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被绑着带去了空旷但是四周封闭的房间内。
他依旧没有穿任何的衣物,阴茎上被圈着的圆环早就被他摘了下来,才不至于更加难堪。面前是他没有见过的各种刑具,他看了几眼之后,便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在路上,拓跟他说了只要他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讲出来,就不用受苦。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反正他从太乐跟着南述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死得这么稀里糊涂罢了。
“你想他怎么死才能泄愤?”拓将主动权交给了南述。
“我看不得这些东西,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南述想走,但是被拓强硬地拉住,按在了原地。
“你得看着他死才行。”
拓站起身,手指轻轻的点过每一样刑具,是一个金属漏斗状的东西,下面是手指粗的半米软管衔接。“不如就这个吧,既然是他喝醉走错了房,那就让他直接充水爆体而亡。”拓将那个漏斗拿到南述面前,“如何?”
“只是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一开始只会觉得腹胀,接着疼痛难忍,失禁之后肠胃就会爆裂,最后砰,炸成碎片,全身的血液混在水里,颜色可漂亮了,比那葡萄酒好看多了。”
“我说了,我不喜欢看这种场景。”南述大喊出声,“让我离开!”他刚想走,又被叫住,“你要是敢走,我弄死他之后,马上出兵讨伐太乐。”
南述只能坐回原位,手指紧紧地抓住手把,青筋暴起。
“不喜欢啊,那我们再换一样。啊!这个吧。”拓将漏斗又放了回去,金属之间互相碰撞的声音让跪在地上,双手被在捆身后,毫无尊严的一心想死的乔也吓了一跳,身体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拓看见了之后,强忍着笑意,又选了另一样。
他走进乔的身边,蹲下,抬起他的下巴,“你想要试一下这个吗?”
乔看着一罐小小的药瓶似的东西透明彩色的琉璃瓶子里面装的东西像是颗粒一般,摇了摇头,“您直接杀了我泄愤吧,求您了,不要这么折磨我。”
“你要是不想受折磨,就自杀啊!”拓像是很真诚的给他提建议一样,但是他很清楚乔并不会这么做,任何部落的人民自杀都会被视为最可耻的行为,是懦弱的表现,上神给予的生命不能任由自己随意地结束。
拓也是笃定了这点,才会在乔面前这么说给他人听,他很享受乔在他面前胆战心惊的样子,那种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栗的模样简直让他着迷,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暴虐的恶趣味。
“不敢啊?”他顽劣一笑,“那就没办法了?你拼了命保护的人是谁?他值得你这么做嘛!”拓扭头看向后面的南述,他因为恐惧抓紧手把的样子全都收尽眼底,他故意压低声音,“到底是谁?”
“没有,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喝完酒之后,醒来的时候就是已经在房间内了。”乔真的说出了真相,不管拓相不相信,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会全身赤裸的出现在床上?”他抹了一下乔因为昨天被他撕咬过度破皮流血的嘴唇,“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示意了一下他手上的小药瓶子,“这是九齿虫,以人血激活,生啖人肉,从内到外慢慢把你啄空。”他满意的看到了乔瑟缩了一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它们会分泌一种麻醉药物,你是不会感到任何痛苦的,你连什么时候死的都不会意识到,只是死状有点难看。”
“我说的都是实话。”乔眼睛泛红,抬眼慢慢的看着他,“我真的没有说谎,你说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他毕竟是我从太乐带过来的,你要杀便杀,但是我不会允许你这么虐待他。”南述突然站起来,好像刚才的恐惧都是假装的一样。
他将乔搀扶起来,看了一下他被咬过,现在开始结痂的腺体,“他只是一个b,并不会产生与王产生反应,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也不再追究了,就当做是一次误会罢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拓尖利的眼神看向南述,“这件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我是不会罢休的。别忘了是你们的人得罪了我们大享。”现在开始装好人了,太迟了。
“那好啊,你杀了他之后,我会让整个大洲都知晓昨晚发生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有能力,又怎么能堵住悠悠众口?”南述又恢复成当时商讨婚事时的那种温柔的态度,只是现在说的话却从温驯变成威胁。
“哈哈哈……”拓看着两人,“你说他只是个b,那为什么我会闻到他身上茶味的信息素?”
