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盥洗台上冲着薄野张开腿的时候,许鹿莫名觉得,自己真的很像是在割地赔款。
他屁股底下是冷硬冰凉的台面,身前是浑身赤裸挺着根大鸡巴对着他的薄野。头顶灯光有点热了,他想往后躲,又因为被薄野擒着脚腕子而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恹恹地叫:“薄野,我屁股好凉……”
“忍着。”
薄野表现得有点无情,但许鹿也没办法抗议。因为十分钟前他才用又厚又重的尺子砸了薄野的鸡巴,薄野下唇现在都还留着很严重的咬痕。
其实他很想辩解一句,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全因为薄野买的尺子太大了,像是凶器一样。但是想起来薄野是为了打自己屁股才买了那么可怕一柄尺子,他又很想感叹一句——
都是报应。
他坐在台面上有些无措,因为小屁股被薄野放在了最边沿的位置,稍不小心就会落下去。而为了冲薄野露出自己的小屄来,他还不得不双腿极力张开了踩着边沿。别扭的姿势让他有些紧张,遑论薄野散发着热气的大鸡巴还就在他屄口很近的地方。
他很想抗议,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被打了鸡巴的疼,他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而几分钟前是他自己说要给薄野道歉……
最后被薄野按在怀里咬耳朵,嘶哑的声音直直撞进他耳朵里,“真想道歉,那就用你的小屄来给我含。”
那根鸡巴被打了也没能软下去,但是许鹿很愁,“可是你还没小解……”
“你被打了鸡巴还能尿出来!”
薄野炸毛,许鹿无奈,他想提醒薄野自己没有被打过鸡巴,又怕惹得薄野恼羞成怒,让他尝尝那种要命的疼。
但真到了盥洗台来,他又不得不提醒薄野,“你不是脚疼吗?”
“闭嘴。”薄野垂着脑袋,声音变得很低。他耷拉着眼皮子看着许鹿那口熟红的屄,因为有加密相册里的东西,现在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熟红的屄骚得叫人眼热,甚至嘴里的涎水都分泌过多了。
许鹿真的是哪儿都好,就是说话不会看场合。他抬眼瞧见许鹿还有些委屈的模样,故意道:“被你这么一搞,没有哪儿能比老子鸡巴更疼了。”
果然,一听薄野说鸡巴疼,许鹿立马就噤声了。
无论如何,他自知是做错了事,于是就算薄野站在他身前用手指拨弄他的小屄,他也努力忍耐着没有制止薄野的动作。
仗着许鹿被愧疚感拿捏了,薄野动作变得很是轻佻放肆。他先是用指尖挑开两瓣阴唇,再细细两里头两瓣娇嫩软肉都剥开。薄薄两片小阴唇张开了像是只蝶栖在那儿,他便故意用指腹贴着屄缝往下一磨蹭,指尖浅浅进到了屄口里,沾了些淫水又很快退出来。
“你是怎么就流水了,许鹿?”
薄野明知故问,羞得许鹿红了眼叫他闭嘴。性事之中他哪儿是会听话的人,只变本加厉将中指送进许鹿屄里,插得人呜咽一声,这才慢悠悠道:“小鹿经历离谱,我看小鹿的屄也挺离谱……稍稍碰一下就能流出水来,老实交代是什么时候湿的?”
