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日,夜深的幽静主院除了树上时不时传出夜蝉的嘶鸣便是一片静谧,原先的大批仆从也被陆梓瑜遣散下去早些休息了,只留下一两个候在后院等着主人家半夜吩咐烧水伺候沐浴入睡的仆人。
主人房里一片古色奢华,单是角落里的一支插着不知名花束的花瓶也是出自名窑,做工讲究,精美异常。
此时正值夜深,垂放着淡青色床幔的床榻正剧烈摇晃着,里面不时传出暧昧的响动,其中夹杂着娇软的低泣哭喘声。
红烛仿佛也因为这撩人的声音而害了羞,扑簌簌地跳动着灯光,微黄的暗灯照在不断晃动的床榻之上,更加增添了几分夜间春色的撩人。
外面燥热得惹夜蝉发出阵阵嘶鸣,而暖帐内更是一片火热。
青丝垂至大腿根的双性大奶美人正捧着雪白傲人的大奶上下起伏着套弄身下自己夫君的粗黑大屌,剧烈的动作让两人身体相撞,下体发出嘭嘭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阴穴流出的汩汩淫水被撞击出的咕叽咕叽水声。
双性美人看着堪堪弱冠之龄,生得白嫩秀美,眉眼如画,身姿纤细但却是女子都比之不上的丰腴勾人,奶大臀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夹着男人的腰胯上下奋力起伏着,浑身的软肉都在颤抖着泛出莹莹的水光,大奶在纤细的指尖翻飞,翘挺的嫩臀也在次次下坠时打在男人大腿根被颤出一阵阵的臀波。
“哈啊嗯…唔、夫君…磨那里呀…嗯啊…太重了…嗯”
美人的声音也是好听极了,宛如夜莺哀泣掺着娇,他垂着带着泪的眼眸去看身下粗喘着奋力托着他的腰臀往阴穴里狠凿的男人,低泣哀求着。
他的夫君此时正挺着粗黑灼热的大屌一次次贯穿着软嫩湿热的肉道在深处紧闭着的宫口不断研磨着,硕大的龟头试图闯进紧窄小巧的宫腔在里面射满阳浆,让自己受孕。
“乖阿锦,你可以的…只有这样才可以受孕,听话。”陆梓瑜额头冒着汗,身下的力度没有丝毫的减轻,一边奋力凿着自己君妻的脆弱宫口一边出声安慰道,看着自家娇软君妻的眼底满是心疼和安慰。
庄锦身为双性大奶美人,有着两套完整的男女性器,自小竹马竹马的他们在彼此父母的认可下拜堂成婚,婚后也过得甜蜜圆满如蜜里调油,但是一年多过去了,他们夫夫每晚几乎都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庄锦的阴穴却一直打不开宫口,因此也怀不上孩子。
时间久了家里老人自然难免询问催促,陆梓瑜心疼君妻每每都搪塞了过去,但是他其实也是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和阿锦的孩子,因此这半年来更是每晚坚持耕耘,却也始终凿不开那口子。
“嗯…唔…阿锦乖啊…听夫君的…唔嗯…疼哈…呜”庄锦蹙着眉艰难点头,感受着脆弱的宫口被大屌龟头一次次狠狠凿弄研磨的疼痛和快感,脸颊绯红,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使得汗湿的发丝贴在单薄的背脊上。
看着自己的君妻在自己大屌的肏弄下泪水涟涟,一身白腻的软肉被肏得水淋淋,上面还覆盖着自己留下的宛如红梅落雪般的嫣红吻痕,陆梓瑜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感受着身上人阴穴的渐渐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也喷出来浇在自己灼热的龟头上,他粗喘着掐紧陷在软白臀肉的十指,挺着狰狞粗大的大屌狠狠凿着肉道深处,龟头抵在紧闭的宫口研磨顶弄着。
“嗯啊…唔不要、不要再磨了…哈、丢了、丢了唔嗯啊…”庄锦夹紧大腿根扭着腰颤抖着,陡然昂起纤细的脖颈尖叫出声,随着阴穴溢出一大股的淫水,在男人大屌的捣弄下先一步登上了高潮,之后,平坦的小腹上无人问津被憋得通红的肉茎也溅出一股稀薄的浊液最后瘫软下来。
又一次剧烈收缩的嫩红肉道裹紧着入侵的粗黑大屌,男人也被吸弄得很爽,他涨红着一张俊脸,大腿托着身上的人踮着脚往上奋力抛顶着,借着甬道里溢满的滑腻淫水快速地进出贯穿着,最后闷哼一声,滚圆的龟头抵在始终没被破开、只微微张了道口子的宫门激射而出,温热的浊液喷溅在幼嫩的宫口给其糊上一道道的浊液,激得宫口一阵痉挛但是始终没有彻底张开宫门。
“唔…咿呀…好涨嗯…”
被一股股阳浆灌满了细窄的肉道,刚刚经历高潮的庄锦浑身颤抖着低吟,最后瘫软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的伏低滑落到身前半遮住艳丽的眉眼,双性大奶美人就那么半露着小脸急促呼吸着。
陆梓瑜搂着瘫软在怀里的人,抬手轻轻顺着人汗湿的背脊为人顺着气,时不时低头亲吻着怀里人汗湿的额头。
粗黑的大屌射完浓白浆液后也不急着抽出,依旧顶在在不断蠕动着的肉道里,感受着嫩滑肉道细细密密的轻吸,想让自己的浊液能够留在人身体里更久一些,从而助长受孕机会。
“辛苦阿锦了。”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美人俊秀的侧脸,陆梓瑜声音中带着情欲被满足后的低沉嘶哑轻声道。
“唔,不辛苦,有夫君我感到很幸福。”庄锦在男人的胸膛上撑起身子,清润的眼眸看进男人带着疼惜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凑头过去亲了亲男人的薄唇低喃。
湿软的红唇主动送上哪有不受之理,陆梓瑜捧着美人的脸深深吻了下去,唇舌交缠间咂摸出轻轻地水声,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下依旧紧密结合的两处又逐渐起了反应。
“阿锦可受得住?夫君想再来一次。”男人的大掌拢上双性大奶美人柔嫩雪白的奶子问道,话是询问的,但是胯下的大屌已经挺立着插在阴穴里蓄势待发。
