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火了，挥起拳头打在他的下巴上，楼思德吃痛，可还是不愿把他放下来，索性走到连墨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放人在床上，不给连墨喘口气的时间，又紧紧地负压上去。

从楼下到卧室里，楼思德全凭旷了几个月的欲望支撑着，连墨是正常男人的体重，抱了这许久还是挺重的，但一番动作下来，两人连接的部位居然还是分开过。

别说这一路忍的有多辛苦，他满头大汗，就算连墨拿刀过来抵在他脖子上，他也要干到通体舒畅。

“楼思德，我要去告你，你这个‌‎‌‍强‌‍‌‍‎奸‍‎‌犯！”

“告吧告吧，记得去城北告，只有那里不是姓楼的。”

“我要把你所有的罪证都公之于众！三年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证据够吗，不够我再给你。”

门外连胜利洗完澡出来，哼着歌在大厅里翻找药物吃药。老房子没有多少隔音效果，声音清清楚楚的透过关闭的房门传进来。

连墨马上不吭声了，房间里只剩下楼思德进出的声音，也不知道连胜利有没有听见。

就在一门之隔，连墨被楼思德干到不断地闷哼，却只能咬紧了牙关，等着这酷刑赶快结束。

“你说我现在打开门，你爸看到我们在做什么，会有什么表情？”

楼思德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有种你就开。”

才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为什么又回到了当初的样子，什么都没有改变。他开始破罐子破摔，他要跟楼思德抗争，哪怕头破血流，哪怕让全世界都知道他遭受了什么事，都在所不惜。

分别了半年，以往逆来顺受的连墨突然敢怼自己了，像一个刺猬一样，浑身是刺。楼思德来了兴致，故意把进出的声音弄大，连墨忍无可忍，双腿一抬把楼思德踢下床，同时不忘迅速穿上裤子，压上楼思德的腿，挥动双拳揍了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一边揍一边不停地问，声音引起了门外连胜利的胜利，他听的也不太清楚，随口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突然双手被抓住，身体被巨大的力量踹到角落里，发出不小的声响。

连胜利过来敲门。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连墨疼得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楼思德开口：“没事，刚刚撞翻了凳子。”

“有同学啊？那你们慢慢玩，我出门喝酒去了。”

门外很快响起关门的声音，楼思德走过去，像拾一块破布一样拽起连墨的衣领，阴沉道：“你够胆子。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骑到我身上是吧，对我动手是吧。我想让你乖乖听话，有的是办法，你非要让大家都不愉快是吧。”

嘴上说着狠话，手下也不停，很快连墨的嘴角溢出了血，楼思德还不够解恨似的，把他身上所有柔软的部分都招呼了个遍。

“我想好好跟你在一起，刚回国就马上来找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乖乖听话怎么就那么难？！”

“我就该用铁链把你永远锁起来，每天晚上等着我回来操你。”

“每天只能看到我一个人，你要开口求我，才能给你饭吃。”

“我要把你的所有照片都发出去，让你前途尽毁。”

......

连墨瑟缩了一下，他承认刚刚自己的声音大了一点。下半年就要开始准备考研了，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前功尽弃。

“是到毕业吗......”

“什么？”

“还有两年......协议上的时间......”

楼思德顿了顿，那份鬼协议他早就忘了。但他已经不想只是到毕业，他想要更久的时间，只要他还没说腻，就谁都不能离开。

但为了有一个由头，更让事情变得简单起来，他顺着连墨的话说：“你陪我到毕业。”

他有信心，在这两年时间里，能让连墨身心都愿意跟他在一起。

楼思德摸着他身上的伤痕，有些后悔。前一秒还爱不释手，下一秒就满是伤痕。他也不愿暴力解决问题，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下手没轻没重，连墨也不像他一样是糙皮肤，这才下了几次狠手，就瘢痕累累。

“你也不要总是触怒我，这两年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毕业后我就放过你。”

......

