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狗血一小下!放心杳杳不会有事!
另外按照大纲正文剩下的不长了,he肯定是的,正文不会有一起上的情节,因为攻都是醋王,还没开始就会打起来
番外会有暗黑if线,大概就是杳宝一个都不选被关起来4p这样子
-----正文-----
裤子被轻车熟路地扒下,沈杳挣扎着捶面前的男人,他用了吃奶的力气,祁谏胸肌被捶得一片通红,他嘶了一声,火热的大手扣住沈杳伶仃脚踝,一用力就将他两腿分开,精壮的腰胯挤了进去。
雪白丰盈的臀肉被掰开,沈杳昨晚加今天挨了两次操,小穴还没合上,微微敞着小口,又红又软,他自己涂了药膏,那里湿润润,药草的味道混着荷尔蒙的甜腥,祁谏看得眼热,挺着鸡巴顶上去,龟头在穴口磨动。
他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只当是前一晚的痕迹还没有消退。
龟头溢出腺液,混着穴口的药膏,将嫩红的小穴磨得更红更软,沈杳的身体比他的嘴要诚实很多,肉嘟嘟的小口滑润润地吮着龟头。
粗硬的阴茎不客气地破开肉口,带着点儿弯钩的前端一点一点顶进去,虽然这两天被操开了,但没做扩张没有润滑,狭窄的嫩穴吃这么大的鸡巴,还是有点吃力。
“不要……你停下……唔呃!”
祁谏根本不听沈杳的求饶,肉刃碾入层层叠叠的嫩肉,缓慢又坚定地操到最深处。
沈杳在和骆星远做完之后,又累又没胃口,一晚上没吃东西,肚子空空,现在被迫吃下这么大一根肉具,平坦的小腹上都隆起鸡巴的形状,他呜呜地呻吟,难以置信地抚着自己的小腹。
“呜……好撑……出去……”
祁谏看得眼睛都红了,沈杳这样就像是不小心怀了宝宝手足无措的小娇妻一样,他只想把老婆的肚子喂得更大一点。
“吸得太紧了老婆,我出不去,”祁谏无耻地说着荤话,“小逼这么馋鸡巴吗?老公多喂你点精液,我们怀个宝宝好不好?”
“滚……!呜啊……慢、慢点……混蛋……”
祁谏弓着腰去舔沈杳胸前的红樱,舔吮着一圈嫩嫩的奶肉,恍惚间好似真的吮出了点奶味,下流的幻想让他格外兴奋,精壮的腰腹带着鸡巴抽动起来,将小穴彻底捅开。
一回生两回熟,祁谏也去做了功课,知道男人体内也会有敏感点,他抬眼观察沈杳的神色,鸡巴换着角度肏弄,寻找着能让沈杳快乐的地方。
“嗯啊……”
操到一个微凸的地方时,沈杳面色一紧,咬住了下唇,热气上涌,白皙的面容上一片酡红。
“是这里吧?这么浅,骚死了,是不是生来就等着老公操?”
没等沈杳回答,祁谏就冲着那个点猛撞,带着弯的龟头剐过层层嫩肉,又一劲儿往敏感点撞,酸胀的快感从小腹往外蔓延,沈杳被撞得发晕,报复性地去抓男人宽阔的后背。
祁谏太爽了,根本感受不到痛感,搂着沈杳往怀里抱,埋进美人颈窝里嗅那股幽香,炙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颈侧,带着燥热的痒意。
沈杳颤抖着,两眼润湿,修长的脖颈和精致锁骨上都泛起潮红,鼻尖满是性交的甜腥味儿,又混着祁谏身上的酒香,他好像也要醉了一般,眼神之间变得混乱又朦胧。
体内那根作乱的凶器更烫更硬了,感觉好似要被捅穿,前列腺带来的快感直接又激烈,他腿根抽搐着夹紧祁谏的腰胯,不住仰头,细细密密的汗珠沁了出来,额发沾湿,黏在晕红的脸蛋上。
祁谏看着他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密长羽睫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沾湿,丰润的花瓣唇半张吐露艳红的小舌,漂亮性感到要命。
他鼻腔呼出灼热的吐息,凑上去叼着那小嘴吮吻,将呜呜咽咽的哭吟堵了回去。
沈杳喘不过气来,舌头抵着祁谏的舌头往外推,反被勾缠住吮吸,口中的津液不断分泌又被祁谏全都吸走,舌头都被吮得发麻。
沈杳搞不明白口水有什么好吃的,为什么祁谏像是吸着琼浆玉液一样不肯松口,他都快要窒息了才堪堪离开,还没喘上两口气,又凑上吻他,那小小的唇珠都被亲得肿了。
祁谏弄得他上面麻下面也麻,精壮的腰胯蛮力抽插,下体相撞啪啪作响,水声淫靡,空气变得潮湿溽热,等男人终于放开他的嘴,沈杳像是脱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慢……唔嗯……慢一点……太撑了……”
被操得脑袋全都乱掉了,浑身无力只能攀附在祁谏身上,整个人好似被滚烫的阳具钉住,挣脱不得。
祁谏埋在美妙的巢穴之中,肉欲愈发浓厚,无暇回答沈杳的哀求,只从喉间冒出一声声低哑的呼唤:“老婆……乖宝……”
激烈的交媾让周遭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房间内稠黏的情欲气息仿佛都要凝结成雾,沈杳被裹缠在这欲望的春潮之中,连骨缝都满溢着酸胀的快感。
他下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了,秀气的分身半软地耷拉着,射出的稀薄精液糊在祁谏漂亮的腹肌上,又顺着他的汗水往下流,流到两人交叠的下体,又混了淫水进去。
水声密集,醉意混着爱意,祁谏干得越发激烈,下胯耸动快得仿佛有了残影,他嫌这个姿势干得不够深,噗嗤一声抽出鸡巴,然后将软绵绵的沈杳翻了个身。
沈杳无处着力,抖着手将枕头扯过来抱住,腰臀被迫高高抬起,身后男人坚实的身躯带着火热温度贴上来,搂着腰肢又重新操了进去。
光洁的后背肩胛骨突起,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再往下是细细拢着的一把窄腰,两个小巧腰窝盈着淋淋汗珠,雪嫩臀肉间夹着祁谏黑红的粗长肉柱,一抽一插间带出甜蜜的淫水,又被剧烈的动作磨成白沫,将胭脂色的穴口糊的狼狈不堪。
沈杳被彻底操开了。
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半个枕头,又大又弯的龟头碾过敏感点又捅到肠道深处,剧烈的快感爆裂开来,沈杳前头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有后穴止不住开始潮喷,他按捺不住地呻吟哭喊。
“不行——!不行了……要死了……唔啊!”