南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他看着身边的乔,也是一脸迷茫。
他俯身在乔的后颈闻了一下,果然有淡淡的茶味信息素,这种味道淡到只能贴近才能闻到,不像真正的a,o可以随意控制气味的散发的强烈程度。他的信息素淡到会被人误以为只是沾染上的气味,但是信息素就是信息素,它们的味道中带着独特功能是不会被认错的。
南述现在也失了方寸,“你之前没有在八角方盘验过第一性别吗?”
“我验过的,我真的是b,不是王所说的o,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乔的父母全是b,不可能会生下一个o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们再去验一次。”南述毫不畏惧地看着拓,“只要证明了他是b,你就会放过他是吗?”
“是。”拓收起锋芒,点了点头向他们作出保证,“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验完他真的是一个b的话,他就必须留在我这里,不管你们是有什么目的,他现在是我的了。”
乔有些惊讶,刚才还对他要打要杀的人现在怎么又变了一副面孔,南述看了一眼拓,眼球微动,思考着他的意思。
“你不用担心,他只是无聊时打发消遣的玩具,昨晚用着用得趁手了。”拓看着眼前主仆情深的二人,将乔留在身边,不怕抓不住南述的把柄。
“不行,你将他留在身边是几个意思?当我是摆设吗?”南述态度坚决,一点都不同意。
“你应该清楚我对你产生怀疑,不可能还会标记你。别得寸进尺了。”拓暗暗下了狠劲,掐住了南述的肩膀,“最好不要让我在抓到把柄了。王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南述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乔盖上之后,带他去了验血的石盘。
制作八角方盘的原材料是大洲随处可见的孔雀石块,只需要将血滴在上面中间的圆环处,看清楚血液渗入石头之后发出的颜色就能知道第一性别。
红色就是a性别,颜色越深,就代表级别越高,越是强大,有传言说拓当时验出来的时候就是暗红色接近于黑;黄色代表b性别;绿色代表o性别,同样颜色越深就证明级别越高,南述本身当初验出来的时候就是墨绿色。
南述直接取下耳朵上别着的宝石耳坠,在乔的手上挑破一个口子,将血液挤在方盘上面。
石盘在吸收了乔的血液之后再次渗出的液体是黄色。
“这下你相信了吧?”南述将石盘拿给拓,拓看完之后,眸光发深,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离开了房间。
在确定了拓的离开之后,南述才敢抱住乔,“我对不起你,你受苦了。刚才那般对你,并非我本意,只是为了救你,没有想到大享的王居然会这么狠毒。我原本想让你假死之后再送你回太乐。”
南述哽咽出声,“我不应该带你过来的,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乔知道南述一定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内心深处那种对他的保护欲涌上心头,他本来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南述,现在更是不值得他刚才为了救自己的命差点把自己都搭上。他想像之前一样抱抱南述,但是已经抬起来的双手又缓缓落下,他现在已经不配了,还让大享的王对他们部落产生猜疑……这全都是自己的错误,自己实在有愧于太乐的全部人民,是整个部落的罪人。
“没关系,这都不是你的错。”乔不忍心看着南述自责。
“都怪我之前硬是要带你过来才会发生这些事。”
“不,要不是我跟着过来也不知道大享的王居然会这么狠毒。你之前说得对,我在太乐守护你都是空话……他是在太危险了,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乔像是在擦拭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擦净了南述的宝石般的眼泪。
“请不要再哭泣了。”
南述哽咽得抱得更紧,不小心碰到了乔变得乌青的伤痕。乔一时没有忍住,惊呼出声。
南述才如梦初醒一般,“你身上好多伤……我帮你擦药好不好?”
“……好。”
乔被带去清洗身体,身边只有南述,南述的长发只有一条细绳束着,并没有扎紧,额前的发丝披散在脸前,漂浮在浴盆里面。
手上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乔的脸,有些心疼地说,“很痛吧?”
