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那一群无人在意的流民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大众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因为那群人过于狼狈腌臜,又终日聚在一起到处游荡,有好些住在城郊附近的人家都对他们有些印象,因此当这群人一夜之间突然不见后,倒也讨论过一段时间,但最后也不了了之。
毕竟不过是一群连官府都不愿费心安顿的流民浪子,谁又会在意呢?
不过陆府最近确实也又少了个人。
看守后门,也算是为陆家操劳了一辈子的刘老二某天在自己的小房内横死了。
据说是因为常年酗酒突然猝死的,旁人来草草看过后就让人拉出去随意埋了,反正刘老二孤身一人并无妻儿,甚至连料理身后事的那几钱都是陆家出的,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
但对于这些不重要的人的消失,陆家上下都不甚在意,反而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忙碌着——因为他们的家主陆梓瑜即将归家,总是要收拾、置办些什么的。
*
午后的主院偏侧一角,树头上的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得空歇息些的内侍婢女们凑在树下乘着凉,时不时交谈几句,也不知道说到了些什么还是天气燥热,各个十几二十岁的少女都微红着一张张小脸,声音压得低低的。
“夫人少爷还在屋内?”一个人悄悄地问,眼神看向另一个服侍庄锦起居的婢女。
那婢女羞红着脸点头:“…嗯,已经大半天了…还不曾出来呢。”
闻言其他少女都忍不住捂嘴笑了笑,知道这是为什么。
今日一大早陆梓瑜便回来了,陆家上下自是好一番热闹想为人接风洗尘,但男人却只是草草和陆父陆母用过早膳,便急吼吼地拉着自己的亲亲夫人往卧房内走路,眼底是明眼人看不错的急切和对心上人的渴求。
数月未见的情深夫夫,进房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无非是被翻红浪、痴情缠绵。
但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人还未曾露面过。
也中途让下人送水进屋过,但据那人出来时潮红的一张脸来看,想来一时半会儿两人情到浓时也是没那么快鸣金收兵的。
想到这,大家都对视一眼,眼底浮着艳羡和少女羞涩。
主子们感情甚笃、琴瑟和鸣,自然是让她们倾羡不已的,而且她们私下也认为两人是顶顶相配的,少爷俊逸温雅,夫人清冷矜贵,都是极好的人。
只是有时也会感到苦恼。
毕竟夫夫情深,少爷又是爱极了自己的亲亲夫人,总也忍不住对在床榻上随他折腾的美人儿吃了又吃,闹出不小的动静。
凑近内房些便可以听到两人暧昧至极的缠绵声响,美人儿娇软的呻吟中夹杂着男人低沉的粗喘,还有床榻禁不住折腾发出的吱嘎声,光是让她们这群婢女听上那么一小会儿便忍不住小穴发湿、流出的骚水打湿亵裤。
因此每逢少爷夫人行房事时,她们只得慌慌地往外躲,生怕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
就比如此时。
摆了冰盆的卧房内并不比外面凉快多少,反而更为燥热湿闷。
衣物凌乱地铺散于地,脱下的鞋子被掷在床脚下歪斜着,隔着一层屏风的阻挡,笼着淡青色床幔的床榻摇摇晃晃,透过轻薄的床幔隐约可见其中交叠着的两个身影。
身材健壮的男人裸着麦色的身子侧贴着身前被自己搂在怀里的亲亲夫人,一边低头亲着人拉长的细白脖颈,身下一边狠狠耸动着让粗长的肉屌插干进湿软成一片的巢腔,搅动里面被自己射得满满当当的浓精。
“唔嗯…哈…夫君、哈好撑呃…不要了唔…”
薄薄的背脊贴在男人炽热的胸膛,庄锦细白的指节扣在男人搂抱着自己的手臂上,指尖用力得透着粉,他软软地撒着娇,向后侧着潮红的脸用湿乎乎的眸子看着自己的亲亲夫君。
陆梓瑜俊脸上浮着隐忍的情欲,性感的汗顺着鬓角滑落,眼神看着庄锦时带着深深的欲求不满和深情,动作放慢了些,语气低哑中带着委屈:“…为夫忍不住,好锦儿,你便疼疼我吧?”
