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为什么一写这两人就想笑?
-----正文-----
刘越泽伤得不重,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晕厥,但这也是大少爷受过的最重的伤了,他爹妈每天派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全是些补汤,他吃得想吐,但他妈有事没事就守在医院,他连偷偷倒掉的机会都没有,眼看他妈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他才让人赶紧把东西弄走,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那天在医院守到他醒来,程斯逾就起身想走,他做出这幅不想再有瓜葛的样子,好像之前哭得稀里哗啦要把人捅死的人不是他一样,刘越泽趴在病床上,顾不得兄弟们都看着,急忙怒喝道:“你敢走,我马上再给自己来一刀!”
程斯逾顿了一瞬,步伐不停,刘越泽忘记之前被捅时候的疼痛,手下毫不留情地反手按到自己背上的伤口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不轻,医生护士连忙把人按在床上:“哎!才刚止住血!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啊!”
刘越泽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那个听到惊呼声转过来咬着唇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人:“还走不走了?”
程斯逾手上的血已经干了,有几滴溅到他脸上的血衬得他脸色雪白,一张满含怒意和无可奈何的俊脸看着他,视线相对,刘越泽的眼神像要吃人,他终于败下阵来:“……不走了。”
刘越泽说:“过来。”
程斯逾顺从地走过去坐到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看他背上的伤口,刚缠好的绷带已经被血浸湿了,而刘越泽却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手,忍着疼痛疲惫地闭上眼睛:“不许走。”
程斯逾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不走。”
刘越泽信了,结果等他再次醒过来,只有他爹妈和一干亲戚以及幸灾乐祸的许剑围着他:“我怎么说的?让你不要嘲笑飞沉,你看看现在,人家还理你吗?”
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人不在眼前,他使不了苦肉计,他亲娘又哭哭啼啼地带了一群营养师围在他房里,他跑不了,只得乖乖养伤了。
唯一庆幸的是程斯逾把他从小黑屋里放出来了,恐怕也是怕他好了不会让自己好过,给他一点念想,刘越泽看着手机上程斯逾的头像,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不出所料,被挂断了。
他住院半个月,程斯逾没出现过,真忍得住啊,刘越泽冷笑一声,他可忍不住。
“今天看不到你,我只能去你家找你了。”
程斯逾还是没回复,刘越泽也不在意,把手机扔到一边,侧躺着睡觉。他妈进来了一趟看到他在睡觉,没出声又出去了。
等到下午三点,许剑来了,他笑着给他剥了个橘子,嘲笑道:“程小少爷还没来看你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刘越泽吃了一瓣橘子,没胃口了,“老许,咱们什么关系?”
“干嘛?”许剑笑:“你该不会让我去杀人放火吧?”
刘越泽也笑:“怎么会呢?一点你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下了班,程斯逾便直接搭乘专梯到了负一层,他哥知道刘越泽受伤,把他看得越发紧了,不仅每天盯着他上班,还不准他外出,当然他不可能会乖乖听话,他哥又没在他身上长眼睛,就算他去看他了又怎么样。
只是……看着手机里那么多的信息,程斯逾嘴角勾起一抹笑,决定再冷刘越泽几天,谁叫他之前对他那么过分。
电梯门开了,他低头看着手机里刘越泽发的信息,脸上还带着笑,大步走出电梯,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他们动作很快地把什么东西蒙在他脸上,他几乎没有反抗就失去了意识。
只是他个子高,体重也不轻,大概有一百四五十斤,扛他的时候遇到了一点挫折,他们把他弄到车上的时候,抱怨了两句:“差点把我腰给闪了。”
刘越泽用胳膊环住程斯逾的肩膀把人揽进怀里,笑着说:“辛苦了,兄弟,改天请你们喝喜酒。”
许剑在驾驶座上回过头,朝两人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然后看了眼人事不省靠在刘越泽肩上的程斯逾,道:“但愿他哥不会发现我参与了这场’绑架‘。”
刘越泽低着头轻轻用手刮程斯逾高挺的鼻梁,嘲笑道:“怎么,你怕了?”
许剑将车从车库驶出去:“至少也要等我们的合作到期才能被他发现,不然我会少赚很多钱的。”
“钱少赚了,但是你获得了兄弟我的真心,不亏。”
“亏大了。”
程斯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眼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他好像坐在一把椅子上,下意识想伸手,就发现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被拴在椅子的前两只脚上,而下面凉飕飕的——全身上下不着一物。
是谁?他紧张地咬住了嘴唇。
房间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八风不动地坐到了他的面前,沉默地看着他。
“是谁?”
