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虽然难驯,但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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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霄身量很高,足有一米八几,被穿着高跟鞋仍矮自己半个头女人扯着头发只能被迫弯下腰,跌跌撞撞地任由她带着自己穿过一路烟雾缭绕。
他被摁倒在女卫生间的洗手台前,他还没来得及扶稳洗手台喘口气,头皮传来的强烈痛感又让他下意识抬起头直视镜中的自己。
他的发型被女人粗暴的动作弄乱,发梢还滴着半落不落的水滴。酒水让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他的眼尾与脸颊都有些泛红,微张着唇小口喘气。
他觉得这幅表情不该出现在自己脸上。
他还愣着,臀瓣隔着西装裤被狠狠甩了几巴掌。身后有些生疼,他闷哼几声,去挡的手被女人反压在身后。
“滚…放开我…!”回过神的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女人的束缚,咬紧牙关朝镜中的人怒吼道,“锦欢,你离我远点!”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在卫生间?还是想打我?我无所谓,我一个女人肯定打不过你,我们俩一起上社会新闻版面,一定很刺激。”
“就是不知道,我锦欢,你赔不赔得起?”
锦欢说得没错,虽然她的力气是比寻常女性要大上不少,看起来有经过健身训练,但是男女生理差异决定她还是不可能打赢自己。
如果自己有意挣扎,锦欢绝对奈何不了他。
可是这世间有多少事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
——他赔不起。
一百个他加起来都赔不起。
他安分下来,被怒气烧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镜中的女人,警惕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女人一手摁在他的背上,让他的劲瘦的腰肢塌得更低,也让他的挺翘的臀部抬得更高,另一边手也没闲着去解他皮带,金属声在空旷的房内格外清晰。
西装裤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在地,高昂着的臀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底裤负隅顽抗。曲霄目瞪口呆,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公共场合被一个初见的女人扯下裤子。
锦欢将手中的皮带扯直又对折,望向镜中。她点缀着浅红的凤眸微眯,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挑起男人的内裤一角又松开,让其回弹在男人臀上。
“你觉得呢?”
曲霄脑中浮现出的答案让他脸上瞬间羞得通红,感觉浑身都如发烧一样滚烫。他对被皮带打屁股这件事的记忆还停留在初中,而他现在是个成年人。
他的脏话还没有骂出口,内裤也被扯下。
女人就提着皮带就不疾不徐地他身后施暴起来,一记一记打得丝毫不放水,白皙的臀肉很快就覆盖上一层薄红。
“曲霄,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需要做的是服从我。”锦欢轻笑。
“呃…锦欢…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曲霄小幅度挣扎着,无法与女人硬碰硬的他的控诉显得太过苍白无力,“或者…换别的方式…”
男人臀腿的肌肉线条结实,一看就是有健身的习惯。锦欢停下皮带欣赏,抚摸着男人已经被打得肿胀的臀肉上,浑圆挺翘,手感极好。
“你这里手感不错,适合挨揍。”锦欢摇摇头,赞赏地边揩油边说道,打量的眼光和挑货似的手法,让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我很满意。”
女人青葱玉指修长白皙,在他的臀肉上游走揉捏,肌肤细腻冰凉与他滚烫的臀肉形成鲜明反差,又磨蹭过他的腿缝,去玩弄他的性器边缘。
她的手段实在下作,又实在高超。曲霄不想承认自己的确被女人撩拨得心痒难耐,下身已经隐隐有昂首之势,他只得在女人将手移开时夹紧双腿。
“…滚。”曲霄咬紧牙关道。
锦欢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人。”
“要姿色没姿色,要本事没本事,只知道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做青天白日梦,妄想攀上高枝喜鹊变凤凰。可偏偏不是那块料,当金丝雀都当不好。
“又或者是过度沉溺于酒色,被几句美言奉承就飘飘欲仙,以为自己能够将他人玩弄在手心里,最后被自己圈养的金丝雀反咬一口,自负又可悲。”
女人压低清冷的嗓音,听起来色气勾人,边说边在曲霄的身后盖着巴掌,就像是监护人在教育犯错的孩子。不如皮带疼,但羞意翻倍,让他好不自在。
“你究竟…呃啊…想说什么?!”
