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麦片哥的脚本号又来这个坑了,痛苦面具
-----正文-----
许鹿觉得薄野确实有必要跟他一起学习,原因就如薄野刚刚说的,他失忆了。
要知道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他不能自己努力学习将一切都学得妥当之后,被莽撞的薄野弄伤。
他受不得疼的,被咬了小奶子就足够叫他委屈很久了,万一小屄被薄野弄得撕裂,他一定会哭得背过气去。
思及此,许鹿掀开被子下床钻进了薄野的被窝里。
十一月的夜,温度已经偏低了。许鹿自觉地钻进薄野怀里,冰凉的脚丫子贴着薄野没打石膏的那条腿,将手机举到两人面前来。
气囊支架架在指缝间,许鹿想了想,又拉过薄野的胳膊。他将手机塞进薄野手里,让薄野的胳膊做了手机支架,然后关了刚刚自己看的黄片,又找了部新的。
刚刚他看的那部他已经学习过了,他不能迁就薄野看重复的素材。
片子一打开,薄野便眯起眼睛。他从布景看出来这部片子大抵是在做角色扮演,西装革履的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穿着制服的双性学生则轻手轻脚走近了,冲男人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来。
好么,真刺激,一来就是师生恋,还在老师办公室玩。
许鹿的性癖可真下流,平日里装得那么纯,这种时候小色鬼果然隐藏不住了。
正想着,薄野就见许鹿竟然拉了进度条,直接跳到了老师将学生按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他拧眉,以为许鹿是想要尽快看正戏,想要斥责许鹿猴急,又克制着,只很假地问:“为什么要调?”
“啊,前面其实没什么看的。”
许鹿觉得自己已经总结出规律了,“前面就是那个学生要给老师口,让老师硬起来。”
“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这一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硬得挺快的。”
难得的,薄野被羞得面红耳赤了。他咬牙瞧着许鹿的侧脸,眼神阴暗,你就装吧!
勾引我还要嘲讽我,我再见不到比这更不要脸的人了!过去的我真是傻了才会单恋你,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任你糟蹋我!
等我好起来,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知道我不仅硬得快,还硬得久呢!
旁边如炬的目光终于移开了,许鹿忍不住在心里呼出口长气。他是真不明白,薄野失忆之后怎么性情大变,动不动就一副怨愤的样子。
哎,玻璃心真是麻烦,不知道怎么的就能碎成一地碴子。
身边人的存在感太强了,许鹿很艰难才将注意力集中在黄片上。
屏幕里,学生已经被剥了裤子趴在了办公桌上。制服裤被丢在地上,纯白的内裤则挂在他细瘦的腿弯。那双细长的腿张开成很是夸张的角度折着跪在桌上,让那只雪白的小屁股就那么堪堪地坠在桌沿。
镜头的角度从下往上,那口熟红的屄正只暴露在视野里,因为前戏,屄口已经流出不少黏腻的淫水来了。而就在离那只淫屄很近的地方,吐着水的猩红龟头正昂扬着向那口淫屄凑近。
龟头直接抵住了会阴,肉贴肉地往前蹭过去。许鹿眼睁睁看着那只屄被蹭得近乎要往里凹陷了,可硕大的龟头却猛地从屄缝往前划过去,最后抵着阴蒂激得学生的屄痉挛着吐出口淫水来。
骚水沿着鸡巴头在往下滴了,许鹿听见扮演学生的双性人低泣呻吟不止。可老师还是没有如学生所愿将鸡巴喂进那口屄里,只反复蹭弄不停,将本就殷红的屄蹭得湿红一片,看着更是显得淫靡。
这下,许鹿总算是明白过来老师就是在戏弄学生而已。金发的小演员受不住了,低泣着老师老公一通胡乱地叫,想要让老师将鸡巴喂给他,可男人不停,只蹭得他的屄大张开了,穴口哺出大股淫水,前面的阴茎在还没有被插入的状态下便直直射了出来。
镜头转向了小演员的脸,许鹿看着那张脸蛋是哭花了的状态,不知怎么的,心里是又羞又气。
蹭屄的画面太淫靡了,可被戏弄的双性人又让他觉得很是难受。那种想要却不被应允的感觉,他莫名有些感同身受了,于是皱着脸蛋直接将进度条拉到了中间,小演员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爽得直吐舌头。
这一幕还是很淫靡,许鹿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算是好受多了。可旁边的男人却因为他的动作拧眉,问他,“说了学习,你怎么又拉?”