对方不说话,微凉的手一路顺着膝盖摸到大腿,然后握住了他的阴茎,一言不发地缓慢撸动起来,他的手掌宽大,手心柔软,撸到龟头时大拇指便轻柔地绕着冠状沟画圈,指腹不断地刺激铃口,程斯逾忍耐了片刻便在他手心里硬成了一大根,龟头红润,柱身笔直粗大,他听到对方喉咙里像是嘲笑似的轻轻哼了一声。
他恼羞成怒:“笑屁啊你!”
对方没说话,一只手将他的阴囊整个拢在手心里,如同把玩两个小球一般按摩揉压,另一只手依旧包住他的整个柱身缓慢撸动,程斯逾轻轻喘息,在他温水煮青蛙的动作中逐渐放松下来,马眼处不断溢出前列腺液,被那人抹到他的整根性器之上,那人听着他压抑的声音,放开他的阴囊,两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嗯啊!”程斯逾扬起头,被快感逼得小腹不停抖动。
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撸动时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那人技巧高超,撸动时的动作、力道、频率都让人按捺不住,程斯逾只感觉自己在他逐渐加快的频率中快要到达最高峰,他张着嘴不再压抑叫声,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等待着那人将自己送到高潮。
“啊——操!我要被你玩死!”敏感的龟头被不断地瘙痒而过,那人又改变了动作,一只手按着他的阴囊,一只手飞快地撸动他的柱身,程斯逾大腿抽搐,快到了,快到了,他快射了……然而那人突然又坏心眼地将撸动的速度慢了下来,隔靴搔痒般挑逗他的马眼,温热湿润的掌心握着他的性器缓慢地撸动,他就差临门一脚,这是想玩死他吗?!
他忍不住骂了起来:“操!你没吃饭吗?你不行就让老子来。”
对方听到了他的骂声,又将速度提了起来,程斯逾的骂声又变成了呻吟,他身材很好,腹肌明显却不夸张,此刻时而颤抖,实在是惹眼,那人大饱眼福,手下摩擦着他的尿道口,同时撸动柱身,将他送到了高潮边缘却又再次停了下来,如此几次之后,程斯逾呼吸急促,脸上憋出了汗,身体不停颤抖,已经被他逼到了极限。
“我操你,刘越泽!你让我射……”
“舒服吗?”刘越泽好整以暇地问,手上动作看似随意却完全将他的反应控制着,像是玩一样把玩他的性器,那根优越的肉棒在他手里涨得很大,龟头不断淌出液体,随着主人激动的动作抖得很厉害。
“啊!你别玩我了呜……我想射……”程斯逾皱着眉头,身体被撩拨得到了最高点,只要对方再给他一点点,他马上就能到最极限的那个点。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了,不敢了。”
“还敢跟我冷战吗?”
“我不敢了!啊!够了够了……我不行了,受不了了……”
刘越泽看他小腹绷得很紧,手心里的肉棒也跳动得厉害,便不再逼他,手上动作加快,一边不停刺激他的马眼敏感处,一边快速套弄他的性器,程斯逾在他技巧的撸动之下,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大脑完全变成白茫茫一片,他粗吼一声,全身极度颤抖,连身下的椅子都在地板上不堪地发出刺耳的搓动声,他终于喷射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就像脱力一般,四肢无力地摊坐在椅子上,只有呼吸声显示他刚才经历过极致高潮。
刘越泽欣赏完他在自己眼前浑身痉挛喷射,再到平复这个过程,终于心满意足地解开了他眼前的黑布。
刚一见到光明,眼前的除了罪魁祸首带笑的眼睛,还有一个黑压压的摄像头对着他,程斯逾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张着嘴呼吸吟叫,喉咙有点干,他舔了舔嘴,道:“把我解开。”
刘越泽挑了挑眉,蹲下来给他解开了,才刚解开脚上的最后一根绳子,程斯逾就抬起脚踹了过来,但刘越泽动作更快,将那只脚压在肩上猛地将他摔倒在床上,然后一下子扑了上去将他压了个结实,然后咬着人耳朵道:“我发现你就是不长教训。”
“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刘越泽嗓音深沉:“又不听话了?”
“……哼!”程斯逾偏过头,看他眉心蹙着,显然在忍受什么痛苦,便停下了动作,接着便感觉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屁股上……
这个疯子,都伤成这样了还——
刘越泽从他身上翻身爬起来,发现他脸上的小表情,失笑道:“你给我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