“没关系。”乔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他刚才都说自己洗就好了,但是南述就是吵着要帮自己洗漱,作为他刚才打了他的补偿。
乔知道他刚才的一些都是为了自己能活下来,所以他一点都不怪他,最后还是没能拒绝他,只能让他帮自己洗了。
毛巾渐渐地来到后背,慢慢的毛巾落在浴盆之中,南述的手指代替了它开始在乔后面肆意妄为。
他顺着乔的背脊骨慢慢往下,“你后面全是他的痕迹,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全消了……”
乔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南述,“……”
“唉,不对,他都说你是他的了,他肯定会经常找你的。他身体上肯定会经常留下他的痕迹。”南述越说越伤感,手直接伸到水下,摸着乔下腰处的地方,那块地方与臀部连接,时不时就会碰到乔的臀部。
乔有些难以接受的推开南述的手,他瞬间像变了个人一样,目光凶狠的看着他,“你给他碰,不给我碰?”
乔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呆愣地看着他。
南述才收回那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嘴脸,换上笑脸,“我是当心你肌肉受损,想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乔看着他这个样子,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身后的手不断揉捏着腰间的肌肉,有时还会按在穴位上,真的有放松的效果。乔才彻底放松了,他这几天都累极了,头靠在浴盆边上,眼睛闭上,没一会就睡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变成了拓,周围也不是之前他躺在里面的浴盆,是一个整个浴池,他愣神了好一会,还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拓见他醒了之后,将他抱了起来,帮他擦干净身上多余的水,帮他套上了衣袍。说是衣袍,也不过只是两片薄布挂在身上,在他们两人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被掀开操弄,都已经过了一年之多了,拓还是更没有厌倦一样,对他这个趁手的玩具依旧爱不释手。
南述加入进来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那天是他被拓弄伤之后被接过去休养几天。在他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乔跟他说了自己决定趁这个机会逃跑,他发现这半年来拓对南述其实很好,处处维护着他作为王后的体面,所以他观察了这么久终于放下心来。只是一旦他在的话,势必会提醒拓新婚之夜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他决定离开,只要拓不再计较的话,相信他们二人一定会相处得更好。
南述听完之后,也没说什么,晚上,他一人在偏房睡觉的时候,南述却进了房门。
脸上满是哭痕,“为什么你还是要离开?”
等他清醒的时候,手脚都被绑住了,以一个尴尬的姿势被绑在床上。
衣服被扒的精光,乔意识到南述的不正常,他惊慌失措,“南述,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说了你会听吗?”南述好奇地问。
“我会的,我会听你讲的话。”乔连忙答应。
“如果我说我也想要占有你,你答不答应?”南述的手指往自己恢复的差不多的后穴围着打转,已经变得敏感刺激的乔经受不住,眼眶被激得流酸泪。
“你别这样……”乔赶紧求饶,他觉得这样的南述实在不正常。
“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爱上他了?”南述开始发狂,有些偏执地问道,好像真的抓到了自己的爱人出轨一般,明明乔早就跟了拓半年之多而已。
之前明明一直不在意的人现在却像是被人背叛一样,乔觉得匪夷所思。
“我没有爱上他。只是我们也不能这样,南述,你快点解开我吧,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乔对于半年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好不容易缓和好的关系他实在难以想象再度倾覆的惨剧。
“不行,我也想要真正得到你,既然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不能同意让我也做一回他做的事情?”南述已经将乔的后穴扩张完成,“相信我好吗?我一定不会弄疼你的。”
南述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柔软流着蜜液的穴口,打着圈的摩擦。
“但是,你是o啊?!”这实在超过了乔的认知。
“但是,我也是个男人。”他摸了一下乔的阴茎,这玩意早就在新婚之夜之后就勃起困难,平日里只作为排泄作用。
他在撞进乔的后穴之中,舒服得喟叹一声,“你后面还是好紧啊!”
乔涨红了脸,牙齿因为胆寒咯咯作响,他爱着南述吗?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么久以来,好像对他的爱意也越来越少了不是吗?
他到底还是跟拓一样,没有把他当人看待过,只是作为一个心爱玩物对待罢了,当心爱之物有其他人觊觎之后,这就更会激发他们争夺的欲望。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已经失去理智的南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