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收拾行李忘了更新
-----正文-----
许鹿躺在薄野的病床上休息,旁边的薄野就坐起身来用湿纸巾收拾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
那些液体过于糟糕了,许鹿记得里头有自己的淫水口水,不出意外还有分不清到底属于谁的精液,一股脑从那根大肉棒流进根部杂乱的耻毛里,薄野只有湿纸巾,收拾得有点吃力。
一团团的湿纸巾被抛进垃圾桶里,许鹿眼巴巴的瞧着笑,整个人像只饕足的小猫,已经到了困倦的时候。
他想睡觉,可身上又还没有擦干净。强撑着等待的那几分钟,他忍不住想,薄野失忆了可真好。
失忆前的薄野总是面无表情,对他有点爱答不理的样子。明明两个人都结婚了,可看起来像是对他毫无想法。两个人都没有提分床睡,可薄野还是不弄他。
太可恶了,一定是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
但是失忆之后的薄野就不一样了。
虽然这个薄野总是犯病,天天淫者见淫觉得他有外遇,还脾气糟糕玻璃心,可关键时候他听话呀!
两个人在病床上胡闹完了,许鹿说没有力气抬手,薄野赶紧就拿湿纸巾自己收拾。这也没办法,他还差两天才能下地,为了早日恢复,他都谨遵医嘱的。
湿纸巾可以擦万物,薄野收拾完自己的鸡巴,转头去剥许鹿的腿,“分开,都他妈是水!”
许鹿知道薄野要给自己收拾了,老老实实把腿分开些。他总记得自己的小屄被男人舔得满是口水,当然了,他自己也流了不少淫水就是了。他念着是需要清理干净的,却不想薄野刚一将湿纸巾罩上去,他就呜咽一声夹紧了腿。
手又被少年温热湿软的腿心嫩肉夹住了,薄野眼睛发直,扭头看许鹿的时候蓝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燃烧,“你又发骚是不是?”
薄野心说许鹿是真骚啊,他腹肌上全是许鹿射的精,从一开始还算稠白的样子逐渐变为腺液一样寡淡,就这,许鹿还想要。
不知道薄野已经在计划下一次的姿势了,许鹿抱着薄野的胳膊可怜巴巴,“湿纸巾太凉了,你拿出来!”
薄野一愣,果然将手抽了出来。他转头拧开保温杯,将里面的热水倒出来浸了一遍,这才去拍许鹿的屁股,“好了,分开。”
许鹿哼哼唧唧的分开腿,对失忆的薄野愈发满意了。
他转头揪住薄野新换上的T恤一口咬着,分开腿让薄野将他湿淋淋的股间都擦干净。
小屄被又舔又咬,阴唇都有些肿胀了。温热的湿纸巾从上面擦过去,许鹿腿根一抖呻吟一声,下一秒就被薄野打了屁股。
他控制不住,叫得更大声了点。抬眼正好对上薄野带着怒气的瞪视,男人冲他横眼,“你今天没完了是不是!”
许鹿委屈撇嘴,又开始在心里骂薄野是狗男人。
一看那表情,薄野就要发作。他伸手掐住许鹿的脸蛋,面无表情,“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许鹿眨巴眨巴眼睛,拨开薄野的手,又知道不是彻底放开的时候。他主动抓着薄野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蛋,软声道:“怎么会呢,老公。”
薄野浑身僵硬,简直像是叼着骨头的狗,变得格外听话了。
感觉到男人给自己清理的动作更是轻柔,许鹿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哼了一声。他揪着薄野的T恤下摆不松手,只有点得意,失忆的狗男人可真好哄。
……
当然,也过于粘人了点。
刚清理干净的身体又被男人捞进怀里,许鹿苦着脸,犯愁,“呜、才刚收拾干净……”
“是你收拾的?”
薄野横眼,没说自己收拾干净就是为了方便搂搂抱抱的。他掐着许鹿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鸡巴贴着人家身子便恬不知耻硬了个彻底。许鹿大抵是不习惯了,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挣扎,被他低头含着奶尖反复舔吻,最后奶头都被叼着了。
“呜、薄野……薄野你轻点……!”
许鹿最是受不了薄野亲他小奶包的时候狠得像是要吃人。他哭丧着脸哀哀呻吟,没过两分钟就因为奶肉被舔了又叫得软了,抓着薄野的肩膀直接将人掐得青了一片。
但许鹿才不会撒手,他被薄野弄得更狠的时候多了去,更何况他根本无暇顾及薄野的情况。他只被胸前那只脑袋弄得难耐极了,软声淫叫着挺起胸脯,任由男人将自己的奶子含得啧啧作响,水声听着极尽下流。
薄野会装,只可惜鸡巴实在是硬得太狠了。他捞着许鹿的身子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架,硬挺的肉物直接从张开的腿间往后伸,最后插在少年股间从白软的屁股肉后头伸出来,理直气壮顶着屄。
许鹿被这姿势羞着了,咕囔着骂薄野不要脸,很快被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了,还没来得及求饶,便被薄野掐了颈子。
“这你都老实不下来是不是?”