“唔…好、夫君轻轻地…哈呃…”庄锦感受着身下粗大狰狞的大屌渐渐恢复生机充盈在自己的体内,半咬着被男人吮红了的唇瓣点着头轻声应道。
知道自己的君妻平日里素来自持清冷,见对方这幅即使羞涩也依旧纵容自己在其体内鞭笞胡来的模样,陆梓瑜只觉得心口一片火热,胯下大屌也愈发坚挺灼热。
感受到夫君的激动,庄锦垂下眼脸眼睫轻颤,羞红了一张脸,洁白无一丝杂毛的阴穴却下意识地夹紧插在其中的灼热大屌,带给男人快感。
陆梓瑜猝不及防被夹了一下,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即眼神黑沉了下来,揽着怀里软绵的美人换了个姿势……
不一会儿,淡青色的暖帐内,原本平息的淫靡声响复又响起,比之前的更缠绵勾人。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趴窗边一听,准会女子听了羞红了脸,男子听了支楞起大屌。
第二日。
陆梓瑜出门办事,庄锦着一袭淡青色衣衫,胸前的浑圆大奶也被他用布巾裹了起来,一般看不出端倪,撑着酸软的身子前去给自己的公婆敬茶请安。
陆父、陆母都是极好的人,看着人明显身体不爽利的样子,赶紧让人坐下细细询问身体可安好。
面对公婆的贴心询问,庄锦端着清冷自持的模样浅笑着摇头:“无碍,就是昨夜没睡好身子乏了些,谢公婆关心。”
知道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媳妇身体并无不妥老人家这才放了心,但是等三人说了会儿话陆父离席后,陆母还是拉着庄锦坐在一边细细问着,说来说去还是是否夜里两人可有同房行事、抓紧怀上孩子之事。
庄锦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忧思。
他知道老一辈的人并不想给他们施压,但到底想着老来能抱上孙儿孙女享天伦之乐,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不争气,明明每夜如此却依旧受不了孕……
见庄锦这副模样,陆母也心疼得止住了话头,连忙又安慰着两人尚在新婚,孩子慢慢来不用着急。
庄锦不想让婆婆忧心,扯出一抹笑:“媳妇晓得的,婆婆都是为了我和夫君好。”
看着庄锦重新露出笑模样,陆母这才放下心来,又说了两句这才止住话头拉着人去偏厅用早膳。
当晚等沐浴完躺在床上就寝时,庄锦感受着身后搂抱着自己已经沉沉入睡的男人的熟悉气息,缓缓闭上眼,心下却做了一个决定。
明日等夫君出门后,他便去找许大夫看看身子可有受孕之法。
如果之前的药膳疗效实在无用,他也只能再寻他法,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借用暴力之法也要破开宫口。
午后的街上烈日炎炎,除了少数靠摆摊为生的商贩还在街道上顶着太阳吆喝着过往的路人,其余的人并不多了。
因此当一身穿淡青色衣裳、头戴纱帽的高挑身影出现在药堂时,看柜小伙计是十分惊讶的。
“这位贵人,可是前来寻医问药?”小伙计凑上前问,远远的距离,就嗅到自面前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熏香,好闻得紧。
来人正是庄锦。
听闻这城里的严大夫素来医术高超且嘴严,轻易不会泄露病人隐患私密,因此趁着陆梓瑜外出视察其他各处的生意店铺时前来问诊求子。
他颔首,声音温和中带着淡淡的凉:“正是,不知严大夫可在?”
小伙计是个机灵的,虽然没见着来人的真正面目,却也知道来人身份气质不俗,不是轻易可以得罪的,因此脸上带着笑边请人往里走坐下喝茶边道:“在的在的,严大夫正在后院配药,您先喝口茶歇息一会儿,小的这就去请大夫。”
“嗯。”庄锦应声,顺势坐下,但却没有碰那口粗劣的茶水,只是隔着纱帽四处瞧了瞧,嗅到空气中草药淡淡的草木香,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些。
这次出来他谁也没告诉,连下人也没带,就怕因着这事儿让他人瞧出些什么来,背后多嚼口舌,平惹是非。
严大夫来得很快。
听着脚步声,隔着纱帽庄锦略微打量了一下来人。
严大夫大概四五十上下,头发挽成小髻,发丝花白,面留长须,皮囊苍老但眼神却十分清明,身材生得粗矮壮硕,不似一般年老之人那般羸弱。
对于面覆轻纱的庄锦严大夫面色不变,坐下后声音温和地询问:“贵客前来老夫未能远迎,失礼了,不知可否入后院厢房详谈一二?”
严大夫显然也是十分精明,看出庄锦不想被他人识破身份,因此提议私下详谈。
对此庄锦很是满意,点点头示意严大夫带路,跟在其身后进了僻静的厢房。
进了厢房,严大夫请人坐下后便转身取茶来沏泡,而庄锦则自顾自地取下纱帽。
炎热的夏日,又是在正午闷热的厢房内,一进来便是一片闷热,这次出来本就是私下遮掩过的,穿得厚实又戴着纱帽,因此庄锦也觉得闷得慌,便所幸取下了纱帽。
毕竟大夫向来讲究望、闻、问、切,如此遮掩怕误了大夫诊治,而且出了这道门戴上纱帽也没人认得出他来。
垂眸整理着凌乱发丝的清冷美人儿没看到转过身来看到他精致秀美面庞的大夫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和不轨。
“请用茶。”严大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但是很快就被他的轻咳掩盖下去。
等庄锦抬眸时,面前坐着的就是一本正经、慈眉善目的严大夫,仿佛方才无事发生。
“多谢。”红润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都仿佛浸着凉,听在严大夫耳里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拿起散发着淡淡清雅茶香的杯子,红艳的唇贴在墨色的杯口,色差极大的两者碰撞着激人眼球,庄锦喉咙轻动将一口茶水送进肚。
茶也喝过了,闲聊了一会儿,自然是进入了正题。
“不知庄公子是近来身子哪里不适吗?”