一听薄野叫自己绿泡泡昵称,许鹿突然就没了脾气。他抓着薄野的胳膊想要让男人动作得轻缓一些,软着声求饶,“我不知道,你轻点、轻点薄野……你不要总是摸那个地方、呜……”
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许鹿索性用力将薄野扯近了。他脸蛋埋在薄野肩头,呼吸吐纳极尽可能的小心翼翼,但还是控制不住颤抖。
薄野被弄得心痒痒,故意用手指在许鹿的小屄里抽插,拇指张开了压在屄缝的位置,指腹贴着许鹿的阴蒂开始揉按磨蹭。这样一来,许鹿小屄的敏感点便被完全拿捏了,他明显感觉到怀里人已经开始啜泣,小鸡巴颤颤巍巍碰碰他的下腹,紧跟着便像是受了刺激似的退开一点。
只是手指便将那口屄里搅得满是黏腻水液,薄野偏头含着许鹿的耳垂舔吻。他压低了声音,沙哑的满含情欲的话语羞得许鹿扭头去吻他的唇。
“其实我不仅想摸,我还想舔舔试试。只可惜我腿还不方便,现在又、唔……”
唇瓣被叼着又舔又咬,薄野吃痛地眯起眼睛,从极近的距离看见许鹿眼睫颤抖眼泪汪汪,一副已经被他欺负得受不住的样子。他纳罕,不明白许鹿怎么连接吻都不甚熟练的样子。但最后又反应过来……
还得是失忆前的他的错。
这么一想,薄野终于将手指从许鹿屄里抽了出来。里头的软肉缠着他的指节舍不得松开,得要他用拇指压着屄缝借力,才终于将手指退出来。
好不容易脱离了那口缠人的屄,薄野也不顾自己满手淫水,直接握住了许鹿的后颈子。他看见怀里少年颇为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像是因为他手上黏腻的汁液而觉得不舒服了,他只掌心贴着那处软肉摩擦几下,便感觉到少年先是被顺毛的猫,一点一点安分下来。
这幅任人拿捏的样子,薄野满意至极。他握着许鹿的颈子让许鹿仰头,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终于对上自己的视线,低头含着少年湿软的唇瓣一点一点深吻进去。
湿软滑腻的舌被勾住了,薄野顺势往里伸,贴着少年的舌头将少年嘴里的涎水都狠狠搜刮了一遍。他吻得凶狠又情色,少年胸腔里的氧气被大肆掠夺,不仅如此,他另一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紧贴着湿软的屄缝狠狠摩擦起来。
动作下流情色,怀里少年果然很快受不住。细白的手指头搭在他肩上,几次三番想要将他推开点,最后都因为被他勾着舌头舔吻而没了力气,只喘息和低泣交织着,让他爽得身上浸汗。
前戏做的仔细却贪婪,以至于薄野将鸡巴往许鹿屄里送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口嫩屄比之前都要缠人。他粗喘着将鸡巴往里顶,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推挤开,很快便因为快感蜂拥着缠上来,紧窄的嫩屄近乎让他寸步难行。
额角的汗顺着鬓发往下流淌,薄野倾身将许鹿欺得更紧了些。少年单薄的身子像是受不住他,往后倾倒的一瞬被他勾着腰按怀里来,最后从台面滑落的双腿也被他捞起来缠在了自己腰上。
“勾着点,我现在只有一条腿能站着,滑下去我可抱不住你。”
薄野光明正大用粗嘎的声音说谎话,果然吓得许鹿呜咽着勾紧了他的腰。他顺着腰间缠着的长腿往许鹿腿心摸,软肉被他捏着磨蹭,惹得许鹿很快仰头眸子迷离地瞧着他,湿红唇瓣都微微张了开。
看许鹿驯服的样子,薄野低笑,“这么喜欢接吻?”
他说着,逗弄似的啄吻了少年的唇瓣。在经历过他凶狠贪婪的吻,这种浅尝辄止很明显已经不能满足贪欢的少年。他眼看着少年呜咽着表达不满,轻轻一啧声,才跟着无可奈何似的凶狠起来,吻得少年在他怀里满足地低声淫叫。
薄野简直不明白,许鹿怎么能这么骚。那种无意之间透露出来的骚劲让他鸡巴梆硬,之前被砸到的疼都完全被抛之脑后,现在只余下想要狠狠奸淫那口嫩屄的无限冲动。
许鹿已经坐在了很边沿的位置,但他还是不满足,大手抓着许鹿的屁股肉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可能摔落的恐慌让少年屄里嫩肉绞紧了,鸡巴在里头被含得爽利至极,他叼着许鹿的舌尖舔吻都忍不住断续的粗喘。
就算薄野之前已经对着不甚清醒的许鹿做尽龌龊事,但这还是他头一次在洗手间里跟许鹿做。和家里宽大的卫生间不同,医院就算是单人病房,但空间依旧狭窄逼仄。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情色声响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头顶过于明亮的灯光让薄野将许鹿的每一个表情变动都看得分明。
欲望被灯光和回荡的声音激发放大,薄野动作凶狠的像是恨不得将许鹿操死在这里。他双手抓着许鹿的臀肉大肆揉捏,很快操的许鹿尖叫着射了精,他的鸡巴也在许鹿屄里抖动不停。
但就是这时候,想要射精的快感终于和之前被刻意忽略的尿意交织在一起。薄野面色紧绷,垂眼瞧着许鹿爽得失神的模样,低声叫:“许鹿?”
