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想写踩脸
-----正文-----
保镖上任第一项工作是陪着小少爷换药,听见这个消息的五条悟是不敢相信的。
他这份工作,日薪高达[哔——]位数,前几天神奈川被抓的那个黑道头子一个月挥霍的都不如他一天赚得多。所以他实在想象不到,自己居然就是个监督小少爷换药的闲差。
他不知道这种亏本生意到底是哪个傻缺想出来的,在他心里,这个价位,一般要包含更多的情色交易才对的啊!先不说这个情色交易到底是他主动还是小少爷主动,总之不应该是这么纯洁的样子!
五条悟面色难看,心如死灰,最后勉为其难的问管家:“你们少爷是不是换药的时候很不老实?”
管家一脸为难,但为了自家小少爷的面子着想,很是隐晦但诚恳的说:“少爷换药的时候很乖的。”
五条悟不相信,直到晚上家庭医生赶过来,他在一旁看着,才明白管家居然真的没有撒谎。
他这项工作,比起监督小少爷,更像是为了稳住医生的心神。
那医生看着年纪不大,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进门先把药箱放在一旁桌上,便回头对着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说:“伊莱,今天也要乖乖的。”
伊莱为难,明明自己每次换药都很乖,但医生总是跟他说这句话,他都不明白是为什么。他只点头,坐在沙发上,等着医生清理了手转过来揭他脖颈上的纱布。
他在家里被诅咒袭击了,身上好多地方都磕磕碰碰一片青紫的,但最严重的还是脖子,诅咒的利爪从他的脖子上抓过去,留下好大一片伤。虽然那伤口不用缝针,但很大一片皮开肉绽的,现在好不容易结了点痂。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他的脖子每天都贴着很大一片敷料,二十四小时过去,敷料的边沿都在他脖颈上粘严实了。
医生的手是冰凉的,一碰到脖子,伊莱就忍不住瑟缩一下。但他想着医生叫他今天也要乖,于是尽量绷直了身子没躲。但等到敷料被掀开一个角,皮肉被拉扯的感觉顿时就叫他疼得红了眼睛,张口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意,“疼、疼的……”
五条悟眨巴眼,听着少年软乎的声音,脑子顿时活动的更加厉害了。他莫名口干舌燥的,想要舔一下唇瓣,又觉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下流动作,多不好的。他忍耐着,想着小朋友在床上叫的时候声音一定会更软更好听,差点就没忍住暴露本性。
他忍耐着了,却也没能忍耐太久,因为医生突然就抬头看向他,一脸抱歉的说:“麻烦,帮忙按着他。”
五条悟顿了一下,一手勾着圆片墨镜往下拉了拉,视线先是对上了医生的,最后才慢悠悠的落在仰头看着自己的少年身上,“确定?”
他心说不太好吧,男男授受不亲的,虽然他是自制力很强的人,但他都好久没有发泄了。
但他没能坚持太久,因为少年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可怜的说:“帮帮我吧,哥哥。”
“……”
五条悟不说话,只清了清嗓子,坐到少年身边去。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心里有些恶劣的想着这可是你自找的,但手上动作还轻着,把那张漂亮可怜的脸蛋按在自己肩头,脖颈露在外头。
“你弄。”他冲着医生一扬下巴,一手紧紧箍着少年细瘦的腰,“我按着呢。”
伊莱不习惯被人这么抱着,挣扎了一下,又想哼哼。但抱着他的男人手上用力,将他压得严严实实的,还附在他耳边语气危险的说:“老实点。”
他睁大眼睛,隐隐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么个待遇,毕竟家里可是给了报酬给男人的,他怎么能威胁自己呢?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就被脖子上的那只手惊得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可他已经被抱得很紧了,再怎么努力也没能躲过去,最后只能僵直着任由医生拉着敷料的一角,把一大张的敷料直接撕下去。
他疼得倒吸气,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因为怕疼太过紧张,顿时就忘了刚刚还想着男人凶自己来着,只能小小声的碎碎念,“轻一点,哥哥你让他轻一点,我好疼的……”
五条悟被叫得有点生无可恋,他想着干脆把这腻歪人的小东西捂死算了,又觉得亏本生意实在不划算,他做不出来的。他只能把人捂着,垂眼看着结了疤的地方被上了药,怀里一直僵硬的身子一哆嗦,听着呜咽的声儿是真哭了。他咬着后槽牙,低斥一声“娇气东西”,抬眼很是不耐烦的问:“就不能轻点儿的?”
他寻思着今天该带硝子来的,省去好多功夫,还不用看那块碍眼的疤留在纤瘦细白的脖颈上。他心里有些不高兴,但等到换完药,看着小朋友红着眼睛吸吸鼻子,一副疼得哭了但现在没地儿躲又不能闹的模样,就觉得还是这样好。
看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就觉得弄起来会格外有意思。
晚饭时间还没到,但伊莱已经完全没有胃口了。他本来就怕疼,刚刚扯着伤口,疼得身上都浸出汗来,不仅如此,就连额角的头发都被汗湿了,看着狼狈又可怜。他擦擦脸蛋,想要往楼上去,“我先回房间了,五条先生用完晚餐再上来吧。”
嚯,五条悟心里惊叹,这可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小白眼狼呢。怕疼躲他怀里的时候声音好甜的叫他哥哥,现在就这么生疏的叫他五条先生了。
他跟着伊莱往楼上去,“你不吃晚饭了?”
“不吃了。”伊莱说话有气无力的,没有那会儿下楼的时候有朝气了,“我太累了,还出了汗。我要洗个澡去学习,待会儿就休息了。”
五条悟不应声,只吊儿郎当的点头。
下午管家就说了,五条悟的床放在伊莱房间里了,因为伊莱之前就是在自己房间被袭击。管家跟他说完情况,还不忘宽慰他,希望他不要感到不方便,毕竟伊莱家里给他开了好高的工资呢。
五条悟面上一本正经,但细看又有点为难那种的。他装得出神入化,表了决心说自己不会渎职,结果在心里疯狂摇旗呐喊。
这他妈不就是给他机会么,好为难啊,他明明计划今天做个好人的。
——
伊莱进浴室去洗澡了,五条悟就坐在房间里看手机。
房间里有两张床,他偏生就要坐那张一看就是有人睡过的。等到伊莱洗完澡出来,看着他一脸为难,他还特别坦荡,“怎么了?”
伊莱本来已经想去看书了,但见状,只能走到自己床边去。他微拧着眉,脑袋上还顶着一张雪白的毛巾,看着愈发的显小。
“这个是我的床。”
五条悟蹭得站起身来,像是没有注意到少年被自己逼得倒退半步,一弯腰凑到少年面前,格外理直气壮地说:“你看我多高。”
伊莱苦了脸,因为管家一开始也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只准备了一张单人床放在他的房间里。现在一看眼前男人这模样,他只能选择退让。他绕过凑到自己面前的人,就想上床去把自己用过的被子和枕头抱去单人床那边,却不想擦肩而过的瞬间就被人拽住手腕。
“不害怕么?”五条悟摘了墨镜挂在衣领口,表情纯良,“跟我一起睡吧,多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