“…”庄锦颤了颤纤长的眼睫,抿了抿唇道:“…我和夫君成亲多年却未能孕有一子,因此…”
后面的话没说,但是严大夫却懂了。
他捻了捻自己的花白长须,压下心底的惊骇和随之涌上心头的变态狂喜——这话说来眼前这俊美人儿竟然是个举世难得的双儿?那便是万万不能错过了。
“劳烦让老夫把把脉。”
庄锦顺着对方的话将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搭在小软枕上让对方替自己把脉。
粗短有力地手指搭上细腻的肌肤,严大夫垂下松老的眼皮凝神开始诊脉。
脉象若因若实,整体偏虚,有些体弱,但确确实实是非男非女的脉象,当真是位难得的双儿。
感受着手下微凉细腻的肌肤,想到医术上所提及的关于双儿的一些记录——肤白细腻,身子曼妙,大奶绵软,身下的肉逼更是生来无毛且湿热紧窄,是世间难得极品宝穴,……而且,若是被男子的白精灌溉多了,还可以孕育下完整的孩子。
想到这,男人宽松衣袍下的肉屌已经开始勃起发烫。
他的心思已经活泛起来,咬定了今日便要好好尝一尝这已为人妻被破了身子的双儿身下嫩逼的滋味,口中却依旧冠冕堂皇,做足了好大夫的模样。
“…脉象偏虚,想来夫人可是总在冬日畏寒,夏日闷热些还容易感到头脑昏沉乏力?”
“正是。”庄锦听着大夫点出他常年有的毛病,点点头,但是却依旧蹙着眉:“这可会影响我的生育?”
严大夫摇摇头:“这并非关键所在…”眼神迎上美人儿含着哀泣的眸子顿了顿又继续道:“不知您与夫君的房事可还和谐?”
抿了抿唇,庄锦的小脸红了红,有些耻于将房中之事说与旁人听,但是对上大夫正经严肃的神情,只能呐呐道:“…我与夫君夜夜行房事,但…我身子不争气,宫口…不管夫君怎地也顶弄不开。”
闻言,严大夫长须颤了颤,有些激动得手足无措。
迎上庄锦疑惑的水眸,只是笑了笑:“无事,想来是您身子特殊,宫腔尚且稚嫩,缺少男子足够的阳精灌溉所以宫口紧闭不开,才难以受孕。”
他显然是信口胡诌的,但是也是笃定了眼前的清冷男妻懵懂无知。
“竟是如此么?”庄锦呐呐道,复又追问,“那可有何方子可以改善身子,严大夫,我真的很想有个和夫君的孩子。”
双性美人儿犹不知自己带着祈求的水眸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男人,会让对方心绪如何波澜起伏,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礼数,细嫩的小手抓着对方的粗掌倾身问,身上的馨香挑逗着男人的情欲。
严大夫手心微动,捏着美人儿嫩白的手轻声安慰眼前的美人儿:“夫人您放心,凡事皆有转机,我这儿偶得一方子恰好能疗养双儿的身子,您且等我写个方子为您抓药,想来坚持服用必能促使您的宫腔早些发育成熟。”
素来清冷的眸子浮现出欣喜和感激,庄锦连连点头:“劳烦您了,日后一定重金答谢。”
客套过后,严大夫拍了拍美人儿的手起身去一边的书桌作势要写方子,让美人儿坐在桌前用些茶水点心静等片刻,自己却在人看不到的角落自桌内暗柜取出一节香烛点上。
他端坐在桌前拾笔在纸上写着莫须有的方子,静待空气中无色无味的烛火气蔓延在这方厢房内。
不消片刻,原本端坐在桌前品茶的青衣美人儿晃了晃身子纤长的眼睫抖动着,浑身软着往后倒,陡然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苍老的面皮上浮现出得意的淫笑,原本慈眉善目的大夫褪下伪装的面具,露出淫邪狰狞的真面目。
老大夫呼吸灼热地凑头在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美人儿细长的脖颈间猛嗅着,美人儿自体内散发出的淡雅冷香扑鼻而来,勾得老男人胯下的肉屌弹了弹,粗长的一根顶在美人儿的后腰上。
他光嗅闻美人儿干净清新的脖颈犹不知足,竟是伸出粗糙的舌面狠狠舔了上去。
湿滑的舌面覆在嫩白的脖颈自上而下地刮舔着,仿佛在舔舐什么人间的美味,老大夫一边舔吮一边将灼热的呼吸喷在人的脖颈上,烫出一片潮红。
他动作粗野,粗掌也不老实地捏上怀里双性美人儿的肥臀和纤细的背脊,丝毫不畏惧会惊醒对方。
他也确实不怕。
这无色无味的香烛并非凡品,是他曾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古籍上复刻而来,珍贵异常,因此从不舍得用,只留着待一个好时机,但没想到,今日碰上这难得的人妻双性美人儿倒是用上了。
他提前用了解药不打紧,但怀里的美人儿可就是要发骚浪上好一阵了。
闻了这香便是贞男烈女也会变成骚浪贱货,摇着屁股发骚求肏,男的身前挺着肉茎身后的骚屁眼儿还流着水想吃男人肉棍,女的则骚阴蒂鼓起,嫩逼流着汁儿淫叫着求男人用肉屌狠狠肏进宫腔灌精打种。
最重要的是,被下药的人根本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会发骚卖浪追逐快感高潮,但是过后却什么也记不得,只觉得仿佛大梦一场。
沿着白净的下巴吮舔到红润的唇,老大夫下巴处的花白长须贴着蹭到美人儿的脖颈,他张开大嘴将美人儿的唇一并含裹进自己的口中,湿滑的舌头钻进对方甜津津的口腔内肆意舔嗦着。
舌头刮过每一处细嫩温热,将分泌的涎液咕咚咕咚吞下,然后缠着那小小一截儿粉嫩香甜的舌肆意裹亵纠缠,牵拉出黏黏糊糊的银丝。
“唔呢…哈”美人儿半阖着眸子本能地吞咽两人过多的涎液,眼底一片水雾,浮着被药效和深吻激发出的浓烈情欲。
特殊的药效让美人儿并不会完全的昏迷以至于无知无觉,而是恰到好处的迷蒙,眼前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分不清具体,但是可以感受身体四周涌上的热意和酥麻情欲。