他本就爱极了眼前人,更何况美人夫人在他回来时便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
粗大狰狞的肉屌甫一肏干进湿热的嫩逼,原本应该受到宫口阻碍的龟头竟然在随意顶弄几下后“咕叽”一声滑进了一个软绵湿热得不像话的小巢腔,他一下就反应过来那是身下人的宫腔。
小小的、软绵高热。
只能纳进一个粗棱涨大的龟头,但随便一捣便能肏干出淋漓的汁水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宫肉也紧紧嘬吸着龟头,而外面的骚肉也会先后地绞紧吸附在茎身上、嘬舔着粗糙的屌皮和狰狞的青筋。
让陆梓瑜爽得不行,一时按耐不住地红了眼,不知节制地狠狠索要肏干着身下的美人儿,在稚嫩的巢腔里足足射了两泡浓精才堪堪缓下心头涌动的情欲,搂着人好一番温情软语。
但哄着和美人儿说情话没多久,他身下的肉屌又仿佛吃了药般硬挺了起来,直愣愣戳在红肿发烫的逼口,让人用肥润的花唇贴着给自己磨屌。
可磨着磨着,吃多了肉的大屌怎么可能甘于只在外蹭蹭软逼,因此又央着亲亲夫人张开腿侧躺着让自己肏了进去。
庄锦听着夫君委屈拉长的腔调,明明知道男人这是在故作姿态哄着自己玩儿呢,可是他又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夫君如此可怜模样。
那双漆黑的眸子含着委屈和欲求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即使挺着的大屌和他的主人在唱着反调,一次次速度不快却又深又重地凿顶进他的宫腔,他也舍不得说出半句重话惹人难过。
他颤了颤眼脸,抬头去蹭了蹭陆梓瑜的俊脸,抿了抿红唇低低妥协道:“…夫君想做便做吧,我受得住的。”
陆梓瑜眼眸深深,声音中带着笑搂紧怀里人:“谢谢夫人,为夫一定努力让你早些怀上身子,嗯?”说话间,身下的肉屌又一次顶进湿漉漉的巢穴,引得美人儿蹙着眉娇吟一声。
“唔啊…好呀…夫君、呃…射给锦儿怀娃娃嗯…”潋滟着眸子,庄锦隔着薄薄的肚皮去摸底下粗长的肉屌,仿佛已经可以预想过了不久后自己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心下便又软了几分。
明明八字还没一撇,但他潮红的小脸上已经浮现出母性的温软和慈爱,看得陆梓瑜心里酸软,捏着人软绵的大奶俯身吻上津甜的小嘴儿,声音沉沉:“乖锦儿会得偿所愿的。”
这么说着,精壮的腰身挺动着,吊起的囊袋贴着美人儿的臀缝拍得啪啪作响,将溢出的白浊打成细细密密的沫子黏糊在两人交合处。
待陆梓瑜闷哼着将鼓胀的肉屌插在湿热的宫腔里再一次激射完后,庄锦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起明显的凸起,薄薄的皮肉下满是男人积攒已久的浓精,仿佛真的孕育了个小生命。
美人儿整个人也潮红一片,香汗淋漓,浑身散发着自己男人狠狠疼爱灌溉后的诱人色欲。
勾得陆梓瑜忍不住喉头滑动,却也知道自家夫人受不住自己的一再索取,只是吊着疲软下来却依旧分量十足的肉屌裸身下床随手捡起一件自己的里衣套上,出门唤人送水与吃食。
来日方长,想必过不了多久陆家便会迎来一个新生命。
——
凛冬来临,书房内烧着暖暖的炉子,陆梓瑜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近日下面的人呈上来的各地营生的账本,神情严肃认真, 时不时提笔在一边批注记录着什么。
庄锦端着茶水点心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自家夫君如此认真俊逸的侧脸,眼底浮出温软的笑,他缓步走上前轻轻地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边。
东西放置间碰撞出轻微的响声惊动了陆梓瑜,男人抬眸看去,发现不是送茶水的下人而是自己挺着孕肚的亲亲夫人,当即放下手中的账本起身去托扶庄锦的腰身,引着人坐到一边铺着软垫的小榻上。