连墨咬碎银牙，本以为逃出生天，可楼思德丝毫没打算放过自己，日子又回到了往日那般难熬的时候。尝过光明的滋味，又怎么会再甘心重新陷入黑暗，就算只是一天，也不想再过。

可就在准备举报材料的时候，他路过食堂外边的公告栏边时，看到人头攒涌，众人正围在一起看什么。他心中一动，也凑上去看。

当时没戴着眼镜，他看得很费劲，只模糊地看到了贴着很多张照片，颜色肉色居多。周围同学都在纷纷讨论，依稀听到了裸照，真骚，和男的睡觉之类的字眼。他浑身冰凉，联想到楼思德说过要把自己的裸照发出去，瞬间就不敢再继续待下去，连上去看照片里的内容都没有勇气，他退后几步，往教师宿舍里跑。

楼思德在打着电话，连墨上前一把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他拿出手机卡，跟楼思德喊道：“楼思德，我跟你拼了！”

“你又做什么？！”

楼思德钳着连墨乱挥动的双手，横眉一竖，叱道。

连墨手不能动，脚也开始派上用场，不断踢打楼思德。想着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只是把他放倒，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把连墨铐在了桌子角。

连墨反应激烈，桌子被他拖着跑，楼思德也怒了，解开锁之后把他拖到浴室里，像上次在A岛那样将他和水管锁在一起，将花洒拿下来，打开开关到最大，就朝连墨身上‍‌‍射‎‌‍‍‎了‌‍过去。

连墨无处可躲，连墨根本就触不到。只能愤怒大叫。

“我都已经听你的话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你要逼我到什么程度？？”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

楼思德冷冷地听着，感觉事情不对，便问道：“我又对你做什么了？！”

“你做了还不承认！快放开我！”

“你他妈快说，别半天没个重点。”

楼思德皱着眉头，拿开花洒。

“你发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满意了吧？？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连墨情绪激动，但触及不到楼思德，他甚至想口中酝酿着唾液吐到他身上。

还没吐出来，他就哭了，看着楼思德就像看个杀父仇人。

“你发我裸照......我没法再待在这儿了......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哭到情深时，他居然打了一下嗝。

“楼思德，我做鬼都不要放过你。”

楼思德这下听懂了，他奇怪道：“别他妈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说你也被发了裸照？谁发的？我草了，你还被谁干过，他怎么会有你裸照，你说出来，老子跟他拼了。”

说得越来越没边了，连墨还能注意到楼思德的也被两个字，来不及细想，衣领就被楼思德提起来。

“说，你在哪儿看到了裸照。”

“食堂外......”

楼思德笑了，放下心来。连墨这瞎子没戴眼镜，难怪没看清。也怪自己总是拿裸照吓唬他，没看清就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有些蠢的可笑了。

“你他妈连女人那么大的胸都看不到，还能看到什么。”

原来，刚才他就在跟杜宋打电话，杜宋让楼思德好好查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看照片内容，应该是楼思德生日的那天晚上，他们俩在大厅玩闹时，沈余不知道去了哪里。

连墨止住了哭，愣愣望着楼思德。

“你就是个傻逼，我吃撑了把你照片乱发，我自己都看不过来。”

他把连墨放开，连墨摸着刚刚挣扎时弄破的手腕，睫毛上还挂着泪痕，两边脸颊还泛红着。

楼思德看得柔肠百转，哪还记得什么裸照，手机的事，把人揽过来，自己坐在马桶盖上，连墨坐在大腿上，就缠缠绵绵地亲了起来。

这吻持续得又久又深，连墨起初怕楼思德报复，没敢吭声。但说来也奇怪，楼思德没有要继续做其他事的想法，只是扯着他的舌头转来转去，久了就不乐意了，楼思德舔得极为‎‌‍‌色‍‎‌情‍‌‍‎，他推着楼思德，别过脸躲避。

“那照片真不是我的？”

楼思德笑了：“怎么，你很失望？你只要乖一点，别整天扯那些幺蛾子出来，我就不发出去。”

说完又补一句：“你知道照片上是谁么？”

“是谁？”

“沈余。”

“是谁拍的？”

“还不清楚。那天我没限制人数，门口也没安排人守着，不止杨旸那鸭屁股能混进来，看来其他杂碎也混进来了。”

连墨没问下去，他心中有了别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