臀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痛感神经,他攥在洗手池沿的手指被挤压得发白,粗重的喘息混着隐忍的低吟,听起来就像是野兽的嘶吼。
“他们无非就是不懂得何为人心。”锦欢停下手中的巴掌,俯身咬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揉捏他的臀瓣,呵气如兰,“曲霄,我不是后者,你也不是前者…”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虽然难驯,但是有趣。”
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男人瞪着她的怒颜,颇像哄孩子似地拍拍男人的屁股:“开胃菜美味吗?之后还有盛宴等着你。行了,穿好裤子和我回去。”
曲霄一动身子就会牵扯到身后的伤,他不禁疼得眯起眼倒吸凉气,艰难地弯腰扯着自己的裤子往上提。他抬眼看镜中的自己,狼狈得不堪入目。
“嗯…内裤还是别穿了。”女人手指屈起抵在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扔了吧。”她直接伸手用力去扯男人的内裤,“嘶啦”一声,布料被撕毁。
曲霄沉默,压抑着心中蓬勃的怒火,用力地蜷起指节指甲都陷进肉里,复又无力地松开。他对着镜子欲盖弥彰地整理自己。
他与锦欢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锦欢亲昵地挽上男人的手臂,男人绷紧的身体和凌乱的呼吸无不昭示着身后疼痛难耐,又仍倔强地跟在自己的身侧,作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她不动声色地放慢步伐,走到地下停车场,车位上安静地停放着一辆通体暗红的高档轿车。她坐在主驾驶上,男人也跟着坐上副驾驶。
她看到曲霄上车时眼里的犹豫,即使男人把动作放得再轻再缓,屁股接触到皮质坐垫时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用手虚虚地扶着。
锦欢意味深长地瞥了他身后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屁股不疼?我刚想问你,要不去后座趴着?”
曲霄脸色一黑,又一次被女人拆穿。他刚刚走路屁股就一直饱受并不贴身舒适的西装裤布料摩挲折磨,如今又要让他坐一段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车。
他还是不愿意服软:“…我可以忍。”
锦欢轻笑,只专心开车。
他们一路无话,女人车速挺快,大半个小时的车程,总算到达郊区的一所高档小区。女人熟练地沿着路,开到一栋别墅前。
这所小区的名字他只在电视上见过,平常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包括这辆车。他鬼使神差地问道:“这是你家?”
“不是。”锦欢答道,男人神情露出一丝疑惑,她挑挑眉,语气轻佻,“有钱人不总是会留个鲜为人知的地方,好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男人冷哼。
“我们都先去洗澡,还是说你行动不便需要我帮你?”锦欢把他带到浴室前,笑着调侃他的伤,“我很乐意帮忙。”
“……不需要。”曲霄忍无可忍地道。
锦欢也不再逗他,耸耸肩转身离去。
空旷的房间独剩他一人,他望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架上,解开衬衫上面几颗纽扣,调试水温后就打开花洒,任由自己被喷洒而下的水打湿。
他余光瞥到镜中的自己,转过头去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他满面潮红,被打湿的凌乱碎发服帖地贴在额上,衬衫微微敞开,性感的沟壑若隐若现。
似乎有些熟悉。
这不跟前段时间经纪人让他在微博上营业的忧郁色气九宫格差不多吗?
女人大抵也会喜欢吧。
他脑海中闪过一念,随即自嘲地苦笑起来。他已经开始想着怎么讨好自己的金主了吗?他不想讨好她,可他万万不能得罪她,锦氏娱乐的董事长。
他把衣物尽数褪去,水流浇在他的身上混着泡沫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女人没说错,他连弯腰都困难,清洗伤处的时候怎么小心翼翼都疼得煎熬。
但他还是反复冲洗着身体,认真得好似想把心里的污秽都一并洗去。他觉得自己全身心都脏得不行,连自己都有些厌恶起来。
“洗好了吗?”
是女人的声音。
“我进来了。”
丝毫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身材真不错,也不小啊,就是不知道活儿怎么样?”锦欢噙着笑,仔细端详欣赏着他的身体,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锦欢审视玩具似的寸寸目光如同利刃在凌迟他,他的屈辱感达到极致。他眼神阴鸷,薄唇扯出一抹冷笑,带着狠劲挑衅道:
“呵…能操得你只能像个婊子一样张开腿流水浪叫,锦欢,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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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有三千字要写…嗯,下章开操,春节前努努力应该能操完!
不过揍男人真的好爽噢!!我什么时候也有这种拽哥揍啊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