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薄野:他诡计很多,但没关系。我会用我的智慧,戳破他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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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退场,许鹿把午餐拿出来放在了小桌上。他本来很是开心,毕竟赶回来的路上他都还在担心,万一薄野只给他留了剩饭,那他就只有点外卖了。
而医院附近不是他熟悉的地盘,每一家店都需要重新探索,这意味着外卖也很危险。
可到了医院发现有饭,许鹿心情好了不少。他甚至对薄野怨气没有那么大了,脚步轻快将手提袋往桌边提。
但也顶不住薄野一脸怨愤地盯着他瞧,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鹿尽可能绷着脸,只在心里无奈叹息。他犹记得刚见面的时候,大背头的男人穿着西装皮鞋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对面沙发上,那时候妥妥一个酷哥形象。
怎么失忆了,性格变得这么跳脱甚至难以捉摸呢。
到底念着薄野现在是伤患,许鹿拖过椅子坐在病床边,瞧着薄野有点担心,“你怎么了?”
“你、你还问我怎么了!”薄野气急败坏,说话的时候都开始磕巴。他瞪着许鹿半晌,知道是等不到许鹿第二次问他了,遂愤愤道,“你都没看见王昊在压榨我吗!”
王昊就是薄野的秘书。
许鹿开始忧心了,他觉得薄野这个人真的有问题,失忆之后彻底终于暴露了。
他不敢相信能够将人拎起来打的薄野会被秘书压榨,尤其是西装革履的王昊跟在他身边明显一副黑涩会狗头军师的模样,对薄野为首是从。
但薄野只是被王昊叫着签个文件,便觉得自己是被压榨了。
许鹿沉默半晌,不尴不尬道:“你还挺玻璃心哈……”
这样的黑涩会一定不会是成功的黑涩会,看样子这婚必须得离。
薄野被老婆气得心绞痛,差点掀桌。他不明白,他开始自怨自艾,他一想到自己失败的感情生活还伴随着一顶绿帽子,他的怨气和怒气就呈指数倍疯狂增长。
他苦兮兮地端着饭碗想,是啊,你是被我强迫着和我结婚的,跟我没有感情,甚至没有肉体关系,我怎么好奢求你来关心我爱护我安慰我呢?
可看着许鹿一脸心安理得地吃饭,他又忍不住委屈,可是你都是我老婆了,我还骨折了。
薄野气得一周不想跟许鹿多说话。
更可恶的是许鹿也没有要跟他多说话的意思。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薄野周身的怨愤气息是更为浓郁了。他根本没料想到,他一开始预计着和许鹿冷战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却不想只有他自己损了一千八,敌人其实毫发无伤。
甚至每天奶茶冰棍麻辣烫,过得挺好。
薄野开始觉得伤口隐隐作痛。
如果知道薄野的小心思,许鹿一定会为自己辩解一句,第一周他根本没有发现薄野在跟他冷战。
虽然可能这种辩解也不会让薄野的心情好受多少就是了。
但是天知道,许鹿是真的没有发现。他每天上课下课医院学校来回奔波,就连回家收拾收拾自己的时间都很少,有一说一,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婚姻生活中的模范了。
直到一周之后,模范终于发现老攻是在跟自己冷战了。原因无他,他把空的矿泉水瓶递给薄野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薄野面无表情,没有理他。
没被薄野吼,许鹿意识到了,问题真的有点严重。
但许鹿很快放松下来,既然薄野都气得跟他冷战了,那、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放心大胆为所欲为了?反正薄野又不会吼他,骨折又没痊愈,吼不了他又打不到他,那他还怕薄野做什么?
