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爱他,不要烦他厌他,不要拥有他,再轻易丢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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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回屋的第一眼,见到的是散漫坐在椅上的祁越,他手中把玩一只琉璃杯盏,并未因自己的踏入而惊诧。
沈知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轻声唤了句祁越名字。
杯盏被抛掷半空又接于手掌,祁越道:“回来了?”
沈知晗应他:“嗯。”又不住眼神躲闪,缓声道:“你知道了。”
“一开始便知道了,”祁越答:“否则师尊认为,你真能毫无痕迹带走周清弦吗?”
沈知晗愣了愣,“你愿意放过他了吗?”
祁越道:“本来是不想的,我只答应你不杀他,可没答应你好吃好喝供着他,只要他不死,我便不算违背诺言。”
“那为何……”
“缚神链与我心神相连,虽然不知你如何挣脱的,可我也想知道,若是给师尊选择的机会,你是愿意冒着被我追杀的风险与周清弦远走,还是心甘情愿地,为我留下来。”
“幸好,师尊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他将杯盏置于桌案,起身行至沈知晗面前,手指卷起一绺发尾,嗓音发沉,一字一顿道:“不然,现在你与你那老情人,可能已经连骨灰也不剩了。”
沈知晗登时脊背发凉,面色惨白。
他声音发抖,“我没有……想离开你。”
祁越抚摸着绸密乌发,移至肩头施力按了按,沈知晗便习惯性地,在他跟前跪下。
“可是,我还是有些生气,师尊第一次违逆我,是要去放走周清弦。”
发硬的阳具将裤间顶起一道明显痕迹,沈知晗没多想,伸手替他松了裤头,温顺张唇含吮上去。
他解开衣襟,将两团温圆雪白的奶子捧了出来,微微挺起胸膛,乳肉柔柔裹着狰狞柱身上下滑动,舌尖舔舐发出淫荡的水声。
“太慢了。”祁越道,不给沈知晗反应时间,按着他的头便往阳具上撞去。
“唔、唔嗯……”
喉咙……被顶住了。
充满男性檀腥味灌入鼻腔,喉咙生理性地收缩作呕,他嘴唇发抖,只稍稍退出一点,又被抓着头发向更深处撞去。
睫毛湿嗒嗒黏结在一起,丹口变成了套弄阳具的容器,窒息令脸颊脖颈涨红,连双乳也捧不住滑落,又被猛烈肏弄数几十下,才感到一股浓烈腥臊味白精射入他嘴里。
射至一半,祁越抽出性器,将剩余精液射在他脸颊与胸前,最后将混着涎水精水的柱头按在沈知晗下唇,示威般碾弄着。
沈知晗抬起沾满白精的睫毛,眼中一片茫然,依旧乖顺伸出湿红舌尖,一点点舔干净马眼处残余的浊白。
祁越掐着他的腮,阳具往里顶了顶,“师尊,我还想尿尿,怎么办?”
沈知晗逐渐回过神来,呜咽着摇了摇头,慌张地往后退,却被一只大掌制住了后脑勺,令他不得动弹半分。
“呜、嗯嗯……不、呜……”
沈知晗吓得浑身颤抖,跪坐的身子瘫软在地上。
他眼角浸出泪,被柱头抵住的舌尖不住发颤,讨好似的一下下舔舐,手指攥扯祁越衣物,哀求着望向他。
“这么害怕么?”祁越笑了一声,手上施力,“那给师尊两个选择吧,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沈知晗没有丝毫犹豫,慌忙爬过身跪伏,褪下衣物,露出两瓣高高翘起的雪腻臀肉,一手伸到腿间,两指拨开遮挡阴户的肥嫩花唇,露出些许骚红穴肉。
祁越声音在身后响起,“师尊该说什么?”
沈知晗无助睁着双眼,嘴唇张合,颤声道:“请、请进……”
微硬之物抵上他流满淫汁的女穴,下一瞬,一股滚热液体激射而出,烫得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指尖紧紧扣入地面。
尿柱源源不断持续许久,他的肉花被冲得泥泞稀烂,淫穴嫩肉痉挛着吃进不少,最后滴滴答答顺着会阴与性器流到地面。
他湿透了,脏透了,逼里流着男人的尿,还要对始作俑者低声下气道一句“谢谢”。
祁越抬脚抵上他合不拢的肉花,靴尖一挑,靴底碾上阴唇,尿液又从深处流出不少,他嗤笑一声,轻蔑道:“师尊觉得很屈辱吗?”
沈知晗神色难耐,仍旧摇了摇头。
“一身尿骚味,果真适合婊子。”
祁越穿好衣物,没有再理会趴跪地面的沈知晗,径直走出了门。
祁越好像变得厌倦他了。
他没有再派人看守禁锢沈知晗,沈知晗每日在寝屋等待,有时到街上买了祁越喜爱甜点,有时做了糖糕,可如何等,也等不到他再次前来。
他捧着新做的糖酥想与祁越品食,想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消了气。才到殿前,便见一浑身绯红的三尾狐狸蹦跳上阶,毛绒绒长尾扑甩,回身化作媚骨天成的绝世之姿,一蹙一笑风情万种,她大方步入殿内,侍卫未加阻拦,显然习以为常。
沈知晗愣在原地,半晌,便转身离去了。
他自己吃下了整盒糖酥,每咬一口便喉中发涩,吞服数次才入了腹。分明是糖粉环裹最甜之物,却如何都尝不出味道,不过半刻,便扶着桌案反胃作呕,呛咳到喘不过气来。
他也没那么需要人陪伴,只不过伤心一点,煎熬一段,很快就能习惯,从前许多日子里,都是这样过来的。
过了两日,听说祁越赏了那只漂亮狐狸万计灵石,异草奇珍。
他坐窗前遥望空荡庭院,落叶飘满石阶,要入冬了,连偶尔来枝杈驻足的鸟雀也不见了踪影。
祁越不会来看他,却也不会让他离去。人总是占有欲与骄傲作祟,皇室里的君王不再爱一个妃子,也要将她锁在高墙里磋磨时光,让一朵盛放的花红衰翠减,日渐凋零。修了术法,有了比常人更多的寿命,却还是顺应着骨子里的劣根性,学不会爱人,更学不会放手。
他觉得自己渐渐变得像一个物件,是年少一场执着衰退后的食之无味,更是向对手耀武扬威的战利品。祁越胜负欲异常高昂,记了周清弦一次羞辱多年,终于大仇得报,最爱之人永不得见与一场彻彻底底的惨败,放他离去悔恨一生,反倒比杀了他痛快许多。
沈知晗不害怕孤独,不怕等待,只害怕自己被这么平平淡淡被遗忘,再不被人记起,再不被人需要。
时而想起那只猫儿,又总不住泣数行下。
他靠修行打坐排解等待漫长,偶尔听闻魔尊带着那只极宠爱的三尾赤狐去了苍雾林游玩,或是心情不好又灭了哪只妖兽哪处族群。行事之狠戾,越发不像他记忆中心性纯真,懂事乖巧的少年。
他明明教过祁越,要深仁厚泽,要怜悯世人。
也教过他——要一直爱他,不要烦他厌他,不要拥有他,再轻易丢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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