软绵的身子被男人放倒在冷硬的圆桌上,随着老大夫急促兴奋的呼吸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不一会儿,白嫩的躯体已经裸露在老男人炙热的目光中,大开的下体粉白骚逼已经咕嘟咕嘟地冒着拉丝的晶亮骚汁儿,短短时间内在桌上糊了一处水洼。
宝穴无毛,是口难得的馒头小逼,粉嫩地鼓起,糊着晶亮,看着无害稚嫩,一丝也看不出是被男子常常肏干且灌精的黑逼骚样。
老大夫眼睛发亮,睁大了眼俯身掰开两条细长的腿盯着那口嫩逼猛地瞧,怼得极近,呼吸都喷在鼓起的阴蒂上,引得骚逼抽搐痉挛,显然是敏感到了极致。
粗指拨开滑嫩的肉唇露出被遮掩的骚逼口,逼口已经糊满了晶亮拉丝的汁水,凑近了一闻都可以嗅到腥臊甜腥的味儿。
早就把自己脱得也同样赤裸的老大夫浑身一颤,胯下那根粗屌硬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捅进那口骚逼好好爽一爽。
老大夫生得粗矮壮硕,胯下的那根肉屌也分量十足。
黑长狰狞,堪堪有成人的小臂长,滚圆的紫黑龟头分泌着液体使得肉屌晶亮一片,整体呈向上弯曲翘着的弧度,青筋和卷曲的阴毛环绕着,看着好不丑陋狰狞也勇猛十足,那胯下吊着的黢黑精袋,看着也是轻而易举能将人肏得骚逼酸软发麻的那一挂。
粗热的一根肉屌抵在湿软的逼口上下缓缓摩擦着,向上擦过美人儿身前不知什么时候泄出阳精已经软瘫下来的细小嫩茎,向后狠狠碾过藏在股缝里的小骚屁眼儿,惹得美人儿蹙着眉呼吸急促地低低哀吟。
仔细听去,无非是一些骚逼痒麻,求着眼前不知名的男人用胯下的肉屌好好捅进去磨一磨的骚话。
被清冷美人儿发着骚主动撅起肉逼求肏的骚浪模样所取悦,老大夫胯下的肉屌也蓄势待发,他不再墨迹,抓着人的腿跟挺着腰将自己粗硕黑长的大屌一点点肏进早就汁水淋淋的高热肉逼。
清冷双性男妻从未被第二个男人进入的肉逼,在夫君不知道的时候,被第二个年纪大得可以当其爷爷的老男人用粗黑狰狞的一根大屌填得满满当当,粗棱硕大的龟头直接凿顶上敏感软弹的宫口。
“嗯哈…夫君好强…呜呃…太快了…”清润的声音夹杂着湿热的情潮被男人粗野的动作捣碎。
汁水潋滟的骚逼被粗长的肉屌撑得鼓胀,骚逼狠狠绞紧嘬吸着,在老大夫强势的凿干肏弄下,已经不知道靠着骚逼高潮喷了多少次的阴精。
美人儿浑身香汗淋漓地被放倒在圆桌上,随着男人的动作晃荡着身子,胸前失去裹胸布束缚的雪白大奶在炽热的注视下颤出乳波。
他原本清朗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潋滟的水雾,连眼下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谁都分不清,便只会汗湿着一张潮红的小脸半张着被吮红的唇哀哀哭叫,不知是求男人再重些疼他还是受不住地求饶,半露出的嫩红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挑逗着男人性奋的神经。
老大夫身下被淫液骚水浸泡得更显粗黑狰狞的肉屌在湿软紧窄的骚逼里贯穿凿弄着,一边压下上半身将一身粗糙壮硕的肌肉紧紧贴在美人儿嫩白湿软的肌肤上。
他目的明确,直接低头将那晃动不止的大奶子上缀着的粉红骚奶头咬进嘴里,用牙齿叼着研磨,舌尖绕着奶头钻顶着中间的那点小孔,试图从中嘬取些什么来。
敏感的奶头被男人湿滑的口腔含入玩弄,本就被药性激出淫性的双性大奶美人儿当即扭着腰身下意识挺起饱满的胸脯,葱白的手指也插入老大夫花白的头发间,压着人的脑袋往自己的大奶子里拱,唇间也吐出好听的呻吟:“咿呀——夫君哈嗯…好舒服…奶子呃…舔舔唔…好麻哈…”
哪怕明明知道自己并不是美人儿的夫君,但是听着耳边婉转娇淫的话语,老大夫也是情欲高涨,仿佛他真的便是眼前人的年老夫君。
即使年老、头发花白,也能凭借着胯下那根大屌将美人儿玩得欲仙欲死,只能张着被玩成残花败柳状的骚逼承受他无边的欲望,最后被腥臊的白精糊满宫腔逼口。
他粗喘着吐出口中被含吮得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的艳红奶头,将粗壮的双臂撑在人身上,紧实的胸膛压着奶白的奶子将之压成扁平状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身下快速耸动着深色的屁股,让肉屌在骚逼内快速凶猛地穿凿顶弄,发出“噗嗤噗嗤”的贯穿声。
美人儿的骚逼如他所想,是口举世难得的宝贝名器,紧致湿滑却又弹力十足,明明小小一道逼口却能将他小臂粗长的肉屌全根吞入,并且内里更是高热多汁,一插一个软坑不说,还极为乖顺地嘬吸着屌皮龟头,带给他一阵阵涌上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但任凭他如何顶弄、或换着角度研磨戳凿,那深处的宫口就是不能完全张开,明明都被顶弄得肿起发烫,但是就仅仅张开小半道口子一直喷着温热黏腻的淫水儿,却轻易不给男人粗屌进入的机会。
不过仅仅就只张了小半道宫口,粗大敏感的龟头不时蹭过都会被紧紧吸附住。
只是体会过一次,就绝对忍不住下一次会更深入地顶弄,只为了回味方才龟头被嘬吸的快感。
那是外面的嫩肉裹缠所不能比的,内里的嫩肉比之外面的更为细嫩,而且温度极高,贴着半戳进的大龟头留恋地嘬吸含吮一会儿功夫,就让男人腰眼酸麻,肉屌下的囊袋跳动着想要激射。
老大夫涨红着老脸,面容因为极致的紧致嘬吸快感而扭曲,他快速而凶猛地耸动着腰身,贯穿着嫣红逼口的大屌快得近乎出现残影,圆桌被晃动嘎吱嘎吱作响,嘴上还凌辱着身下神智迷乱的美人儿。
“母狗浪货,骚逼真够多水的…快点把宫口打开,夫君要肏!”
