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爱狗血,每次写到这种狗血情节,我都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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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郑沛却按住他,直起身体喘息着开口,“让我……让我再试试。”
他想多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东西来,想在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能因为印象深刻,而被冲淡得慢一些。
盛翀闻言咬着牙,忍住那股恨不得将人钉死在自己鸡巴上的冲动,将双手重新放在郑沛的胸前揉捏玩弄着开口,“好,你来!”
郑沛又深呼吸了一下,双腿微微用力地支撑起自己,让盛翀的性器,渐渐离开了他的身体,等那根东西出去半截的时候,他才又重新落下去……
“唔……”只一下,他就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好舒服,啊啊……又碰到了……”
他本来想要控制一下,不要一开始就做得太过分,太爽的话,他很快就会没了力气,可真的活动起来后,他才发现这种事情,并不是他想就能做到的。
——盛翀的性器太大了,将他的后穴撑得满满登登的,连后穴儿和肠道上的褶皱都快要给撑平了,即便他努力想要避开自己的敏感点,可还是会被剐蹭到。
而且盛翀的冠状头就好像蘑菇的伞帽一样,进入的时候横冲直撞,出去的时候,几乎要将他穴儿里的媚肉都勾动出去……
太爽了,爽的他只能顺从本能,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更何况盛翀还在不断玩弄着他的乳肉,和那两颗敏感的乳头,让他觉得快感好似电流一般,穿梭在他的身体之中,连毛孔都无比舒服。
在这样的情况下,郑沛咬着牙才能继续动作下去,而且只几十下,他那已经射过的性器,就又一次在小腹前挺立了起来。
只是到底才射过,所以那里只是吐出晶莹的腺液来,沾得小腹上一片濡湿淫靡。
而且湿的不止小腹,他的女穴儿虽然没被进入,可还是不住地流着淫水儿,将盛翀的那茂盛的耻毛都打湿了,本就粗糙的毛发卷曲起来,因为他的起伏而不停地蹭到他那柔嫩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让他好似被电流一直击打着般……
盛翀这时还松开了他胸前的一颗肉团,将那只手伸入了两人的交接处,更加灵巧地玩弄着他的女穴儿,“你的小逼真是太湿了,郑沛,我的大腿都快被你的骚水儿给泡坏了。”
郑沛很受不了这种话,闻言已经羞耻得不行,脸颊都红透了,但盛翀还没说完,“看来昨晚那么含着大鸡巴,并不能让你的小骚逼满足,它现在是不是又馋了?”
他说着,用指甲刮搔着郑沛的阴蒂,“这颗小东西肿的都要爆了。”
“唔……啊……”郑沛身上的快感愈发强烈,喘息几近呜咽和哭喘,“别说了,别说了……啊啊,不要碰,别碰那里,太痒了……”
盛翀还算听话地松开了阴蒂,但手指转瞬就捅进了他的女穴儿里,“啧,你明明很喜欢听,我只要一说骚话,你的淫水儿就会流的更多,而且你也很喜欢我碰你的阴蒂,越碰你哪里就肿得越厉害,你叫的就越骚。”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在郑沛的阴道里逡巡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小肉粒,于是他开始随着郑沛的动作,用手指抠挖刺激着那里。
郑沛是绝不肯承认盛翀说得对的,但他爽得眼神迷乱、双唇微张,身体都带上了微亮的光泽,而且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高估自己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在盛翀的手指和性器的抽插下,他片刻就又到了一波高潮。
“啊啊啊……”郑沛先是难以自控地呻吟着,高高昂起头颅,挺起酥胸,“又到了……”