薄野很想问问许鹿是不是真想在病房里被他办了,但他又开不了口。他只握着许鹿细长的颈子,虎口卡着许鹿下颌的软肉逼得许鹿仰头,又恶狠狠地叼住了许鹿的唇瓣贪婪地吻。
他吻得极深,抱着要将许鹿胸腔的氧气都榨干的架势。本就单薄的人窝在他怀里任他拿捏,小巧的喉结在他掌心滑动他都觉得那是勾引。
两瓣软嫩的唇很快被撬开,薄野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去找许鹿。他勾着许鹿的舌头便愈发贪心了,大手顺着许鹿的腰肢往下滑,揉了两把屁股,便放浪的直接将自己的鸡巴按在了许鹿臀缝里。
软肉含着自己的鸡巴,许鹿跟被烫着了似的哀哀地叫。这种时候他尤其受不了这种声音,格外凶狠的堵住许鹿的唇,又着急忙慌从许鹿的唇瓣往下亲吻。
颈子终于被松开了,许鹿得以有空闲喘息。他能够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唇舌又开始往自己胸脯滑,一路带出的蜿蜒湿痕让他打了个寒战,受不了似的抱得薄野更紧了些。
许鹿这样子,薄野自动认为是又在发骚了。他捞着许鹿的身子往起抱,抬头去吻许鹿的两只小奶包,叼着奶尖故意用尖利的犬齿去磨。他知道许鹿最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果然不过半分时间,许鹿便哭着去抓他头发,颐指气使让他松开,不然让他变成秃子。
薄野没忍住,登时就笑出了声。
他收了手,任由许鹿的身子软下去,往自己怀里塌。那副潮热的明显陷入情热的身子皮肉细腻又娇嫩,让他爱不释手,可许鹿明显受不住他那么反复的摸,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总没能停下。
“你听听你像不像猫崽子叫春?这么冷的天儿你都不能忍忍的,时间没到吧。”
薄野挑着眉笑,如他预料的,他刚说完许鹿就一边叫嚣着让他闭嘴,一边行动能力极强的来捂他嘴。
他意思意思偏头躲了一下,很快便跟逃不过似的被许鹿得逞了。见着成功了,少年冲他眉飞色舞很是得意的样子,“你不能总是这样说我。”
薄野装模作样“唔唔”了两声,许鹿更加得意,“你保证再也不说羞我的话,我就松开你。”
薄野果断摇头。
像是没有料到薄野不松口,许鹿开始犯难。他拧眉瞧着薄野,不明白薄野是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他都很配合薄野。
对的,不是他怂,他是配合。
但薄野不配合自己,许鹿遂开始板脸,他还想说两句狠话,毕竟他也不想一直捂着博野嘴,胳膊很费力。
可他还没措辞好,先感觉到薄野舔了他的手心。
他飞快松开手,睁大眼睛问:“你怎么能舔我手呢!”
“啧。”薄野狞笑,直接伸手去揉许鹿的屄,“老子连你屄都舔了还不能舔手了?”
许鹿被抓个正着,躲都没地儿躲。腿心作恶的手让他腰软得厉害,他慌张叫薄野的名字也不见薄野收手,反而是娇嫩敏感的地方被摸了个便,软肉又浸出淫水来。
他无法,直接攀着薄野的肩膀去咬薄野的颈子。他可不像薄野那样会控制力道,被刺激得受不住的时候便咬得狠了,疼的薄野倒吸凉气身体僵硬了,这才又小心翼翼讨好似的用舌尖去舔。
“别摸了、薄野!呜别揉那里……哈啊……”
到了这时候,许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呻吟太色情了。他羞红了脸,报复似的去吮薄野的喉结,男人果然闷哼一声抓得他更紧,像是受不住这种刺激,屁股后头的鸡巴直接将口水流在了他屁股上。
不知怎么的,他还有点腿软了。攀着薄野的肩膀含着喉间软骨含弄,男人脖颈僵直吞咽都不敢了,他还反复去舔去吮,最后成功在高潮的时候在薄野喉结一周的皮肉上都留下了齿痕。
印记留得太明显了,许鹿总怕薄野会教训自己。他缩了缩薄野往后钻,试图辩解,“是因为你先欺负我……”
薄野不说话,只拿过镜子看了眼自己格外香艳的脖颈。
然后第二天,他便像是只孔雀,对每一个进来的人都扬起脖子。
有兄弟来探病,见他那样子有些困惑,“睡觉落枕了?”
薄野直接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每一个眼瞎看不见他和老婆感情升温的印记的人,都值得被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