“这些杂事怎的亲自做?下人又不是摆设,莫伤了身子。”男人跟着坐在庄锦一侧,手不自觉地轻轻隔着厚厚的衣物抚上他微微发硬凸起的圆肚子,语气是含着宠溺的斥责,眼神却是温柔得不可思议。
“怎会如此脆弱,大夫也说了我应该时不时走动些,这对孩子也有好处呢。”庄锦语气有些无奈,却是自发将身子偎在男人宽阔温暖的怀里软着声音道。
他怀上这来之不易的孩子已经有几个月了,大夫也说算是坐稳了身子,平时除了注意些日常也应当多走动些,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和将来生产都有好处,可男人总是不放心,害怕劳累了他,伤了身子。
因此总是凡事亲力亲为,更是寸步不舍得离开他身边,一个高大的男人婆妈粘人得不行,让庄锦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却是甜蜜欢喜。
孕妇孕期脾气阴阳不定,他最近也是总觉得自己有时过于任性粘人,但陆梓瑜却都宠着纵着他,舍不得他受半分的委屈难过。
想到这,庄锦眼睛水润润的,心里泛起的蜜不知怎的勾起了最近愈发敏感的身子的情动,下面那张肥润红艳的肉逼蠕动着泛起了湿意。
双儿敏感,怀着孩子后身体更是愈发成熟易动情,总想要吃男人的肉屌阳精。
情欲来得凶猛,庄锦不一会儿就发觉胸前的大奶奶头浸出的奶汁将里面的衣物润湿了。
他靠在男人怀里低喘着,嗅着自家夫君身上让他熟悉安心的气息,抛开了之前的廉耻害羞,做出平日绝对不会做出的事。
他在陆梓瑜讶异的目光中将人原本覆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掌拉下着掀开衣袍,隔着加厚的外裤去摸腿间软嫩嫩的肉逼缝。
“呃嗯…夫君啊…想要唔…吃肉屌嗯哈…”
软乎乎的求欢声从怀中传来,早就因为自家夫人怀上孩子后就一直忍着没再真正肏过肉逼、屁眼儿的男人马上呼吸急促着胯下也起了反应,将宽松的衣裳下摆顶起一个可笑滑稽的大棚子。
他吞了吞口水,揽着已经半个身子软在自己怀里的亲亲夫人声音沙哑:“…乖宝儿不能做,不然孩子要被肏坏的,忍忍为夫给你摸摸,嗯?”说着话,他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顺着亵裤探进直接摸上湿漉漉、滑嫩嫩的肉逼窄缝。
肉逼敏感得不行,男人修长的两根指节并拢着就足以覆盖窄小的肉逼外户,他十分坏心地用两根有些粗粝的指节夹着肥润的花唇揪拉,连中间的小骚豆子也不放过,时不时用指甲盖抠挖着刺激怀里的人。
只用两根指头就将人玩得娇喘连连、逼口止不住地一股股吐出滑腻的汁水,不一会就顺着指节滑着将男人的整个手掌沾得濡湿腥臊。
“咿呀——哈呃、扣骚逼呀…唔好舒服哈…进来呃…痒呜呜——”
有些笨重的身子在陆梓瑜的怀里扭着,庄锦揽着男人的脖颈忍不住夹紧双腿去主动挺腰蹭男人使坏的手掌,可是这单纯的摩擦玩逼对于常年承受男人猛烈肏逼的美人儿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他只觉得心里头愈发瘙痒难耐,肉逼空虚麻痒得直想哭。
他下意识睁开半阖着的迷蒙眸子看向男人胯下能带给自己至上欢愉的那物,果然看见了支楞起来的大肉棒子,当即伸手去够。
“嘶…不可以哦,乖宝,乖,放手。”要害处被一只嫩呼呼的手隔着衣物握住摩擦撸动,忍了很久的陆梓瑜哄的一下眼睛都红了,想去拉开人作乱的小手,可陷在嫩逼里的手掌却被人紧紧夹住。
知道男人也在隐忍着,庄锦故意放软着嗓子撒娇:“哈呃、夫君大夫说了已经坐稳了,你轻轻地没事的,只要不肏进我的宫腔嗯哈…”就着手掌磨骚逼,他眼神含着水意挑逗地看向男人黑沉沉的眸底。
美人儿求欢至此,再拒绝就不是男人了。
陆梓瑜沉沉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手掌在人软嫩湿热的骚逼上轻扇了一下轻笑:“为夫的锦儿真是骚浪。”
“呃咿—呀…夫君不喜欢么?”
