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将内衣从郑沛的衣柜里拿出来。
他本来只想给郑沛拿一件文胸和内裤,毕竟郑沛刚刚忘记带进去了。
可他真的帮郑沛拿了之后,却又鬼使神差的多拿了一套,揣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郑沛的内衣都是小小的,并不占地方,盛翀不太懂为什么,只能猜测是郑沛不想显得胸太大。
而且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甚至说保守的有些过分了,可当盛翀将那两件东西放进自己口袋的时候,却觉得从那里透出热度来,炙烤的那那块皮肤都有些焦灼。
于是他将衣物放在浴室门口之后,和郑沛对话确认对方没有晕过去,就大步的走回了自己房间。
回去之后他好像做贼一般的锁上了自己的房门。
哦,盛翀唇角有一抹奇异的笑容,不是好像做贼,他确实做贼了,他偷了郑沛的贴身衣物。
他不是不知道,这时变态才会做的事情,但他觉得自己要是不那么做,日后肯定会后悔。
至于拿了这东西做什么……他都变态了,还能做什么?
盛翀先是将这两样东西,放在自己鼻端闻了闻。
只有洗衣液的香气,不过他却觉得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郑沛的气味。
想到这里他觉得变态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因为他开始好奇,如果这两件东西是直接从郑沛身上脱下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奶味,还是……腥骚?
但不管什么味道,他觉得自己都不会嫌弃,甚至还有些亢奋起来。
盛翀这样想着,还忽然哈哈的笑了几声。
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很好笑——以前他看到有人卖原味内衣什么的,恶心的简直想吐,但现在这原味如果是郑沛的,他就……又一次将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拿了出来。
那根东西一直硬着,而且刚刚他只顾着收拾郑沛,自己的性器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他先是用那两件东西,缓缓的将自己的性器擦拭干净,然后隔着布料,就开始给自己撸了起来。
只是撸着撸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爽。
就,真的没有郑沛撸得爽,郑沛的手真的很软,郑沛身上真的很香,郑沛舔起来真的很甜。
不过这两件衣服略略弥补了一些不是郑沛的不足,盛翀半瘫在床上,用力的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很快腺液将这两件内衣弄的都有些湿漉漉的。
而且他开始幻想着郑沛的那对儿胸,如果它们能夹住自己的大鸡巴……想到这里,盛翀忽然就又笑了,因为他他妈的简直和那个皇后娘娘吃烙饼的农妇一样。
都他妈性幻想了,只乳交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分开了郑沛的腿,将自己的硕大狠狠的捅入郑沛的身体……
郑沛的眼角是红的,眼泪不断掉落……等他操的快了,就连口水都无法吞咽,他还会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被自己操射,操高潮、潮吹、操尿……
在盛翀这样的幻想中,郑沛的肚子都被他射的鼓了起来,然后他也终于低吼了一声,激烈的释放在郑沛的内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