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游害怕了。
刚才姐姐踢她踩她的时候,月游并没有怎么害怕,因为那都是她能预料到的事情。
但此刻,月游觉得,姐姐仿佛变了一个人。
“姐……姐姐……”月游怕得声音发颤。
“我不是姐姐了……”
月玲单凭一只手,就压得妹妹无法动弹,另只手扯下月游的内裤,粗鲁地探进腿间扣弄。
“啊啊——”忽如其来的刺激,任人摆布的现状,月游更害怕了,噙着眼泪大叫,“你……你要干什么啊!”
“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月玲的声音也打着颤,因为她知道,自己就要说出不可挽回的话,做不可挽回的事了。
豁出去一般,月玲撩起长长的裙摆,扯下内裤,又抬手把身上的连衣裙脱掉,一丝不挂,赤裸裸地骑在妹妹身上。
夜色照亮月玲白皙修长的胴体,紧致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在两条人鱼线汇聚的地方,粗长的阴茎坚硬高翘,顶端翻出饱满滚圆的冠头。
“你问我要干什么……是吧?”为了下定决心,月玲刻意把话说的赤裸直白,“我要……要把自己的大硬鸡巴……狠狠肏进你骚逼里!”
月游听着姐姐毫不遮拦的粗话,看着骇人的大肉棒一抖一抖,心中的恐惧到大了极点。
“呜哇——!”月游双手护住私处,大哭起来,“我!我不干了!不干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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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月游心里也隐隐地知道,做爱,肯定不是用腿夹住肉棒就了事的。
然而,当月游看到,姐姐挺着巨大的性器,往自己腿间猛顶时,月游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骗人!骗人!”月游扭腰大叫,“这……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能插进……尿尿的地方呀!”
月玲这边也没强到哪里去,她扭腰弄了半天,怎么也插不进去,冠头在湿黏的穴口和腿间磨蹭了半天,却隐隐有了想射的冲动。
“呼——给我、给我老实点!”
月玲又羞又气,双手掰开妹妹的大腿,用膝盖压成“一字马”。
芭蕾舞最普通的姿势,给月游疼得哇哇大叫,身子却又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得把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完全全呈在姐姐面前。
“给我看好了……看我……怎么肏你……唔……”
月玲按下阴茎,把冠头纳入唇瓣,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唏呀——!”
肉体相合的瞬间,初经人事的姐妹二人,异口同声颤抖娇呼。
狭小滚烫的穴道,仿佛鱼嘴般用力吸住冠头,未曾体会过的快感,激得月玲小腹紧缩,险些没忍住射出来。
而月游这边,感受到的,唯有破瓜之时的撕裂灼痛。
这就是两人相爱后该做的事情?痛、羞耻、野蛮……每一样都跟偶像剧里渲染的情绪不沾边。
是姐姐搞错了?还是自己被骗了(每月18块的视频会员费)?
又是一阵剧痛,月游惊得弓起身子,见姐姐骇人的巨物,已硬生生插进去大半,把缩成一团的娇小穴口,硬生生地粗暴扩开。
月游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姐——血呀——!”月游凄声哀鸣,“我流血了呀!”
为时已晚,被本能控制的月玲,嘴里一声长吟,粗鲁地扭动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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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烫、黏、紧、痛……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另她通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缩抽搐;而比肉体刺激更折磨的,妹妹那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刻提醒着月玲,她已突破了近亲交媾的禁忌。
妹妹凄厉的哭喊、下体刺眼的落红,如刀割样的负罪感,把月玲的理智逼到内心的角落。
面对不可挽回的事实,月玲露出一丝冷笑,任阴暗的情绪,接管她发烫颤抖的身体。
“贱货!贱货!”月玲扭动身体,双手撕扯妹妹的衣服,“被亲生姐姐的……大鸡巴破处……你开心了吗?满意了吗?说话呀!你说话呀!”
月玲扯下妹妹的胸罩,扇耳光般,抽打她胸前一对娇小的酥胸。
“呜呜——我、我讨厌你!恨死你了!”月游挣扎哀嚎,但在姐姐有力的腰身下,她只能挺直身子瑟瑟发抖,“你拿出来……拿出来……不许、不许尿在我里面……”
“什么尿在里面……连这都不知道……”月玲喘息着,“姐姐要把好东西给你……”
“骗、骗人……骗人!”月游拼命摇头,“鸡鸡出来的东西,不是尿……还、还是什么……”
月玲盯着在身下的妹妹,她那既可怜又可恨、既狡猾又纯真、既被别又真诚,心思陷入爱恨交织的茫然,腿间不禁涌起阵阵酥痛。
“姐……姐要给你牛奶……”月玲呼吸急促,腰间的动作也慌乱起来,“又浓又甜的牛奶……”
“什么东西……不要!啊——啊呃!”月游被姐姐顶得花心大乱,双手抱住姐姐乱抓,“不要……姐!你的大鸡巴……要……要搞死妹妹了!救命——救命啊!”
“啊、啊!来了——妹妹,姐姐的牛奶……要、要从鸡巴眼里出来了……咿!”月玲挺起腰身乱抖,“生小宝宝的……骚牛奶呀……”
“什么!不!我才不要!”月游吓得大惊失色,柳腰如蛇般乱扭,“不要生小宝宝!不要啊!”
为时已晚,月玲娇躯一抖,把滚烫的精液,汩汩射进了妹妹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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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游捂着灼痛的下身,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现在轮到她咬着舌头,含混嘟囔了:
“姐姐好可怕……呜呜……眼神也可怕,鸡巴也可怕……呜呜呜!讨厌姐姐,讨厌……”
“你恨我吗?”姐姐冰冷的声音飘然而至。
“恨!恨你!别跟我说话!”月游如小孩子般,揉着眼窝撒娇哭闹,“我再不要看见你了!”
“嗯嗯,那这是太好了……”
“诶?”
月游大惊失色,她本以为,自己只要一撒娇,姐姐就会条件反射似地蹲下安慰。
“月游——我告诉你,你姐我敢做得出,就敢承担责任。”
月游听着感觉不对劲,拿开手定睛一看,姐姐早已穿好衣服,倚着事先准备好的拉杆箱,站在她面前。
“姐——你这是……”
“你们不想让我跳舞,那我就离开这个家。”月玲决绝地说,“你不是挺会撒谎的吗?你就告诉他们,我把你给强奸了,我好彻底死心,再也不回来见你们!”
事情竟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月游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