“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我的乖宝怎样我都爱。”男人沙哑含着情欲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吐露对亲亲夫人的一片情深。
闻言庄锦笑得眉眼弯弯,软乎乎地仰头去贴蹭男人的薄唇,交缠着的唇齿淹没了他的话:“唔嗯…我也爱夫君。”
平时用作小憩歇息的小榻交叠着两个一高壮一纤细的身影。
怕人因为姿势别扭而累着,陆梓瑜细心地在人肥润的腰臀下垫了一方小枕,让人将细白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背上这才捧着人浑圆的孕肚轻轻将身下流着水的肉屌顶了进去。
“嗯哈…好撑、夫君进来了哈…骚逼还要呃…”久未吃进肉屌的湿软肉逼迎来粗热狰狞的大棒子,粗粗磨过的屌皮、青筋碾过细嫩敏感的逼肉,只克制地顶凿进三分之一,也让庄锦发浪地低叫。
卡着人乱扭着想吃进自己全部大屌的浪屁股,陆梓瑜被高热湿软的骚逼吸吮得额头冒汗,他克制自己想要全根没入嫩逼的欲念,就着三分之一的长度浅浅插着身下人的敏感凸起。
比起让自己肏干得尽兴,这般不上不下的轻慢肏弄只会让男人更加难受,但是他却只想着让身下的人儿舒爽,努力克制着自己即将冲开理智闸笼的疯狂,浅浅用粗棱滚圆的龟头和小半截儿茎身在肉逼里抽插。
但即使这样,也将美人儿肏得欲仙欲死,肉逼一直咕嘟咕嘟吐着高热湿滑的淫水,总也绞紧着肉逼不肯让肉屌有半刻的离开,不餍足地让肉屌一直研磨凿顶自己浅浅的凸起骚点,磨得红肿发烫,将细细密密的快感顺着脊椎传入迷蒙的大脑。
快感牵连着胸前无人触碰的大奶子也发起了骚。
因为怀着孩子,庄锦的大奶子越发浑圆白润,像是上好的白玉,揉捏在手里也是一片让人迷恋的温润细腻触感,奶头更是总红红大大地凸起着,似乎随时在勾引男人的嘬舔把玩。
但此时的陆梓瑜分不出心情和手去抚慰亲亲美人儿的大奶子,于是庄锦只得顺着感觉自发摸上自己涨大圆润的奶肉,学着男人平日里的动作,一边承受着身下男人轻轻柔柔的肏干,一边揉捏着奶子用细白的指尖去抠挖揪拉肥大的红奶头。
玩得已经开始分泌腥甜乳汁的奶头奶孔翕动着一小股一小股喷着奶汁,然后又被美人儿自己用手掌抹开,仿佛用着自己产的奶给自己的大奶子做奶膜,好让奶子长得更大些才好。
如此甜蜜地轻缓肏干上了好一会儿,庄锦才在陆梓瑜渐渐加快地速度下夹紧骚逼,最后被顶着骚点用敏感多汁的阴逼高潮了。
高热的淫液浇打在粗大的龟头上,忍着想要奋力抽插的念头,男人继续用半点未疲软的肉屌戳凿着夹紧的骚逼给庄锦延长快感。
等人儿颤着身子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肉逼也不再死死绞着深插在其中的肉屌,陆梓瑜这才将灼热的湿漉漉肉屌从被玩得烂红一片的骚逼里抽了出来。
“哈嗯…夫君、我帮你…”看到男人身下依旧坚挺的肉屌,庄锦缓过劲儿来,拉过男人软软道。
男人半跪在美人儿的脸颊处,吊着的粗长一根肉棍子就冒着热气湿漉漉地抵在人的面前。
顶着这根熟悉的紫黑肉屌,庄锦下面的骚逼条件反射地酸了酸,他忍不住爱怜地凑头在翕动着马眼的龟头处亲了亲,然后捧着自己的淫润大奶子将肉屌聚拢在深深的奶沟间裹挟着摩擦。
