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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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睁开眼睛,意识到已身处晦冥海,四周灵气充溢,与从前截然不同,他动了动手指,又抬头看向身侧的沈知晗。
他问道:“过了多久?”
“怎么这么问……”沈知晗见他醒来,认真答道:“约莫半刻?”
“只……半刻?”
“是,你进去一会,我们便回到了此处,”沈知晗不解,道:“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祁越神情有些迷茫,片刻,才像惊悟般回过神来。
他猛然伸手,将沈知晗嵌入身体般用力抱紧,脸侧靠在细白颈边,止不住地重重喘息着。
直到感受两人交融的体温,才慢慢平复呼吸。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沈知晗抬手安抚他后背,柔声问道。
“很多奇怪的东西,似乎不属于这里,还有千万年前发生的事,还有一些……很零碎的……”
祁越停顿了一下,随后摇摇头,“其他便记不清了。”
沈知晗觉得祁越眼中似乎多出些自己看不清明的东西,分明容颜未改,却觉苍老许多。
他牵上仍在发颤的手指,道:“那便慢慢想吧,不着急。”他问道:“我们先回去?我……”
他停下话头,微微低头,看向祁越不留痕迹躲开的手。
祁越恢复镇定,退开身体,哑声道:“回去吧。”
说不上哪里不对,沈知晗怔怔望着他,本还有许多话语要诉说,可这一刻,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淡淡的“好”。
但他很快想道:也没关系,或许只是祁越太累了,总不急于一时。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祁越时隔许久再踏入枕霞殿,此处摆设依旧,院外却多了锦簇繁花,为单薄的庭院增色不少。
应是被他冷落之时,沈知晗打发时间的小乐子,甚至只看这丛丛簇簇的花儿,便能想象他蹲在屋前,日日浇水打理的细心模样。
正是天心月圆,清风过面,只在屋外便见灯烛通明,祁越只稍犹豫,便推开了那扇本就为等他而半遮掩的门。
随后便见到了他这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场景。
沈知晗身着绛红喜服,正端坐桌前,微低了头,不自在地理着袖口。
那喜服再适合他不过,襟上细颈雪似的白,如瀑乌发披散,只留一只透白玉钗,映照烛光润泽。
他听见来人之声,忙抬头去看,直到得见心中人,紧绷的身子才松散下来。
红衣衬得他面若桃李,眸光熠熠,祁越坐在他身侧,目光久久未从那只点了朱檀的唇上移开。
张开却是涩哑之声,“师尊怎么……穿成这样?”
沈知晗羞于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蝇,“不是、不是你让他们送来的么?”
“我?”祁越愣了一下,很快忆起自己令宫人替他量体裁衣,为的便是这身喜服,宫人问若做好了是否要先过眼,那时他毫无耐心,只恨不得早一日见到师尊穿上模样,便道:“若是做好了,直接送去便是。”
是了,的确是他。
时间太久,他甚至有些恍惚。沈知晗见他毫无反应,反倒慌乱起来,问道:“是……不好看吗?”
祁越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是,很好看,师尊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你……好像并不喜欢……”
“没有的事,”祁越眼神依旧停留在沈知晗泛着润红的唇上,甚至控制不住,轻吻后又离开,“我很喜欢,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准备……”他又想到什么,问沈知晗:“师尊,我们这算是成亲么?”
沈知晗这才放下心来,抿着唇,温声道:“成亲要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才算。”
“怎么拜?”
“啊?就在此处么……?”又忙道:“也可以的,我不用什么宏大礼节,此处就很好,有你便好了。”
祁越制住正欲起身的沈知晗,“太麻烦了,我与师尊喝合卺酒吧。”
“是这样么?”他将壶中酒一股脑倒入杯中,匆忙一饮而尽,问道:“这……便算是成了?”
