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觉笼烟重,春深染雪轻。
弋痕夕暗暗运炁,这些年为了对付山鬼谣的鬼尘珠绝招,他也着实下了不少苦功,然而始终见效甚微。山鬼谣手指轻屈,弋痕夕便殊难抵挡,鬼尘珠侵入他体内各个要穴,切断了元炁动向,尽管体内元炁充盈,却如定住了一般,整个人只能沦为山鬼谣的玩偶。
他的衣衫层层剥落,露出肌肉紧绷,轮廓分明的体魄,山鬼谣笑吟吟地欣赏眼前美景,操纵着弋痕夕的指尖抚上袒露的胸膛,从心口摸到乳粒,覆了薄茧的指腹刻意按碾揉弄,两颗小粒顷刻便肿了起来,越揉越硬。
如此亵玩自然有违弋痕夕心意,却并不含胁迫恶念,只是让他身体更多几分刺激的快感。弋痕夕十指循着山鬼谣的意愿往下,继续宽衣解带。他轻喘道,“看得可还开心么?”
山鬼谣微微一笑,“只可惜你不能亲自己,这趟工夫还是省不了。”说着倾身一吻,衔住对方更多细密喘声。缚着绑带的双手贴上弋痕夕的胸膛,感受他紧致光滑的肌肤下有力的体魄,充满力量的美感。
他故作轻佻地在弋痕夕腰里捏了一把,“身上这么热,都是被你自己摸出来的,看来你也喜欢得很。”
此时弋痕夕身上仅余一条亵裤,前面鼓鼓地胀起一大块,绷得厉害。山鬼谣仍是衣衫齐整,他轻握住弋痕夕的手,“再往下一点。”彼此手指一道潜入亵裤当中。
弋痕夕看似对山鬼谣顺从服帖,实则是他迄今尚未敌过体内鬼尘珠的掌控,有苦难言,说不出的憋屈。然而身体的快感做不得假,他胯下早已擎起,黏腻湿液沾得满手都是。山鬼谣熟悉他的敏感处,弋痕夕自己的手指爱抚性器时,山鬼谣灵巧地探至会阴一带,轻轻揉按,又不失时机地贴上来吻他的唇。
唇舌间的方寸之地一片热火绵延,弋痕夕全身肌肤发烫,而心中憋屈更甚:自己竟连舌头也不听使唤,缠紧了对方不放。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不坏,好过老鬼说些“风巽擎天”的风话。
“还撑得住么?”山鬼谣揶揄道,“你这条裤子湿成这样,横竖是穿不下去了,我勤快些,先替你脱了,省得难受。”
弋痕夕眼睁睁看着山鬼谣为他褪下身上最后的衣着,蹲下身时,还不忘在那根挺翘的分身上嘬了一口。弋痕夕脑中昏昏沉沉,心道,幸好他还有几分容情,没把鬼尘珠放在我那里,否则真是不堪入目了。
饶是如此,他也已双腿发虚,若不是有鬼尘珠定住身形,多半要打颤了。
“能……能把鬼尘珠收起来么?你总不能一直这么定着我。”
“是啊,一直这么定着还怎么快活,木痕,瞧把你给急的,”山鬼谣附在弋痕夕耳旁低语道,“收了侠岚术也成,只不过得捆着你些儿。你自己拿主意,是捆你,还是捆你的‘兄弟’?”
“山鬼谣,你——你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山鬼谣挑眉笑道,“一家人过日子讲什么道理,你在床上吸得我拔也拔不出,我都没数落过你一个字。”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双双跌倒在长草间。
弋痕夕的身躯仍不受自己支配,山鬼谣覆在他身上,唇舌缠绵不舍,手指抚过他喘息起伏的胸膛。鬼尘珠早在不知不觉间化散,弋痕夕意乱情迷之际,竟也未觉察出来,十指插入微湿的泥地里,指尖发麻。他只觉得脑中越来越混沌不明,如有万千簇星火绽放,简直怀疑老鬼是不是趁火打劫,把鬼尘珠埋进自己脑海当中了。
他喘息着注视山鬼谣利落地脱去衣裤,露出精壮体魄,身上阵阵发热,隐约觉得胯下勒得难受,低头一瞧,险些晕了过去,但见他胯下硬挺的分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束上了一根绑带,正是山鬼谣面目上拆下的那根,自阳茎根部起往上裹,还颇有兴致地打了个同心结。
“你……这还成什么话?”弋痕夕登时便要伸手去解。
“小心点,要是给你扯成了死结,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你还好意思说。”
“多些意趣滋味,有什么不好。”山鬼谣在他饱满的龟头上捏了一把,“你看,这不是比捆之前精神多了么。”
弋痕夕深深一吸气,伸手勾住对方脖颈,将他牵引过来,“别弄了。”
“行,”山鬼谣顺势在他唇上一吻,低声道,“那换个地方弄。”说着手掌缓缓往下摸,指尖撩过两枚囊袋,插进身下人合拢的腿间。
大腿内侧的嫩肉光滑敏感,经不得他摸,弋痕夕低低喘息,本能地将腿并得更紧,又引来山鬼谣一阵揶揄轻笑。
“这里也不行?那我真要束手无策了。”山鬼谣温热的手掌沿着弋痕夕的双腿一直往上,停驻在腰际,“曾听人说,海上有鲛人,上半段是人的模样,下半截却长了一条鱼尾巴,个个都是样貌出众的姑娘小伙。木痕,我瞧你就像是鲛人变的,尾巴虽然变作了腿,还是一样,扭得像朵小浪花儿似的。”
弋痕夕与他多年亲密合欢,早知道他在床笫间就爱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起先自己委实听不下去,如今习惯了,倒也能坦然处之,甚至觉得颇有些趣味。更何况,他二人都口风严谨,知晓分寸,再“过分”的事也是你知我知,传不到外人耳朵里去。
当下弋痕夕出声问道,“你还要捆我的腿么?”
“捆了腿不好施展,”山鬼谣笑道,“捆手倒是不妨。你说呢?”
弋痕夕稍稍平复呼吸,“你真当自己还能接着占便宜?休想。”话音未歇,山鬼谣眼前画面倏忽一闪,整个人被弋痕夕带翻,两人换了个身儿。
弋痕夕低头望着身下之人,面有得色,“你以为,我施了‘玄惑归心’的幻术,就是让你能为所欲为么?大谣,我这招‘多重玄惑归心’,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山鬼谣给他这么一记猛扑,倒是神情笃定,不慌不乱,眼神里还有几分笑意,徐徐道,“我看,是专为此时准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