晚上躺在陪护床上打开黄片的时候,许鹿都忍不住在心里夸奖自己真的是个小机灵鬼。
他在网上找的黄片网址,域外的,还花钱买了个梯子。挂好梯子进去挑了个俩人都长挺好看的片,他打开眼也不眨地盯着瞧,丝毫不在意自己耳机都没连,声音是外放的。
片子放了十分钟,两个主角终于结束了调情开始办正事。许鹿越看眉头拧得越紧,最后飞快退出来挑了个受是双性人的片子。
他是来学习的,看男男的片子对他用处实在不大。毕竟他是双性人,又不需要用自己的小屁股,没必要去看一个男的被按在腿上给屁眼扩张灌肠。
太浪费时间了。
换了个受是双性人的,许鹿打开一看,觉得这次对了。小屄会流水,能有前戏的刺激就够了,不需要额外的润滑扩张之类的东西,很适合他的情况。
许鹿看的认真,薄野在一旁听着,面无表情,但瞳孔地震。
他觉得许鹿终于是憋不住了。
许鹿一定是看出来他在跟他冷战了,加之这一周在医院给他陪护没能去找野男人行苟且之事,继而想用这种法子来刺激他,逼得他硬起来去叫许鹿做爱。
这样既能解了身体的饥渴,也能缓解他们的关系,一石二鸟!
薄野啧声,不愧是有了他还能跟野男人偷情的小骚货,想出来的法子都不是常人能够想到的,真是好狠毒好刁钻一人!
片子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下流荤话一声声钻进耳朵里,薄野满脑子都只有那天上午看见的许鹿被自己留下无数痕迹的白花花的肉体。他鸡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脖颈也很快因为憋闷而发红。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齿转向一旁的许鹿,横眼,“你看这种东西就不能戴上耳机吗?!你简直不知羞!”
“啊……”许鹿转头对上薄野的视线,很是为难地解释,“可是经常戴耳机对耳朵不好。”
听听!听听!这人为了勾引自己,真是什么胡话都说得出口了!你想用黄片刺激我就干脆点,别用戴十分钟耳机能影响耳朵这种站不住脚的借口好不好!
骚都不骚得坦荡点!
薄野恨铁不成钢,藏在被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他到底是按捺不住了,声音嘶嘶的,语气很不好地逼问:“你看这种东西到底是想做什么?”
薄野想过了,如果这时候许鹿诚实点说是想啪啪啪,那他不介意为许鹿破例,在噶了野男人之前喂许鹿的小屄吃自己的大鸡巴。倒也不是他特别想要操许鹿啦,主要是为了他以后的五口之家能够和谐稳定,他勉为其难从现在开始顺着许鹿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是霸总,他得大度,尤其是对着自己的老婆。
男人不能窝里横,很跌面儿。
头几天都很横的霸总如是想到。
但霸总万万没想到,许鹿给出的答案是“学习”。
“我想看看做爱到底是怎么做的。”
一句话说完,许鹿还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当然知道做爱需要插入,可很关键的问题是,十八厘米的鸡,他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难度。
那天晚上他鬼迷心窍觉得自己很行,但是事后想想薄野手指的粗度和那根大鸡巴的粗度差距,他觉得自己可能差点意思。
保险起见,还是先学习吧。
许鹿说得诚恳又羞涩,薄野听了气得想捶床。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以自己平日里展现出来的高智商精英人设,许鹿现在竟然还企图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树立自己是处男的人设。
他难道不知道那口屄明摆着一副被操熟了的骚样吗!
虚假!太虚假了!
对小傻子拿自己当大傻子的现实很是气恼,薄野还努力装得不动声色。他心想你要演是吧,我陪你。
“你想学什么?过来,我跟你一起学。”
许鹿拿着手机,看着薄野有些狐疑,“你不是处男吧?”
毕竟婚礼当天那些漂亮小姐姐都知道薄野有十八厘米的鸡。
薄野真的快要气炸了!
他觉得许鹿真的是太毒了!自己乱搞给他戴了绿帽子,现在还想诬陷自己的清白!他很是怨愤地盯着许鹿瞧,委屈想,你结婚了都不愿意跟我做爱,我找谁开荤去!
难道要我像你一样婚内出轨么,我可是正经人!
正经人委屈又愤愤,努力深呼吸才压制下过于汹涌的感情。他闭了闭眼睛,尽量将怒气都控制住了,这才给出了很好的借口。
“我失忆了。”
说完这句话,薄野真的觉得铺天盖地的委屈快要将自己淹没了。老婆不愿意跟他啪啪啪还给他戴绿帽子,现在他还不得不背了这顶锅,被诬陷成了一个不忠的男人。
这莫大的委屈,等他恢复记忆,一定会向许鹿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