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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野渡无人舟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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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大队长又双叒叕受伤了

‍‌‌‎‍同‎‍人‌‍‌‎‎搬运

-----正文-----

医院,急救室门口。

灯灭了。

费渡一下站起来,激烈的动作导致眼前有一瞬间的眩晕,然而他眼也不眨,死死地盯着那道门。

想看一看那个人的面容。

想听一听那个人的声音。

想知道……那个人出门前说的“等我回来”还能不能兑现。

病床被缓缓推出,床上那个人面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脆弱得不行。

幸好他还在。

费渡缓了一口气,又很快恢复成那个冷静的费总,上前去和医生交流,又把人送去重症监护室里呆着。

骆闻舟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三天才出来。

虽然他第一天就醒了过来,但由于重伤后的身体难以支撑,所以他每天清醒的时间都很短暂,好巧不巧每次醒过来,都错过了宝贵的“探监”时间。

三天后才见到他一直想看一看的那个人。

自从骆闻舟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之后,费渡就跟长在病房里一样,骆闻舟每次一醒过来,转头准能看见这个人。

……的冷脸。

费渡这次是结结实实地被吓到了,之前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大脑也是持续空白,这会儿子安定下来了,担忧、恼怒和害怕才后知后觉地一股脑儿冒出来,导致费渡一直没法给骆闻舟好脸色看。

骆闻舟吃了这个人几天冷脸,好声好气哄着也只能换来几个语气词,终于生气了。

但他生气也不敢朝着费渡撒。

只好对着过来探视陶然一顿挑刺。

骆闻舟耳朵里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不急不躁地开口:“然啊。”

陶然:“?”

“我那天下病危了吗?”

陶然深觉不妙,不由自主地往病房门口走了一步:“没……没有。但但但那个小护士出来拿血包的时候说说说情况不太好,所以……”

“所以你就把人叫过来担惊受怕?”骆闻舟看着陶然,脸上一副“你死了”的表情,“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反应快叫得及时?还没有把我爸妈叫来免得两位老人家身体吓出什么毛病?”

“我的确是这样想……”陶然刚开口就觉得不对,硬生生把下半截话吞了下去。

他都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骆闻舟嘴角的微笑更阴森了一点,他微微点头,张口就判了陶然死刑:“有觉悟,很好,想必下半年奖金贡献给山区儿童这位有觉悟的同志也不会介意的吧?”

陶然试图挽救一下:“上次你家费总说让我之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先通知他的时候你也在场并且同意的了……”

骆闻舟恨铁不成钢:“他说了你就听?你怎么这么听话呢?他胆子小经得起这么一趟?回家得把我丢卧室里让我独守空房多久知不知道?”

陶然:“……?”

Excuse me?一个敢于只身深入敌人腹地,并且骗术卓绝导致陆局第一个拉黑的人就是他的人,你跟我讲他胆小?

还有,他并不很想知道骆队会独守空房多久。

重色轻友。

秀恩爱可耻。

陶然最后是哭着走的。

没皮没脸的骆队朝着自己的战友发完脾气之后,又开始嫌弃医院,比如病房采光不够好阴暗的环境容易给病人带来消极的心理暗示啊,病床太小太硬躺着不舒服不利于休息啊,医院营养餐色香味俱不全不病人吃得都快吐了啊……诸如此类。

反正就是各种不顺眼,闹腾着要回家。

但费总不让,扎扎实实地把他按在医院里近一个月,直到医生委婉地向他表示“这位病人恢复得已经很好了,实在没有继续待在医院里浪费国家资源的必要了。”,费总终于挥挥手,把骆闻舟放回家。

骆闻舟没想到回家比待在医院里还要悲惨。

因为费渡把穆小青女士请来照顾他,然后自己以“出差”的借口,跑了。

跑了。

整整十天!!!

骆闻舟非常委屈。

但是又不能向自己母亲发脾气。

于是只好憋着。

直到穆小青拧着他耳朵吼:“小兔崽子你媳妇要回来了,别再给人家冷脸看知道没?”他的脸色才转好。

费渡回来就觉得家里气压不太对劲,他镇定地走进卧室,就看见骆队站在床边,一脸“你这个负心汉”的表情盯着他,他没理,就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骆闻舟坚持了三秒就绷不住了,整个人软下来,他走上前,一把把费渡抱怀里,头低下去蹭人家颈窝,嘴里开始嘟囔:“可想死我了……你也是真狠心,就把人丢下不管了……真煎熬啊……”

“你做手术的时候我也煎熬啊,你躺ICU的时候我也煎熬啊,你换药的时候我看见你身上那些伤的时候我难道就不煎熬了?嗯?”

完了,真生气了。骆闻舟心想。

他转头去找费渡的唇,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低声哄着:“都没事了……这次是我不小心,是我错了,下次保证不受伤了,嗯?别生气了。”

费渡没应,一把把人推倒在床上,自己爬上去骑在骆闻舟身上,手不安分地去解他的睡衣扣子,说:“那让我检查一下吧,师兄。”

手摩挲过皮肤,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人家,被摸的人却不这么觉得,轻微的触碰更像是挑逗,所过之处,烈火燎原。

检查最后还是变了味。

手指戳刺进去,一寸寸深入换来身下人的娇吟,软肉包裹着吮吸、挽留。一根、两根、三根,直到人软得像滩水。

费渡最后也没从骆闻舟,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送上去,动作毫无技法,仿佛一个毛头小子,带着几分青年人的热切,把自己献给爱人。

骆闻舟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费渡在床上一向会玩,无论他当时的心情如何,也能折腾些新花样来,虽然最后的结局都是被艹到起不来床,但过程无疑是让彼此都享受的。哪怕是一场带有惩罚意味的欢爱,费渡总会用点技巧放大快感。

而他现在的动作把欢爱当成宣泄。

而原因显而易见。

“就二十几天……就瘦成这个样子……也就这儿还有几两肉了。”骆闻舟手向下移,捏住那雪白的臀肉‍‍‎‎大‎‌‎力‎‎揉捏,留下几道淡红的指痕。

“是……啊……所以……要师兄……好好在家……管着我……”

没了你,谁来爱我。

最后一句话费渡没有说出来,许是因为太矫情,又或者是被快感冲刷的大脑已经难以发出指令。

骆闻舟却好像听到了似的,抱着他,亲吻他,在他耳边低声承诺。

他们一起达到极乐。

事后费渡黏人极了,趴在人身上不肯下来,最后连澡都是一起洗的。

清理完毕,两个人躺在床上,交换了一个吻,而后相拥入眠。

我不殉职,只殉你。

傻逼……谁要你殉我……

我明明只想和你一起,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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