过于粗长的尺寸插弄着奶子也会时不时露出粗棱的紫黑龟头。
见此,庄锦直接含上那大大的龟头嘬吸着,舌尖绕着龟头马眼轻舔里面的腥咸液体,一边手下不停捧着奶肉给夫君奶交。
男人精壮的腰身忍不住在美人儿主动的动作间轻轻摆动着好让自己更舒服。
从这个角度俯眸看去,自己平日清冷的双儿君妻大着肚子,却雌伏在自己身下用流着奶汁的大奶替自己舒缓欲望,那红艳的唇舌还裹住自己紫黑的龟头细细吮舔服侍着,精致的面庞上浮着一层潮红的情欲,丝毫没有对含吃男人肉屌的嫌弃,反而露出一丝餍足和欢喜。
这副模样的美人儿看得陆梓瑜爱极了。
他从方才到现在已经忍了许久,如今借着人儿的大奶、唇舌服侍,也舍不得过于折腾对方,如此将美人儿的身体器官做肉屌器具般肏弄了半响,便抽出胀大跳动的肉屌抵在奶子上激射而出。
量大味浓的浊精溅起一片淫靡的狼藉,星星点点溅在庄锦粉白的大奶还有精致的侧脸,显得人美艳而淫荡。
“…唔、好多呀。”
等男人好不容易射完后,庄锦眨了眨眸子,携了抹男人腥臊的浓浆在指尖,神色间仿佛幼儿般天真地说道,而那红肿的唇舌却在男人紧缩的瞳孔注视下将那浓浆含进口中、吞吃下肚。
“调皮。”
捏了捏人小巧的鼻尖,陆梓瑜声音沙哑却没再做什么,但心里却想着等人生下这个孩子后便再也不要了。
到时他一定要将人肏干得在床榻上起不来,记住不能随意挑逗勾引人的教训才是。
(全书完)
彩蛋:
因为是双儿怀孕生子,陆家人都担心得紧,生怕出了什么差池,因此当陆母敏锐地察觉自己的儿媳似乎有孕后便为找大夫的事儿操碎了心,总也担心找不到好的,也怕旁人因为庄锦双儿的身子而乱嚼舌根,四处乱说。
这时庄锦便找上了严大夫。
毕竟在他看来严大夫早早便知道了他的双儿身份,并且或许正是开的那个方子才让自己如今得以怀上孩子,心里对这人更信任些。
后来发现确实是他怀有身子后,调理双儿孕夫身子的很多事情也是交给了严大夫,而对方也一直做得很好,也对庄锦有着如同对待喜爱的晚辈那般照顾叮嘱着。
这日,本该每半月固定时候由陆梓瑜陪着他去看严大夫时,却因为临时有客人来访要忙着接待而耽误了。
对此庄锦只是让有些愧疚的男人去忙着招待来访的客人,自己带了三两下人仆从便出了门,亲自走去药堂问诊,也只当时平时多走动对身子好。
到了药堂,往日是由陆梓瑜陪着庄锦在后院厢房三人私下面诊,但如今这厢房内却只有两人,下面的仆人侍从也被摒退了。
对此庄锦毫无异样的察觉,毕竟这一切都和往常一般,严老大夫也是认真地细细替他把脉,询问日常饮食起居,可不知道是不是怀着身子精神头不足的原因,等他喝了一杯严老大夫递过来的一杯茶水时就渐渐觉着乏累。
老大夫发现后婉言请他在一旁的床榻上歇息片刻再回府也不急,对此庄锦也不疑有他,只是歉意地笑了笑便枕着散发着药草香气的枕头沉沉昏睡过去。
见此,严老大夫这才褪下了故作慈爱的假面目,关好门窗后便急色地往床上睡得沉沉、脸颊透着健康的粉白的美人儿扑去。
双性大奶美人儿,还是大着孕肚揣了娃的,真不知道这样的美人儿肏弄起来是何种滋味。
激动地抖着手将两人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了丢到一旁,看到人儿肥嫩软大的奶子,他直接将自己苍老的一张面皮深深埋在其中,嗅着双性大奶美人儿奶肉的馨香,长须扎着人的奶肉磨蹭着,带出一片诱人的粉。