“呜呜…哈嗯…打不开呃…疼哈…夫君呜嗯…要泄了哈…咿——”
美人儿蹙着眉双手攀附在老大夫的手臂上支撑着晃动不止的身子,摇着头哭叫,身下骚逼深处又喷出一股子温热的骚水儿打在凿顶的肉屌上,给其洗了个骚水浴。
他迷迷糊糊间听到男人让自己松开宫口。
这话他熟悉得不得了,每次和夫君行房事时夫君也总是这么说,胯下奋力挺着大屌往自己身体里钻,仿佛要自己顶穿一般,让他又怕又爱。
爽是极爽的,但是害怕真被男人玩坏了也是真的。
而且即使他再如何放松努力,宫口也无法打开,只能堪堪张开一道口去服侍嘬吸夫君的龟头屌皮,至于整根进去宫腔深处,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仿佛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怕惹得身上的夫君生气一般,刚刚绞紧着骚逼又泄过一回的美人儿凑头主动张开红唇去寻面前男人的唇舌。
嫩红的舌尖仿佛勾引似的挂着晶亮的涎液在半空中打着转挑逗着男人的眼球。
美人献吻哪有拒绝的道理?老大夫急忙长大大嘴凑过去将美人儿娇小的唇舌一同裹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身下也依旧不留情地抵着发热的宫口凿弄着,丝毫不顾及方才才泄过此时骚逼敏感得近乎难受的身下人。
美人儿半阖着眸子低吟着主动迎合男人的唇舌攻势,交换着彼此喉咙深处分泌的液体,身下大腿缠在男人厚实的腰臀上将大屌深深往自己的骚逼深处压,本能地讨好着对方。
“…骚逼没用唔…不能吃夫君的浓精育子嗯哈…”唇舌松开时,彼此牵连着银丝的唇摩擦着,美人儿似乎委屈自责极了,忍不住蹙着眉哀哀地哭了出来。
但清冷的大奶美人儿即使是哭也是动人的。
晶莹的泪珠自好看的眼尾滑落没入汗湿贴在脸侧的黑发间,眼角晕出一片红,眉眼含着情欲和可怜的委屈,极是惹人疼惜。
老大夫见着美人儿这泫然的模样,胯下的肉屌硬得如铁烙,忍不住更想狠狠欺凌身下无意失身给自己的人妻双性美人儿。
他哼笑着,声音嘶哑:“小淫货真会勾男人…现下骚宫口打不开,那日后再多肏些,多吃些夫君的浓精催熟,向来也是能打开的。”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不知道是在安慰浪美人儿还是另有盘算。
美人儿却是不知,只乖乖地一两句便被哄好了,嫩白的小脸主动蹭着“夫君”的侧脸求欢:“那…唔…夫君多肏些锦儿。”
“呵…骚娘子,这不正肏干着么,还不知足?”老大夫哼笑着,胯下方才放慢的动作复又粗暴狠戾起来,打桩似的又快又急,榨出美人儿嫩逼里过多的骚水溅在圆桌上,然后顺着边角往地上噼噼啪啪地滴落。
如此动作,自是引得大奶美人儿一番呻吟求饶。
等最后老大夫挺着疲软的肉屌从早就昏迷过去的庄锦身上爬下去时,原本是正午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夕阳的昏黄色。
随意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取过早就凉透的茶水一口饮下,老大夫笑得志得意满,春风得意,身上尽是餍足的满足气息。
以防被美人儿发现异常,他积攒了好些日子的浓精没能尽数让那口嫩红骚逼吞进,但是却也了。
肉屌抵着红艳的逼口射满了逼口和身后的小屁眼儿,后又哄着美人儿跪在他身下张开红唇吞吃了一次,最后更是让人主动捧着大奶给自己撸屌,然后射了对方满身白浆,潮红的小脸、白润的大奶、平坦的小腹都无能幸免。
如果不是因为肏干得出了太多汗没了尿,他自是要在美人儿的骚逼里狠狠射上一通的。
真是可惜可惜了,老大夫摇头。
不过…说到底还是赚了。
看着深深陷入昏迷、满身狼藉的大奶美人儿,老大夫咧嘴无声地笑得贪婪而邪恶。
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恶意,原本昏迷的美人儿颤了颤身子,但是意识昏沉间却醒不来,只是抖着身子下意识半侧着身子将自己背对着老大夫蜷缩起来。
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背对着老大夫蜷缩着身影,丰腴白润的大腿合拢时挤压着被肏干得红肿肥大的骚逼,随着轻微的“咕噜”一声,一滩晶亮水液夹杂着黄白的浆液涌了出来,在男人淫邪的目光注视下顺着大腿往下滑,最后滴落在圆桌上。
老大夫胯下瘫软的肉屌本能地弹了弹,却始终无力地疲软下去。
以他的年纪,能够在一个下午连泄三次已经是百里难挑的持久与精悍了。
——
仿佛大梦一场,等庄锦衣衫整齐地自趴着的圆桌边撑起自己的身子时,他根本记不得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便是停留在喝了几口茶水等着严大夫的方子,然后眼皮越来越沉便什么也记不清了。
“庄公子您醒了,身体可感觉有何不适?”一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老大夫走了过来,声音温和、表情和煦地问道。
庄锦感受了一下身子,没发觉有何异常,摇摇头道:“并无不适,只是…方才为何我睡了这么久?”
