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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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哥!醒过来!”
世界像被模糊的窗纸隔开,耳边的声音都似乎只是模糊的呓语。
有人在叫他?
是谁?
周毓呻吟出声,他这是怎么了?
像是突然接收到身体的信号,急剧的疼痛骤然刺破了世界的隔阂,骨头碎裂筋肉碾磨一般,眼前由朦胧转为漆黑。
痛!
仿佛有温水悄然涤荡,痛苦渐渐缓去。
周毓睁开眼,仍然是一片黑色。
他看不见了。
但他已经面临过各种风雨,此时倒也并不慌乱。
“别怕。”
有人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对比记忆,这个声音显得熟悉又陌生,可是身体对靠近的人却十分熟悉。
“唔……”
他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吐出压抑沉闷的音节,有人揭开碍事的腰封,随手扔在一边。
“毓哥,你在想什么?”
耳边的喘息更加烫人了,耳垂被舔咬得湿漉漉的,颈侧一块皮肤被吮得发红。
硬鼓鼓的东西抵在软绵肥大的屁股上,下流地隔着几层布狎弄。
周毓脸都青了,所谓不动如山是没有遇到敢这么对他的男人。
他喝道,“滚开!”
心里愤怒,但身体却莫名欢欣起来。
“毓哥不要生气,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说完轻车熟路扒下裤子,蜜桃似的臀上尽是不知轻重的指印,肿红淤紫,淫乱色情。
周毓想逃,失明让他险些从床上掉下去,又立马被覃棠捞了回去。
“毓哥怎么还想着逃跑,真不乖。”
周毓莫名下意识瑟缩,然后被强硬地掰开腿,肿红的玫色穴口被性器浅浅地戳弄,戏弄一般只让他含住头菇。
周毓气到极点,发誓等他脱身,必要将此人——
“啊!嗯……不、滚出去——”
周毓瞪着眼睛,猝不及防被完全干透,他竟然被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情!
覃棠摸到他硬如石榴籽儿的乳头,“毓哥今日格外生涩。”
周毓霎时僵住,很快以不变应万变沉默以对。
覃棠肏开看似怯懦发抖实则又骚又嫩吸他的软肉,一边割开指腹,将血涂在周毓眉心。
低声诱哄道,“毓哥叫叫我。”
周毓恍恍喃喃,“棠妹……”
覃棠俯身与他额贴额,灵息清明,不是夺舍。
“错了。”
他淡淡纠正,“是棠弟。”
“天音而已,毓哥何必当真。”
天音,即天道托梦,相当于是在梦中过完一生,但梦中除了天道给的大方向,其他细节总会与现实有所出入。
周毓终于想起来,他做了一个近百年的梦。
梦里,他的青梅竹马覃棠是妹子,一路陪伴他,鼓励他,成长路上他又邂逅了……
“毓哥还能走神,是我不够努力了。”
覃棠温言笑毕,捞起周毓的腿架在肩上。
很快那腿晃起来,时而脚背绷直了,时而软软的无力的摇晃。
现实里,覃棠趁人之危,把周毓从头到脚奸得汁水淋淋,夜里求饶尚且不够,白日也被拉到床上玩成了一个浪荡的淫物。
“毓哥怎么这么多水,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覃棠笑吟吟地把周毓玩得汗津津的,眼泪流得比涎水都多。
周毓半跪倚靠着覃棠胸膛,脸贴着他的颈侧,小声抽噎。
“砰砰砰——”
“毓儿,我进来了。”
周毓有些慌乱地推搡却推不开,只好咬牙切齿道,“你、别、动!”
然后对门外大声道,“爹你等等,我现在不方便!”
“哈、别……”周毓抓着覃棠的肩,想撑起身,却被掐着腰狠狠下坐。
眼泪瞬间飙出来,尖叫死死吞在喉咙里,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覃棠爱极了他惊慌的样子,扬声道,“叔父不用担心,我在给毓哥接武脉。”
不等外面说话,覃棠又急又狠地连肏好几下,周毓在叫出声之前死死咬住他的肩,此时牙印渗血,覃棠轻嘶了一声,无奈笑了笑,“叔父已经走了。”
周毓报复似的不松嘴,尝到血腥之后才后怕地小声呜咽。
真可怜,又可爱。
覃棠想逗他,“毓哥想出门吗?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周毓还没把记忆梳清晰,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差点窜起来,“你敢!”
覃棠有什么不敢的,作势要把他抱出去。
周毓连忙摇头,“不要!棠弟,我不要!”
他双目无神,失明还未恢复,可怜兮兮地仰头,脸上都是被覃棠嘬出的可笑牙印。
怎么能有人看上去一身正气又淫乱呢!
覃棠呼出一口气,“毓哥亲亲我。”
周毓双手攀上覃棠的脖子,怕他反悔一般撞上去,覃棠差点被他把牙撞掉,嘴唇磕出了血。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使坏,覃棠仍然十分高兴,顺着嘴唇贴嘴唇伸出舌头又舔又吸。
周毓舌头都麻了,嘴里满是血腥味,终于把他敷衍过去。
“那毓哥能告诉我,谢安是谁吗?”
周毓冷不伶仃被吓了一跳,他看不到覃棠的神色,不知道他问这个的用意。
“还有华静,女狐,丹心,司善,荼蓝,你梦里一直叫这几个名字呢。”
覃棠没有说他叫得最多的是棠妹,可另外几个是谁?
周毓坐立难安,总不能说她们也是他老婆吧,于是用覃棠之前的话堵他,“梦里的事怎么能当真呢?”
况且她们现在也不认识他。
要不是人在屋檐下,周毓才不会低头。
覃棠酸溜溜地说,“反正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周毓一边敷衍一边想,他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了,万一其他人都是男人,他还不如这辈子不结缘呢。
梦中,周毓武脉尽断,覃棠与他结缘后,为他接上断裂的武脉,为他治好失明的眼睛。
现实,覃棠在他外伤刚好就把他按在房里肏了一整天,趁他神志不清与他结缘,如今武脉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眼睛还差一味药。
他知道覃棠会离开为他寻药,梦中他等了一个月,药被人送回来,覃棠却没有回来,再见到覃棠时,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所以这一次,覃棠也会失忆吧。
既然如此,周毓决定以后给覃棠雪中送炭,到时候他们就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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