他好久没有肏上这双性美人儿,一时有些按耐不住,身下的丑陋肉屌滴答滴答吐着黏腻的腺液蹭着美人日渐肥润骚浪的肉逼缝隙,顶开两瓣大花唇用龟头碾磨下面已经敏感凸起的骚阴蒂。
上面嘴巴也不闲着,叼着美人儿一侧的奶肉嘬吸把玩,松开后又是极尽亵玩,将大大的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或拉起长长一条奶条、或打着转地磨、或将两颗大奶肉聚拢在一起用手掌拍打,抖出情色的肉波。
“唔哈…嗯…好舒服、呃…好热…”昏迷中的美人儿依旧能够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快感,忍不住闭着眼呻吟,被玩弄的敏感身子泛着粉,身下的骚逼早就吐出一大滩的阴液,打湿了老大夫身下杂乱卷曲的阴毛。
嗅着空气中散发的逼液腥甜的骚味儿,严老头喘着气耸着屁股沉下腰将丑陋紫黑的一根肉屌顶开粉艳却干净的逼口凿了进去。
刚一插进去,就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儿。
又紧又湿,高热而又绵软,一缩一缩的,裹着淫液迎着肏干进去的肉屌紧紧吸附着、舔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严老大夫当即红了眼,掰着美人儿细长的大腿根狠狠往里耸动和屁股,次次全根没入,只留下后面吊着的卵蛋派在逼口处挤压着。
庄锦早就坐稳了身子,严老大夫知道双儿怀孕不易,但一旦怀上却又扎实得很,轻易不会流掉,因此根本不在意自己全根没入,次次穿凿着宫口会对美人儿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便是真的捅进了紧闭的宫腔,那胎儿不是还有羊水和胎盘裹着呢?总也是肏不死的。
这般想着,听着耳边美人儿不自知的骚浪淫叫,严老大夫的肥屁股快速耸动着,空出的一只手还肆意揉捏着人软嫩弹跳的大奶以及其他各处绵软的细嫩肌肤,就连与粗黑丑陋的肉屌比起显得像根小玉笋似的肉茎也被揪着捏挖龟头。
身上各处的刺激敏感点都被唤醒,带来的奇妙反映便都在那口湿软的骚逼里。
骚逼随着细细密密的快感急速蠕动收缩着,夹紧深深嵌在其中的粗黑棒子,引得老大夫肉屌抖动着差点直接激射而出。
可他还没玩弄这美人儿多久,怎么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等不顾骚逼流着水的挽留抽出湿哒哒的肉棍,忍下这阵子激动,他这才复又将肉屌凿顶进嗷嗷待哺的红艳逼口里,直将泛滥的骚汁水捣得噗嗤一声四溅开来。
严老大夫被这口宝穴骚逼勾得眼眶布满血丝、兴奋得急急粗喘着,仿佛苍老的身体受不住这剧烈的快感下一刻就要死在美人儿身上,却依旧舍不得离开人肥软细腻的身子,奋力抽插着、享受着美人的身子的每一处。
昏睡在梦中的庄锦不知时间流转,怀着夫君孩子的身体被另外一个年纪可以当他父亲的长须老头儿肆意肏干得晃动,肏出诱人的情潮粉色,仿佛一个肉屌器具,在他和夫君知情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形形色色的人亵玩、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