刚刚他看了看天色,已然是不早了,也不知道这迷糊一睡睡了多久。
严大夫捻了捻长须笑:“我这厢房常年点着安神香,您想必是近日过于忧虑,因此闻着便放松心神不小心睡了过去。”
闻言庄锦也只能点点头,丝毫没有怀疑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老大夫对自己做了什么。
之后严大夫写好方子给他更是亲自拿了药将他送出药堂才转身回了后院。
接过药包时两人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对方表现得并无异常,但是庄锦藏在纱帽下的眸子却一缩,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他转身离开时,步履更是带上几分慌忙。
方才……他不过是被人不经意碰到了指尖,竟然不知为何浑身一颤,身下的肉逼抽搐着吐出一股水液。
他既羞又恼,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玩味淫邪的神情以及递给自己一小瓷瓶药时的叮嘱。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骚逼之所以会敏感地吐水,是因为这一下午的肏干,让他的身子早就食髓知味,认了对方的气息和触碰。
而那瓶药搭配着看似正常的药汤来喝,虽然确实可以快速催熟宫腔,但是却会让他更加淫荡发骚,肉逼吐着水地渴求男人胯下肉屌的肏干。
“夫人,水已经备好了。”
下人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庄锦的沉思,他转头,示意下人退下后起身往屏风内走去。
陆梓瑜这一月都出门在外,房中只有他一人,自从那次看过严大夫开了方子后,他便日日在府中待着,谨遵医嘱日日服用汤药和瓷瓶中的褐色小药丸。
他不通药理,也不便让旁人仔细看每日让下人熬煮的汤药究竟是些什么,但却也明显感觉到身子最近的变化。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让他一时有些忧虑。
氤氲着蒸腾雾气的一方天地,美人儿缓缓褪去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裳,衣袍凌乱地随意搭在一边的架上,露出美人儿一身盈润白嫩的皮肉。
修长白皙的指尖触上胸前紧紧裹着的白布,庄锦垂着眸子神情有些羞赧。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服用汤药调理身子的原因,他本就比旁的女子丰腴些的大奶较之以往更是大了些。
而且不仅整体大了,触感更是绵软嫩滑,也更加的敏感娇嫩。
白布一圈圈被解下,露出其中鲜嫩浑圆的大奶子。
大奶子从束缚的白布中被放了出来的那一刹抖动着诱人的奶波,顶端的那两颗奶头接触到湿暖的空气更是敏感地激凸着,粉嫩嫩的,像是早春的一抹俏立在枝头的粉桃花蕊。
“唔…”庄锦蹙着眉指尖忍不住捻上翘立的奶头,只觉得奶头连着奶晕那一块儿都痒麻得撩人发骚,只想好好揉揉才能舒服些。
指尖一碰上娇嫩异常的奶头,他就浑身一颤,脚底便软了半分,软软地靠在了木桶边,白皙修长的双腿间那口嫩逼也蠕动着不甘寂寞地吐出一滩晶亮的阴液。
最近的他真的是敏感得过分。
“嗯…咿呀…哈…”美人儿半仰着头在蒸腾的雾气中双手拢上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揉捏着上下左右地打转摁压,两颗粉奶头也夹在指缝间碾磨。
等他低喘着松开奶子时,那两团白肉已经浮上一层嫩粉,显得松软诱人,衬着美人儿潮红中带着情欲的眉眼更加瑰丽诱人。
此时如果有任何一个男人闯进来对上美人潋滟着水雾情欲的眸子,都会忍不住用身下支楞着的粗硕肉屌捅进那口汁水泛滥的骚逼狠狠贯穿凿弄,直将人儿玩得浑身发软、哭叫着求饶才能作罢。
庄锦却不知自己此时是如何的勾人兽欲。
他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抬起玉足缓缓没进水中,将自己整个人沉在水里,只半露出一抹香肩,任由黑色的长发铺散在身后浮在水面上。
原本舒适的水温应该是会让人身心放松的,但刚刚情动的身体此时敏感得不像话,温热的水仿佛有意识一般围着美人儿的身体,在白润细嫩的肌肤四周游走着,激起一阵令人瘙痒的酥麻。
就这么泡着泡着,庄锦粉白的小脸越来越红,扶在水桶边的手绷紧着露出青色的青筋,水下细长的腿忍不住夹紧,粉嫩无毛的肉逼花唇被挤压成嫩嘟嘟的一团微微翕动着,温烫的水一点点顺着紧窄翕动的逼口涌了进去,带来奇异的酸痒充盈感……仿佛被男人的阳浆灌进嫩逼打种了似的。
指尖轻颤,终于克制不住了一般似的,庄锦浑身泛红地向两边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其中粉白的玉茎嫩逼,将指尖探了下去。
鲜少被主动抚慰的一根小肉棍白净得像一根脆嫩嫩的小玉笋挺翘地贴在平坦的小腹上,下面就是粉白湿热的肉逼。
灵巧的指尖摸过肉棍生涩地撸动一会儿,但不管是揉捏湿润的龟头还是套弄精巧的茎身,却怎么都觉得差了些,只觉得越来越空虚,下面的骚逼更想吃进一些粗大壮硕的肉棍好好捅一捅来止痒。
两指合拢,借着水的润滑轻而易举地钻进早就湿软成一片的肉逼。
肉逼湿滑高热,含着深处分泌的淫液和刚刚钻进去的水,美人儿嘤咛着自发弯曲两根细长的指节在内里抠挖着,寻找平日里极易就被自己夫君找到并反复戳顶那处骚点。
修剪平整的指甲随着抠挖不经意间磨过某一处的软嫩凸起。
庄锦低声轻呼了一声,咬着唇控制不住般地手腕快速抖动旋转,浴桶里水面波动起伏间,带动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快速抽插抠挖,次次犹嫌不够地碾蹭过那点小凸起,把自己玩得欲仙欲死。
“咿呀——哈哼…好凉呜…”
床榻上,身上带着湿漉漉水色的大奶美人儿大开着大腿仰面躺着,右手抚上自己的白润大奶肆意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根深埋在骚逼内的莹白色假肉屌底座奋力抽插着。
“噗嗤…咕叽…”
假肉屌粗长狰狞,被美人儿贪吃的骚逼全根吃了进去,没入的根部将粉嫩的逼口撑成鼓鼓圆圆的一圈儿,透过莹白透明的质地在抽插间仿佛都可以看到肉逼里面艳红娇嫩的逼肉,随着抽插将多余的阴液挤出骚逼糊在逼口处。
美玉质地微凉,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龟头深深抵在宫口研磨着,高热红肿的宫肉和微凉的假肉屌亲亲密密地贴合摩擦着,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快感细细密密沿着酸胀的小腹深处涌上美人儿的大脑。