沈知晗被这番举动惹得发笑,捉住他手腕,重新将酒倒入面前两只小杯中,一只递到祁越手指,一只握在自己手里,在祁越疑惑目光中轻轻巧巧拐过肘臂,微微低头,水润唇瓣贴含杯口,教他:“这样,才叫和合卺酒。”
祁越学着师尊模样,与他同时饮尽杯中酒。
桂花酒涩中带甜,唇舌回甘,分明不是烈酒,沈知晗脸颊脖颈却渐渐醺出薄粉,一层红霞敷在眼下,腻得人心头抖颤,暖意绵融。
祁越放下酒盏,见沈知晗撑起身子,嫣红微张的唇靠近自己,试探舔了舔下唇后,柔软在默许下撬进齿间。
今日的师尊比以往更勾人许多,软舌紧紧缠着他搅乱津液,甘甜酒味在两人口中再次交融,一双皓臂搂上他后颈,乖顺又贪婪地任强势的舌尖攻城略地,尝尽每一寸甜腻滋味。
连分开时也十分不舍,水红唇瓣牵出一丝透明涎液,被探出唇外的舌尖舔回口中。
沈知晗伏在他肩头喘息,随后极小声地,轻轻柔柔地,唤出二字:
“夫君。”
祁越身体一僵,瞳孔缩紧,没听清似的问道:“师尊方才叫我什么?”
沈知晗连耳后都红了一片,再三逼问下,才埋着脸,断断续续道:“寻常夫妻成了亲,便是、会这般叫,你若不喜欢,我不叫就是了……”
祁越捏着他酡红的软腮,再度深深吻上,听沈知晗喉咙间抑制不住的哼声。
“我喜欢,再叫一声。”
沈知晗垂下眼睫,声音极轻地又唤了一遍。
祁越发了疯一样的亲他,沈知晗几要缺氧地指尖陷入后颈,却又不舍得推开,只乖顺地更张了唇予取予求,肩头不住抖颤。
祁越挤入沈知晗腿间,将他压向椅后靠背,牙齿咬上下唇厮磨,哑声问道:“师尊,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沈知晗被吻得失神,想了许久,才应声道:“有的。”他答:“我希望你以后能过得轻松些,开心些,不要再日日忧愁烦心。”
祁越亲他皙长的颈,舌尖漉漉舔过锁骨,叼开一侧衣襟,不住吻着圆润肩头。
“不要说我,说师尊自己。”
沈知晗半眯着眼,舒爽地仰着颈,喘息道:“我、我没什么想要的……”
“不行,一定要说。”
沈知晗想了许久,才道:“那就,希望能变得更厉害些,最好比你还厉害,这样就能保护小越了。”
“师尊想要的可不少啊?”
“反正你让我随便说了……自然,自然该说多点……嗯啊……”
喜服衣襟被牙齿叼开,祁越顺着肤肉向下舔舐,却咬到了一处锦缎细绳。
他疑惑去看,才发现沈知晗衣物之下竟多了层锦缎布料,两只绵软的乳被仔细藏着,只隐约见到微微起伏弧度。
祁越手掌搓揉捏玩一只奶子,好奇问道:“我记得师尊从前不穿这个。”
沈知晗此时衣衫堪堪挂在臂弯,他撇过脸,小声道:“那里,顶到了……有些磨得疼……”
“哪里,”他指腹移上双乳中间微微硬挺部位,抵着布料将奶头按入乳肉,“这里?”
沈知晗咬着唇点头。
“从前也这样?”
“不是,”沈知晗道:“近日总觉得有些发涨,又总硬着难受,才……”
祁越隔着布料捏起一只乳头,沈知晗便忍不住呻吟出声,双眼迷乱地睁大,想要拱起的身体被按压在腿间。
他的肚兜已被玩得皱乱,一边布料扯开,露出软白奶肉与半圈粉色乳晕,奶头被卡在边缘处,纵是布料柔软,也刮蹭出了些麻痒。
祁越抓过师尊的手,令他放在自己挺翘的奶上揉动,细白指尖一碰奶尖便浑身软了下来,眼中写满乞求看向祁越。
“想让我帮你?”
沈知晗难耐地点了点头。
祁越粗粝指腹磨着露出奶尖,问道:“那师尊该说什么?”
