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房间里存放着不少阿琳钟爱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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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的呼吸逐渐急促,喟叹也变为支离破碎的呻吟。他的脚尖紧紧绷起,上半身也向后仰去,像是拉紧的弦,在阿朗拉弓的手下发出或高或低的长音,有意无意地擦刮着阿朗的灵魂。他同样苍白的皮肤染上情欲的粉色,蓝瞳也逐渐迷离,看向阿朗时终于有了几分难得的爱意。
他决定给他的奴隶一点小奖励。
阁楼的房间里存放着不少阿琳钟爱的道具,阿琳早有准备,撕开阿朗的风衣和衬衣,露出穿了乳针的双乳。那是阿琳特别定制的乳针,形状和阿朗的耳坠一致,是小巧的黑色十字架,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生与死的启示。殷红的乳头被十字架撑起,美丽得像是被黑色的针绣在白布上的红花,又像是两粒挺立的樱桃,等待着主人的撷取。阿琳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被唾液浸湿后红润的乳尖,幻想着其中有樱桃汁液溢出。他满意地看着它变成原先的两倍大,而后才将铃铛挂在了十字架上。
乳头的下坠是必然的,红樱桃越发成熟饱满,仿佛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摘下。阿琳曲起手指,弹了弹颇有分量的铃铛,悦耳的叮咚声和阿朗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阿琳咯咯笑了起来:“不许出声。”这是又一道指令。
看着褪至阿朗手肘处的衬衫,阿琳有了别的想法。他重新扣好了所有的扣子,难得有耐心地整理了阿朗的衣服。然后他用已经翻到阿朗手腕处的衬衣衣摆打了个结实的死结,现在阿朗从手肘到手腕都被衬衣牢牢束缚在一起,两只小臂紧紧相贴。这是阿琳最近学到的新玩法,叫单手套,虽然它还没有加入阿琳的藏品,但他很为自己就地取材的本事得意了一把。
阿朗宽阔的肩膀在单手套的束缚下向后猛地折去,受难者的姿态,却露出薄薄皮肤下的漂亮肋骨。阿琳着迷地用手指顺着肋骨的纹路轻轻抚摸,肌肤挑逗性的触碰给阿朗的身体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沉寂的铃铛再次叮咚作响。
阿琳瞬间冷下脸色:“不听话的奴隶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一改先前的温柔,近乎粗暴地拽着阿朗的头发,撕扯下他的裤子。阿朗的性器早已高高挺起,发红充血,但阿琳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从自己的藏品里翻找出一只特制的黑色贞操锁,穿过阿朗的囊袋,扣紧在他肿胀的性器底端。没有阿琳的允许,阿朗没有射精的资格。
“现在,操我。”
阿琳高傲地抬起下巴。窗外适时亮起一道闪电,将他青涩却美丽的面容映照得如同冰冷的神像,高不可攀却又令人情不自禁地俯首叩拜。冷风挟裹着雨水从尚未关紧的窗户涌进阁楼,冲刷着阁楼的地板,却无法远远浇熄此刻燃烧的欲望。
窗外暴雨倾泻而下。这是沉闷的空气统治许久后终于施舍而下的暴雨,是万物期待已久的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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