许鹿强作镇定,不想让薄野知道自己是不想看双性人被戏弄,于是板着脸认真道:“其实那些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蹭蹭而已,蹭出水来了就好了。”
薄野差点就要讥诮地笑。
你说你看黄片学习,我答应了。可是你既不学给攻做前戏,又不学给受做前戏,那你还学什么?
哼,就是小屄发骚了想看正戏,还找这么多借口!
自认为已经将许鹿的心思摸透了,薄野嘴上又忍不住犯贱,“为什么?因为你很容易就出水了,所以也、唔……”
“薄野你闭嘴!闭嘴!不许说!”
一听薄野这话,许鹿羞得快要头顶冒烟。他尖叫着翻身骑在薄野身上,一把捂住薄野的嘴,大有就此将薄野捂死的意思。
可身下的男人臂力太好了,许鹿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很快被拉开。他羞红了眼睛看见身下的男人冲他挑眉,薄唇一搭,轻笑道:“你是不是太双标了啊?你能说,到我就得闭嘴了?”
“我不管!你就是要闭嘴!”
许鹿大声,理不直气也壮。他胳膊被钳制着,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冲着薄野撒气,“我带你一起看呢!你怎么能说我!”
薄野心说呵,难道我还得谢谢你带我一起看?
他狞笑,松开许鹿的手去掐许鹿的腰,“你在老子旁边说要看黄片学做爱,你一定当我是死的吧?”
许鹿打了个寒战,因为薄野刚刚那个狞笑,让他想起来失忆前的薄野了。
失忆前的薄野就是个专制的混蛋,总喜欢管着他。每次他不听话了,薄野就这样狞笑着威胁他。
好吧,其实薄野的威胁也不是那么明显。他只是会说“你敢”,或者“再不听话试试”。
许鹿胆子小,不敢,也从来没敢试试。
但薄野现在没有说“你敢”,于是许鹿还梗着脖子。他姿态像是没有服输,但说话的声音已经软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都是因为你失忆了呀。”
薄野快要被气得呕血了。
他忍耐着没有发作,只是掐着许鹿腰的那只手已经往下滑了。大手钻进许鹿裤子里,握着屁股肉揉捏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怀里的身子颤抖了一瞬。
可他装模作样的,像是没有发现一般,只淡定道:“是啊,我失忆了。但你不说我不是处男吗?这种事也一定会有肌肉记忆的。”
“比起看片儿,我觉得我们两一起实战摸索,更有效果。”
坚信自己是个处男,但为了和老婆有进一步发展的薄野觉得自己真的是忍辱负重。他看着许鹿一副在思索的模样,很想敲敲许鹿的脑瓜子。
屁的肌肉记忆,做爱这种事情,年满二十二周岁的男人都不用记忆。
薄野坚信就算自己是处男,第一次也会把老婆弄得很爽的。
弄得他哭,弄得他尿,弄得他记住自己鸡巴的好。这样他一定能顺利干掉野男人,在海王老婆心里那栋能住很多人的大别墅里安营扎寨。
薄野发现为了维护未来的五口之家,自己也算是牺牲良多了。
但没关系,男人总归是要负重前行的。
薄野的脑内世界非常丰富,但许鹿明显是有点脑容量不足了。他坐在薄野怀里,原本气焰嚣张很是硬气的,被摸了两把屁股,登时软得恨不得直接靠进薄野怀里去。
他双手撑着薄野的胸膛,不知为何腿也软得厉害了,居然很轻易对薄野的动作有了反应,垂眸瞧着薄野的时候眸子里的水汽都在逐渐凝结。
“别摸、你别摸了薄野……!”
许鹿语气慌张,内心也非常不平静。可薄野哪儿会停?他瞧着许鹿挑眉轻笑,“不是你说的想学学?”
说着,他的手已经钻进了许鹿的屁股缝里。干燥的大手顺着臀缝往里钻,路过屁眼的时候他都能听见许鹿的声音在颤抖。可他不停,只继续往下,可还没碰到许鹿的小屄,先碰了一手的潮气。
薄野一怔,求证似的叫许鹿名字。
到了这时候,许鹿又面皮薄了。他被羞得呜咽着,不管不顾冲薄野撒气,“我都叫你别摸了!”
薄野啧声,心说小骚货脾气还挺大。不过看个几分钟的片,淫水就流他一手,就这还装处,果然是把他当傻子了!
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借学习之名,实教训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