他的乳晕扩张,乳孔打开,乳头变得愈发红艳,淫水儿仿佛喷泉一般从穴里流出来,美艳淫靡得好似浪荡的妖精,然后下一秒,他的双腿就泄了力,腰肢酸软的伏在了盛翀的身上,只口中还在混沌的哼叫着,“太爽了,唔,爽死了……”
他爽的浑身都在颤抖,根本无法再动,而他的两个穴儿因为高潮的原因,一起绞着盛翀的性器和手指,好似两张吮吸着的小嘴一般,这让盛翀忍无可忍的,一口叼住他的乳尖,然后自己急速地冲撞了起来。
“唔……啊……”郑沛抖得更严重,“慢,慢一点儿……”
他自己动的时候,快感已经很强烈了,可盛翀动的比他要激烈得多,快感自然翻倍地向上涌动,更何况他身上的高潮还没有褪去,于是此刻的感觉仿佛惊涛骇浪一般,好似下一瞬就会将他淹没。
“受不了,啊啊……”他几乎想要逃离开来,但盛翀总能预判他的动作,手指从他的女穴儿抽出,又一次钳在了他那虚软的腰肢上,不容许他躲避的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输出。
高潮在郑沛身上绵延连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脸颊酡红、眼神迷醉、眼角绯红,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滴还是汗滴的水珠。
他红唇中发出嘤嘤唔唔的,无意义的淫叫,间或哭求着盛翀,说自己受不住,让他快些射出来,舍给自己。
可盛翀喜欢的就是郑沛的受不住,他觉得这时候的郑沛又纯又骚,虽然叫着受不了,可那淫穴儿却好像有无数个小吸盘一般,密密匝匝地吸住他的大鸡巴,根本不容许他出去。
他还用快感诱惑郑沛……也可以说是用快感逼迫郑沛,“我刚射过,哪里那么容易再射,不过……”
他好似一个最能激发出人类心底欲望的魔鬼,一边玩弄着郑沛的敏感点,一边含糊开口,“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能射得快一点儿。”
但郑沛被逼得要发疯,神智都有些不清的询问,“什么……什么好听的?”
盛翀被郑沛问得愣了下,然后用齿尖碾了碾对方的乳尖,又吮了两下,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后才提示他,“比如,告诉我,我现在在吃什么?”
郑沛有些羞恼,但犹豫了两秒钟后,没像往常一样骂盛翀,而是咬了嘴唇一下,身体红成花瓣一般的开口,“在,再吃我的骚奶头……”
盛翀很难形容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候的感觉。
以往两人做爱到极致的时候,郑沛虽然也会在他的软磨硬泡下,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但绝对没有这么轻易,也不会说得这么淫靡,所以在这一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自己在说骚话的时候,郑沛那种心旌神摇的感觉,这让他的龟头立刻胀大,在郑沛的后穴儿里不断弹跳,片刻后仿佛水枪一般的喷射出了浑浊腥臭的精液来。
而这句话虽然是郑沛自己说的,却也让他羞耻到了极致,外加盛翀激烈的射精,他立刻又到了一波高潮。
两个人都浑身汗湿,但在郑沛还在剧烈喘息的时候,盛翀就拔出了自己射了两次依旧还硬着的性器,猴急的又插入了郑沛的女穴儿里,开始横冲直撞。
郑沛还没缓过来,被他弄得几乎窒息,“呃啊……啊啊……”
盛翀松开口中的乳尖,急不可耐地在郑沛的身上亲吻舔舐着,一边动着一边开口,“郑沛,再说几句,再对我说几句!”
郑沛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造成这么好的效果,而既然盛翀愿意听……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闭上眼睛横下一颗心,“盛翀,唔、你、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
盛翀激动的性器都胀大了一圈,柱身上更是又爆出几根青筋来,但他还不知足,“操的你哪里舒服?”
郑沛停顿了一下,才破釜沉舟一般的回答,“小逼,操的小逼好舒服。”
“不、不对!”盛翀一边反驳,一边又用手去抠他的阴蒂,“说得再好听一点儿。”
郑沛在面对盛翀的时候,底线总会一降再降,他羞得毛细血管都快破裂了,但还是坚持开了口,“骚逼舒服,骚逼被大鸡巴操的又酸又痒,爽死了!”