许鹿刚刚爽过了,但现在小屄还被操的啪啪作响。他下意识回应了薄野的声音,因为过于舒服的性事仰面贴着薄野的面颊蹭了蹭,一副饕足小兽的模样。
可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就算大肉棒狠狠奸淫着他的嫩屄,带着凶狠的架势将里头的淫水都一股脑榨出来,可男人依旧对他的身体有无穷无尽的无望。
性欲,掌控欲,甚至是摧毁什么东西的欲望,总是在男人健壮的身体里挣扎着叫嚣着。
可他无法分辨,他只知道自己的小屄被操的舒服极了。里头的嫩肉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狠狠摩擦顶撞,甚至小子宫也很快被硕大的龟头撬开来。他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男人之前嘴里那种淫荡的人,为快感沉沦迷醉,甚至看着男人吐出灼热气息的唇瓣都还是忍不住靠近了。
“薄野,你再亲亲我、呜……”
说话间又被狠狠顶弄了一下,但就算现在臀瓣已经几乎要离开台面了,许鹿依旧不觉得害怕。他缠在薄野身上,所剩无几的意识让他明白薄野的肢体力量有多强。现在身后的台面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靠着,以保证薄野在挺胯操他的时候也能保持平衡。
站立的性事和躺在床上那种不一样,薄野能够完全掌控性事的进度,甚至发力也很是方便。许鹿喜欢这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缠在薄野身上循着薄野的唇瓣舔吻……
他还没有学会薄野那种凶狠的法子。
他吻得不得章法,多是唇瓣贴着薄野的唇瓣,舌尖便小心翼翼去描摹男人的唇形。男人的后话被他堵了回去,甚至是见着他贪欢淫荡的模样,那双蓝色的眸子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晦涩的眸光流转,薄野已经顾不得许鹿是不是能够接受了。他抓着许鹿的臀肉将人狠狠按在自己鸡巴上,龟头深深锲入软嫩的胞宫,大股的浓精直接灌进了许鹿屄里。
被内射的快感让许鹿头皮发麻,他双腿紧紧缠着薄野的健壮的腰杆,小鸡巴也很快抖抖嗖嗖的再度射了。他满足地低声淫叫着,高潮之后身子陷入绵软的状态,让他懒懒散散靠在薄野怀里,想要享受一下性事之后的温存。
可他刚一回神,便感觉到屄里的鸡巴再度抖动了一瞬。被内射过的淫屄敏感到极点,他骚叫一声,还没问问薄野是不是要继续,先听着薄野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骚屄夹紧。”
那两个很是让人难堪的字眼叫许鹿呜咽出声了,但他的身体像是已经完全被薄野掌控着,听见这话确实是下意识绞紧了些。软嫩的淫肉更是清楚的感觉到屄里鸡巴的形状,他满足的喟叹一声,可很快像是感觉到什么,尾音陡然拔高了,带着慌张难堪,最后狠狠咬住了薄野颈侧的皮肉。
刚刚被精液内射的肉屄再度被冲击力极强的水液冲刷着,嫩肉痉挛着高潮,滚烫大量的热流叫许鹿明白那绝不可能是精液。
而薄野之前才说过,想要撒尿。
一想到自己的小屄是被男人的热尿给浇灌了,许鹿又羞又气,甚至无暇感受身子的战栗。他窝在薄野怀里呜咽,叼着薄野颈侧的皮肉都控制不住低泣,但因为男人已经开始,他也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男人将他的子宫甚至是小屄都尿得满满当当,身子稍一晃动就有十分明显的水液晃动感。
他难堪至极,就算是薄野已经结束了,还是羞得抬不起头来。直到薄野伏在他耳边满足的喘息,低声感叹,“真爽……老子刚刚就想这么做了……”
许鹿委屈地眨了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薄野说不要用矿泉水瓶。
“你真的太过分了!明天我就要回家住!”
闻言薄野表情空白一瞬,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没关系。
已经住院半个月了,他明天也可以出院回家。他是大boss,有带院子的大house,干什么都比医院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