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彦的一番真心告白被傅锦兴打包径直扔了回来,他却毫不气馁,因为早就料到了结果。
两人仍是在外面和和气气地玩了一天,晚上回到房间,傅锦兴也是正常地洗漱准备休息。顾文彦脱了衣服,忽然从背后抱住他,轻轻说:“哥,我又想了想,其实不喜欢也可以做的。”
他凑到傅锦兴耳朵边说这句话,故意往他脸上送出热乎乎的气息。
傅锦兴僵直了身子,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屁股的位置正被一根硬邦邦的玩意杵着。
“没有心理负担,就是玩一玩。”顾文彦仍旧磨着他,“就让我试一次嘛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傅锦兴单方面诊断顾文彦为反社会人格。
“你自己弄吧,我没有兴趣。”傅锦兴挺着腰往前躲。
“我不。”顾文彦伸出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
“我不会让你疼的。”顾文彦的手试试探探地往他睡裤里伸。他摸到傅锦兴四角内裤的边沿,隔着隔着内裤勾勒出他生殖器的线条,从下面把手伸进去,找到顶端的位置打着圈挑逗。
“唔……”傅锦兴更惊慌了,敏感的位置被人攥在手里,拼命挣扎着想要脱开顾文彦的束缚。
顾文彦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你放松点吧哥,一切都交给我。”
“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顾文彦侧过头,在傅锦兴脸颊上嘬了一口。
傅锦兴的一张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甚至在灯光的照射下开始发亮。他能敏感地察觉到顾文彦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性器前后摩擦,那里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哥,平时自己不弄吗,怎么这么敏感……”顾文彦挺着腰让硬着的下体在他股缝中蹭两下。
傅锦兴又紧张又害怕,同时下身却又传送给他酥麻愉悦的信号,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傅锦兴在心里快速算计一通。报警?好像也不行。以什么理由报警呢?求救?太丢人了。这不是等于昭告天下吗?完了没救了。只能指望他自己良心发现?
与此同时,顾文彦却在熟稔地玩弄着他的下体,傅锦兴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完全硬了起来。他怎么能这么无师自通?
“你别……”傅锦兴不得劲了。他也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比不得入定的和尚。下体又不是水龙头,性欲还能说关就关了?
“别再推我了,哥,硬都硬了。”顾文彦又去摸他的乳头,“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没骗你吧?”
傅锦兴吸着鼻子,好像要哭了一样。他无话可说,只能是哼了一声。他有一种受到侵犯的危机感,可是身体上确实是舒服的。
顾文彦把傅锦兴抱到床上坐下来,轻轻松松脱了睡裤,两条腿便软绵绵耷拉下来。顾文彦低下头,迅速在他两腿之间一舔,即使是隔着内裤,仍旧使傅锦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顾文彦掀起他的上衣,压上去,咬住一颗乳头吮吸,傅锦兴闭上眼睛,权当是体验人生了。让他进去是不可能的,但是摸一摸还可以接受。然而下身还被别人抓在手里,像个人质一样要挟着。他没法全然地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顾文彦手活竟然很好,轻重频率都适宜,他的整个人好像和屌被一分为二,人是人,屌是屌,屌是愉悦的,人是半死不活、进退两难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重了喘息,忽然一把抓住顾文彦的胳膊,他问:“就这一次?”
“你说了算。”顾文彦给他一颗定心丸。
他这次终究是没有进去,脱了裤子,只是抓着傅锦兴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摩擦。他觉得自己着回着实是有点卑微了,用尽花样心思讨好哥哥,自己也没捞着什么。最后他确实也给傅锦兴弄得射了出来,还射了两次,好说歹说算是看见了傅锦兴高潮泛红的面孔。
顾文彦恢复理性时也会经常反思一切究竟值不值得,可是他既不能阉了自己,又实在找不到任何能够代替傅锦兴的泄欲对象。他的情欲好像就是专为了傅锦兴而生一般,除了他真没别人。而这次处心积虑的行动过后,顾文彦得到了微薄的回馈,在自己性欲燃烧的山火上淋了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