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应该不会虐吧,这个就是之前一直在问的那个古早烂梗,就是这个。
[老师还好吗]老师很好,老师今天也努力走在欺负老婆的路上。
-----正文-----
第一瓣花落在五条悟房间门口。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红色的玫瑰已经因为时间而变得有些枯萎蜷缩,原本明艳动人的红转变为枯败的黑红,饱满的花瓣失去水分之后,内里都蔓延出破碎一样的痕迹。
五条悟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穿着浴衣,松松垮垮的衣襟遮不住瓷白胸膛上斑驳的伤,当然了,艳丽的吻痕也是遮不住的。
但是他放浪惯了,就算是这幅不着边际被看见了会受人指摘的模样,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他只站在门口,视线沿着脚边枯萎的花瓣游走,最后发现那花瓣曳出的痕迹,竟然一直到走廊转角才消失。
他莫名有了点不耐,抬高声音叫,“就没有人来收拾一下?”
他话音刚落,就有佣人从走廊另一边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笤帚,明显是在他发现之前就打算来清扫,只是到底晚了一步。
五条悟就站在房门口看着那些花瓣被扫到角落,枯败的萎缩的,最后都成了垃圾。
“他是不是又睡懒觉了?都不来叫我起床。”五条悟挑眉,并不指名道姓,但家里所有的佣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他说着,没有等到佣人回应,又很快拧眉发牢骚,“真不知道到底谁是少爷了。”
牢骚发完了,但五条悟还是不停的,他很快抬脚想要去走廊转角尽头的房间。但像是看出来他的意图,一直安安静静的佣人突然出声,“少爷,伊莱今天不舒服,他……”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五条悟步子已经愈发的火急火燎,“生病了?真是惯得他!一天天的什么都不做!还能把自己搞出病来!”
他沿着走廊快步往前走,很快到了走廊转交尽头的房间。黑灰色的木门是紧锁的,但五条悟全然不顾,一把拧了开,熟门熟路的往中间灰色的大床走过去。
他走得急,没有注意到床尾都还有零星的玫瑰花瓣,白色的拖鞋碾上去,随着花瓣表层分离,仅剩的汁水像是污渍一样黏在地上。
但五条悟都发现不了了,他向来不是那么细心的人。他只单膝跪在床上,不管不顾的把捂在被子里的人往外刨,“我惯的你是不是?还生病了,我看你是……”
他话说到一半,见着少年晃晃悠悠抬起头来,眼睛无神,脸蛋是苍白的,顿时就又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半晌,才讷讷的,“还真是生病了呀……”
五条悟难以理解,他向来体质好,不明白一个人好端端的,没做什么事、也没有风吹日晒雨淋,怎么就会生病。这会儿他半抱着怀里的少年,莫名的有些情绪低落,恹恹地说,“你好弱啊,伊莱。”
伊莱一直知道五条悟有种很残忍的天真,从他跟着五条悟屁股后头开始就知道了。但他是不会点出来的,那种东西和他这种人其实是关系不大的,毕竟不管五条悟表现的有多天真,这样的人总是会比他活得好的。
于是他只吞了口唾沫,让喉头刺疼的感觉消下去,这才像是平常一样的,抬眼对五条悟说,“你记不记得你都二十多岁了,能不能不要还像以前一样不敲门就进来。”
“我进你的房间还要敲门?!”五条悟抬高声音,像听见什么不可置信的话,凑得离伊莱近了,一手拉下圆片墨镜挂在鼻头,然后恶狠狠地去捏伊莱的脸蛋,“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
他身子前倾的,伊莱不用垂眼,那片吻痕就能从被挣扎开的衣襟中进入他的视线。于是琥珀色的瞳孔急剧紧缩了,为了不让五条悟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只能飞快的挥开五条悟的手,重新倒回到床上,裹紧自己的被子。
“搞得清楚,这里是你家,你当然想进来就进来的。”
他这么说着,还在五条悟看不见的地方掀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然后默默在心里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因为他盖的被子睡的床,严格意义算来,都是五条悟的。
看出来伊莱情绪不高,五条悟只能撇嘴从床上下来。他觉得这大概是因为伊莱生病了,毕竟生病肯定是不舒服的,伊莱冲他撒气也很正常。
于是他站在床边,晃眼看见伊莱床头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下的烟盒和火机,抖出来一根点上了,这才又问:“那要不要我给你叫个医生啊?”
说起医生,他又开始心烦,胡乱抓了把头发,有些烦躁,“怎么就会生病呢……”
“叫医生就不必了。”伊莱在枕头上蹭了一下,“你滚出去抽烟别在里面折腾我就行了。”
五条悟关注点清奇,闻言睁大眼睛质问:“我什么时候折腾你了?”
伊莱闭了闭眼睛,“经常……每天。”
五条少爷经不住呛声,尤其是今天伊莱在生病这种情况,被呛声都不能把人抓起来掐脸,气得他摔门就走。
于是伊莱就在寂静中,心安理得,淡定补充,“你每天都让我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