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恐怖暴力事件,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而邢飞沉甚至抽不出时间去关心好友的伤势,胡叶被吓得不轻,在现场找到胡宝生的时候,他只大哭了一场,回到住处,当夜就发起了高烧,连续好几天都昏昏噩噩,刑飞沉要照顾胡叶,不能很好地兼顾胡宝生,便把自己家里的保姆叫了过来,一家人搬到了他和胡叶的房子里去。
这一来便惊动了刑家的长辈,不止刑夫人跑过来看小孙子,连刑浲和刑老爷子也找了借口来打了一趟,两个男人一来就先问了胡叶的情况,得到消息是好了一点了,才到处打量这屋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宝生……是叫这个名字吧?”
刑飞沉扶额:“是,叫胡宝生。”
“人呢?”老爷子坐不住了,开始到处找。
“被妈带出去玩了。”
之前的恐怖事件一家人都看到了新闻,但直到知道自己家小孙子在里面,才开始拍着胸口害怕,刑夫人现在看着白嫩精致的小孩,什么心思也没了,连连送了许多补品过来,还真心实意给胡叶道了歉,胡叶精神不济,但劫后余生之后,他更加认识到自己一个人很多时候实在很无力,只想要胡宝生平平安安地长大。如果有更多更强大的人保护,那倘若有一天就算他不在了,宝生至少还有人照顾。
刑飞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格外地依赖他,晚上不止要带着胡宝生睡,还要他也在,一家三口睡在大床上,两个大人将胡宝生围在中间,胡宝生嘀嘀咕咕地跟胡叶讲白天的时候奶奶带他去了哪些地方玩,还有好多小朋友,还吃了好多小零食,胡叶的手在他背后轻柔地抚摸着,轻声问他:“奶奶带你好不好?”
“好,奶奶说我是小心肝,”胡宝生有些害羞地捂嘴:“爷爷和太爷爷还送了宝生好多东西,那些玩具宝生都没玩过。”
胡叶看着自己的小孩,温柔地笑道:“那就好,明天还要不要和奶奶出去玩呀?”
“可以吗?”胡宝生在爸爸胸口蹭了蹭,撒娇道:“爸爸也一起去,好不好?”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宝生后背响起:“爸爸生病了不能吹冷风,等天气好一点了,爸爸再带宝宝出去玩好不好?”
“嗯,爸爸,你要快点好起来。”
刑飞沉把头抵在胡宝生头上,眼睛望着对面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的胡叶,轻声细语:“明天太爷爷带宝宝去家里玩好不好?太爷爷说有好多宝贝要送你呢,想不想去看看?”
“好,爸爸。”
父子俩都睡着了,刑飞沉才轻轻地用手描绘胡叶的脸部轮廓,瘦了,脸变得更小,像多年前第一次见的那个瘦小干净的男孩,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跟他说话,黑亮的眼睛不敢直视他,低着头细长的脖颈显得很脆弱,没有擦干水的头发上有水珠掉落在他突出的锁骨上,踩在地上的脚趾头白净细长,因为紧张还用力蜷缩起来,一向对人并不热络的他,破天荒地问了句怎么不穿鞋。
后来,也是他找了些莫名其妙的借口地靠近胡叶,就算在胡叶看来他很奇怪,但他也说不清自己当时的想法,也是看到了胡叶的身体,他才有一种欲望觉醒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那个地方可以这么美。
第一次,他当然可以给胡叶找解药,去医院或者怎么都可以,但是看着他迷离可怜的眼神,他却不想放过他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却有一副最美妙的身子,如果迟早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属于别人,那个人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属于他呢?
刑飞沉知道自己不是正人君子,他没有什么负罪感,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占有那个人,那颗心,享用他。
在他的骚扰下,胡叶终于有些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颗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腿心里,柔软的舌头不断舔舐他的私密处,他怎么敢?孩子还在这呢!胡叶彻底醒了,想要把人推开,却发现大床上只有刑飞沉和他两个人,这里是客房。
刑飞沉也发现他醒了,舔得越发卖力,两只大手掰着他的大腿,将他的唇肉分开,直接搔弄他的最敏感处,舌头吸吮,嘴巴含着啃咬,不断戳刺,腿心酥麻一片,胡叶咬着唇,还是忍不住泄露了美妙的呻吟,“啊!”
他抖着腿,想要并拢,被分得更开,从大腿到膝盖都在细微地颤抖,大腿两侧有着手印和许多吻痕,抽搐得有些可怜,在刑飞沉技巧高超的讨好之下,他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绷紧大腿达到了高潮,嘴里吟哦不已,穴口喷出一道水柱,直接冲到了刑飞沉的脸上,他张开嘴喝了一口,在胡叶喘气的间隙,顶着湿漉漉的脸去邀功:“你喂我的,味道很好。”
胡叶享受着贤者时间,只是望着他的脸,他也不在意,低下头吻他,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去,缠吻不休,胡叶有些被动,顺从地吞咽下他渡过来的津液,在他身体两侧的腿弯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腰摩挲。
屋子里开了暖气,胡叶热得脸色红润,看起来健康了许多,刑飞沉把他从头到脚亲了个遍,然后继续把头埋在他的腿心,将两个穴都舔得潮湿柔软,胡叶空虚瘙痒得不停推他,“可以了,你进来呀。”
就在他以为刑飞沉会就这样插进来的时候,他将手指伸进他的后穴去,抠挖抽插,润滑剂使得那穴里水声滋响,然后就感觉下身一麻,刑飞沉按到了他体内的腺体,然后疯狂摩擦起来,胡叶在他手下不断躲闪,细腰弓起来,小腹平坦线条性感,“不要!啊,不要了,嗯啊!”