小穴汁液四溅,那股热流激得祁谏更是癫狂,将沈杳撞得哭声都在抖,白嫩臀尖被撞得通红,俯下身舔咬沈杳汗淋淋的后颈,像是衔着雌兽打种的巨狼,只恨不得将人彻底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沈杳小腹上抽动的鸡巴形状就更明显了,祁谏揉着他柔软的肚子,放低了抽插的频率,只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地慢顶。
“肚子都被老公操大了,不领证岂不是要成了未婚先孕的小妈妈……”
“呜……滚蛋……”
他抽抽噎噎地骂着,鸡巴捅得太深了,仿佛都要顶到胃里,肚子又酸又撑,沈杳喉头发酸,好似真得被操得怀了野种。
情欲的浪潮里,沈杳又被肏得潮喷了一次,昏昏沉沉地呻吟,祁谏又换了几次姿势,最终停留在最朴实的体位,扣着沁满汗珠的白腻腿根,深深地将精液打进了小穴。
祁谏着迷地看着沈杳肚子一点点涨起来,鼓鼓的小腹很是可爱,但他犹觉不足,总觉得标记还没到位,沈杳身上他的气息不够浓烈,他酒意昏沉,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到达了巅峰,理智完全飞走了,精窍一松,有比精液更加滚烫更加猛烈的液体,射进了沈杳的身体深处。
沈杳被烫得直哭,他本以为还是没射完的精液,但很快察觉出不对——太多太烫了,小腹更是飞快鼓起,有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眩晕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
他难以置信,哭声都停了,剧烈的羞耻感让他就要崩溃,他激烈地挣扎,但那粗大的鸡巴就像铁棍一样将他定在原地,直到最后一滴液体都射了进去。
肚子涨得如三月怀胎,沈杳瞪大了眼睛看祁谏,祁谏英挺的面容上满是潮红,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餍足地舔了舔唇。
“啪——!”
沈杳羞愤欲死,使足了劲儿一巴掌打在祁谏脸上,祁谏头都被打偏过去。
祁谏这混世魔王,从小还没人打过他的巴掌,舌头顶着腮转过来正欲发火,看着牙咬的咯咯作响的沈杳,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瞬间就理亏泄气,赶紧去搂沈杳,“宝宝……对不起宝宝,我一时失控。”
沈杳崩溃地哭,整个身子都在哆嗦,“好脏,你滚出去,滚出去!不要碰我!”
“马上……马上宝宝。”
祁谏抽出还半硬的性器,穴内黄黄白白的浊液一下子涌出,好像失禁一样,沈杳哭得更大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宝宝,没事的宝宝,”祁谏想抱他起来,被用力地推开,“我带你去洗干净了就没事了……”
“滚啊!不要碰我!”
“宝宝……”祁谏束手无策,将另一边脸也凑过去,“你消消气,我们去洗澡好不好……要不你再打我一巴掌……”
沈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又一巴掌打上去,这下全身力气都用完了,只能任由一左一右顶着两个巴掌印的祁谏将他抱进浴室。
具体是怎么清洗的,沈杳已经记不清楚了,再怎么清洗都觉得脏脏的,好像从内到外都被祁谏用腥臭的精尿液标记了,他哭得昏睡过去,被祁谏抱到了床上。
……
凌晨三点。
睡梦中那突然的下坠感,让沈杳一个抽搐,醒了过来。
他大脑像是老旧机器一样咯吱咯吱作响,好半天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体内射尿这种事,可能对见多识广的祁谏来说,也不是太大的事情,但对沈杳来说,和天塌下来没什么差别。
他憋着眼泪,把祁谏搂着自己的胳膊挪开,从床边地上捡起衣裤穿上,在床头柜找到手机,轻轻地推门出去。
别墅里空无一人,他想要打车,但这里不在市区,半夜三更,根本叫不到。
他打开通讯录,发生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去找老妈,也不可能找陈辛他们,手指停在了萧铎的电话上。
沈杳按了下去,将电话凑到耳边。
只响了三四声,电话就被接通了,萧铎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困意,低而沉地“喂”了一声。
沈杳鼻子一酸,忍不住的哭腔,“……萧铎,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萧铎什么都没问,只说:“定位发我。”
沈杳把定位发了过去,正擦着眼泪,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转过头去,是匆匆披上了浴袍的祁谏。
两人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对视。
祁谏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他沙哑地开口,“不要走,杳杳……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沈杳现在看到他,小腹就发酸,摇着头后退两步,转身就往楼梯跑。
“起码等天亮——”祁谏朝他追过去,“宝宝!”
沈杳不听他,跑到楼梯口,往下跨步,谁料到疲惫的双腿一软,天旋地转间看到祁谏和他的手一擦而过。
最后的画面是祁谏惊慌失措的面容。
他还不着边际地想,今年真是和楼梯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