这句话远超郑沛羞耻感的阈值,因此他立刻又高潮了。
这也让盛翀激动的不能自已,他腰臀不住向上,在那收缩痉挛的骚肉中,耸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操到骚逼的哪里,才会这么爽?”
“唔,啊啊……”郑沛惊叫着回答盛翀,“操到了骚点,啊啊啊……”
“还有呢?”
“操到了宫颈……唔,龟头都操进来了,啊啊啊,要操到子宫了……啊啊,要被操坏了……”
在盛翀的追问和挑逗下,郑沛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淫乱,他在盛翀的性器上挣扎着、扭动着,“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啊,又操到了骚点,操得好深!”
“高潮了,被大鸡巴操喷了,骚肉都被大鸡巴捅开了。”
“爽死了,爽的浑身发麻,啊啊,大鸡巴太厉害了!”
“唔,小骚逼和子宫都要被操烂了,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不会操坏,还会操得你越来越爽,操的你的骚水儿一直从你的小骚逼里喷出来,操得你长在我的大鸡巴上……”盛翀也爽的开始胡言乱语,“郑沛、郑沛……想走到哪里都能操你,一直操你,永远不把我的鸡巴,从你的小骚逼里拔出来……”
在两个人交织的呻吟话语中,气氛变得越来越迷乱、越来越淫靡,到后来郑沛几乎无时无刻都处在极致的高潮中,甚至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就这样过了许久,他觉得自己敏感到,哪怕碰一碰皮肤都会高潮的地步,盛翀才在他的求饶下,又一次的射了出来。
郑沛被精液烫得发抖,好一会儿才浑身汗湿,力竭地从盛翀的身上滚落下去。
他能感觉盛翀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儿,不断地从他的两个穴儿中流出来。
他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可射了两次的盛翀却还是很亢奋,他一翻身就压在了郑沛的身上,抚摸着郑沛湿漉漉的背脊开口发问,“郑沛,这次我操的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以往都爽?”
虽然没让郑沛失禁,但他觉得比以往都快活。
郑沛听他发问,忽觉灯光有些刺眼,于是抬起手腕挡住自己泛红的双眼,积蓄了半天的力气才点了点头,“爽。”
盛翀的声音带着些亢奋,“爽了的话,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觉得这时候表白挺好的,自己已经让郑沛爽了,男人么,在这种时候,意志都会薄弱一些,也许郑沛一个冲动就答应了!
他又有些后悔,觉得应该趁郑沛高潮的时候说,那时候对方答应自己的机会可能更大。
但那时候,他的脑袋也被快感左右着……只是在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郑沛先说话了。
郑沛的手腕依然遮挡着眼睛,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云淡风轻般的不在意,“盛翀,我们分开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就让他来说这句话吧,让他在这最后的时刻,能保留一丝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郑沛说完之后红唇紧紧地抿着,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因为他很担心自己流泪,很担心自己哭出来,很担心自己哀求盛翀,不要离开他,很担心自己会死缠烂打……
而盛翀闻言,身上的肌肉立刻僵硬住了,他眉心蹙成川字,额头蹦出青筋,不能相信地看着郑沛,出声质问,“你说什么?”
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然后又想到郑沛当初说过,如果有了喜欢的人就分手,另一方不许纠缠……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变得十分阴沉,“你喜欢上了别人?是谁?”
他日防夜防,在没认识到自己心意的时候,就整天缠着郑沛,郑沛居然还是有了喜欢的人,“是出差的时候认识的?”
他的心中生出了暴虐的情绪来,“所以刚刚你是在补偿我?让我最后尽兴的操你一次?那你还真是好心啊!”
盛翀说着,忽然又分开了郑沛的双腿,将沾满精液和淫水儿的性器,又一次操入郑沛的穴儿里,换来对方一声悲鸣般的呻吟,他才阴森森的开口,“可我还没操够你呢,郑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