在发泄之后,睡得会比较快,比较舒服……
因此他还是动摇了,“不、不许超时!”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郑沛对自己其实还有着一番的灵魂质问,那就是他到底是想要满足盛翀,还是被诱惑到自己根本受不了?
可在面对盛翀的时候,他的意志力真的没有任何作用。
他还偷空想了一首小诗……具体的他记不清了,毕竟以往他从来不是春花秋月的人,只能记得大概的意思是,我能拒绝所有诱惑,除了诱惑本身。
盛翀对他来说,就是诱惑本身。
因此郑沛微张了自己的双腿,还朝着洗漱台上蹭了蹭,想要坐上去抬高自己,方便盛翀的进入。
但他没想到的是,盛翀居然将他翻转了过去,郑沛意识到了什么,“不……”
可已经来不及了,盛翀已经从后面再次贴上了他,而且性器已经抵在了他那被手指揉软了的入口,半截性器直接操了进去。
许久没做,盛翀也很激动,不等完全进入就开抽插起来,嘴里还说着不三不四的话,“才多久没操你,你的小逼怎么又变得这么紧?”
郑沛紧紧闭着眼睛,唯恐自己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画面,可还是被盛翀的话刺激到了,身体发颤,穴肉收缩,“别说废话!”
“是觉得我操的不够深,所以才这么说我?”盛翀假意听不懂郑沛的意思,双手钳住郑沛的腰肢,开始一下比一下顶地用力,只十几下就操到了最里面。
郑沛唔唔地呻吟着,想骂人骂不出,想打人打不到……而且他不知道是姿势的原因,还是真的许久没做,他觉得盛翀进入得似乎更深,将他撑得更开了。
盛翀还在继续说骚话,“郑沛,我觉得真应该一直把我的大鸡巴插在你的小逼里,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把你撑得松一点儿。”
郑沛觉得盛翀真的很变态,或者说审美异端。
不是希望他黑,就希望他松……这一般都是骂人的吧?
但盛翀顿了一下,又开口,“可是你水儿这么多,我怕还没把你撑松,你先把我给泡烂了!”
郑沛真的是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盛翀这次点了头,“好,只有二十分钟的话,确实要快一点了。”
他说着,大开大合的就操了起来。
看似焦急没有章法地抽插,但其实每一下都要戳到郑沛的敏感点,再操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在碰触到那颗小肉粒,以及底端的那处软肉的时候,穴肉就会蜂拥着缠到他的性器上,还会流出更丰沛的淫水儿来,好让他能操得更顺畅些。
郑沛一阵阵的发抖,才几十下就到了一波高潮,点点白浊喷溅到了洗漱台上,呻吟声中夹杂着呜咽,“射了,唔……”
居然这么快就被操到射出来,郑沛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而他的敏感让盛翀愉悦,反而又加快了些速度。
高潮中的郑沛承受不住,求饶一般地叫着,“慢、慢一点,太酸了……”
盛翀以往做的时候,开始总要慢慢磨得他受不了,让他说出种种淫靡的话,才会给他个痛快。
那时候郑沛觉得盛翀就好似一个魔鬼,可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对方在他耳边哄着,“忍一忍,郑沛,你不是也很爽么,再忍一忍。”
然后性器残暴地在他身体里进出着,让他很快又到了阴道高潮。
他腿软的几乎站不住,“盛翀、唔,多、多久了?”
盛翀好笑地含住他的耳朵,“还不到两分钟,忍着点吧,谁让你给我的时间那么短?”
他一边说一边凶悍地操着,大腿拍打在郑沛的臀尖上,沐浴乳被牵连成丝,而且片刻后郑沛的臀肉就出现了蜜桃般的颜色。
他还感觉郑沛穴儿里的蜜肉,好像一张张小嘴一般,不停地吮吸着他的性器。
可郑沛确实受不了了,在这样猛烈的抽插操干下,真的只要几十下,他就会又到一波高潮。
而且因为站姿的原因,他的淫水儿顺着大腿向下淌着,和沐浴乳混合在一起,被体热蒸腾出一股奇异却诱发情欲的味道来,而他的声音里呜咽声更重,“不行了,盛翀、停一停……”
让他缓一缓,休息一下,他都要站不住了。
可盛翀却开口,“那样二十分钟就不够了,郑沛,我是个守约的人,你要给我延时么?”
在高考前一天和盛翀做爱,已经很不像话了,如果不能说到做到,郑沛都会唾弃自己。
他摇头,“不、不行……那你快一点!”
盛翀这回没有故意曲解郑沛,“也不是不行,那就需要你配合我一下了。”
郑沛不明所以,“配合?”
“让我觉得更刺激一点,我就会射得快一点。”盛翀说着,不等郑沛答应,就手臂向下抬起了郑沛的一只腿来,让他踩在了洗漱台上。
郑沛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会让盛翀觉得刺激,但他觉得这样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于是没反对。
接下来盛翀的双手沿着他的腰线向上,来到他胸前,又开始揉捏玩弄那对儿肉团。
郑沛很快就被揉得操得心神俱碎,感觉整个人都是靠着盛翀的支撑,才没有化成一滩水。
盛翀掐着他酥胸顶端,那两颗珊瑚珠子一般红硬的乳尖,忽然命令一般的开口,“睁眼!”
郑沛早就爽得神志不清了,因此下意识的听从了盛翀的话,将一双含着情欲的妩媚漂亮眼睛打开……就算他双目有些难以聚焦,也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到两人在镜子中的倒影。
他那一对原本白嫩的胸乳,因为有沐浴乳的原因,变得愈发滑腻,在盛翀的手掌间好似要溜走,然后又被抓回来,揉到发出淫靡的粉,几乎和乳晕是一样的颜色。
顶端的两颗乳珠则是带着荼蘼的红,肿胀得连上面的褶皱都要不见,好似两颗马上就要爆裂的甜美浆果,在盛翀的指缝间钻来钻去,因为太顽皮的原因,还会被盛翀的指尖捏住,好似惩罚一般的掐到乳孔张开。
虽然他已经射过了一次,但因为快感的原因,性器又一次的竖了起来,顶端带着白浊以及晶莹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