“呃哈…唔…夫君、哈…想要嗯…”
美人儿水润诱人的身躯在床榻上扭动着,下意识半阖着水眸声音带着软寻求着依赖的夫君,希望夫君能用他最爱的粗热肉屌给自己磨磨最致命的那一点,让自己彻底高潮。
但可惜他心心念念的夫君正远在千里,不知道自己的亲亲夫人此刻一边玩弄着自己的骚逼大奶,一边嘤咛着渴求自己。
“噗嗤…噗嗤…”沉闷的水声愈发响,庄锦握着假肉屌抽插骚逼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长的一根快速摩擦捣弄着湿热软烂的逼肉,榨出鲜嫩的汁水儿。
“咿——哈呃…唔…”随着手腕的快速抖动,美人儿小腹急速收缩着,下意识挺起大奶尖叫着潮喷了。
身下湿红高热的骚逼绞紧被体温捂暖的假肉屌,一股股腥甜的骚水打在茎身上,美人儿抽搐着又瘫软在床铺上急促喘息着,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烫的情欲。
歇了半响,室内躁动的气氛渐渐褪去。
庄锦迷蒙着的眸子渐渐恢复清明,他松开抠挖着奶子的指尖撑起酸软的身子,眼底夹杂着淡淡的厌恶将身下还插着的粗硕假肉屌“咕唧”一声从湿软的肉逼里抽了出来丢在一边。
莹白色的假肉屌雕刻得栩栩如生,无论是狰狞的龟头,还是盘踞茎身的青筋都十分还原男子的真实阳物。
此时被随意丢弃在床榻边的莹白假肉屌沾着晶亮的骚逼淫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根假肉屌来得也巧,是严大夫连带着一封密信让人装在盒子里一同送过来的。
信上大夫的大致意思不过是因为方子特殊,在催熟双儿身子发育的同时难免会让人的身子愈发敏感,也更加渴望男人的肉屌疼爱和浓精灌溉。但顾及到陆梓瑜最近不在府上无法及时满足庄锦的身子,因此送来这根假肉屌帮助美人儿开拓身子,让宫口更好地打开,日后也好接受自家夫君的浓精灌溉,从而怀上孩子。
严大夫在信上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自己的私欲却不得为外人所知。
他给大奶美人儿的这根假肉屌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尺寸找人雕刻所制,之后他更是将这根假肉屌日日浸泡在他特意为双性大奶美人儿调制的奇巧淫液里,让莹白的假肉屌充分吸收。
这样,每当美人儿忍不住身子里浮出的难以克制的情欲时一旦用上这根假肉屌,再辅以瓷瓶里药丸的功效,只会骚逼越来越渴望真正的肉屌肏弄。
而短暂的缓解并没有任何的作用,这样烧人心肺的情欲只会愈演愈烈,美人儿克制不住身子的渴求,一靠近男人,闻着男人的体味都会肉逼发骚,渐渐地克制不住沉沦,求任何一个男人的抚慰肏干,彻底沦为男人的胯下雌兽、精壶。
双性大奶美人儿被更多的男人浓浆灌溉后,只会出落得愈发诱人,等那个时候,才是最好的采摘品尝的好时机,到时老大夫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品尝到被彻底调教得乖巧发骚的双性大奶美人儿的极品身子。
这一切庄锦都不知道,但是看着那根粗硕丑陋的假肉屌,还是本能地产生严重的心理厌恶。
不仅仅是厌恶那根假肉屌插入了自己的身子,更厌恶的是这样沉沦于情欲的自己。
他也不知道近日的自己是怎么了,但是身子越发的敏感,轻易的摩擦和旖旎想法都会让身子起了羞人的反应,还不发泄不罢休。
但发泄后却只会觉得愈发空虚寂寞。
好想、好想真的粗大灼热肉屌狠狠贯穿身下一直流水的骚逼磨一磨才能疏解一二。
无论是谁的…都可以。
美人儿清润的眸子里浮出被情欲和理智交织着拉扯的复杂、痛苦。
但转机来得很快,庄锦没有痛苦太久,几日后的一次如往常一般的慈善施粥时,他看到了一群颠沛流离、肮脏不堪的乞丐时,心里有了决断。
“请拿好。”城外的竹棚下,庄锦身着一身常穿的素白衣裳,笑着将盛满满白粥的破碗递给佝偻着身子拄着破竹棍做拐杖的老阿婆。
面色黄黑的老人颤巍巍地接过碗,连声道谢:“谢谢您、谢谢…”
庄锦笑得温和,眼神温软地摇摇头,指着一边的另一边道:“那边还有解暑用的凉茶,盛夏酷暑难耐,一会儿阿婆你可以用一些。”
因为身后还排着长长的队,那阿婆也不好说些什么,闻言只是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拉着一边一样黑黄瘦小的小孩儿走向一边凉快地儿。
“…夫人,要不您歇息一会儿,这些事下面的人来就好。”一边的近侍走过来道。
陆家人心善,向来信奉善有善报,因此也从不吝啬救济贫苦百姓,经常在日子不好的时候布粥救济可怜的人。
原本这事一直是陆梓瑜和庄锦一起来的,但是这次陆梓瑜不在家,便都由庄锦全权负责了。
但下面的人都认为身为陆家的矜贵的陆夫人,庄锦是万万不用因为这等小事亲自前来的,还是冒着正值晌午的烈阳。
庄锦摇摇头,看着越排越长的队伍道:“不碍事,我看日头愈发大了,你带着下面的人盛些茶水给后来的人送些。”
闻言,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忤逆,点点头便下去做事了。
如此一来,身边的几个人都除了棚子去倒茶,庄锦这儿倒是愈发忙碌了。
他本就矜贵,平日里能让他亲自做的事就不多,更多的是看看家中账本,或是看书作画,这番忙乱下来,自然是出了些薄汗的。
各色衣着脏灰褴褛的人来来往往,就庄锦在竹棚下忙着盛粥递碗,渐渐地,薄汗打湿美人儿的鬓角,那张清冷素美的脸上浮上一层汗湿的潮红,身上也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清雅的馨香,随着动作浮过每个靠近他的人的鼻间。
一滴香汗顺着额角路过红润的唇往修长的脖颈没入,带着不自知勾人的诱惑挑逗着心怀不轨的人。
美人儿犹不知地忙着给人盛粥,衣袂翩飞间精致的面容引起后面远远看着他的一群乞丐的垂涎。
那是一群从别处刚刚流走到这处城镇的乞丐帮子,人生地不熟,但所幸运气不错,不过是第一次来便遇上了陆家施粥的好事儿,这便随着人流来到了这。
他们统共七八个人,都是面色黧黑狼狈,眼底浑浊,身穿挂条的烂布勉强裹体,趿拉这没了后跟的烂草鞋佝偻着凑成一堆,浑身散发着夏日长时间没沐浴的酸臭馊味,自觉和周边的人隔绝开围成一圈,时不时眼神莫名地扫过前方的白衣美人儿,低头窃窃私语。
“看到前面的美人儿没?”一人出声,眼神淫邪地扫过周围的一圈儿弟兄。
其他人嘿嘿一笑,眼底的神情带着一致的惊艳和淫坏。
“李二狗,俺又没瞎,就你看见了不成?”