前列腺被疯狂按压摩擦,胡叶缩紧屁股,快要再次高潮,刑飞沉却突然抽了出去,然后就有一根有点凉的物体插进了他的后穴,他抵触地缩紧肠道,乞求地望向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人,刑飞沉笑着亲了他的大腿一口,安慰:“放松点。”
“什么东西?”胡叶还有点懵。
“你的老朋友,不记得了吗?”刑飞沉专心地揉弄他的肉蒂,一边握着那根按摩棒继续往里插进去,连润滑液都被挤压了许多出来,被他抹在了胡叶的上面那个穴口,“我不在的时候都是它在陪你,今天请它出来做个客。”
“你怎么找到的……啊!”胡叶脸色爆红,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挣扎着想要摆脱下身穷追不舍的插入,被刑飞沉握着手里的肉棒狠狠撞了一下。
“搬家的时候发现的。”
刑飞沉漫不经心地说,手下开始握着那根东西抽插,他记得胡叶前列腺的位置,刻意地往那个地方顶,驱使着那硕大的龟头擦过那个地方,柱身随之碾压而过,那东西自己会抖动还会发热,此刻疯狂地在他的内部抽插摩擦,胡叶招架不住,很快就像一条到了岸上失去了水的鱼一样翻滚,“啊!嗯嗯,别弄,别弄那个地方,啊!”
刑飞沉按住他的大腿,手下不断将按摩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顶进去,快感让胡叶的女穴淌出汩汩的清液,像一条溪流般不断流到按摩棒上,接着被操进了他的后穴之中,因此刑飞沉动得越发顺利,胡叶却不好受,前列腺被不停地操弄,让他的身体处在极度的快感中,秀气的阴茎无人问津却龟头涨红,不断吐出前列腺液。
眼看胡叶痛苦地皱着眉就要到达高潮,刑飞沉却突然嫉妒得要命,他用力地将那东西往深处一插,便放开了手,握住胡叶抽搐的大腿大大分开,跪在他腿间挺着昂扬粗硕的阳根顶开了他的女穴,全根没入,然后就是大开大合的操弄,两个地方同时被撑到最大,快感像风暴般将胡叶席卷,大脑一片空白,尖叫一声直接就到达了高潮。
花穴内部喷出股股淫液浇在龟头上,内壁死死地将其中的巨硕之物缠绕紧,快感从相连处传遍全身,刑飞沉忍住想射的欲望,借着他的高潮的时机飞快地将他钉在床上,握住他的肩膀,腰部不断下沉,每一下插入囊袋都拍打在其后的按摩棒上,使那物体进得越加深入,另一个甬道被挤压,导致女穴似乎都变得更加窄小,快感完全翻倍,“真爽!宝贝,你好棒!”
“啊……”胡叶翻着白眼,身体连续不断地抽搐抖动,连呻吟都没了语调,完全就是胡言乱语:“啊啊快啊!嗯嗯太胀了……呜我要去了啊啊!”
房间里除了他甜腻的呻吟,就是肉体交缠的啪啪声,以及体内按摩棒的呜呜声,一时间屋子里满是情欲的气息,刑飞沉看着他口角的涎液,亮晶晶的,眼神一暗,低下头用舌头卷了送进他的嘴里去,堵住了他快要叫他发疯的吟叫,下身疯狂抖动将自己送进温暖潮湿的肉道。
保姆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客房时便忍不住羞红了脸,房间隔音好,但仍有一点承受不住的求饶声被泄露出来,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男主人疼爱他妻子时的声音,一连串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是爱得有多深,才能有如此卖力的节奏。她红着脸去了主人房间里看了看小孩,还睡得香呢,便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刑飞沉插他上面时就把那根按摩棒插在他的后面,插他后面时按摩棒便堵住他上面的入口,总之就是不让任何一个口落空,他是舒服了,可苦了胡叶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的身体敏感到极点,身下的床铺都已经被他喷得湿淋淋的,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水,只知道就算被按摩棒堵了上面,还是能看到源源不断的液体流淌出来。
“不要了……”他把手盖在阴蒂上,不准刑飞沉再去碰,那地方太过敏感,一碰他就受不了,全身上下都已经酥麻至极,身体内部也被操得烂熟,现在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刑飞沉一动他就浑身颤抖,完全不需要他如何使用技巧,他就能喷射或者是泄出水来。
刑飞沉吻着他的脚尖,将他圆润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像吃糖一般舔得湿淋淋的,就这样胡叶就爽得抖着腿想抽回去,刑飞沉低笑一声,缓缓在他体内抽动,“以后都这样好了,两个洞都给你塞满,这样你就有两个老公了。”
“不要!”胡叶尖叫起来,他会死的,快感太强烈而死,而接下来刑飞沉说出的话更把他吓了一跳,“好贪吃的肉洞,下次两个老公一起进同一个洞好不好?”
“不……”胡叶摇着头,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他一哭,刑飞沉就兴奋得想冲刺,他也这样做了,差点把胡叶操得喘不过气来,结束的时候他抽出堵住肉穴的两根肉棒,那两个穴便争先恐后地倾泻出一股股的淫水和白浊出来,那两个地方都穴肉靡红,穴口大张着,显然被撑开摩擦得快要熟透了。
刑飞沉把那根按摩棒丢到一边,把哭得惨兮兮的胡叶抱起来往浴室走:“骗你的,老公怎么会忍心这样对你,不会把你弄坏的,嗯?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