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的余光瞧见一条白色的绒尾巴长长地垂下,依稀能看见床沿的尾尖。他轻摸尾巴根部与师弟身体相连之处,只觉得手指尖都要灼烧起来。
“能给我瞧瞧么。”
卫庄从他身上起来,大大方方地伏在床上,一副“任君欣赏”的模样。盖聂在他肩头轻轻一吻,手掌顺着他背脊起伏有致的曲线慢慢下滑,一直摸到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毛皮滑软,似乎还带着体温,真像是从卫庄身上长出来似的。
他不敢多看尾巴根处,怕自己失态,只道,“小庄,这条狐狸尾巴真好看。”
卫庄轻笑着侧过身,勾住盖聂的脖子,迫得他整个人罩住了自己,“我说了,这不是狐狸尾巴,是我自己的。”
盖聂见他长发如瀑,眉眼含春,像极了故老相传的故事里修成人形的山精,登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低头吻他的唇,“为什么?”
卫庄与他嘴唇将触未触,暧昧地答道,“信时将至,现原形了。”说着伸手解盖聂的衣带,“来暖我。”
盖聂宽衣解带,露出精壮体魄,滚烫身躯贴上他的背脊,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搂在卫庄腰际,亲吻师弟偏转过头迎上的唇,吮住他柔软的舌尖。
两人吻得深了,彼此相贴的肌肤也愈烫,卫庄觉得不够,在盖聂身下换了个姿势,仰面平躺,修长双腿缠紧了对方,伸手捏了捏他上臂的肌肉,调笑道,“怎么瞧你今天有些放不开。”
“我怕压着你的尾巴。”
“嗯,那你先把它拔了。”卫庄意有所指道,“要不然,你家兄弟沉甸甸的,该歇哪儿好。”
盖聂下身早就硬了,粗壮的阳茎直直抵着对方小腹,经师弟这样一说,更觉胀痛。他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地,双臂掰开卫庄的大腿。
卫庄坦然地张腿,露出臀间诱人风光。原本幽闭的小穴里深嵌着一根玉势,填得满满当当,玉势头上衔着整根雪白长尾,穴口溢出的淫水濡湿了根部的绒毛,说不出的艳靡春景。
盖聂见那玉势插得深,整根没入,穴口犹在微缩,不由道,“怎么进得这样深。”
“吃味了?”卫庄伸手挑逗地勾住他的下巴,“只是一根小棍罢了,放心,最里面,是你一个人的。”
盖聂手指捏住尾巴根部,缓缓往外提,玉势一分一分抽出,卫庄低喘着抚上自己性器,上下套弄。他自渎时情态撩人,呻吟声不绝,听得盖聂七魂六魄一道给他勾了去,最后半截玉势一鼓作气拔了出来,提枪上阵,性器长驱直入,捅开透红水润的穴口,抵了进去。
卫庄对他的尺寸和力道早已十分熟悉,当即放松穴肉将其纳入,与他肢体交缠,情意浓郁得化不开。他方才用那玉势不过是助个兴,逗逗师哥,直到此时二人深深结合,才算得上销魂快感。唇齿间满是彼此最熟悉的气息,不管亲吻多少回,始终如初吻般炽热如火,重瘾难戒。
卫庄感觉到性器已进入到体内深处,便缩紧了后穴不放他离开,穴口将阳茎牢牢箍住。盖聂尚未驰骋便已入仙乡,低低的喘息声听来甚是克制,低头轻柔地吻他脸庞。
卫庄悄声问他,“顶到你一个人专属的去处了么?”
盖聂话音有些沙哑,“顶到了。”
“也不知今天的水够不够,师哥,你的本事,我信得过,”卫庄低笑一声,“就算我今天没赶上信时,你也一样能干得我下面直喷水。”
盖聂听师弟这样一说,便再难自持,下身铁硬的阳茎在那处销魂窟内狠捣猛撞,柱身摩擦敏感的穴壁,彼此俱是十足快感。
他愈是激烈进犯,卫庄小穴便馋得愈厉害,一缩一缩地夹着阳茎,似乎想吮出精水,让本已湿透的小穴彻底泛滥成灾。
盖聂额前淌下大颗汗珠,阳茎亢奋已极,根根青筋毕露,凶猛捣弄饥渴的小穴。滚烫呼吸烙在卫庄脖颈处,令他也兴奋异常,脚跟不住在盖聂后背上摩挲,双臂勾住对方索吻,“快不快活?”
盖聂粗喘道,“快活。”
“想不想把我绑在床上,每天不干老实了不给下床?”
盖聂的汗珠滴落到卫庄身上,呼吸也越发粗重。
卫庄一旦发问,得不到答案便不会罢休,他一把将对方推开,盖聂仰面跌翻在床上,尚未回过神,他的师弟便欺了上来,骑上他直挺的壮硕阳茎,小穴一寸寸将其吞入,直到臀肉抵上他胯下耻毛。
卫庄俯下身,伸出灵巧的舌尖,在他喉结锁骨一带延出一道湿印子,逼问道,“想不想?”
盖聂的呼吸几乎停了,他的小庄总以折磨他的理智为乐,在床上诱人的呻吟,曼妙的身段,高超的吻技,多汁的小穴,无一不是摧毁他自制力的杀招。他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和处变不惊的冷静,在师弟面前,从来无用。
他望着师弟饱含情欲的湿润双眸,艰难吐出一字,“想。”
卫庄满意地露出微笑,奖励似的吻上他的唇,继续问道,“那你说,我这会儿老不老实,嗯?你要拿我怎么办?”
盖聂有力双手箍住师弟的腰,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中满是爱欲交加,下身一记猛顶,让彼此性器结合得更深。
卫庄口中逸出快感低吟,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胸膛亦随之挺起。盖聂瞧见他胸前两颗诱人红粒,靠近前去,含住了左侧一颗吸舔。
乳粒是卫庄的敏感点之一,他的呻吟登时更为急促,胸膛不由自主地迎向对方,好让他含得更深。旁边一颗受了冷遇,相形之下顿觉难耐起来。卫庄捉了盖聂的手掌,示意对方伸手捻拨,生了茧子的指腹磨过乳尖,如过电一般,浑身发颤。
盖聂见了师弟动情模样,胯下越发胀大,饱满的龟头卡在他小穴深处,将其牢牢钉在自己身上。又伸手按住他的背脊,使得胸膛更贴近自己,张口吃进他另一颗乳粒,如赤玉珍珠一般挑在舌尖,反复吸吮碾磨,只是舍不得咬。
敏感的双乳很快在他轮流爱抚含食下肿了起来,红粒上覆了一层薄薄水光,色泽艳丽淫靡。卫庄喘着气,上身极是甜美畅快,下身却有些难耐,小穴夹紧阳茎,小幅研磨,俯下身在盖聂耳旁轻声道,“师哥,看起来,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