“嘿嘿嘿,我好久没看见过比这人更好看的美人儿了,上次那个李美人儿也不错,就是太容易玩坏了……”
“…看那细腰,真想扒开人衣服舔舔骚奶头再奸一奸那张小嘴。”
“……”
一群人围着一起声音带着男人才懂的下流低俗言语,肆意意淫着庄锦。
说着说着,各个呼吸都重了,身下的臭屌也硬了起来。
“兄弟们不想搞一搞这美人儿?”一个瘦猴似的人出声道,别看他瘦长瘦长的,身下的屌可不小,粗长挺硬,长度是所有人中最顶的,可以把人玩得欲仙欲死。
闻言其他人都激动了,浑浊的眼互相对视,异口同声问道:“你有主意?”
看着这群人的模样,那黑猴懂了,嘿嘿笑了一声却不急着说吊着大家的胃口:“不出五日俺就让这美人儿自愿跪下给大伙儿吃屌插逼。”
说完,他便离开人堆往队伍前面排去,不顾身后一群弟兄的低骂叫喊。
闻言,大家虽然心里瘙痒难耐,但是也只能压下自己的欲望骂骂咧咧跟上。
他们知道瘦黑猴是他们中最有本事的人,不仅身下的大屌有本事,人脑子也活泛,有很多鬼点子和人脉。
像之前他们一路走过那么多地方,虽然过得落魄流离,但是各个身下的大屌可都是吃饱了的,肏过了不少的美人儿。
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是他们看上的美人儿,都能被瘦黑猴用不知道什么法子哄到手,然后发浪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裳摇着浪屁股敞开肉逼和屁眼供他们肏干,并且过后还不会有任何报复行为。
因此,他们这群人表面上不说,但是私下里都把瘦黑猴当做自己忠心耿耿跟随的老大。
只要跟着老大,虽然肚子里可能吃得少了些,但是大屌却是吃得饱饱的,对于他们这群颠沛流离、没有身后事要顾忌的人来说也就够了。
漫长的队伍挪挪移移,终于轮到这帮子乞丐。
七八个浑身散发汗臭馊味的大男人围着竹棚,眼神莫名地落在眼前的白衣美人儿身上,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远看着如仙人般的美人儿,近看更是美得矜贵清冷,诱人犯罪。
想让这故作姿态的美人儿脱下伪装,匍匐在他们脚底下垂着水盈盈的眸子摇着臀儿主动掰开屁眼儿求肏,吃下他们腥臭的肉屌被灌精打种。
骤然围上来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入鼻的便是难闻的酸臭味,庄锦轻微地蹙了蹙眉,压下有些想呕吐的本能反应,眉眼温和地伸过细白的手接过脏黑的碗垂眸盛粥。
莫名的炽热目光打在身上,带着恶意的淫邪,仿佛要透过裹着的轻薄衣裳看到里面的细白软肉。
庄锦浑身莫名颤了颤,身下的肉逼翕动着开始流水,滑腻的淫液“咕唧”一声从肉逼深处吐出,肉逼兜不住似的沿着细白的大腿根往下滑。
他抬眸顺着感觉看去,却只看见眼前七八个乞丐咧着一口黄牙冲着自己憨笑的模样。
细长的眼睫颤了颤,庄锦抿了抿唇,手腕发软地将盛了满满一碗粥的碗递了出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不过是一个碗,却骤然伸出三四只手同时接过。
脏黑的各色大手附在碗边似有似无地都摸过温凉的白嫩手掌,在庄锦诧异睁大的眸子里,男人们却笑得憨厚地一一缩退开自己的手,嘴里说着对不住对不住。
怕美人儿生气,瘦黑猴挥开围着的一群人,接过自己的碗,咧嘴不好意思地笑:“公子对不住,我们都是群糙人,饿狠了所以…”
瘦黑猴说得真心实意,庄锦虽然内心厌恶却也只能摇头作罢:“无事,让后面的人过来吧。”
瘦黑猴连连点头离开队伍,让后面的弟兄们上来。
他捻了捻粗黑的指头,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美人儿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品味一般将指头凑到鼻下狠狠闻了闻,入鼻的就是美人儿身上自带的馨香体味,犹嫌不够,他伸出挂着腥臭涎水的舌头细细将嵌着脏黑污垢的指头裹进嘴里嘬吸起来,细细舔过,仿佛那是什么至上美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