沈知晗眼眸轻动,咬着下唇僵持一会,最终抬手绕到颈后,解下已有些松动的细绳。
两只浑圆温软的奶儿便轻轻从布料下跳脱出来,新雪般白得晃眼,唯有中间一抹酥颤奶尖缀出淫靡艳色,似乎散着甜香,勾得人要去一尝芳泽。
沈知晗肩头微微抖着,皙白掌心捧起双乳,递到祁越面前,闭上双目,极羞耻道:
“请夫君……替我,揉一揉奶子……”
嫣红奶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张开手掌便可将这如少女初发育的圆乳一揽之数,他盯着沈知晗红得要滴血的脸庞,指腹从乳缘细细摩挲,又换虎口掂弄比量,最后得出结论:“——好像是比从前更大一些,也有些涨得厉害,圆鼓鼓的。”
沈知晗耻意渐盛,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淫贱地捧着奶送到徒弟眼前令他观摩,只被视线奸弄便不住发喘,身体也不由自主愈加滚烫起来。
“小越……”
祁越低低“嗯”了一声,低头含住一侧奶尖。
高热口腔瞬间覆上敏感的乳尖,沈知晗绷直身体,感受奶头处被吸吮舔舐出满室滋啧水声。粗粝舌面磨过鼓胀乳果,逗趣一般来回拨弄又压入奶肉中。他的乳晕被舔得湿软,细细密密快感不间断从乳尖舌头顶弄处传来,最后甚至吸着奶头向外扯,将本就发涨的奶儿折磨得痛痒并作,随着叼弄挤成各式淫靡形状。
另一只巍巍立在空中的乳珠被两只指腹捉起捻弄,不多时便玩得硬如石子。只轻轻拽了拽,沈知晗便身体猛然弹起,腿肉绷紧颤动,引颈受戮一般仰起头,大口喘息着痉挛,扶着祁越肩膀不自觉施力,持续许久才渐渐缓和下来。
祁越太熟悉他的身体,知道这是被玩奶头便去了,他松开唇舌,果真见自己师尊已神情迷乱,额发贴在汗湿颊边,舌尖探出齿外,尚是未得平复模样。
被含在唇中的那只奶头比另一只更肿更红些,在烛下泛着淫靡水色,饱满滚圆,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浆果,捏一捏便能溅出丰沛汁水。
他果真这么做了,方才还是湿热温暖的口腔,如今被冷风一吹便激得硬挺,指腹触上的当即便令沈知晗呻吟出声,整个胸部打着哆嗦。他捏了捏奶尖,便觉察扶在肩头的手抓得更深,作恶弹了上去,便听见师尊受不了的呜咽,弓着身子要避开。
“不要了……不要了……”
“不是涨吗?不是让我给你揉一揉吗?师尊躲什么?”祁越掌心用力搓揉这一只皮肉泛红的奶,问道:“刚刚去了几次?”
沈知晗哽咽答他:“两次……”
祁越往前凑近,沈知晗便无助地抓着他后背衣物,本就烫热的耳垂被舌尖逗弄,低沉声音响起,“这么淫荡?”
沈知晗无法反驳,眼睫簌簌,他衣物早就散乱,上好的锦缎喜服堪堪挂落臂弯,敞出大片雪白与挺翘双乳,甚至残留着晶的涎水痕迹。
祁越替他褪下最后遮挡,露出两只笔直修长的大腿,腰肢细软,腿根丰腴,说是专门服侍男人的尤物也不为过。
只是到了此时仍紧紧绞着白腻腿肉,似乎这样便能不被觉察腿心湿粘一片。
祁越手掌移到软肉处捏了一把,沈知晗攀着他脖颈不让往下看,几次要起身去床榻都被压回椅间,最后拗不过他,只能柔声哀求:“去床上……”
祁越回他:“没说不去。”掌心却不容拒绝地分开腿肉,怀中美人挣扎被按下,只得遂了他的意,羞耻地在椅上支起一只腿,另一只挂在扶手,将早已湿软泥泞的淫穴示于人前。
沈知晗又因这毫不掩饰的视线而羞得浑身发热,身下肉花不自觉翕张颤抖,泌出更多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处缓缓向下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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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不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